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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二合一

2026-05-19 作者:陳年奶泡

第87章 第87章 二合一

啪啪!

江梨抓著周改鳳重重的甩了好幾個巴掌。

直到臉上傳來陣陣鑽心的疼, 周改鳳伸手一摸,只覺臉頰又腫又燙髮硬發緊,當即疼得尖聲慘叫起來。

甚麼往日努力在江家跟前裝的好好人模樣,再也裝不下去。

“你個騷狐貍!我和你拼了!”周改鳳剛站穩身子就要往江梨方向撲。

其他幾個好找事的大嬸都趕緊散開, 生怕招惹上禍端。

眼看周改鳳就要撲到江梨身上, 一道更沉重的身影撲了過去, 將半道的周改鳳給撲騰在地上。

在警衛處打了許久報告,好不容易才提著一堆謝禮進家屬院的苗翠蘭, 此時正騎坐在周改鳳胸口上, 凶神惡煞的照著周改鳳的臉砰砰就是好幾巴掌,破口大罵。

“你個沒男人就活不了的爛貨!整天褲腰帶鬆鬆垮垮, 滿肚子男盜女娼,見個男人就邁不動腿!自己下作也就算了, 還敢往乾淨姑娘身上潑髒水,心都黑透爛透了!”

苗翠蘭可不是江梨那種斯文人,她本身就幹慣了農活,手掌厚實又粗糙, 上邊還有好幾道乾裂開的口。

扇人的舉動又猛又重。

又是幾巴掌扇下去, 周改鳳的臉紅腫的像個豬頭,蓬髮垢面,臉上被裂口劃開的傷口滲著血絲。

“天生的賤骨頭, 專愛嚼舌根挑事, 今天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破嘴!”

論罵人的戰鬥力, 誰能比的上苗翠蘭。

周改鳳被按著打,不僅沒有還手招架的能力,還被氣個半死。

周改鳳緊緊拽著苗翠蘭的手,頂著豬頭, 朝遠站著平時都臭味相投,喜愛說東家長西家短的幾個好姐妹焦急喊:“你們快來幫忙!”

幾個人齊齊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婦人更是鄙夷的嘴往下襬了個八字,腳步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她又不傻,說說江梨的壞話就算了,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誰敢冒得罪馮政委的風險?

周改鳳:……

孟衛國正帶著一行人往家屬院趕,他也沒想到趙慶良這麼遠過來,竟然是為了見江梨。

還有仁民日報的記者,孟衛國一開始以為對方是要寫軍區守衛海疆的相關報道,沒想到也是為了江梨來的。

孟衛國心底暗暗感慨,他們這收人進家屬院,沒想到竟然還能收來了個能上新聞的大人物。

那可是仁民日報的記者,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報社,孟衛國自己都沒有殊榮能登上去。

趙慶良詢問:“孟司令,小江醫生的院子究竟在哪?環境還可以吧?”

趙慶良來的路上才得知江家之前竟然一直住船屋,他在海城上任的第一年,實行的第一條改革,就是讓海上百姓集體上岸,有了安定的住所。

沒想到,在這種惠民政策下,江家竟然還因為塌房又住回了海上。

雖說現在又上了岸,但如果條件還是過於刻苦。

趙慶良必然是希望能幫助江梨改善改善住宿環境,特批建築材料下來,將江家重新建起。

孟衛國與趙慶良雖然不是同一個領域,但他帶著軍區拓荒這些年,早就見過趙慶良無數報道,明白對方是個好官。

“江同志住的院子,是軍區剛建的幹部小院,環境在家屬院還算是可以的。”

駱蓉扶著趙慶良緩步走著,不動聲色的露笑:“您知道的,江醫生對我們慶良有著特殊意義。如果當時不是江醫生,慶良保不準命就沒了。所以啊,我們心底都拿江醫生當自家妹子看。”

“如今江醫生既然進了家屬院,也是好事。這家屬院說來說去,不還是孟司令的地盤?這回,倒是要麻煩孟司令替我們多看看了。”

駱蓉的一番話說的不動聲色,先是把江梨對於趙省長的重要性先說出來,其次又暗示孟司令要照看好江梨。

生怕江梨被人欺負了,虧待了。

連番轟炸下來,孟衛國哪能聽不懂?

