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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chapter.159 塑夜成功的希……

2026-05-19 作者:草帽的夙敵

第159章 塑夜成功的希……

那日之後, 寧次許久都未曾再見到塑夜。

他們就算偶爾在族地裡撞見,也僅會在眼神粗略地掠過後儘量避開著在兩道上走,族內那片壓抑的, 彷彿隨時都要爆發出來的窒息感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地凝重起來, 日足召見他的次數也愈發地多了, 他多時都是以指點他柔拳的名義, 但是寧次知道——日足是為了確保自己與塑夜的行動毫無關聯。

他不知道日向塑夜究竟在做些甚麼,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幾成把握, 只是他知道——

塑夜成功的希望渺茫。

他就像是一個看見了裂痕卻無力修補, 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美好事物寸寸皸裂的旁觀者,正如塑夜所說, 在這場愈卷愈大的漩渦之中,他唯一能做的,也是盡最大可能能做到的事情,唯有一件事——那就是自保。

寧次說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期望的。

倘若塑夜成功了,分家得到了解放,但是這期間會發生甚麼——?他近乎可以預見, 到時候的宗家會竭力反撲, 而他作為日足重點培養的部下,也是出於分家保護宗家的職責,屆時他會為了保護雛田和花火, 與塑夜, 亦或者可能是族內任何一名他熟悉的族人戰鬥。

倘若塑夜失敗了,依照泰宗大人一貫的做法, 他也必然不會留下塑夜的性命,到時候族內將會迎來一次徹底的,規模遠盛於此前伊呂波搜查的大清洗, 到時候他能眼睜睜地看著塑夜去死嗎?亦或者是看著那些更多的,被捲入這場紛爭的,或是為了追求自由而參與鬥爭的靈魂在牢籠中死去。

無論結局為何,都不是他所期望的。

無論這場鬥爭的結果是甚麼,他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

是夜。

明滅幻變的宗祠內部,伊呂波將腦袋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在他的身前,拄著柺杖的日向泰宗正一言不發地端坐其上,他的目光幽暗地落在伊呂波的頭頂上,面色被晃動著的,昏黃與黑夜交織的燭火照亮。

“伊呂波。”泰宗開口道。“這段時日,辛苦你了,為了宗家來演這場戲,對你一直以來為家族所做的事情而言,是一種侮辱。”

“不,泰宗大人。”伊呂波低垂的面龐上,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暗光。“為了日向一族的安穩與存續,無論需要我做甚麼,都是值得的。”

泰宗停頓了片刻。

“如今,我已透過團藏聯絡長老團向綱手施壓,警戒火影不得介入日向內政的同時,向塑夜釋出長期的出村任務。”泰宗。“想必那白眼狼現在合該著急了,如若出村執行任務,他在族內耗費精力積攢的一切人脈、資源、乃至於潛在的反叛者們的追隨都會前功盡失,如若不出去,則違抗了火影的指令,也給了我敲打他的藉口。”

伊呂波將頭垂的更低。

“不出我的所料,他接受了任務,不過,向火影爭取了一個月的延遲時間。”日向泰宗不屑道。“如果他要行動,就必須,也必然要在這任務期限前的一個月內行動,屆時,刻有籠中鳥秘密的卷軸必然會被他取回,隨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伊呂波接應道。“我會立即派人加強對他的監視,趁勢奪取日向塑夜手中的卷軸,當場抓住他的把柄。”

“不對。”日向泰宗手中的柺杖敲擊了下地面。“我並不著急將卷軸從他的手中取回——就算抓住他的把柄又有何用?抓住日向塑夜,不是我的目的,抓住他,和他背後的,對日向存有威脅的,一窩老鼠,才有價值和意義。”

“取回卷軸之後,族內有一個人,他是一定會去接觸的。”泰宗。“而這個人,也是接下來你需要重點盯防的物件,有必要的時候,也可向他丟擲些許橄欖枝。”

“您是說……”伊呂波緩緩抬起頭來。“日向觀月。”

“聰明。”泰宗看著他。“日向觀月是他那早死的未婚妻的親弟弟,在身份與名義上,存有仇恨宗家的大義,在關係遠近上,又存有幫助他的基礎條件,最為關鍵的是——日向塑夜對封印術並不甚瞭解,所以,他必然需要尋求一個能夠研究卷軸,且為所有人解開咒印之人,畢竟,如若不能解開籠中鳥的咒印,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場必敗之仗。”

“而日向觀月身為木葉封印班的精英,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泰宗。“待到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聚集在一起解除籠中鳥的時候,我們再趁機一網打盡,這窩老鼠,一個都逃不掉。”

“可是,若他們真的解除了籠中鳥的咒印……恐生變故。”伊呂波擔憂道。“且觀月他,未必會向著我們。”

泰宗沒有立即回伊呂波的話,他先是閉了閉眼睛,才娓娓道出——

“伊呂波。”他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可曾見過我打沒有準備的仗?”

