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他們在做一樣……
數日後。
時間:佐助和鼬即將展開決戰前數日。
地點:木葉村大門口。
人物:紗耶香, 小櫻,鳴人,以及臨時被拉來湊數的卡卡西。
幾人共同蹲在一側的屋簷之上, 卡卡西抬起手, 輕輕下拉了一下蒙在面上的口罩, 就在他的周圍, 陸續蹲著數只打扮各異的忍犬, 而就在他的面前, 同樣披著灰色斗篷的紗耶香, 小櫻和鳴人正蹲守在他的跟前。
“嗯……該怎麼說呢。”卡卡西詭異地停頓了一瞬。“雖然我是不知道你們關於佐助和鼬即將展開決戰的訊息是從哪裡來的,竟然還能把地點都摸得這麼清楚——先說好, 我們這次是頂著一個C級任務的名號出村的,任務內容還是得執行完成的。”
“那是自然得把喲。”鳴人當即朝氣滿滿地應和道。
“卡卡西老師,請你相信我們。”小櫻面容嚴肅地開口。“大□□仙人的預言從未出過錯,是吧?鳴人。”
她說完這話,象徵性地用手肘捅了一把正在怔楞的鳴人。
“啊……嗯!”鳴人瘋狂點頭。“□□仙人的預言一直都很正確得把喲。”
“啊。”卡卡西稍稍眯起了眼睛。“嘛,這我倒是不懷疑。”
跟在小櫻身旁的紗耶香反常地沉默著, 自那日隔著門見到過一次他的影子過後, 她便一直處於這般患得患失的狀態。
一旁的小櫻注意到她的失態,當即伸出手來拉了拉她的衣角。
紗耶香被這細微的牽扯拉的回過神來,她猶豫了一瞬, 反手握住小櫻的手。
“嘛, 不管怎麼樣,搜尋佐助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卡卡西低下頭來看著眼前的一眾忍犬。“為了提高找到的機率, 每個人的身邊跟著一隻忍犬,自由組合搭檔,沒問題吧?”
眾人點了點頭。
紗耶香不動聲色地朝鳴人的方向挪動了一步, 她小聲地開口。
“鳴人,一會兒我會跟著你。”她道。“你落單的時候,宇智波鼬有單獨尋你的可能性,我會和你保持一定的距離,記得,如果他來了,就想辦法拖住他,至於剩下的,就照事先商量過的計劃進行。”
“啊。”鳴人同樣小聲地回覆道。“我知道。”
伴隨著卡卡西的一聲解散,幾人的身影自木葉村大門口驟然消失——然而另一邊,隔著木葉村口數道街區之遠的地方,一名戴著白色手套,提著廢料桶,大半張臉遮掩在粗糙草帽之下的園丁略微停頓了下腳步,被帽簷陰影遮擋的部分,他眼周的邊緣青筋凸起。
紗耶香自砂隱村回來之後,他雖已經知曉她能成功站立,但空蕩的右臂仍然尚未恢復,她是否能夠恢復到出任務的狀態,尚且未可知曉。
卡卡西難得召集了忍犬——他們不是在出簡單的任務。
還帶了鳴人——
他思忖了片刻,才憶起他們分離的那晚,她似乎曾經說過——繼風影追回,阿斯瑪之死後,緊隨其後的,便是自來也之死和佩恩襲村。
然而在這之間,還有一場對宇智波佐助而言極為重要的戰鬥。
那便是,他與宇智波鼬的終末之戰。
突然之間,他明白了——
紗耶香之所以在沒有完全習得傀儡術和康復的前提下回到村子裡,便是為了這件事——更準確地說,是為了她的妹妹春野櫻。
雖然思路和做法完全不同,但是,陰差陽錯地——
他們在做一樣的事情。
如若宇智波佐助提前知曉事情的真相,毫無疑問地,依照那個未來的走向——緊接著,他與志村團藏之間必然還會存有一戰,但是宇智波鼬卻未必會死。
畢竟,他信任紗耶香。
如若這次行動是以宇智波鼬會死為前提來設計的,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間點如此著急,同樣的,也會失去讓佐助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前回歸木葉的最後一絲可行性。畢竟,在鼬死後再告知其真相,這樣做的意義便不大了。
佩恩襲村,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鳴人將會與佩恩在木葉的正面戰場交戰,如若他這邊和綱手的交涉順利,自來也不會死,就算他提供的未來訊息因沒有和紗耶香的對接而有所出入,鳴人在三忍之一的輔助加持下,應對佩恩應當綽綽有餘。
而另一方面,志村團藏與木葉的多個家族暗面有所勾結,他既計劃在未來奪取火影之位,日向等大忍族的支援同樣是必不可少的——而這樣印證了他的觀察。
日向泰宗必然與團藏有所勾結,那日塑夜發動政變之時,泰宗仍然藏有的底牌之一,便是隱藏在暗處的根,而當日的族會上,塑夜的晚到也必然與團藏有所幹系。
這同樣也是木葉對那次動亂未曾出手的原因——因為泰宗清楚,根部會隨時出手助力。
