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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chapter.231 敢讓老夫仰望……

2026-05-19 作者:草帽的夙敵

第231章 敢讓老夫仰望……

“日向塑夜的殘黨……嗎?”日向日足仰著頭, 他的目光落在來著光潔的額頭與那雙明顯的白眼上,面色凝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當家的!日向日足!”那蒙面人立於高牆之上,他灰色的披風被風吹拂而起, 隱隱發出布料撲扇著晃動的聲響。“如若你們不想失去所有的宗家繼承人, 現在, 就馬上自廢雙眼, 立地投降!”

“至於其他人!”蒙面人冷聲道。“即刻決定是否依附於我, 否則, 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他的話語落在這片空曠的場地上,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鎮在原處, 不敢動彈。

近乎是蒙面人提起‘塑夜殘黨’的同一時間,在場便有不少人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前一次族會時,那次塑夜政變的慘狀,以至於此刻,在場的不少人開始隱晦地,乃至於緊張地打量著自己周圍的族人, 生怕所謂的塑夜殘黨便隱匿其中。

就在眾人疑神疑鬼之間, 突然,蒙面人自披風下陡然甩出半圈掛著符咒的苦無,直衝日向日足而去!

起爆符!

如此數量的起爆符, 如若在如此接近的距離引爆的話——!

轉瞬之間, 在場眾人的面色一變,然而, 就那半圈苦無即將落入攻擊的有效範圍內時,一道人影自人群之中衝出,伴隨著數道藍色幽光的閃過, 那半圈苦無應聲乒鈴乓啷地落了一地,連帶著昏暗下去的,還有被風屬性查克拉切割的七零八碎的起爆符咒印。

“——區區塑夜殘黨,竟敢在宗家面前如此狂妄!”伊呂波緩緩站起身來,他順勢收起柔拳的起手式擋在日足的身前,隨手將殘餘掌心的半張破碎的起爆符扔在地面上。

“大膽賊人,還不將花火大人和雛田大人速速還來?!”

伊呂波……

日向日足隱晦地瞥了他一眼。

怎麼可能……?難道,這不是他……?

旁側的日向泰宗立於原地,他沉默不語,像是完全沒有想要做任何表達的樣子。

“事不宜遲,泰宗大人,日足大人,來者既言已經解除了籠中鳥咒印,屬下恐真卷軸已然失竊。”伊呂波稍稍掩後一步,他壓低聲音衝日足和泰宗道。“眼下佩恩襲村已然陷入僵局,族地守衛薄弱,您當儘早派人確認真卷軸的安危。”

“……說的也是。”日足稍稍一頓,許是由於伊呂波此刻的迴護,亦或者是基於多年以來對方給他留下的忠誠印象,儘管此前被日向泰宗提醒過,然而在此刻,他仍不自覺地認為,對方或許根本沒有奪權的意願。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伊呂波額際裸露的籠中鳥咒印上。

畢竟,這些年來,伊呂波為宗家盡心盡責,自日足小時候開始,伊呂波在他記憶裡便是比日差和自己更加年長的長輩,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自以為已然將對方視為了半個親人。

是以,在成為家主之後,他自認對伊呂波也十分照料,並不因他替父親監視於自己而為難於他。

像這樣忠誠的家僕——真的有必要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嗎?

或許,不過只是父親搞錯了,也說不定。

日足最終隱晦地注視著伊呂波的背影片刻,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松,最終痛苦地閉了閉眼。

他始終是相信的——宗家和分家之間,能達成終極的和解。

“——父親!”日向日足當即便轉向一側的日向泰宗,他小心勸服道。“不如,便先派人前往確認一下……?”

日向泰宗沒有說話,他緩緩抬起眼,沉澱著歲月般厚重的白眼看的日向日足陡然僵硬在了原地。

老者目視前方,神情漠然,看著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日向日足的話語一般,卻是半分面子也未曾打算留給日足的樣子。

被如此漠視,一股怒火無端湧上日足的心頭,泰宗的反應叫他在無形中覺得十分羞愧,又十分惱怒——這是一種源自於被父輩漠視的,基於男性成長中關於‘資格’認可爭奪的缺失而形成的憤怒,在許久之前,他本以為自己應當已經不再需要這種認可,然而在被泰宗如此對待的當下,他卻仍難以抑制地生出幾分屈辱。

伊呂波護在二人身前,他雖然背對著日足和泰宗,白眼帶來的視角卻能叫他清楚地感知到身後的動靜,此刻見日向泰宗久久未曾鬆口,他當即便明白了——

日向泰宗早已看破了他的把戲。

既然如此,便再加上一把火。

——今日你尋卷軸也好,不尋卷軸也罷,都必須把真正的籠中鳥卷軸交代出來!

