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5章 chapter.205 小櫻不知道自……

2026-05-19 作者:草帽的夙敵

第205章 小櫻不知道自……

小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紗耶香的房間的。

只是, 緊隨其後的,便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滅族的真相、佐助君身上揹負的仇恨、他即將在不知情的時候殺死自己的親生哥哥、志村團藏、徹底走向木葉的對立面、以及,從最開始——

她和他之間, 就划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紗耶香沒有詢問, 也沒有再給出客觀闡述之外的任何見解, 只是, 當小櫻一天比一天憔悴下去的時候, 偶爾, 她會心疼地給她遞上一杯茶水, 給予她足夠多的空間自我緩和。

直到某一日,她的房間被小櫻敲響了。

那是一個深夜。

小櫻沒有梳理頭髮。

她櫻色的髮絲雜亂地垂在面頰的兩側, 甚至有幾縷誇張地向外翹著,眼底帶著久哭過後的溼意,狼狽不堪,卻沒有半分想要掩飾的意思。

紗耶香沒有說話。

她看著小櫻合上門,然後一步一步慢騰騰地挪到她的身邊,悵惘地坐到她的身旁。

“紗耶香。”

她聽見小櫻悶悶地開口了。

“嗯。”紗耶香應了一聲。

“笨蛋紗耶香。”小櫻又喊了她一聲。

“嗯。”紗耶香。

緊隨其後, 就是一陣長久地沉默。

小櫻沒有說話, 紗耶香也沒有說話。

她們任由掛在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靜謐地流淌著,一切都像是快要發生, 又像是沙漠都不會再發生一般。

小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的肩膀開始細微地顫抖, 久久未曾說話,呼吸也壓抑地極輕。

紗耶香翻書的動作一頓, 她從桌面旁的紙巾盒子裡抽了一張,頭也不回地遞給小櫻。

小櫻接了。

緊接著,她聽見小櫻吸鼻涕的聲音。

“我想救他 。”

紗耶香聽見小櫻說。

“本來, 在不知道這些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只要我足夠努力,總有一天——”小櫻的聲音帶著幾分細微的顫動。“就算是幫助他復仇也好,總有一天,他還會回來。”

“——會再一次回來,回到我所熟悉的那個佐助君。”

“不管怎麼樣,不會再繼續沉浸在痛苦之中,活在那樣一個痛苦的,僅有殺與被殺的世界裡。”她道。“回到木葉來,不必再和一個無家可歸的叛忍一樣,被人追殺,痛了無人傾訴,死了無人問津——宇智波鼬這麼強,大蛇丸又那麼兇險,萬一他失敗了呢?萬一他受傷了呢?萬一他……”

她猛地停住,嘴唇劇烈的顫動著。

“萬一他……死在我和鳴人不知道的地方呢?”

紗耶香沉默著。

“可是,我知道了。”小櫻深吸了口氣,這一次,她停頓了許久。

——久到紗耶香幾乎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他永遠,不會再回到木葉來了。”她說。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櫻的眉間染上濃重的哀慼之色,然而僅僅只是短暫的片刻,她抬起手來用力的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緊接著,當那隻手落下來的時候,出現在紗耶香面前的,只餘下一個面容堅定的春野櫻。

“賭上醫療忍者的名譽,我決定要救下宇智波鼬。”她堅定地說,眼底滿是堅毅的光芒。“不能讓他按照原計劃,就那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佐助的手裡。”

“小櫻……”紗耶香一怔。

“佐助必須在知道一切真相的前提下作出選擇。”小櫻沉聲道。“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

小櫻開始行動了。

她藉由一切途徑打聽佐助的下落,以及根據紗耶香提供的,關於未來相關的資訊,提前鎖定了佐助和鼬最終決戰之地——終結之谷。

這場戰鬥中,並不單單僅有佐助和鼬二人,更是一場在白絕監視之下的戰鬥——而在戰鬥結束之後,鼬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會被帶土盯上,緊隨其後的,便是對佐助的招攬,以及要求佐助加入曉組織的過程。

如若真的需要做到救下宇智波鼬,從原著的局勢判斷,這幾乎是難以做到的。

除非,在鼬死去之後——有能力和手段讓他復活。

想到這裡的時候,紗耶香便會不自覺地回想起千代婆婆傳授給她的那個秘術——以生轉生之術。

以生轉生之術,這個術的代價實在過於巨大,是以一命換取一命的禁術。

然而僅僅只是在想到這個術的同一時間,她便極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絕不可能讓小櫻知道這個術,也決不允許她使用這個術去救鼬。