伊呂波一怔。

“觀月必然會向著我們,只要他拿到塑夜手中的卷軸。”泰宗的唇角微不可聞地緩緩勾起。“要說為甚麼的話……因為,真正的封印著籠中鳥的秘密的卷軸,從來都只會儲存在一個人的手中——那就是日向的當家家主的手中。”

伊呂波一僵。

“早在多年前,木葉與雲隱國戰,日差被迫作為和平交換之時我便有所察覺了。”日向泰宗沉聲道。“日差在隱瞞著甚麼——日向一族的守備何其森嚴,堂堂宗家嫡女,怎能隨隨便便的令兩個雲隱忍者便輕易地擄走了去,如此一來,所謂木葉最強,所謂大族風範豈不叫人笑話。”

“當年,日足給我的交代是:日差的守備不力,加之他的部下之一對日足懷恨在心。”泰宗。“其結果,日差作為和平交換失了性命,而那個蓄意報復宗家的分家成員也被我施以籠中鳥而處死,可我一直心存疑慮。”

泰宗側過頭來,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柺杖上精美的紋路。

“那個被我處死的分家成員——日向純平,伊呂波,你應當認識他,那時候,你與他和塑夜一同在日差的手底下做事。”

“是。”伊呂波。“他是日向塑夜自小玩到大的好友,就能力而言,他在我們三人中居中。”

“那一夜,正是雲隱到訪木葉的日子。”日向泰宗。“日差就算再愚蠢,也不會在這樣的日子裡安排純平一人看守最為重要的雛田的房間,何況,那一晚我曾經巡查過族內——我清晰地記得,那夜的守衛,似乎曾經發生過變動。”

“伊呂波。”泰宗冷冷地出聲。“為此事,我還一度曾經懷疑過那時並不在場的你,你可曾怨恨我?”

伊呂波低著頭,他的身軀無意識地繃直。

“不。”他說。“既然您如今願這樣坦誠地與我說,便意味著您已然願意信任我了。”

“很好。”日向泰宗。“只要我在一天,便會保你在族內的地位一日不減。”

“謝泰宗大人。”伊呂波。

“讓那群自以為拿到鑰匙的鳥兒們在虛假的天空中再遨遊一會兒吧。”泰宗說。“當它們意識到這不過是更寬廣的牢籠之時,想必會有不少人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與現實之間的差距,從而認清楚那不過僅僅只是一場即將破碎的,不切實際的美夢。”

##

數日後。

正如泰宗所預料的,在伊呂波連續定點地跟蹤與觀察過後,礙於一個月的期限即將臨近,果然,塑夜終是冒著風險接觸了日向觀月——

自從塑夜的未婚妻日向螢死去之後,日向觀月與塑夜的關係便一直不冷不淡的,塑夜特意觀察過觀月此人——他與姐姐螢並不相同,因為父母是老來得子的緣故,家中父母都對他極為寵愛,且他總是嫌棄那時候的塑夜天賦平庸,未曾在族內作出些許成就,亦未能夠在戰場上取得多少卓越的戰功,一年到頭來還只是個特別上忍,是個不夠優秀的姐夫,是以總愛在螢的跟前說些塑夜的壞話。

然而螢卻只是一心一意地關注著塑夜,對弟弟的話全然不放在心上,權當耳旁風。

他猶還記得螢總是那樣,一邊縫補他訓練撕裂的衣服,一邊聽著觀月氣鼓鼓的抱怨,然後抬起頭,對塑夜狡黠地眨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別理他,小孩子。” 那時燭火映著她的側臉,溫暖得不像真的。而現在,他站在她弟弟的樓下,手裡握著將她弟弟拖入深淵的籌碼。

思及此處,塑夜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那時候的他與純平在戰場上的功績多半被伊呂波搶了開去,分家的天才往往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如伊呂波那般用自己的才華為交換價值,不擇手段地向上攀爬,徹底地成為宗家的走狗,另一條路,便是如純平那般隱藏鋒芒,以避免早早地淪為宗家的棋子,如由美一般草率地死去。

畢竟,宗家惜才,但是,只惜聽話的天才。

並且,天才遍地都是的木葉裡,確實也並不缺乏天才。

是以,當時的塑夜並不打算與觀月計較,也不知要如何與他解釋,只道等到觀月長大了之後,應當會自然地明白這些道理。

只是,在螢死後,觀月便變了。

他變得愈發冷漠,愈發淡薄,整夜整夜地用功修煉,最終就那樣神奇地進了木葉封印班——這是一個欽點的木葉後勤部隊,平日裡若是沒有要事,族內也不會調動,就算在戰爭時期,相較於前線部隊也基本沒有甚麼傷亡,是以一些並不熱衷於戰爭的人們都搶著要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去。

