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二合一
太陽燥熱的讓人心慌難受。
圍觀的群眾個個探長脖子打量著樹蔭底下還在昏迷的人。
江梨在給最後一個病患扎針, 白皙的小臉熱的微微發紅,額上的汗水一串串落下。
鍾蓉蓉不敢打擾,拿塊手帕站旁邊,見又有汗水從江梨眼皮滑落, 趕緊上前擦掉。
其他病症沒有那麼嚴重, 在急救措施下已經全部甦醒, 唯獨剩江梨這邊。
那是一個瘦弱的老頭,頭髮雪白, 因長期勞作整個人被曬得黝黑, 面板乾燥枯柴般的手蜷縮著。
此時,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有幾個離的近的人站不住了, 面上都是著急。
“糟了,還沒醒過來, 守田伯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可憐哦,他要是死了,留軍軍一個小孩子該怎麼活下去?”
林念春從小攤借了個綠色編織繩的保溫水壺,拿個搪瓷杯往裡放了點鹽衝了一大杯水, 依次端給給中暑甦醒的人喝。
聽到這番話, 她不禁也擔心起來,看向昏迷的老人:“這位老人家沒有兒女嗎?”
剛接過搪瓷杯的大嬸,一口氣喝完整杯淡鹽水。放下後才長長喘了一口氣:“哪還有甚麼兒女。”
“守田伯命苦的很嘞, 原本有個兒子在供電局上班, 單位福利好, 逢年過節還能提塊豬肉回家,沒想到啊,有一天會讓電給打死。”
“後來老伴兒媳也出了事,短短兩三年, 原本幸福的一家五口,就剩他和七歲的孫子。”
守田伯年事已高,平時在大隊上雖然還能勉強賺個工分,可要養活兩張嘴還是有點難,平時他是節衣縮食,捨不得吃穿,將所有好東西都留給了孫子。
為了能多掙點,守田伯靠著手藝,每天砍點竹子用來編織菜籃子。
手藝活,再加上守田伯手腳已經不利索,辛辛苦苦一個星期也只能編兩三個,每個星期就把東西帶到自由市場,想著能和其他人換點食物。
可這點菜籃子,又能換甚麼東西,不過就是杯水車薪。
大嬸嘆氣:“其實我剛剛都勸守田伯了,太陽毒辣,讓他先去樹蔭底下,非不幹。我知道,他站的位置是口子,人流量大,可大又有甚麼用,壓根就沒甚麼人換他的菜籃子,這下好了,還把命給搭進去了。”
一旁的周永山聽著,他扶起剛救醒的病患,目光也跟著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
老人家是因為熱射病昏迷的,雖然身上的衣服全數被脫了散熱,可這熱已經透進了裡面,再加上年紀在這,已經只剩了一口氣。
後邊的鐘榆等了許久,他抬眼看了一眼越來越烈的日頭,抬手擦掉額上的汗,神情嚴肅:“小梨,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江梨全神貫注,隨著最後一枚針落下,她鬆了一口氣:“應該就能醒了。”
話落。老人家顫悠悠睜開眼,渾濁的眼珠動了動。
周圍群眾嘩的一聲,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本該命絕的人真的被救醒了。
有人高喊。
“神了,這還真醒了!”
“嚯,這小姑娘夠厲害的。”
周永山更是驚的手都在發抖,上前兩步確認:“真,真醒了?”
徐子期早就看見周永山是鹽田島衛生院的人,剛剛救人,周永山要來幫忙,他也沒說甚麼。
可他心底實在是痛惡侯勝榮,對著周永山也沒個好臉色,冷冷一句:“眼瞎呢?小梨都把人救醒了,你沒看見?”
周永山訕笑一下,知道白沙島的人不喜歡他,生生受了這番氣。
可當他意識到徐子期說的名字時,馬上去抓徐子期的手,激動,“同志,你剛剛說的是江梨同志?”
那個在報紙上捐贈藥方的同志。
徐子期懶得回覆,恰好江梨在問哪裡有水,他趕緊甩開人接過林念春的搪瓷杯端了過去。
江梨抬眸:“水呢?”
