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如果你能夠做……
一回到家裡，紗耶香就回家躺了一週。
考慮到照顧她傷勢的回覆和這次任務的表現，又或許是出於些許愧疚的心理，千手野子特別允許她可以暫緩修行的進度，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紗耶香的日程表上暫時就只剩下了學習醫療忍術這樣的任務。
在接受家人親切的關心問候，回到自己打扮的粉粉的房間裡之後，紗耶香立刻就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被窩裡，抱著床上的小熊抱枕發起呆來。
回想起這次任務的經歷，總感覺……
她頭上的呆毛緩緩翹起。
光在受傷了。
不過，和男神之間也算是有了一點進展吧？
想起最後寧次在聽到她那麼說之後逐漸變得溫柔下來的神情，紗耶香埋在抱枕下面的臉慢慢地紅起來，她抱著小熊玩偶順著床單的這側滾到另一側，又從那一側滾到這一側，最後還順時針在床上扭扭捏捏地轉了一小圈，才在春野櫻看傻逼的目光中僵硬的停頓在了原地。
“小櫻！”紗耶香羞窘道。“你進門怎麼不敲門！”
“我敲了，是姐你沒聽見。”小櫻無奈道。“有客人來找你，好像是姐你的同期，男孩子。”
“……客人？”紗耶香一僵。
她綠色的眼睛倏然亮起來，略顯期待地問她。
“是不是一個有著長髮的男孩子？”
“是。”小櫻。
紗耶香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她急匆匆地準備衝到客廳，然而腳剛邁出門口就像是想到甚麼急急地停住腳步回頭抓住小櫻的肩膀。
“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還好嗎？”
“……你還是梳一下頭髮吧。”小櫻見她這副因剛才在床上翻滾而顯得亂糟糟不修邊幅的模樣有些無奈，不過很快她便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頗為遲疑地問道。“姐，難道那個男孩子就是你喜歡的那個……日向寧次？”
紗耶香立馬衝回了房間翻出櫃子裡的摺疊鏡子開啟，她一邊對著鏡子梳頭一邊道。
“沒錯沒錯！”
“原來那個人就是……”春野櫻回想了一下先前看到的長髮少年。“確實，如果光論長相的話確實也挺精緻帥氣的，就是那雙眼睛讓人覺得有點害怕……”
“才沒有那回事呢。”紗耶香一邊給自己別髮卡一邊道。“寧次君的眼睛很溫柔的。”
她甚至特地給自己抹了一點潤唇膏，在再三向小櫻確認自己這樣看起來不至於特別明顯的打扮過，才故作鎮定頗為害羞地走到了客廳。
“呀。”里根和也坐在沙發上抬手衝她打了個招呼。“紗耶香，你來了。”
紗耶香當即頭朝地差點重重地摔了一跤。
“是你啊！”她憤憤地爬起來。
“不能是我嗎？”和也無辜道。
確實，說到同期，又長髮的男孩子——
也是，說到底男神怎麼可能忽然來她家裡，男神甚至可能連她的家住在哪兒都不知道才是。
想到這裡，紗耶香又莫名地難過起來。
“……你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她悻悻道。“話說回來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家裡在哪兒的？”
“好冷淡啊。”和也。“不是日向寧次來找你，就那麼失望嗎？”
“也不至於，大概就是不高興也不悲傷的程度。”紗耶香呵呵道。“如果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是野子老師讓我來找你的。”里根和也把話題扯回來。“她說木葉醫院的靜音老師最近要回短冊街一次，如果你有意向，可以跟著她去見一個人。”
“一個人……？”紗耶香一怔。
“傳說中的三忍之一——醫之聖手綱手姬。”
“綱手！？”紗耶香撐著茶几一下站起來，或許是由於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表現有些過分外顯，很快便又立刻窘迫地坐了下來。
綱手……姬。
如果她能夠順勢在她門下拜師的話，說不定以後也能夠和小櫻一樣……
而且原著中綱手這個角色她也一直很喜歡，在她眼中對方又美又颯，又是五代火影，雖然年齡已經不可考究，但是隻要綱手出場的場合，就能夠感覺到一種女性話語權的氣場。
正如天天的偶像就是綱手一樣，在她的心底，其實又何嘗不曾嚮往成為那樣優秀的女性呢？
但是不管如何，紗耶香都對這次見面充滿了期待。
“靜音老師現在在哪裡！”她倏然逼近和也道。“我要去我要去！”
“……。”和也有些窘迫地把她往後推了一點，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野子老師說在木葉村門口——”
他的話剛說到這裡，紗耶香的影子就已經跑不見了。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呆愣了良久，里根和也才稍稍鬆了口氣，他灰色的眸子落到茶几上，神情掩蓋在垂下的銀色劉海中。