伊呂波眸色稍暗,他當即隱晦地衝著邊上的族人隱晦地使了個眼色,後者極快地領會了他的意思,上前一步便衝著蒙面人挑釁道——

“那邊上面的,你說你解除了籠中鳥,自稱塑夜殘黨的首領,卻連真實的面目都不敢暴露,便在這裡編造謊言,號召旁人謀逆宗家,未必也過於大膽了吧?!”那伊呂波安排的族人大聲道。“這般遮遮掩掩,便是如日向塑夜都不如,怕不只是將額頭上的籠中鳥印記遮掩了起來,好在這裡矇混過關吧?!”

“哼。”蒙面人冷冷地落下一句。“我究竟是遮掩了印記,還是確實解除了籠中鳥,叫宗家發動一次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他的目光同伊呂波對視片刻,遮掩在披風下的手緊張地近要出汗。

“大膽!”伊呂波高聲喝止,他盯著蒙面人,目光中卻是帶上幾分警告之意。

片刻的停頓過後,蒙面人開口了——

他的注意力遙遙落在後方的日向日足身上,又在伊呂波與他之間隱蔽地搖擺片刻,才終於接著道——

“如若大當家的不信,不妨對著我發動咒印試試看?”

片刻的僵持後,日向日足抬手便作勢。

“狂妄!”

他抬起手來便催動查克拉來發動咒印,然而那蒙面人卻仍舊屹立於圍牆之上,他的神色平穩,光潔的額頭像是一道無聲的驚雷,炸響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怎麼可能……”日足震驚地喃喃出聲。“籠中鳥……竟真的對他無效。”

這幾乎便是實錘了——籠中鳥的咒印已解!

他的白瞳震顫,僅僅只是輕微的停頓過後,便立即像是聯想到了甚麼一般上前一步。

“父親!”日足當即壓低聲音急聲喚道。“卷軸一直保管在您那兒,而今之計,必須要確認有沒有更多的族人——”

日向泰宗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柺杖輕輕地敲擊在地面上,周圍的一切寂靜下來,一切都鴉雀無聲。

“日足。”泰宗說。“繼續。”

繼續……?

日向日足面上的神情空白了一瞬,在這一秒,他近乎難以理解泰宗的指令。

“父親,眼下卷軸已然失竊,我們應當做的,是馬上去確認真卷軸的所在地——”

他的話尚未來得及說完,下一秒,泰宗便是一個柺杖抽了過去——

“廢物!”

在日向日足被抽的懵逼在原地的同時,日向泰宗慢悠悠地踱步路過了伊呂波的身側,他緩緩仰起頭來,看向上方因他的靠近而呼吸緊促的蒙面人。

日色直照下來,刺的泰宗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睛。

“敢讓老夫仰望的人——”他悠悠地開口,聲音不緊不慢,卻引得在場所有的人心神一凝。“除了天忍大人,你還是第一個。”

蒙面人,不,正配合著伊呂波演戲的日向觀月當即僵硬在了原地。

而伴隨著日向泰宗的這句話,在場變了面色的人遠遠不止被警示的日向觀月,以及被拐杖抽打的日向日足二人。

近乎在日向泰宗如此行動的同一時刻,伊呂波便幾近於本能一般地自心底湧現出一股不安——這種不安,源自於泰宗路過他身側時那種全然放鬆的,近乎於蔑視一般的態度,就好像他如今聯合觀月導演的這一齣戲,在他的眼中全然不過是一場小丑的即興演出。

與此同時,在人群靠後的位置,正與日向哲也等其他上忍一併混在人群之中,偽裝成一名分家族人的寧次眸底地閃過一抹疑慮,他的目光隱晦地掠過日足,落在日向泰宗的身上。

在先前虎次郎對伊呂波計劃的揭露中,確實提到了他將會讓日向觀月假扮成塑夜火種的繼承人,以此脅迫宗家親自確認卷軸的存在。

這件事對於而今只能投靠伊呂波的觀月而言,將會是他作為已成既定事實的叛徒,週轉於各方勢力之間的終場。

他只能賭伊呂波的勝利,賭伊呂波未將他當做徹底地棋子,站上圍牆出演這一場假冒塑夜火種的戲碼,然後以此,作為遞交給伊呂波的,關於忠誠的證明的投名狀。

然而,在這整個計劃的披露中,虎次郎從未提到過一件事——

那就是,伊呂波是否真正持有解除‘籠中鳥’的手段。

寧次眸色稍暗。

不,伊呂波不可能有這種手段,如若他真的能接觸,斷不會還需要上演這樣一齣戲碼。

那麼——緣何當日足發動籠中鳥之時,日向觀月得以不受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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