徐子期已經小心端了一大杯淡鹽水過來,因為倒得過滿,他小心護著不讓撒出來:“來了來了。”
鍾榆半蹲下將守田伯扶起,等慢慢的喝完大半杯鹽水。守田伯才沒力氣的看了一圈,明白自己是被救了,掙扎著想要爬起道謝,被鍾瑜緊緊按住。
“老人家,您中暑了,這身體啊裡面的熱沒散出來。還得去醫院輸液治療。給您喊了輛三輪車,您找個老鄉陪你去。”
守田伯搖頭,擺著手喘著粗氣:“我,我身體好著呢,不用去。”
這時,一開始說話的大嬸就趕緊著急的勸:“守田伯,你還是得去啊,人同志這麼不容易才把你的命給搶回來,可別糟踐了。”
“您別捨不得錢,命比甚麼都重要。”
守田伯本就沒有甚麼能夠來錢的營生,軍軍馬上就要讀一年級了,他攢了許久錢才攢夠學費,要是用了,可就交不上學費了。
“謝謝你們,可我真的不去,就是熱著了,回家躺躺就能好。”
說完,守田伯掙扎著起來,彎著腰顫抖著手將地上脫下的衣服一件件傳起,破了好多大口的襯衫,洗到褪色的短褲下邊還有毛邊邊,一看就是拿舊長褲一刀改的。
見勸人不動,對方又實在家境困難。
鍾榆就去摸口袋裡的錢,衛生院的其他人見了也趕緊行動,就連鍾蓉蓉也把自己帶來的錢拿出來一半,再加上江梨的,一夥人湊了一百塊錢出來。
鍾榆拿著錢找到守田伯,“老人家,這病啊得馬上去看,不然晚了等裡邊的器官被熱氣蒸的有了損害,到時候一切可就晚了。”
熱射病可不是個玩笑病。
人待在高溫下,時間久了,外部環境就會像是一個蒸籠,能把人的器官都活生生燙熟。
守田伯的情況雖然還沒到這種嚴重的地步,可如果不及時輸液處理,就怕臟器會受到到損壞。
守田伯驚訝的看著零零散散湊的一百塊錢,淚眼模糊,無措的扯了扯破洞的衣襬,夾著的編織草鞋往後退了兩步。
“不行,我不能要這錢。”
守田伯感動的嘴巴不停的顫抖,無措的抬起手擺了擺,“非親非故的,我,我真不能要這筆錢。”
“拿著。”鍾榆握過守田伯的手,把錢重重交入他手心,“我們都是華國人,就是一家人,這錢啊,我們不是給你的,是給軍軍的,你安心收著。”
江梨也開口勸:“老人家,現在輸液國家醫療有報銷,不貴的,您輸兩天液,這身體情況啊就穩定了。”
章鴻福也勸:“老大哥啊,這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我聽說您還有個孫子,他已經失去了父母,您怎麼還忍心讓他失去您?”
終於,守田伯被說服了,望著白沙島的一群人老淚縱橫,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去醫院。
這時,林念春喊的三輪車也到了,大嬸趕緊起身要送老人家去醫院。
臨去前,剛剛被白沙島醫生救醒的人都過來道了謝。
鍾瑜望著熱情的鄉親們,笑了笑,說他們是醫生,救人是他們的職責所在,最後找了個藉口離開。
“這天也太熱了,既然大家沒事,我們就先回招待所了。”
白沙島的人被大傢伙這麼熱情的看著,個個也怪不好意思的,得了院長的令,都鬆了一口氣,趕緊轉身離開。
眾人腳步剛踏出去,後頭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群眾們邊熱情的為醫生們鼓掌,邊交頭接耳。
“這都是哪家醫院的醫生啊?簡直是菩薩心腸。”
“剛剛有個小夥帶了醫療箱,我看上邊寫著白沙島衛生院。”
“那感情好,我回家就要給衛生部監管部門寫表揚信,好好讚揚他們。”
“我也要寫!”
守田伯看著離去的幾位醫生,老淚縱橫跪在地上,兩手撐地朝幾人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周永山看著這一幕深深被震撼了。
他沒想到白沙島的醫生,竟然會這麼有人情味,病人沒有錢去看病,他們竟然還願意湊錢。
這點和侯勝榮的理念根本不一樣,不,應該這麼說,侯勝榮連他們一根腳趾也比不上。
這種醫院,才是他所向往的地方。
一行人回了招待所,個個身上黏黏糊糊的,都回房拿著水桶去公共澡堂排隊,準備先洗個澡。
鍾榆也是這麼準備的,回房就趕緊脫衣服換了套乾淨的,剛轉身,就看見後頭回房的林念春一臉悶悶不樂。
鍾榆見她這樣樂了:“你該不會氣我拿錢出來吧?”