——想問的事情……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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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多小時後。
短冊街。
當紗耶香跟著靜音來到這裡的時候，遠遠地她便聽到了有人大大咧咧地在街道的旅館門口吵鬧著些甚麼，靜音的面色倏的一變，小聲地對她道。
“安靜。”
她一邊注意著那邊，一邊小心翼翼的拉著紗耶香往邊上的小巷裡躲避。
“綱手大人現在可能有點麻煩，我們還是從後面繞過去見她吧。”
“嗯。”紗耶香點了點頭，目光從那些在旅店前門叫囂的人身上挪開。
啊呀呀……這是。
……綱手這是又在被追債了吧？
紗耶香的腦後滑下一滴冷汗。
她跟著靜音小心翼翼地繞到旅店相對來說清淨許多的後門，然而她們剛打算進去，就看見綱手姬頭上包著一塊布揹著幾個包裹踮手踮腳地從裡頭鑽了出來，幾乎是剛冒出一個腦袋，她就和紗耶香和靜音直接打了一個照面。
“綱手大人——”靜音的話還沒說完，從另一個拐角處就衝出來一個討債的。
——“快追，大肥羊在後門！”他急忙向著身後喊起來。
“哦，靜音，你來得正好。”綱手見狀急忙衝她們擺了擺手。“現在還是暫且先避一避風頭，我們分頭跑一會兒老地方見！”
“綱手大人！”靜音急的跺了跺腳。
然而說完這句話，綱手就在一個岔道口和她們分開跑了，她的蹤影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徒留紗耶香和靜音在另一個方向被後頭跑過來討債的人追。
“為甚麼我也要被追……”紗耶香一邊跑一邊在心底寬麵條淚。
於是一直到大概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之後，紗耶香才跟著靜音一塊兒來到了綱手口中所謂的‘老地方’——一間建的位置相對來說比較偏僻的茶館。
相比她們引開大部分討債的人的精力而累死累活，綱手卻顯得十分悠哉，甚至在看到她們進來的時候替她們又叫了一壺茶。
“綱手大人，您太過分了，居然直接扔下我們就跑了！”靜音喘著氣撐著膝蓋抱怨道。
“抱歉抱歉。”綱手笑著衝她擺擺手，她的視線才跟著落到靜音旁邊的紗耶香身上。“這位是……”
“您好，我是春野紗耶香，是靜音老師的弟子。”紗耶香見她的視線看了過來方才像是想起來甚麼一般鞠了個躬道，她的目光頗為不受控制地偷偷打量著綱手——
這就是……真正的綱手姬。
真人比動漫裡看到的還漂亮……完全看不出已經五十多歲了。
“你就是靜音這些日子提過收的弟子嗎？”綱手瞭然道。“看樣子還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嘛。”
紗耶香面上一紅。
“承……承蒙誇獎。”她無意識地絞著手指低下頭去。
“聽說你跟著靜音開始學醫療忍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大概有多久了？”綱手單手撐著下巴問道。
“大概有快兩個多月了……那個，經常會看一些理論書甚麼的……說來慚愧，只會治療一點輕傷——”紗耶香結結巴巴道。
“才這麼點時間已經能夠治療部分輕傷了，那不是很優秀嘛。”綱手微笑道，她抿了口茶水。“這說明你對理論知識的運用能力很優秀，不過如果到了之後要治療重傷部分的環節，就不能逛逛憑藉理論知識了，還需要你身為醫療忍者的直覺，膽識和實戰經驗。”
說到這裡，她杏黃色的美眸轉了轉，與邊上的靜音交換了一個眼神。
“靜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綱手略顯無奈道，她從隨身帶著的包袱裡揀出一個儲物卷軸來。“真是的，我輕易可是不收徒的。”
紗耶香綠色的眸子一怔，她轉頭看向邊上的靜音老師，後者俏皮地向她眨了一下眼睛。
“靜音老師……”紗耶香頓時感動起來。
“不過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對收徒的要求可是很嚴格的。”綱手厲聲道。
“是！”紗耶香立刻坐直了身子。
綱手緩緩把儲物卷軸在桌面上攤開，她單手施了一個印，很快桌面上就出現了一條完整的死魚來。
“我看看，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吧。”她比劃了一下道。“去捉一條活魚，將它從此處整體剖開一個小個拇指大的口子，這差不多就是重傷的程度了，然後在它活著的情況下試著讓它恢復如初——當然，這個傷口要用小刀製成，尋常人的話……時限是五個月。”
“不要小看隨機造成的傷口，由於傷害的隨機性，所以要修復的傷口的形狀，大小，乃至於肌肉紋路都是不一樣的，這一點來說非常考驗醫療忍者的天賦，基本上在治療重傷的這一階段，透過這個測驗可以看出一名醫療忍者在未來的路上能夠走多遠。”
“說到這個，靜音，你當初做到這個是花了三個月半吧？”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
靜音點了點頭。
“那我就給你四個月的時間吧。”綱手道。“如果你能夠做到，我就收你為弟子。”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