第二十五章 絕嗣太子X嬌弱外室25
轉眼間，夜色已濃。
燭火在寢殿內搖曳，映得滿室暖融。
楚笙笙側臥在榻上，由著丫鬟用溫熱的布巾為她擦拭身子。
太醫今日來看過，說她傷口癒合尚可，但仍不宜沾水沐浴，只能這般小心清理。
水溫適宜，力道也輕柔，她閉著眼，幾乎要舒服地睡過去。
可沒過多久，那擦拭的力道忽然變了。
原本丫鬟的動作是細緻而平穩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緩慢，更……難以言喻的觸感。
指尖似乎不經意地劃過某些地方，帶起一陣細微的的酥麻。
她動了動眼皮，含糊問道：“怎麼了？力道……有點不一樣？”
無人回應。
只有帕子浸入水盆又擰起的細微水聲，和那存在感驟然增強的的觸碰。
“綠蕊，是水涼了麼？怎麼不說話？”
她又問了一句，帶著點疑惑。
回應她的，是一聲極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輕笑，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這熟悉的聲音讓她心頭一跳，猛地睜開眼，轉頭撞進一雙含笑的深邃眼眸裡。
裴禛正俯身看著她，手中還拿著那塊溼潤的布巾，而原先伺候的丫鬟早已不見蹤影。
“呀！”她低呼一聲，臉頰瞬間飛上紅霞，下意識地扯過旁邊一塊乾淨的布巾，慌亂地往胸前遮去，又羞又惱，說道，“殿下！你……你怎麼來了？綠蕊呢？這……這多不好意思……”
見她這般羞窘模樣，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濃，幾乎要溢位來。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靠得更近了些，目光在她因羞澀而泛紅的肌膚上流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說道：“怎麼？孤不能來？又不是沒見過……更何況還……”
說到這，他故意頓了頓，眼神曖昧地在她身上掃過，繼續說道，“還深刻交流過，這會兒倒害羞起來了？”
說著，他便要伸手去拿她緊攥在胸前的布巾。
楚笙笙連忙死死拉住布巾邊緣，臉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若蚊蚋，說道：“不、不好吧……之前……之前不都是滅了燭火的麼……現在……現在燭火這麼亮……”
靠啊，她現在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害羞了。
畢竟之前幾次都是黑著時候做的，但是現在被一個男人，還是對自己動心的男人這樣盯著看，她真的很害羞，也有些不好意思。
裴禛見她耳根脖頸都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那這副欲拒還迎，嬌羞不已的模樣，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撩動心絃。
他心中那點逗弄的心思更盛，還當她是在同自己玩甚麼閨房情趣，便從善如流地鬆開了去扯布巾的手，轉而拿起另一塊乾淨的溼帕，在溫水裡浸了浸，擰得半乾。
“好，不拿。”他語氣寵溺，執起她的一隻手，極細緻、極耐心地擦拭起來，從指尖到指縫，再到手腕和手臂。動作輕柔專注，彷彿在對待甚麼稀世珍寶。
“只是這種貼身伺候的事，以後交給孤來做便是。”他一邊擦，一邊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濃濃的佔有慾，說道，“你的身子，只能孤看，孤碰，旁人，哪怕是丫鬟，也不許。”
這話裡的控制慾濃得化不開，可聽在楚笙笙耳中，她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她不習慣被人伺候，尤其還是不熟悉的丫鬟，反正她和這男人也都親密過好幾次了，既然他願意親力親為，倒是正合她意。
裴禛見她乖順答應，眉宇間的滿意之色更濃。
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從手指到手背，再到手腕，小臂，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的帕子照顧到，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楚笙笙起初還有些緊繃，見他果真只是擦拭，漸漸放下心防，甚至覺得被他這樣伺候著，還挺享受。
燭光下，男人低垂的眉眼格外俊朗，專注的神情為他平添了幾分不同於平日威儀的溫柔。
然而，這放鬆並沒能持續多久。
當溼帕擦拭的範圍逐漸擴大，來到肩頸以及鎖骨附近時，楚笙笙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了。
原本平穩的擦拭忽然變了一下節奏，時輕時重，時而輕輕劃過，時而又在按揉。
她的面板漸漸泛起一層紅暈，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急促起來。
“殿下……”她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聲音有些發軟，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擦得差不多了……”
裴禛卻恍若未聞，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眸色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幽深。
“手和背擦好了，”他將帕子重新放進溫水裡擰乾，聲音比那帕子上的溫水還要滾燙幾分，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被布巾遮掩的身前，緩緩道，“該擦身上了。”
“等——”
楚笙笙的話還沒出口，他已一手輕輕按著她的肩，另一手執著溫熱的帕子，避開了傷口，卻動作精準又不容拒絕地覆上了(自行想象)。
“E……”
溫熱的溼意傳來，伴隨著男人手掌稽核不過請讀者寶寶自行想象。
面板也跟著瞬間紅了一大片，宛如稽核不過讀者寶寶看不到而暴怒的臉。
裴禛眼神幽暗如夜，喉結上下滾動，動作卻依然維持著那份慢條斯理的認真，這裡依舊沒有稽核透過，請讀者寶寶自行想象。
“笙笙，”他聲音啞得厲害，偏偏還要問她，說道，“這樣擦……舒服麼？”
楚笙笙被他這明目張膽的折磨弄得又羞又惱，身上傳來的過山車讓她咬緊牙，別開滾燙的臉，不肯回答。
媽呀，這男人也太會了吧！
見她這般，男人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手上原本還算溫和的力道忽然請讀者寶寶自行想象。
她頓時驚呼一聲，再也繃不住，漲紅著臉，眼含水光瞪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說道：“讀者寶寶。”
“乖。”裴禛這才滿意地低笑出聲，獎勵給讀者寶寶們。
帕子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憤怒的讀者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