只是,出於前醫療忍者的敏感度,紗耶香隱隱能夠理解,以生轉生之術如若不完全透支救治者的生命力,或許能夠具備在讓渡一定生命能量的同時,救治處於瀕死狀態的傷者的可能性——而原著之中,宇智波鼬與其說是死於佐助之手,更多,是死於血繼限界病的拖累,以及查克拉的耗竭。

如若他們真的能有機會救下宇智波鼬,同時瞞過宇智波斑的眼睛,或許這個術,將會成為一次巨大的突破口。

但是,如若僅僅只是憑藉她們二人,這個行動依舊存在巨大的行動隱患。

必須有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存在著的第三個,能夠幫助她們實行這個計劃的存在,同時,這個人能夠容納佐助和鼬的立場,至少,願意參與這次行動。

說到在原著中,能夠這樣去包容,且切身處地地為佐助考慮的人,紗耶香能夠想到的人有,且僅有一個。

——漩渦鳴人。

++

日向族地。

昏暗的和室內,一道被撕扯的粉碎的卷軸被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

“廢物!”伊呂波憤恨地聲音響起,他一把將手中的卷軸摔到面前的男人臉上。“日向觀月,給了你足足五天的時間,你都研究不出來咒印的解法。難道你要說,我手裡的這個卷軸,同樣也是假的嗎?!”

日向觀月將被甩在自己面龐上的卷軸慢騰騰地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他抬起手來扶正自己被砸的有些歪曲的眼鏡,白色的眸子掩蓋在泛著銀光的鏡片之下。

“伊呂波大人,稍安勿躁。”他輕聲道。“泰宗大人向來多疑,就算這個卷軸是假的,也十分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

“您最近,是否有些過於急躁了?”

伊呂波沒有回他的話,他的眸色陰冷,踱了幾步才坐了下來,指節不自知地敲打著桌面。

“這卷軸,當真是假的?”伊呂波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微顫。

“它確實是個贗品。”日向觀月道。“上面記載的方法我全都一一照做,嘗試過一次,無一奏效。想必在一開始,泰宗大人便是用的贗品,使得您去試探日向寧次,看來,他確實是不想留對方的性命。”

“不。”伊呂波卻是打斷了他,他冷哼了一聲。“他不是不信日向寧次,是不信我。”

觀月沉默下來。

“而今族內,我是他唯一的爪牙。”伊呂波嘲諷道。“他這是忌憚了,恐我一家獨大,脫離他的掌控。”

“近日,我聽聞泰宗大人一直在召見德間大人。”日向觀月插話道。

“哼。”伊呂波拎起邊上的茶壺便給自己斟茶,他注視著那股水流被硃砂一般的碗底染成血色。“他這是在告訴我,如若不得安分,隨時便有人能夠取代我的位置。”

他將那茶盞重重地擱置在桌面上。

“那,不如近期我們稍稍收斂些。”日向觀月勸說道,他的半張面龐掩蓋在陰影之下。

“收斂?”伊呂波輕笑一聲,他的額頭稍稍舒展,上頭明顯的綠色咒印亮的刺眼。“你可知我緣何在族內行事如此乖張跋扈,難道我不知這樣影響我在族內的威望和名聲,日後一旦被踢落下來,便是孤立無援。”

“那是日向泰宗在告訴我。”伊呂波抿了一口溫茶,他的眸色稍暗。“我既選了這條路,如若不依附於他,便唯有死無葬身之地。”

日向觀月沉默著。

“只是,他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抓到把柄。”伊呂波說著,竟是陰森地笑了起來,那聲音滲人的很,像是從氣管裡吐出的,從毛孔中滲透而出的幽暗慾念。“而今族內,沒有第二人能在我伊呂波的眼皮子底下起來,這一點,他也清楚。”

說到這裡,突然之間,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那雙蒼老而狠戾的眼睛直勾勾地轉向了眼前的日向觀月,後者感受到他的視線,當即屏息凝神地低下頭去。

“說起來,觀月。”他看著眼前明顯因為他的注視而拘謹起來的少年。“我給你的待遇,還算優渥吧?”

“……那是自然。”日向觀月難得忐忑地推了推鏡片。

“接下來,我給你的每一份卷軸,都還請你仔細地研究。”伊呂波看著他。“如若有一日,你在敷衍我的話,我可沒有日向塑夜那麼好說話——你知道的,日向泰宗對外的所有聯絡脈絡都被我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他的訊息閉塞,絕不可能知道我想讓他知道之外的訊息。”

“那是自然。”日向觀月一僵。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