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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chapter.246 和……

2026-05-19 作者:草帽的夙敵

第246章 和……

自那一日開始, 築木友香又開始時常前來拜訪。

只不過,她的臺詞較之以往,開始有了些微的小變動。

這日, 她又將一包薯片直接砸到和也的面前, 深吸一口氣——

“我來刷你的金條了, 覺悟吧, 沙漠野人怪!”

和也:“……。”

突然不知道應該擺出甚麼樣的表情。

++

和也很暴躁。

一方面, 他並不想讓友香繼續來了——這女人又粗神經沒有自覺, 又每天只會用自己笨拙的方式來打擾他的清淨, 同時還隨時有在他失控的時候被他殺死的風險。

一方面,他又難以抑制地等在原地——在某個固定的時間點, 固定的位置,像一隻等候主人投餵食物的流浪狗一樣,被人馴服的妥妥帖帖。

——他決計不會承認這一點。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

他看著沙漠盡頭的太陽昇起又落下,高聳的沙丘明亮又變暗,堆在牆角的垃圾袋一個又一個地累積起來——

直到某一日。

友香蹲在他的邊上修她的傀儡,突然頭也不抬地, 後知後覺地蹦出一句。

“啊, 和也。”她頓了頓。“我覺得我可能,好像,也許……有那麼一點喜歡你?”

里根和也正在角落裡無聊地用黑色條紋把零食袋搓成細條, 猝不及防地聽到這樣一句話,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因為,你看啊, 我回去仔細想了想。”友香把傀儡的元件對接起來,她故作輕鬆地說下去。“書上說,如果你總是控制不住要一直去看一個人, 做的事情又沒有甚麼利益回報,又不討厭和他在一起的話——”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紅了面龐,刻意低下頭來,叫劉海遮掩住自己的神情。

“所以說——,因為我這個人比較笨,但是也不喜歡彎彎繞。”友香的聲音有些漂浮,她慢騰騰地憋出一句。“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怎麼樣?”

先是一陣長久地沉默。

築木友香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她抿了抿唇,終於有些剋制不住地試圖朝後瞄去——

“——那是甚麼?”

她聽見他輕笑一聲,那雙灰色近黑的眸子轉動過來。

“被你這樣的女人喜歡,聽起來可真噁心。”

友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眶裡無聲地積蓄起鮮明的溼意。

和也微微一動,他感知到她的沉默。

沙漠的風捲著一管細碎的沙子,慢悠悠的向前攏起,他身側遊動的黑色條紋僵在了半空,長久地未曾動彈。

不由自主地,他屏住了呼吸。

友香沒再說話,片刻之後,她接著用手裡的螺絲刀三兩下修好了傀儡,將其背在身上,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和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沙漠裡,他張了張口,終究還是甚麼都未能說出口。

++

和也以為友香再不會來了。

——他去了沙漠的遺蹟。

準確來說,是巨蠍的巢xue。

黑色條紋將沙漠遺蹟的最後一塊柱子撞歪,他冷著一張臉,在空曠的地下洞xue裡穿行,一隻又一隻巨蠍被無數猙獰的黑色條紋如數捅破,刺穿,殘忍地分割,最後甩到外頭平攤的沙地上排成一列。

腥臭的,泛著鐵鏽味道的蠍血源源不斷地在窄小的沙池中匯聚,倒映出他被血跡染紅的冷漠面龐,旋即,又悄無聲息地被逐步這片沙海所吸收。

一隻。

兩隻……

五十五、五十六……

他的臉上、身上、手上濺到的鮮血越來越多,那雙灰色的眼睛也越來越亮,一股詭異的,近乎於奇異的快感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帶著醜陋的,猙獰的,狀似掌控一切的虛無快感,在這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他聽見自己喉嚨深處逐步傳出,顫動靈魂的笑聲。

沒錯——

這裡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腥臭、屍體、血液、黑暗。

醜陋、慾望、嗜血、掌控——

還有甚麼可猶豫的?這裡才是作為邪神容器最好的應允之地——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他人的評判、沒有自我的期許、只有磅礴的異形,生死的搏鬥,沒有限制的慾望。

這才是真正的邪神,真正的他!

築木友香,那個女人。

她不過只是看到了他剋制的一面而已。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而已,就能輕易地離開——不過都是些騙子!騙子!騙子!