林念春白他一眼 接過鍾瑜脫下的溼透了的襯衣準備去打水洗乾淨:“我能是那種人?”
“那肯定不是。”鍾榆本就是想逗逗林念春,又笑道:“我夫人深明大義,這麼多年支援我的工作,輔佐衛生院後勤,是位偉大的女性,當然不可能拘泥於這種小心思。”
林念春雖然被丈夫捧得是心底樂滋滋的,可心裡還是不得勁難受,她拿著衣服往床邊一坐:“你說說,你一個名校畢業的醫學生,為了響應黨的號召,將醫療帶到農村,給老百姓看病。”
“你做了那麼多,憑甚麼這麼多年,連一個先進個人的榮譽都得不到。”
侯勝榮的那一番話,白沙島的醫生都沒聽講去,林念春卻聽在了心裡,看著努力多年,一直忍受委屈的丈夫還要被人羞辱,她難受的緊。
“我當你是因為甚麼事難受呢。”鍾榆見她不是被甚麼事氣的,鬆了一口氣,將她摟入懷中,“念春,你不必替我委屈。我的人生追求本就不在於此。”
若是為了名,鍾瑜當年大可留在北城。那時候,沒有一家醫院不是為了搶這位‘天才聖手’,打的頭破血流。
“名利於我而言都是身外之物,我作為一名醫生,只想腳踏實地的救人。”
“看著病人能夠病癒康復正常的回歸家庭,又何嘗不是一種成就?” 鍾榆笑了笑,“如此,就足矣了。”
林念春眼睛紅紅的,終究沒有再說話。
她太懂丈夫的理想抱負了。
表現突出算甚麼本事?鍾榆要的是每一個人都有面臨疾病活下來的機會,他要人人都能看的起病。
林念春含著眼淚,笑了:“是,咱不要那虛名,比不得一條人命重要。”
鍾榆拿了張紙,親自給妻子擦淚,“對,夫人思想先進,值得嘉獎。”
第二天,早晨七點。
大家精神飽滿的從床爬了起來,每個人都穿了從家中帶的最體面的衣服。
鍾榆穿著那雙蹭亮的皮鞋,原本光溜溜的腦袋一大早用毛巾沾水反覆擦洗了五遍,燈光打在上邊顯得更亮了。
就連林念春也特意換上了昨天從市場置換來的碎花襯衣,秀髮特意用了帶來的啫喱,仔仔細細一絲不茍的將碎髮全部收起在後腦勺盤了一個花。
江梨是最後一個下來的,剛下來就看見章鴻福對著招待所門口的儀容鏡,用把小梳子把已經白了的頭髮分成三七分往後梳,梳到最後,他還朝著掌心hetui一聲,然後貼著頭髮往後摸。
江梨:……
章鴻福直起腰,見江梨下來,嘿笑著遞出梳子:“小梨啊,快,把頭髮梳梳,我可是聽說大會上還請了攝像師,等會頒完獎就要拍一張大合影!”
江梨望著有可能沾上口水的梳子,哭笑不得:“章伯伯,不用了。”
鍾蓉蓉換了一條淡黃色的娃娃領格子裙,走動的時候,裙襬還蕩著一圈漣漪。
她過來挽上江梨的胳膊,故作嫌棄的皺皺鼻,嘴角帶著調皮的笑:“才不要呢,章伯伯你剛剛用口水抹的頭髮,別以為我沒看見。”
“咳咳。”章鴻福老臉通紅,“手上還有頭油沒洗掉,我藉口水用用。”
聊天的期間,喊的三輛三輪車已經到了招待所門口。
鍾榆正了正領帶,想起開完會後還要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他轉頭詢問:“東西都拿了嗎?”
幾個人齊刷刷的,一人拿出一個大搪瓷缸。
鍾榆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吃不完的,等會就打包回來當晚飯!”
為了這趟大會,他私自可貼了不少錢,不吃白不吃,反正都是出了錢的。
話落。
鍾榆目露光芒:“走,我們去會場!”