剛巧,塑夜就瞅準了機會幫了個忙,轉頭就幫觀月爭取到了一個名額。

站在觀月家的樓下,塑夜緩緩眯起眼睛。

雖然不太厚道,但是,觀月——

現在也該是你還叔叔人情的時候了。

他想道。

作者有話說:創作雜談:日向政變篇

在這裡談一下幾個原創角色的設計理念。

首先來說一下日向塑夜。

其實我對塑夜這個形象的設計,就是參考的很多寧次同人文裡面,寫了一個復仇宗家的寧次來設計的,也就是一個無牽無掛,目標是為了復仇宗家的日向分家天才的形象,就是我塑造的塑夜按照這個模板來刻畫的。

也就是有這麼一類寧次同人文,他是走的叛逃路線,然後這個叛逃版本的寧次總是一副怨天尤人的姿態,多是起點飛盧那邊的這模擬較多,就是升級流男頻一路殺光回去,有點像是那種鳴人復仇木葉文一樣的路徑。

於是關於日向塑夜這個角色,我對他的設計其實就是:更早覺醒,且黑化的更徹底的日向寧次。可能走的一個命運軌跡的映象設計。

然後在這個基礎上,為了不讓塑夜顯得無腦中二的宇智波式復仇一樣,我對塑夜的設定又加了高智商+藏拙的設定,在這篇文裡,他應該算是寧次導師一樣的存在,他是一個活生生的反抗案例,並且會成為一種警戒。

而寧次和他的分歧,就是一個最開始的起點,也就是我在思考政變篇的時候,就像是很多其他叛忍寧次文我為甚麼看不下去的一個原因就在於,我認為寧次是不可能作出殺雛田花火,把一切相關的,在乎的人捲入危險,然後再去做這樣的一個政變的復仇動作的,如果他這麼做了,他就是一個很OOC的日向寧次了,所以在這篇文裡,我設計的寧次是一個被捲入的形象,他需要先看其他人是怎麼做的,思考,然後再去逐漸去找到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塑夜這個角色我簡單概括一下關於他的劇情(目前劇情裡已經出現的):

多年之前,塑夜的未婚妻日向螢在三戰中作為不必要的代價誘餌為日足替死,自此塑夜懷恨在心,決定報復宗家,多年前雲隱國戰時,塑夜策劃第一次報復計劃,設計了雛田被拐的事件,意外間接導致日差之死,且在宗家徹查此事時,純平一人攬下了所有的罪責,代替塑夜受刑而死,多年後,塑夜設計了中忍考試中雛田被擄走的計劃,並將寧次捲入紛爭,這一次他成功得到了籠中鳥的卷軸(實則為假),計劃反叛,核心目標是復仇宗家,取而代之。

然後,其實針對在日向一族內分家境遇的思考,我具象化為了幾個角色:

1.日向伊呂波。也就是在體制內的異化極端,也就是模擬一下大家也可以理解,從古至今都有這樣的存在,就是欺軟怕硬,以作為老爺的走狗為榮,這個現象無論哪個社會都會有,也就是徹底異化自己,接受自己作為分家的身份,並且在接受這一壓迫的基礎上,盡力往上爬,他代表了一種異化的極致。

2.日向塑夜。這個上面說過了,他代表伊呂波的反面,也是反抗線的一個極端,即完全不接受體制的這一套,追求極致的自由,並且這種追求是不擇手段的,不惜把自己未婚妻的弟弟(觀月),自己養大的孩子(寧次),思想容易受到引導的無辜者(陽太),所有的一切拉入自己的陣營。

3.日向陽太。陽太是一個不覺得籠中鳥算個壓迫的存在,因為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舒適圈裡,直到由美的死亡給他敲醒了警鐘。他的設計就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父親死亡,日差正常把寧次帶大的話,日差也沒死,我估計寧次就大機率就是陽太這樣的,也就是一個人的覺醒是要有代價的,甚至是要有契機和幸運的。

4.日向由美。由美在我文裡只是一個背景板,是陽太的妹妹,她代表日向分家的另一條路,也就是可能作為棋子被宗家利用後死去,前文和也翻到的日向分家的屍體就是她。

5.日向泰宗。原著中對於宗家壓迫的體現沒有一個實質化的代表,於是在這篇文裡我設計了泰宗這個角色,他的身份是日足的父親,寧次和雛田的爺爺,我對泰宗的想法是,他就是籠中鳥這套制度活著的化身,他的整個人生經歷就是為了證明這套制度之所以能延續至今的理由,也就是黑格爾說的“存在即合理”。我在這裡引用這句話的目的意思是說,任何看起來不合理的現象,其實背後都有其特定的歷史淵源和原因,關於泰宗這個角色代表了我對這個體系的思考,後續我還會有相關的體現。

補充思考:

日向日足:這個角色在這篇文裡我是深化了他的形象的,尤其是私設了雛田和花火的宗家之位是他的抗爭結果,這是我認為很貼合他在原著矛盾形象的一個設計,日足經歷了泰宗這樣的父輩,所以他的心裡是抗拒成為下一個泰宗的,所以他有一定的開明性,但是這種開明性顯然還不夠。

關於政變篇原創角色的思考先談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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