就連這點測驗都接受不住,她根本就不懂真正的邪神是如何的,真正的里根一族是如何的!

無論是誰,只要看見了真正的他,遲早都會徹底遠離!

黑色條紋瘋狂地纏繞著,攪動著將這片地下的巢xue攪的稀碎!猛烈的攻擊與支撐建築結構的鋼鐵碰撞的炸裂聲不絕於耳,洋洋灑灑的灰塵不斷地自崩裂的洞xue頂端開始崩塌,劇烈的轟鳴和搖晃使得周圍的地表都開始不斷地開裂,從而牽引出一片隱隱的顫動。

就在和也的攻擊愈發猖獗,黑色條紋最為瘋狂地吸收著巨蠍的血液之時,陡然之間,他無意中生生打通了另一處的出口,一束光線猛然自上方透入,潑灑在他的身上,將他此刻的模樣照亮——

一道背光的人影佇立在那處光芒的入口。

築木友香震驚地看著他,黑色條紋依照著慣性,就要衝到她的面前——

然而,就在看清人影的一瞬間,和也像是被甚麼東西陡然定在了原地一般,那遊曳的黑色條紋就那樣硬生生地停在了距離友香半分的位置上,動彈不得。

他的臉上、衣服上全是暗紅色的血漬,灰色長髮黏在臉頰兩側,神情猙獰而嗜血,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短暫的沉默。

緊接著,就像是甚麼東西尖銳地刺到一般,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當即向後連退數步,躲進光線無法覆蓋的陰影之中。

一時之間,和也的大腦一片空白。

【被她看見了。】

【這樣的自己,被她完完整整地,看見了。】

時間就這樣安靜地在昏暗的巢xue內流淌著,隱隱洩露的灰塵無聲地傾瀉下來,角落的蛛網上,一隻倒垂下來的蜘蛛正奮力地吐出蛛絲。

友香向前走了一步,他就不受抑制地向後退開一步。

短暫的沉默。

她又往前走,他又往後退。

有砂礫順著先前破開的洞口裂縫傾瀉下來,日色的勾勒下,在遺蹟內部匯聚成一灘金色的光輝。

築木友香沉默了,她抬手輕輕地將身上揹著的傀儡擱置在一旁,緩慢而堅定地站起身來——隨後,在和也近乎屏息的僵硬中,她沒有再給他任何躲避的空間,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應當如何做之前,便狠狠地撞入他的懷裡。

她抱住了他。

他感覺到她環著他的手臂逐步收緊,抓著他後背衣料的手將他的衣領向下拉扯。

“……笨蛋。”他聽到友香的聲音悶悶的從懷中傳來。“你……躲甚麼躲?”

和也僵硬著。

他無意識地放輕呼吸,感受著她的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思緒雜亂到近乎難以理解當前的狀況。

她……抱住了他?

在看見那樣的自己之後——,不但沒有逃跑,還衝了過來?

就在和也仍然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時候,他只聽見她埋在他的懷裡悶悶地開口:

“你這個……笨蛋。”她的聲音帶上幾分委屈。“這種時候,你要抱回來。”

抱……回來?

和也的嘴唇微微顫動,他的垂在兩側的手僵硬著。

“別……別開玩笑了。”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誰……誰會在這種時候抱你這樣的女人!”

“那當然是因為你在乎我!”友香生氣了,她當即抬起頭來逼問他。

“哈……?”和也被她的理直氣壯震到。“我……我甚麼時候在乎你了?”

“那你為甚麼為了我一個人在這裡發瘋?”築木友香。

“……你,你別自作多情了!”被她這樣直白的講,和也當即徹底繃不住了。“我……我甚麼時候為了你一個人在這裡發瘋,你不要在這裡亂講!”

“你分明就是在這裡發瘋,表情就像是這樣——”友香當即扯著臉,模仿著他剛才的表情。

“你不要太過分了,築木友香!”他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她逼瘋。“我……我只是在捕獵,沒有你的薯片,我也能解決自己的糧食!”

“我不管!”友香盯著他。“你就是因為對我說了過分的話,所以怕我不回來了,在這裡發神經。”

“喂——!”和也的面色陡然漲紅。

她一把抓住他的兩隻手,強行叫他環住她。

和也的面上一片空白。

“我不管——”友香一字一頓憤憤地說,她氣鼓鼓地開口。“我都豁出去抱你了,你也必須得抱我!”