一行人想到等會領完獎,還能合照和吃飯,個個神采奕奕,下了車後昂首挺胸的走入會場。
恰好,侯勝榮也跟在後邊進來,他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轉頭和呂濟城嘲諷:“等會就看吧,別的單位領先進集體的獎,都只上一個人,等會白沙島這群沒見識的全上去,我非得好好站起來笑話他們。”
想想那場面,幾百號人的會場。
他當眾指責鍾榆帶人來組織佔便宜的行為,就爽的人頭皮發麻。
呂濟城卻好像看甚麼看待了:“侯院長,現在衝我們走過來的是不是衛生部的部長?”
侯勝榮跟著看過去,眼睛一亮,那身著深色幹部服、足足六個兜的中年男子,可不就是衛生部的蒲部長!
這方向,侯勝榮左右看了一眼,門口除了白沙島的幾個傻冒,就剩他了。
蒲部長,這是特意來見他的啊!
侯勝榮想到這雙眼放亮,手往前一伸,人就跟著上去了。
鍾榆則在尋找離大門最近的位置,邊叮囑大家:“你們也幫著看看,等大會結束,我們要儘早出去搶位置。去晚了,國營飯店可沒好位了……”
下一秒。
蒲部長與侯勝榮擦肩而過。
他主動伸手握住還在左看右看鐘榆的手,在半空晃了晃,滿面笑容:“鍾院長,組織非常歡迎你們的到來啊。”
鍾榆:?
侯勝榮:?
鍾榆認了半天,也沒認出眼前這個笑的滿臉褶子的人是他們海城醫療單位的頂頭上司,正準備問誰啊。
還是後邊的林念春背地裡戳了戳鍾榆的腰,笑了笑:“領導好。”
鍾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握,掛起笑:“這,這不是……這不是領導嘛!你好你好。”
鍾榆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這位領導的名字,只能換了個方式。
蒲良握完後,又跟白沙島的其他人挨個握手,臉上是和藹的笑容,面對進進出出上百號的醫務工作者,他竟然表現的十分關心白沙島的醫療環境問題,現場就和鍾榆聊了起來。
鍾榆也毫不掩飾,這好不容易逮住一個領導關心白沙島的醫療環境,他自然是有多難說多難。
想順便給衛生院也討一部X光機。
氣氛正熱呢。
副部長李岷嶽在旁及時提醒:“鍾院長,上回你寄給我的手冊草稿,就是蒲部長親自蓋章同意的,要不然,按流程走不了這麼快。”
鍾榆這才知曉,原來眼前的人竟然就是海城衛生部的部長,難怪現場那麼多人盯著他們,那眼神又羨慕又嫉妒又暗恨的。
鍾榆不留痕跡的又添上了幾條‘困難’:“蒲部長,我們白沙島離海城的路實在太遠,除了必要的X光機,還缺麻醉機,婦產用的檢查床……”
蒲部長適時打斷喋喋不休的鐘瑜,望向李岷嶽:“剛剛鍾同志說的東西可都記下了?去聯絡器材廠,有的都立即加急託運送到白沙島去。”
李岷嶽微笑:“好,我就去辦。”
白沙島這幫醫生,可是都能讓中央衛生部重視的人,就算是想辦法,也得把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送過去。
鍾榆沒想到這一次出差,還能有意外之喜,不但解決了衛生院的老舊裝置,竟然還討了個先進的X光機。
他神清氣爽的找到座位坐下,周圍都是人,往旁邊一看,發現緊挨著坐的竟然侯勝榮。
侯勝榮早就氣的面目全非,憑甚麼他評選了那麼多年的先進個人,都沒有機會和蒲部長握手,白沙島的這個假清高能握?
鍾榆對上侯勝榮怨毒的目光,舉起右手聞了一下,感慨:“哎呀,這蒲部長的手就是香啊。”
侯勝榮:……
作者有話說:來啦,順便推一下專欄想寫的下一本預收,如果有喜歡的寶貝可以去收藏收藏哦~
穿書六零:錯嫁物件是年代文輪椅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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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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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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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旭好似沒聽見,一口氣將又苦又黑的中藥悶了個乾淨:“夫人為了熬藥守了半個鍾。”
“捨不得。”
1.先婚後愛,甜寵文
2.有事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