只是,既事情如此發展,他便有必要助力紗耶香的計劃,讓宇智波佐助提前對上志村團藏——如若宇智波鼬存活,此事達成的機率還會上升,如此一來,他這邊最終起勢之時,便能不畏根部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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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日向宅邸。
幽暗的道路盡頭,伴隨著一聲重重地關門聲,日向觀月單手扶著一旁的門檻,他隨性地換著拖鞋,還得以空出一隻手來扶因低頭而略微滑落的眼鏡。
今日,伊呂波又不知從哪兒給他蒐羅來了一堆卷軸——他和日向泰宗的暗流湧動愈發地激烈起來,宗祠的暗道裡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卷宗和卷軸,泰宗輕描淡寫地將那兒給了伊呂波保管,任誰都知道這鬼地方不可能有真正的籠中鳥卷軸。
然而伊呂波並不想放棄,哪怕就像是為了打發時間一樣,他被指令去一個個研究這裡頭是否藏有相應的線索,徒增工作量。
他越想越暴躁,憤憤地嘖了一聲,便要一腳將眼前的拖鞋踢到家中地板的盡頭。
那拖鞋飛了出去,沉悶磕碰在牆角的落地鏡上,默不作聲地落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一瞬,觀月的動作愣住了——
藉著那面因角度而被櫃子遮擋了大半的落地鏡,他隱隱看見了——
在他的身後,正站著一個人。
這一瞬,他的呼吸近乎都要凝滯了。
下一秒,觀月的面色一變,他眼周青筋暴起,白眼就要發動,然而在他身後的人動作更快,他的面上戴著一面通體幽白的樸素面具,整個人穿著一身樸素的麻衣,及腰的長髮落在身後,隨著他擊掌的動作而舞動。
他的掌風犀利,動作利落,點xue手法無比精道,根本不是常年搞封印和科研而疏於實戰的觀月能應對得了的——只是,這一交手,他近乎不用判斷,便能認出來者同他一樣是日向一族的人。
——是誰?!
轉瞬之間,在他的腦海中回閃過好幾張面孔,然而,尚未等到他來得及細想,下一秒,他便被這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一腳踢飛,落在屋子的中央。
觀月僅僅停頓了一瞬便想要爬起來跑,然而他剛動彈了一瞬,便感到自己被人緊緊地盯在了原地。
——這人甚至懶得將他捆起來。
不是因為不能,而是沒有必要。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將他殺死。
“你……你是誰?!”日向觀月驚恐地向後縮著,他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了過來,他的身形並不算高大,矇蔽的陰影及在此之後帶來的壓迫感卻幾乎籠罩了他的全身。
“日向觀月。”
他聽見男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刻意很低,聽不出真實的音調,卻總讓他生出幾分莫名地熟悉感——只是在恐懼的壓迫之下,他甚麼都未曾來得及思考。
“我是泰宗大人的隱蔽部下,一直以來,我都在暗處監視著你,自然,也包括伊呂波。”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說。“我知道,你一直在為伊呂波效力,在私底下幫助他搜查真正的籠中鳥卷軸。”
“泰宗大人的……?!”日向觀月面色一白。
“日向伊呂波一直以為,泰宗大人離開了他,除了籠中鳥的咒印,就沒有其他助力了。”寧次緩步繞著他走動,他在木質地板上的腳步聲像是沉悶的鼓,一下下砸在觀月的心裡。
每一下,都叫他膽戰心驚。
“可是,實際上,泰宗大人還有其他的底牌。”寧次在他的跟前停下腳步,他蹲了下來,白色面具的陰影近乎完全籠罩住日向觀月那張惶恐的面龐。“從當年日向塑夜和你聯絡,陷害日向寧次,一直到你投靠日向伊呂波做牆頭草……這所有的一切,泰宗大人都看在眼裡。”
他盯著觀月的面龐。
——就是這張臉。
這張叛徒的臉。
害死了如此多的分家族人。
害死了塑夜。
他擱置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日向伊呂波再怎麼手握實權,他終究還是分家,他的額頭上終究還刻印著籠中鳥的烙印。”寧次告誡地開口。“而泰宗大人,是永遠純正的,日向宗家的掌權人。無論日後是日向日足,還是他的兩個女兒接任家主之位,他在日向一族的地位都不會動搖。”
他看著僵硬的觀月。
“選吧。”他說。“是現在死在這裡,還是投靠泰宗大人?”
