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定要是他想……
遠處沙丘的一角, 注視著我愛羅安全回到砂隱村的陣營,隱藏在暗處深藏功與名的三人舒了口氣。
“以當前的陣容來看,就算曉的人就此折返, 也很難在這樣的陣容下再一次奪走一尾。”和也道。“不過, 說實話, 在木葉援軍回去之後他們還能不能保住我愛羅, 我還是對砂隱村的實力抱有懷疑, 別到時候我們又是白忙活一場。”
“砂隱村一定能保住我愛羅的。”友香反駁他。“少看不起我們砂隱了。”
“可是沒辦法, 誰叫你們之前就眼睜睜地讓一尾被抓走了?”里根和也攤了攤手。“不如叫我愛羅跟著一起回去木葉算了, 我看砂隱那幾個老不死的,除了會派人守守邊境線, 向木葉求援,也不會幹別的事情了。”
築木友香漲紅著面。
“守邊境是因為——”
“好了,後面的事情不是我們該關心的。”寧次起身打斷道。“既然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商量一下如何破解卷軸的問題了。”
“嘖。”和也。“我倒是覺得這卷軸上頭,多半也就記載點日向一族的東西,對我的詛咒幫助不大。”
“閉嘴好好聽。”友香捂住他的嘴巴。
“雖然我們看不懂這上面的字, 但是一定有人能看得懂。”寧次道。
“你的意思是……?”友香歪了歪頭, 她的面色嚴肅,半晌,額頭上冒出一個感嘆號來。
“放心吧。”築木友香抬起手來。“我的手刀已經準備好了, 和也, 上!這次我會手下留情的!”
里根和也:“……。”
“笨蛋。”和也睜著死魚眼。“日向寧次的意思是,既然籠中鳥與這一卷軸源自於同一個時代, 那麼,現任日向家主極有可能能夠解讀它的內容,的意思。”
“哦~~”友香恍然大悟。“那不是很簡單, 直接叫家主來解讀一下?”
“你傻嗎。”里根和也,
築木友香:“……。”
“可是,總體來說,這樣不是繞了一圈又回去了嗎?”友香道。“本來我們尋找卷軸,就是為了能夠解開籠中鳥,但是,現在我們又不能解讀他,而寧次君現在又在外面——誒,話說你們兩都是叛忍,你們兩個——”
友香的眼睛逐漸變成圈圈眼,冒出些許汗漬來。
“沒錯,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叛忍。”和也恐嚇她,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叛忍都是壞人,如果你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我就把你殺了。”
友香汪汪眼,她轉向邊上的寧次。
“簡單來說,他說的沒錯。”寧次道,他的目光落在三人中間泛著光澤的盒子上。“無論是否拿到這一卷軸,充其量只是行動的變數罷了,我不會放棄繼承塑夜的遺志。”
“塑夜的遺志……?可是聽你說你的叔伯之前在搞得事情不是政變嗎?那就是?”友香懵逼,半晌她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寧次看著她,他白色的眸底一片平靜。“我會親手改革這一制度,重塑我心中的日向一族。”
“哼。”和也倒是冷哼一句。“總算有點樣子了。”
“不過。”他抬眼看向寧次。“這可不是小事,就連你那城府極深的叔伯都失敗了,而今卷軸未能得到破解,說到讓家主來解讀卷軸之事,你可有計劃?”
“若說初步的計劃,自然還是有的。”寧次。“無論這卷軸上記載的究竟是甚麼,只要上面的古代文字是真實,難以偽造的,日向家主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它。”
“這倒是。”和也。“你是想,利用這一點讓日向內部的人解讀它?具體的行動脈絡呢?”
“沒有。”寧次。
“……。”里根和也無語地乜了他一眼。“哈?你沒有?那你說的這麼篤定?”
“剛愎自用,自以為周全,我不會走塑夜的老路。在這件事上,自然有人會替我想。”寧次將盒子收起,他緩緩勾起唇角。“而且,將會是木葉最聰明的大腦。”
里根和也:“……。”
“我只需要確保,自己不會辜負同伴的信任,不摒棄自己的職責,同時,也能給出信任他人的膽魄。”寧次道。“這便是,在這件事情上,日向寧次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我的角色,是承擔責任之人。”他悠然道。“陰謀家,策劃者,野心家……這些角色未免也與我太不相合了,不是麼?”