“你是白痴嗎……?!”和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每根毛孔都要炸起來了。“你……你這傢伙,到底有沒有一點女生的自覺?!”

“抱!我!”友香的鼻子都要頂到他的臉上去了。

長久地僵持過後,終於,在她固執地堅持下——終於,他就著被她抓在手裡的兩隻手臂,輕輕地,猶豫地,緩慢地收緊。

像是第一次學習,要如何擁抱別人一樣。

和也呆立在原地,他維持著這樣一種——對他而言近乎於新奇一般的姿勢,呼吸顫抖著,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作者有話說:最近回看正文,我覺得我對這篇文的臺詞設計還是很用心的,整理一下覺得自己設計的比較好的臺詞,放在一起看,感覺還真有點動畫大片的既視感,這邊也想放出來給你們看看,可以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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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姐姐語出驚人》中覺得自己設計的很好的臺詞整理:

一、春野紗耶香

1.寧次,你死的好慘啊!

2.用自己的雙手締造的成功,才能算得上真實吧?用自己的雙手打破命運的人生,才算過得精彩吧?

3.用你的柔拳也好,迴天也好,拳頭也好,牙齒也好,拼盡一切努力去和鳴人戰鬥吧。然後再漂漂亮亮地,輸給鳴人。

4.我是不會死的。

就算我的攻擊沒能在事實上打破我愛羅任何的防禦。

就算我曾經因為天照加奈而崩潰到一度喪失戰鬥的意志。

就算我的醫療忍術得不到綱手老師的認可。

就算我註定無法變得與小櫻一樣優秀。

就算我不能從流沙中救下春樹。

就算我的號召,不能喚醒明日香的父親。

就算我——

就算我——僅僅只是個一事無成的凡人。

但是——

我是不會死的。

5.如果以後遇到類似的境況,就選擇捨棄我。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只是好好地珍惜自己的性命,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6.然後再漂漂亮亮地,輸給鳴人。

7.無論你如何選擇,無論我們未來是否會在一起,我都會一直愛著你。

8.死亡只是逃避,活著才是真正地贖罪!

9.你剛才用這份力量保護了我們,我只需要理解這一點就夠了,而剩下的——是由於我的弱小而導致的退縮和害怕。

10.“和也,你要活著。”

“如果你為了活著,會影響到里根一族的未來,那就影響它。”

“如果你為了活著,會影響到我,春樹,還有其他人的性命,那就不要顧及我們。”

“如果你為了活著,會招致世人的唾罵,會導致滅世的災禍,那就讓它發生。”

“只有你,也只有你想要活著這件事——任何人都無法指責你。”

“你是誰,只能由你來選擇,你來定義。”紗耶香看著他。“告訴我,在你的心裡,真正的你自己到底想成為一個甚麼樣的人?”

11.如果誕生註定不公,死亡是唯一確信的終點,人在無法扭轉這一終點的前提下,除了悲觀地與之和解與接納,能做到的極為有限的事情——

唯有抗爭。

12.你走啊!……如果你現在不走的話,一會兒我會變得很難看的。

13.就算一事無成,也請要有活著的勇氣。

二、日向寧次

1.別哭了。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2.就算你是女孩子,向我挑戰的話我也不會放水。你是不可能改變被我打敗的命運的,因為這是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的事情。

3.放棄吧。你是做不到的。……像你這樣的女忍者,有不少都是這樣過的,之後再嫁個人照顧家庭,只是很尋常的選擇而已。

4.紗耶香,你要我拿甚麼,去贏一個六道轉世?

5.懼怕著你……羨慕著你……你問我額頭上是甚麼東西。非要說的話——是與你身上差不多的東西。來吧!漩渦鳴人!

6.笨蛋,哪有人說這麼掃興的話。我是‘贏’了。

7.隨你便吧。

8.是我負你。

9.……取……消……訂婚。

10.火種還在。而我,會成為繼承它的人。

11.非要說的話——是來自未來的預言。” / “啊。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在你的前面。