作者有話說:創作雜談:復魅和祛魅‘OOC的寧次’
其實到這裡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我寫的寧次OOC了。
但是我並不為此感到難過,甚至欣喜。
因為我就是奔著OOC去的。
說實話根據我的分析,原著寧次如果真的遇到我這篇文裡的情況:養父政變死在自己的面前,喜歡的女孩子殘疾離開,籠中鳥的解除唾手可得,宗家之位就在眼前。
根據我對原著寧次的分析,他是會選擇和雛田訂婚在一起的。
因為我對原著寧次的看法是:他的抗爭一直一直停留在嘴上,哪怕他說命運可以改變,也是鳴人給他的,他是在複述自己認同的,鳴人的理念,但是從未落實到行動。
但是,嘴上說,和手上做,是兩回事。
這裡面的過程,是一種質變。
在這裡,有人可能會認為我的觀點偏激,破壞了角色形象,但是在這裡,我得說一下,我們一般對角色的塑造有兩種方向,這是我個人的總結,不是甚麼大規律,大家可簡單聽一聽。
我認為,根據創作角色的功能性目的,角色的塑造是會受到偏倚的。
岸本塑造寧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在創作一部長篇作品的時候,為主角鳴人的成長設計的配角,同時去介紹日向一族的相關設定,而這一族因為後續的人氣不高,被他掩蓋了,轉而將重心放在了宇智波一族的身上。
可以說,原著對日向和宇智波這所謂的兩大家族,敘事比例是嚴重失衡的。
原著寧次的刻畫,作為一個配角來說,他的刻畫戲份是合適的,但是,這不代表說他在原著的刻畫已經是一個完滿的人。
對我來說,在創作角度,原著寧次是一個未完成品。
因為是一個未完成品,是一個被塑造出來給主角打臉的存在,所以,在原著中這樣刻畫沒有問題。但是,對於一個以他為主角的作品來說,如果還要強求我對他的刻畫侷限在原著之中,那整部作品都會黯然失色,毫無趣味可言。
所以,如果超越原著的刻畫被視為OOC,那我只能說,我的目的就是奔著OOC去的。
我對角色的層次劃分有三個等級,第一類角色,我稱之為精英。
精英就是指能夠在規則裡做到最好的人。而原著寧次,就是這樣的角色,他雖然對制度有所不滿,但是實際上在原著中,他是否體現了超越性的思考?他死在四戰,他的整個角色弧光是侷限於一個終點,也就是理解日向日差,他的父親的道路為落點的。
這終究還是在規則,一套體系之內的侷限性。
第二類角色,我稱之為強者。
也就是我認為甚麼角色是強者呢,就是指超越規則之外的角色。比如說鳴人,小李,哪怕我是一個沒有查克拉的人,外界認定了沒有查克拉做不了忍者,可是,我憑甚麼要遵循外界的評價,我為甚麼要遵守不利於我的規則?我要自己定義規則。
因此,能在精神上自洽,定義自我的角色,我稱之為強者。
這類人,哪怕一開始的起點比第一類角色低,從成長弧光的刻畫潛力來說,也會高於第一類角色。
第三類角色,我稱之為梟雄。
甚麼叫做梟雄呢?就是,比之強者,不忘初心,海納百川之人。如海賊王裡的白鬍子就是這樣的角色。我更願意拿宇智波斑和白鬍子進行比較,因為我認為,斑是一個刻畫止步於強者的角色,他雖然有跳出規則之外的視野,但是,他並不將其他與他相悖道路之人納入眼中。
到這裡有人要說了,柱間難道不是和他走相反道路嗎?斑絕對是認可柱間的,但是,他有一個特點。
柱間,還有開了死門的凱,這類只有能打敗他的人,他才會高看一眼,才會願意去理解。
而除此之外呢?他對於除此之外的其他人的道,是不屑一顧的,月之眼計劃,更是凸顯其傲慢本色(先說明我不是斑黑如果你認為客觀描述角色特質也是黑我就沒辦法了),但是,白鬍子面對弱於自己的人的態度是如何的?