“……說的也是。”里根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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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奈良鹿丸掀開帳篷的簾布,守夜的卡卡西抬眼乜了他一眼。
“解手。”他抬手揮了揮,半睜著一隻眼睛向外走去,後者則微微頷首,默不作聲地翻過一頁手中的親熱天堂,便算是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話說,卡卡西老師。”鹿丸頓了頓。“那種書看多了,警惕性真的不會下降嗎。”
“想一起看試試嗎?”卡卡西眼皮抬起。
“不,謝了。”鹿丸將雙手插入兜裡,他背過身朝著遠處走了幾步,卻是陡然回過身來。“可能,要花點時間,嘛,男人快到凌晨的時候,卡卡西老師你都懂得。”
“鹿丸君,這裡可還有女孩子哦。”
黑夜之中,靠在角落的千代突然出聲。
“老太太就不算了吧——”鹿丸擺了擺手,他的身影逐步淹沒在一片寂靜的夜色之中。
離開營地不遠處,鹿丸看著面前隱藏在月色中綿延不絕地沙丘,他先是頭疼地蹙了蹙眉頭,腳下的步伐帶上些許遲疑,隨後,才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般循著先前我愛羅出現時的方向而去。
“雖然覺得有點不太可能——”
他嘀咕著,抓了抓後腦勺向前走去。
沙漠間,夜晚的風乾燥而寒冷,挾裹著粗糙的砂礫零碎地朝著人的面龐上颳去,他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片刻,周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瀰漫著一股寥無人煙的荒寂感。
他越向前,心裡頭便越是打起鼓來。
雖說在心底認為的機率並不算高,但他到底還是抱著些許試一試的態度前來的。
我愛羅在眾人面前的交談結束之後,同為男生,他恰巧與對方分到一處,獨處的期間,他試圖旁敲側擊地詢問他口中那所謂‘貴族’的下落,豈料對方就像是早就料到這一點般,甚麼都沒有說地將一條工整地木葉護額交給了他。
“護額的主人說。”記憶中,紅髮少年認真地看著他。“如果能猜的出他是誰,待到月上中旬之時,在最高的沙丘之下等你。”
“但是。”我愛羅頓了頓。“必須獨自前往,如若有旁人協同,他不會與你相見。”
記憶回到當下。
鹿丸看著眼前綿延不絕地沙丘群,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高的沙丘……啊。”他念著這句話,目光掃過這篇遼闊無垠的沙漠。“喂喂,這可不是小工程啊,這麼麻煩,誰要來找你啊。”
然而他嘴上話是這麼說,卻仍沒有半分要打道回府的跡象。
拜託了。
他想。
一定要是他想的那樣。
一瞬間,他回想起白衣少年清冷的背影——死?這種訊息,他從來未曾相信過半分,哪怕僅有千分之一,不,萬分之一的機率,在看到那條木葉護額的時候,他也只能得出唯一的答案,便是那個人。
在他所知曉的範圍裡,唯有那個人,才有可能在離開木葉之後,仍然未在護額上劃上叛忍的痕跡。不允許他帶旁人前來,這便意味著,這一整件事都在少年的預想之中,他並非是被家族所迫害,而是自發地,選擇了另一條道路。
“別是我在多想便好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道,腳步卻是停在了月色之下,一處矮小而又耗不起眼的沙丘面前。
“最高的沙丘。”鹿丸出聲道,他的目光落在沙丘一側的陰影之中。“那種麻煩的東西,誰要去找啊。”
陰影內側,隱隱有人挪動腳步的聲響。
“既然如此。”少年清冷的聲線傳來,來人逐步從陰影中走出,他緩緩摘下紗帽,半張面孔被月色勾勒而出。“——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鹿丸的瞳孔稍稍一縮,旋即,才像是舒了口氣般。
“沙丘是會流動的。”他依言道。“風一吹,高矮就失去了意義。如此一來,提示便只剩下了月上中旬之時,範圍也不可能太遠,至少,不會離開白眼的探測範圍,所以——在月亮升至中天時,月光垂直照射下的、影子最短最小的那座沙丘。”
他踩了踩地面。
“這裡,就是接頭的地點。”
“不愧是你。”寧次。
“言歸正傳。”鹿丸的神色卻是陡然嚴肅起來。“雖然很高興還能看到活著的日向寧次,但是在此之前,怎麼說呢,有些關於立場的事情我還是得先確認一下——既然你用這樣的方式約我見面,先前日向一族又放出你已經死亡的訊息,我大概能猜到你目前想做的事情。”
他頓了頓。
“抱歉,寧次。”鹿丸。“你想拜託我做的事情,我可能無法幫助到你。”
作者有話說:馬上進入最終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