12.我之所求,並非一人之解放。屆時,我自會以自己的方式贖罪。

13.我要繼承塑夜的火種,重新主導日向的變革。……我會證明給您看的。

14.我都不想再繼續停留在原地了。

15.紗耶香。我在。

16.是啊。確實死的很慘。……只是,死的很慘的寧次君或許其實並沒有死的很慘。因為,有人教會了他,還可以‘漂漂亮亮的去死’。

17.我不知道。我無法保證……但是……一代人有一代人要解決的問題。

18.選擇吧。是留在這裡……還是……向宗家發起最後的衝鋒,以抗爭者的身份死去。我,已經作出選擇了。

19.我將自刎謝罪,以儆效尤。

三、里根和也

1.我叫里根和也,喜歡做的事情是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不喜歡的事情是喜劇,理想是能夠見證人類滅亡的那一天。

2.看到了兩隻螳螂在商量如何擋住車輪,深感興趣而已。

3.真好啊,這雙眼睛,漂亮的像是綠寶石一樣,讓我想要收藏起來呢。就是不知道希望破滅痛哭流涕的時候,這雙眼睛還能不能這麼漂亮,真是令人期待呢。

4.我是個很貪心的人。我勸你如果沒有那種意圖,最好不要來招惹我。隨意地對他人無差別地釋放善意或許在你看來是理所當然的舉動,但是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會給你帶來危險——

5.“紗耶香,我願與你一起去。”

6.來,決定吧,就算被劃為叛忍我也會跟著你。是做,還是不做?

7.因為如果我現在死在這裡,世界都會毀滅也說不定呢。

8.甚麼同伴愛,努力,奮鬥,當中忍的覺悟甚麼的……真是抱歉,其實我只是覺得很無聊,所以才會覺得陪著你來試一試也不錯,紗耶香,但是這種考試還不值得我搭上性命。”

“因為如果我現在死在這裡,世界都會毀滅也說不定呢。”

“你想追日向寧次為了他而變強證明自己甚麼的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可不愛他,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是怎麼樣絕望的。”

“我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就說過了吧,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喜劇,夢想是看到人類滅亡的那一天……至於愛好,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

9.紗耶香,我說過的吧 。無論你作出甚麼樣的決定,我都會跟隨。

10.過來。不是想吃我嗎?里根一族的血,很想要吧?

11.如果你打算做忍者,我就陪著你再參加一回中忍考試。如果你不打算做忍者了,我就跟著放棄。

12.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13.如果我是你,只會利用所有可用的資源和條件,和你那叫甚麼夜的瘋子叔伯一樣,不計一切代價地——毀掉一切。

四、岡中春樹

1.我的名字叫做岡中春樹,平日裡喜歡做的事情是修煉,討厭對女孩子不尊重的人,將來的夢想是能夠成為一名和三忍一樣優秀的忍者,名垂青史!

2.這……這不是因為責任啊或者是義務啊甚麼的問題。這是因為……因為紗耶香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3.“才沒有那樣的事情!那只是你自己這麼認為而已,紗耶香。……在我看來,紗耶香你是一個可愛的……活潑,優秀的女孩子。……你非常的善良,也很關心同伴,很能幹……我只要看到你,就感覺一天都好像有用不完的動力,感覺自己甚麼都能夠辦到一樣。”

“其實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實現自己夢想的人,另一種就是被別人當成實現自己夢想踏板的人。……目標本來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4.“你打算就那樣逃避嗎?紗耶香。從自己的命運面前。”

“不要向這樣的命運所屈服!紗耶香。用自己的雙手締造的成功,才能算得上真實,用自己的雙手打破命運的人生,才算過得精彩——這是當時你親口說出的話。難道你就僅僅只是說一說而已嗎?!紗耶香!難道你要就這樣逃避自己心底想要成為特殊存在的願望,甘心就此成為一個普通人嗎?”

5.“紗耶香,你難道認為我參加這次中忍考試,單單只是因為沒有主見地盲目地想要陪著你來參加嗎?……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而且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之所以參加考試,是因為我的夢想。而我之所以選擇救你,是因為我想要保護同伴,僅此而已。”

6.“身為忍者當然隨時都要有死的覺悟了,如果全都跟你這樣自私自利愛惜自己的生命的話,乾脆現在就放棄下忍的身份回去找媽媽餵奶如何?!”

7.“算了,紗耶香,別管他了。一個不懂得關心自己的人,別人再怎麼關心他都是徒勞的。”

8.“他大機率阻止不了儀式,但是和也他不想死。……因為他想成為的三忍,絕不會放棄同伴——因為他想成為的三忍,絕不是一個旁觀者——因為他想成為的三忍,一定要由他自己來定義——既然三忍救不了和也,那麼就由第六班,就由三忍之一的他——岡中春樹來救!”