哪怕你捅我一刀,你仍然還是我的兒子。
我是舊時代的殘黨,新世界裡沒有能夠載我的船。
簡單來說,就是,我認為在角色刻畫的等級塑造上,我認為達到‘我開創了我的道路,但是我同時抱有謙遜之心,認可其他道路同樣存在’的強者,我願稱之為梟雄,乃是角色的最高境界。
然後,針對以上三個縱軸指標,對角色的刻畫,還有橫軸上的刻畫手法。
在這裡,我要強調一點,在這篇《春野》的寫作中,我是明確選擇了‘祛魅’的手法來塑造寧次的。
我認為,寫作有兩種對角色的刻畫傾向。
其一,是復魅。也就是造神。將寧次刻畫為不需要成長,完美無暇,毫無道德瑕疵,滿足作為讀者情感需求物件的完美男神需要的角色特質,如刻意放大守護、專情等高人氣特質,刻畫觀眾腦海中投射的,想象中的日向寧次。
其二,是祛魅。也就是還原。當日向寧次這樣的角色真實地出現在環境裡的時候,同時看到他作為一個角色本身可能存在的人性落點,缺陷不加掩飾地描述並表述。
而這兩種手法,沒有高下之分。
沒錯,我說的是沒有高下之分。
根據創作者的創作目的,你可以對此進行區分。
今後,針對寧次BG,我有三本寫作的預定作品,《春野》這本,我預計會用祛魅的技法來寫,主攻正劇言情;《壁外拾遺》這本,我會放大寧次的守護者特質,用復魅的技法來刻畫他;《宇智波姐姐語出驚人》這本,我的想法是走純粹的市場。
如果以後有一天,我三本都寫完了,大家或許可以從中看出這些技法塑造後的區別。
在這裡,我先籠統的說一下。
一般來說,為了滿足讀者代入的需要,市場文字質是一個商品,所以它會扭曲,甚至覆蓋原著角色可能存在的缺陷,以此來滿足女性讀者的需求,因此,他的創作技法一般都是復魅居多,創作過程,還會考慮在原著中這些角色的粉絲多寡,並依據這一標準進行塑造和刻畫。
當然在很多時候,這種復魅會加大一些影響,如為了凸顯一些高人氣角色的美強慘,刻意醜化一些低人氣角色,又進一步加深和影響了讀者對原著角色的解讀,而這些文的受眾增多之後,就會反過來倒逼作者必須以人氣高角色為主角寫文才有市場,反之資料撲街的,近乎於劣幣驅逐良幣的市場陋像。
在火影同人裡體現為,對宇智波的無腦吹捧,對三代火影的陰謀論醜化非常多等,導致作品出現了猶如追星族一般奇怪的粉圈氛圍。
在這裡,我先不探討三代是甚麼樣的一個角色,只是他在很多同人裡被潑的髒水實在過多,對於團藏的刻畫,也鮮有人深入挖掘其作為角色的價值和意義,而是把這些角色作為簡單的,情緒宣洩出口或者反派設定。
但是,儘管我對復魅提出了這樣的質疑,我仍然認為復魅本身是一種不錯的創作技法,在合適的故事設計裡,它同樣能發揮昇華角色的作用。
之後我想談談祛魅。
其實在這篇文裡,我對寧次是徹底的祛魅化寫作了。
乃至於有時候我甚至會懷疑我的塑造是否有點過火。
一般來說,文學作品,嚴肅文學,以及一些反市場,反網文,或者純正劇風格的作品裡,祛魅化的塑造會比較多。
在這裡,很有意思的比較是,如果大家同時看過進擊的巨人與火影忍者兩部作品,就能明顯地看出來——
《火影》遵循的是爽文的邏輯,以鳴人達成夢想為主線構成,它為了商業性作出了極大的讓步,甚至可以說在創作過程中,誰火我就寫誰,因此,我更願意稱呼岸本是一個商人。
而火影,正是遵循了復魅的手法來寫作的。標誌就是,它有很多完美無瑕的角色,如波風水門,宇智波鼬等。
而越是完美的角色,其實在塑造上來說,越發扁平。
這是因為,角色的性格特質是作者想給就給的,不能說我設定了一個角色是全能天才,就直接誇我塑造的好。
