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絕嗣太子x嬌弱外室6
第二天一早,裴禛就將太醫叫了過來。
“殿下體內除了那寒毒,其他並無異樣。”
裴禛收回手,繃著臉繼續問道:“僅是寒毒?可會致使……對旁人皆無反應,唯獨對特定一人,難以自持?”
太醫聞言,頭垂得更低,謹慎的說道:“回殿下,從脈象上看,並無其他毒或者藥物的跡象。”
“此類……‘獨鍾一人’之症,醫書典籍記載極少,多為心因所致,或……或真是天意如此,非尋常藥石所能及。”
“若殿下不放心,可讓老臣再查驗飲食衣物,或可尋些蛛絲馬跡。”
“心因?天意?”
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詞,眼底晦暗不明,隨後揮揮手,說道,“行了,退下吧,剛剛事情不得外傳。”
“老臣明白。”
太醫連忙退了出去。
書房內只剩下他一人。
不是毒,不是藥。
難道真是他裴禛,對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外室,動了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真情,甚至到了某個方面只認她一人的地步?
這念頭比中毒更讓他煩躁。
他依舊不信。
這幾日,他故意沒去別院,就是想冷靜一下。
除了處理公務,他又抽空去宮裡見了皇后,依舊被叮囑早點生個皇嗣,然後又被塞了三個良家貴女,還特意提醒說這次不會下藥了。
他表面應承,實則心裡煩躁的回了東宮,帶來的三人隨意的安置在後院。
這天,用過晚飯後,他這才看似不經意的問了起來。
“趙德全,別院那邊,如何了?”
趙德全立即恭敬的回道:“回殿下,楚姑娘按時服藥,這幾日氣色已好了許多,大夫說仍需靜養,不宜勞神,奴才按您的吩咐,又送了些溫補的藥材和幾匹柔軟的料子過去。”
“她今日做了些甚麼?”
“聽聞……姑娘午後在院中彈了一會兒琴。”
彈琴?
這麼一說,裴禛這才想起來,這幾次兩人的見面,好像除了只做一件事,其他的他都沒有注意。
倒是不知她竟然會彈琴。
“……備車,去別院。”
夜色初籠,別院安靜一片,唯獨一間房內還亮著燭光,裴禛制止了想要通傳的丫鬟,獨自走了過去。
房內,楚笙笙早就在系統的提示下知道了他的到來,於是立即擺好姿勢,開始彈奏起來。
當然,她自己是不會彈的,完全是花了300積分兌換了一個才藝速成琴包,這會正好炫一下。
所以,當裴禛靠近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如涓涓流水般清透的琴音,也透過窗戶,看到了少女,此刻正坐在窗下彈琴。
她穿著一身素淡的裡衣,外罩了件薄衫,頭髮隨意的挽著,幾縷青絲垂在頸側,透著一股脆弱。
好一幅美人撫琴圖!
這讓他不由放輕了腳步,這琴音,配上這美人,也一點點撫平了他白日裡的煩躁與戾氣。
同時,少女如今虛弱易碎又看似專注的模樣,也再次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佔有和征服欲。
他迫不及待破門而入。
楚笙笙故作受驚般指尖一滑,製造出一個小小的走音,接著倉惶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以及驚喜。
“殿、殿下……”
她聲音細軟,想要起身行禮,身子還配合地輕輕晃了一下。
見此,裴禛立即上前扶住她,觸手是單薄的衣料和纖細的手臂。
“身子未好,在這彈甚麼琴。”語氣硬邦邦,但沒甩開手。
“只是覺得悶,隨意撥弄幾下……”
聞言,少女低眉順眼,任由他扶著坐回去,暗道:還不是為了把你勾過來,不枉她這幾天有事沒事就彈幾下。
這別院內都是太子的人,肯定會將此事傳過去。
現在看來,這一步走對了!
“繼續。”
聽到這話,裴禛在旁坐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楚笙笙暗自吸氣,重新擺好姿態。
這一次,她更加投入,表情配合曲調,彷彿沉浸其中,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男人越來越幽深的目光。
裴禛靜靜看著。
從一開始的平靜,到後來一種更洶湧的情緒開始湧現。
他想征服她。
想看她平靜的眼眸為他泛起波瀾,想聽她清越的嗓音為他破碎嗚咽,想將這看似易碎的美牢牢攥在掌心,打上獨屬於他的烙印。
這念頭一起,身體竟已先一步有了反應。
男人眸色驟然轉深,煩躁浮現,帶著羞惱以及……一絲晦暗的欣喜。
果然,還是隻有她。
琴音不知何時停了。
楚笙笙察覺到身旁人氣息的變化,那目光如有實質,就差把她看穿了一般。
她怯怯地抬頭,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睛,裡面翻滾著她熟悉的暗潮。
“殿、殿下……”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把火,點燃了裴禛最後的剋制,他猛地伸手,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啊!”
楚笙笙配合地低呼,小手無助地攥住他的衣襟,將臉埋向他胸口,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被放在床上,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和繃緊的肌肉,她忍不住內心期待起來:來了來了!積分在……嗯?怎麼又停了?
她悄悄睜開眼,看到男人撐在上方,額角青筋隱現,眼神掙扎,似乎在極力忍耐。
“殿下,怎麼……停了?”
她故意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這般問道。
實則心裡憋笑,這太子還真把大夫的話聽進去了?這麼乖?
裴禛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目光死死鎖著她,對方的這句話似乎是在故意挑釁他。
然而,他剛要動作,腦海裡卻猛地竄出大夫那句房事過度的話。
這讓他再次頓住,身下的反應脹痛得厲害,叫囂著佔有。
可視線裡少女蒼白的臉色,輕蹙的眉,又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他翻騰的慾望裡。
僵持了不知多久,就見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從對方身上翻下,重重躺倒在她身側,又不容分說地將她攬進懷裡,按在自己胸膛上。
“別動。”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消的火氣說道,“睡覺。”
楚笙笙僵在他懷裡,鼻尖全是對方身上濃烈的氣息,耳邊是他急促未平的心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但他卻真的……沒有再進一步。
【系統,這甚麼情況?到嘴的肉不吃了?我積分怎麼辦?!】
【回宿主,目標人物處於極度剋制狀態,情緒值複雜且高昂,建議宿主靜觀其變。】
楚笙笙:“……” 觀個屁!她積分飛了!
可她現在也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又點了火,或者惹惱了這位陰晴不定的太子爺。
夜漸深,燭火燃盡,屋內陷入黑暗。
裴禛始終沒有鬆手,似乎就這樣抱著她,便能平息體內那頭失控的野獸。
而她在最初的緊繃後,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只是睡夢中,她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男人在黑暗中倏然睜開眼,感受著懷中的溫軟,那股好不容易壓下的燥熱險些再度失控。
他咬緊牙關,最終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裡,彷彿要揉入骨血。
“該死!”
【系統提示:目標人物裴禛情緒持續劇烈波動,壓抑與渴望交織,積分+200。當前累計積分。】
睡夢中,楚笙笙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