五、日向塑夜

1.“欲成大事者,必有得失,成者王,敗者寇,無非世間真理。”

“牽掛在身,總念著他人施予的小恩小惠,便藉此將矛盾遮掩,拎不清本質,自以為考慮周全,情深義重,可實際上人反而被束縛住手腳,看不清大局的輕重,到頭來反而失去更多。”

“你和你的父親一樣愚忠,一樣地軟弱,一樣地被動,且熱衷於將自己的命運交由他人掌控。”

“寄希望於那個軟弱的日向雛田,亦或者是日向花火在某一日突然開竅,然後將你夢寐以求的自由施捨予你。不過,在你死亡之前,這一天到底會不會來呢?你便就那樣繼續,隨波逐流地,等下去吧——”

2.“寧次,你該長大了。你必須學會用冰冷的視角來看待這個世界。”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在這裡,只有價值與交換,為自己的一切選擇而負責,坎坷艱難而未知的險路,墜入深淵的苦楚,與不為人知的孤獨。在這裡,沒有人會為你歡呼,沒有人真誠的渴望你的勝利,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一個隨時將你拉下去,取而代之的機會。”

“你要成為一匹狼,與其他的狼撕咬,爭奪他們嘴裡的肉——無論你的姿態會有多難看,會被多少人非議,甚至成為與你的價值觀截然不符的人。”

3.“我早就瘋了——!”

“日向一族已經腐朽了。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或許它作為忍界百族中的一族源遠流長地傳承了下來,可是,古老意味著不變,既是不變,便難以抵抗環境的更改。”

4.“我日向塑夜,寧可揹負罵名,也斷不會留存這一制度存活的可能性。”

5.“任何大義,任何所謂的愛,如果不能落到具體的人的身上,無非自我滿足的空妄之言!”

“在我的這雙眼睛裡,只看得見螢被起爆符炸死的殘軀,看得見日差大人被剜去的雙目,看得見由美空蕩蕩的棺木,看得見你——還有你那冠冕堂皇的,吸著分家的血還報以施恩一般姿態的,面目可憎的兒子!”

6.“寧次,殺了我。”

“或者,我殺了你。”

“選吧。”

“你知道甚麼叫做政變嗎?!”

7.“對不起,寧次。我沒有時間了。不,是我等不及了。”

“你如今也有了切實的牽掛,所以,你應當也能懂吧?”

“你太愛思考了,卻又行動的太少,這樣的你,極容易與真實的生活脫節,自發地將自己圍困起來,淪為一座孤島,你需要更多的,切實的,能夠與人交流的錨點,而這些,是我給不了你的。”

“可是,現在你不一樣了,你有了可靠的同伴和隊友,關心你的老師,還有想要保護的女孩子,就算沒有我,你也能有足夠的能量支援著你走下去了。”

“你與我不同,我早已甚麼都沒有了,我的主君,我的摯友,我的螢,失去他們之後,我每一天都活在過去。”

“我的火焰就只能燒到這裡為止了。可是,要不要延續,能不能延續這火種,我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接下來的事情,我就全權交給你了。”

8.“多花些時間去思考,你究竟想要甚麼吧。”

“人是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的,所以,在有能力憑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做出決策之前,都是被環境和先天的性格裹挾著向前走的,可是,一旦當人有了自由意志,再遵循著他人的想法生活,便會成為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這是因為違背了自我。”

9.我要你與日向日足當場自廢白眼,宣佈取消宗分家制度,廢黜籠中鳥,如此,我尚可還能留你一分薄面,保全你的兩個孫女,如若不然——我便唯有殺光你的全部血脈,寧可揹負罵名,也斷不會留存這一制度存活的可能性。”

10.“親愛的紗耶香,見信如唔,啊,你的長髮就像飄落的櫻花一樣美麗,你的音容和樣貌令我痴迷,我每一天晚上都重複地夢見你,你不在,花朵失去了顏色,天空不再蔚藍,失去你,我就像是失去了我的靈魂,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

“如果你沒事幹的話,塑夜叔伯。就去把那邊的碗洗了。”

“真是不解風情的後輩啊。我這是在教你怎麼獲得女孩子的芳心。”

六、日向泰宗

1.“日向,乃忍界最強。宗家的尊嚴,不可侵犯。”

“庸碌之輩,屢次為人算計,毫無廉恥之心,若是花火,早便自裁以示效尤!”2

2.“日向在木葉紮根多年,基業龐大,歷經多代,忍村的運作模式早已嫻熟,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後,忍界也已和平多年,早已不是那個光憑藉個人優異便可出頭的年代了。”

“你的叛亂,究竟是為了你們口中的自由——還是單純的,為了私心,為了自己的能力晉升?”