往往我們評價一個角色塑造的是否優秀,不是看他是否在原著中沒有任何道德瑕疵,反而是要看他是否存在角色灰度,作者是否敢於去刻畫角色的黑暗面,和人性的缺陷面,以及是否完成了足夠可信的角色弧光。
而《巨人》的角色塑造,幾乎沒有一個是完美奇才。更多的我就不說了,如果想了解甚麼叫做祛魅化的角色塑造,巨人是一個很經典的例子。
在我看來,巨人是一部以漫畫為載體的嚴肅文學作品,是嚴肅文學通俗化的典範。
作者甚至為了達成對主題上的忠誠,而導致最後一季不得不換動畫公司。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更願意稱諫山創為作者(笑)
其實很多觀眾對寧次之死憤憤不平,其實是因為他們察覺到,岸本對寧次的塑造和刻畫,並沒有遵循角色的本心,他的角色弧光是被放棄的,岸本並沒有忠誠於他的作者本心,而這種不忠誠,和商業性的扭曲被大家感知到了而已。
其實說到這裡,一些讀者的口味其實是偏向於嚴肅文學的,他們往往會抱怨同人文裡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是當你真的寫了嚴肅文學之後,他們又離開了。
簡而言之,他們不這麼嚴肅文學,更愛通俗,其實關於這一點,我也一樣,我的理想或許是在創作中找到二者的平衡,從這個角度來說,也可以說是岸本在寧次身上沒有做到足夠好的平衡性。而關於這一點,巨人做的更好。
我寫這篇文,其實本意是因為看到了寧次身上潛在的,優秀的角色弧光可能,而為了完成更好的‘寧次塑造’,我不得不先砸碎他,然後,走向一個‘ooc’的寧次。
因此,我稱這本書為,重塑寧次弧光的敘事實驗。
而既然是敘事實驗,我就願意承擔實驗的成功或者失敗。
畢竟,此後也未必有人和我一樣願意花上200多章的篇幅,去重塑一個自己戰勝命運的寧次。
無論這篇文的最後結果如何,就當做是在寫作道路上的一次進步和練筆。
我知道,上述雜談言論仍然存在一些爭議,比如說,宇智波鼬或者波風水門的塑造是否真的扁平等,這塊的措辭我或許不夠嚴謹,本意是想表達一些完滿無瑕的角色如果過於模板化,則不能被認為是優秀的角色塑造。
而諸如這類的言論,或許會帶來一些爭議,不過對於我來說,今天我發在這裡就發在這裡吧,總體是一個友好和善的探討態度,如果有大家不同意的地方,也請海涵。
ps補充:簡單來說,我對寧次OOC問題的思考就是:1.如果寧次是一個只圖自己個人解放,而不是圖整個分家解放的人(相當多的同人在刻畫到他個人繼承宗家解放之後就結束了但是我認為他成為宗家後再來改革分家雖然是一種方法,但是總帶有一種機會主義者的色彩),而原著的他的角色弧光只能稱之為精英,在忍界大戰為了雛田犧牲,可以稱之為忍戰的英雄,是為了忍界和平的英雄,卻不是他個人命運抗爭主旨意義上的影響,而我個人是希望把他的角色弧光拔高到這樣的高度的,儘管這並不符合原著寧次的刻畫,所以我決意要超越他。2.我不認可岸本傳達的和解主題,我認為除了和解,還可以抗爭。所以,既然原著寧次的存在理由,是為了傳達和解,所以我走抗爭,必然要OOC。3.我認為原著寧次是個未完成品,是基於我認為岸本在對寧次的弧光刻畫上偷懶了,其實也可以理解,如果日向線也和宇智波一樣出來一個滅族政治線一樣來個我這樣的政變篇,他的敘事重心會出現矛盾,而火影是岸本的第一本作品,他作為新人作者敘事功力有限,是一個遺憾。而我認為把這塊遺憾彌補起來,才正是同人的價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