3.“籠中鳥制度,決不能被廢除。”

“如若,我們不是‘宗家’,自然,會有旁人成為下一個‘宗家’。沒有籠中鳥,也會有下一個籠中鳥。而且,只會更加龐大,徹底,且隱蔽。”

4.“只要是日向一族的人,所有人的身體裡都流著一樣的血,頂多存在些許天賦才華上的差異,又何談血統純粹之說?那種神話一樣的東西,騙騙小孩倒也罷了,充其量不過是維護統治的伎倆。”

“長達千年的歲月,就算傳言曾經為真,也早已與他人的血脈混合多次了。”

“我問你,甚麼,是宗家?宗家之人,何以成為宗家之人?”

“如果一個家族,在長達千年的時光裡,他的統治者僅以一種純粹的被保護者存在,那這個家族,距離滅亡,也不會遙遠了。”

5.“我日向泰宗,年少成名,於數次忍界大戰中為木葉立下赫赫戰功,將日向一族的威名遠播,以至整個火之國東線不敢來犯。”

“戰線最為危急的關頭,我的父親、我的兄長在我的面前,眼睜睜地被敵人剜下雙目,凌辱而死,整個宗家瀕臨滅亡,唯有被打上籠中鳥印記的我因無白眼的利用價值而得以倖存。”

“是當時的宗家保下了我,使我得以獨以一人潛伏前線,帶回情報,為日向復仇,並最終奪回所有淪落在外的,屬於宗家的眼睛。”

6.“伊呂波,我太瞭解你了。你跪了這麼多年,怎麼就不能學會再忍一忍呢?”

“你看看,現在的你多可憐啊。你究竟在恐懼著甚麼?——籠中鳥在你的手中已然解除,日足的咒印也殺不了觀月,此刻,有這麼多屬於你的部下包圍著我,緣何你還需要爭取他人的同意?”

“還是說——到底還是條好狗,捨不得咬主人?”

7.“伊呂波,在我眼中,你和日向塑夜並無兩樣:一個輕信於人,在殘酷的鬥爭中心存軟弱;一個茍且偷安,自以為傲骨卻早已斷了脊樑。左右,橫豎都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8.歷史,不過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並非正義必然勝利,而是勝者必然正義。”

9.唯有日向,以及日向的秩序,必須存續。”

10.我——我不是!”

“我——我是為了日向,是為了日向才變強的!不是為了你!不是為了宗家這樣的廢物!”

“如果宗家是廢物的宗家,那便全都去死好了!”

“日向一族,不需要廢物的宗家!不需要所謂純血的裝飾品!”

“由我來——!由我來做日向的家主!由我來重新定義,甚麼是日向一族!”

七、日向伊呂波

1.您知道嗎?我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非常厭惡您,和您的父親,您的爺爺看我的眼神。他們讓我覺得,我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

“所有人——所有人都把我當做一條毒蛇,一條隨時向宗家搖尾乞憐的獵犬。可是,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日向伊呂波。”

“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和日向寧次一樣,是族內的佼佼者,是不輸於日向塑夜的天才。我也曾如他一般桀驁不馴,如他一般才華橫溢,灼灼逼人。”

“可是你,和你的父親,你的爺爺卻只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當你們的一條狗!”

2.“寧次大人,您應該還記得吧?三十五下。老夫在所有的族人,家主,乃至於我的部下面前,為了泰宗大人和我的前程向你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磕了足足三十五下。”

“——小子,這一切,我都要你向我還回來。”

3.日足大人,涉及到您的女兒們的時候,您倒是強硬起來了。也不見得當年日差大人替您送命之時,您若是有今日一半的強硬,便也不會如此了?”

八、日向虎次郎

1.“那就讓我看看。這火——能否燃盡一切。”

2.舞臺落幕的時候,小丑就該在適合的時候退場。如此,叫觀眾開心一些,才是你的作用,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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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這本書想追求的,群像魅力哇咔咔卡卡——

感覺這本我進步了哇咔咔卡卡嘿嘿嘿,自我誇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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