孟衛國沉笑:“江梨同志如今是我們政委的私人醫生,在家屬院也遵紀守法,自然會照看好。”

一旁跟著的幾個幹事參謀更是驚訝。

他們都知道江梨這麼號人,可沒想到竟然也能讓海城省堂堂的省長這麼重視。

魏參謀也露出老謀神算的笑容:“趙省長放心,我們軍區的家屬都是明事理的家屬,都嚴格遵守部隊紀律,他們絕對不會為難江醫生……”

話音剛落,眾人踏進家屬院。

苗翠蘭沒有捂住周改鳳的嘴,一道難聽的咒罵聲就傳了出來。

“江梨你個狐媚子!你不僅勾引男同志,你還勾引女同志,有本事你別讓這惡婆娘出頭!”

魏參謀前腳還正在信誓旦旦的做保證,笑容僵硬在臉上,後腳就讓人明晃晃的耳光甩在了臉上。

“我讓你罵!讓你罵!”苗翠蘭再度按著周改鳳,啪啪又是幾記又狠又重的巴掌!

孟衛國望著兩婦女在地上互相撕扯,臉瞬間沉下來看眾人:“怎麼回事!”

眾人抬頭,這就看見浩勢蕩蕩的一幫人進了大院。

一開始生怕招惹禍端的大嬸,更是努力揉了揉眼睛,等徹底看清後,目瞪口呆:“乖乖,今兒個颳了甚麼風?怎麼刮來這麼多貴人?那位是趙省長吧?”

一向只能在收音機、報紙上看見的省長竟然會來破敗落後的白沙島!

愣神期間,苗翠蘭沒壓住人,讓周改鳳掙扎爬了起來。

周改鳳打架打不贏,連罵人都落了下風,心底憋著一股怒火,可伸出的手,沒有指向揍的她哇哇大叫的苗翠蘭,反而指向面容清冷的江梨。

“孟司令,江梨找人一起動手打我,這事,你得為我做主啊!”

孟衛國努力辨認著周改鳳腫成豬頭的面容,“你……是王營長的媳婦?”

好傢伙,周改鳳倒是惡人先告上狀了!

“呸!”苗翠蘭吐口唾沫也爬了起來,聽到對方是軍區司令,生怕給江梨惹麻煩,趕緊解釋:“司令員是吧?你可別聽這小賤人瞎扯,是她先給小江醫生造謠!我那是看不下去才打的她,和小江醫生一點關係也沒有!”

周改鳳可不管,生怕風向往江梨那邊偏,直接往地上一坐,哭嚎著捶著胸口:“我的命苦啊,自家男人上交給了國家,上交給了部隊。我帶著孩子來島上隨軍,一個人操持家庭孩子。我們對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孟司令,今天江梨打我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江梨看著搶先喊冤屈的周改鳳,也沒有急著打斷。

她倒是想看看,周改鳳想要怎麼玩。

孟衛國忍著怒氣,他都不用問,一眼就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周改鳳消停點,等下讓你男人來司令大樓找我!”

周改鳳咯噔一聲,哭聲頓住,偷偷看了孟衛國一眼,知道孟衛國這是想直接把罪名安在她、還有她男人頭上。

心底暗暗咒罵一聲,她就知道江梨是個狐媚子,給整個軍區大院都下了迷魂藥,這裡面啊還包括了孟司令。

周改鳳急的腦筋滴溜溜的轉,忽然,她看見了趙慶良,情急之下生了智,“趙省長,你是趙省長吧?唉喲,我可總算等到了能做主的人!”

接下來,就是周改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自己的委屈。

甚麼江梨仗勢欺人,藉著有後臺平時沒少欺負人。

甚麼江梨還濫用特權,藉著司令把一個營長的娘給趕回了老家,接近養老的年紀還不能有兒子守在跟前。

恰好遇上了下班的關鍵眼上,家屬院回來一大批人,封巧慧正帶著女兒從外邊回來,聽到這話吐了一口唾沫。

“周改鳳你說誰呢!我婆婆那是自己犯了事被遣送回老家,但凡她在部隊遵守紀律,誰也趕不走她!”

周改鳳仰著脖子,一擦眼淚水,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省長,你別聽他們的,他們都被孟司令收買了!”

趙慶良是海城的青天父母官,他對百姓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要不是提前認識江梨,知道江梨是甚麼樣的人,搞不好還真的會被周改鳳這些話矇蔽,臉色當時就黑了下來。

“你說,江醫生是假借醫術巴結了上邊的人,這才住進了軍區家屬院?”

周改鳳以為有戲,忙激動點頭:“是,就是這麼回事。軍區的司令和政委都是和她一夥的,我請求趙省長向中央告發他們!”

海城省長比地方司令員官職上要高半級,雖然互不隸屬,也互不管制,但只要省長願意向中央寫信,是可以告發的!

只有這樣,把孟司令弄走,自家男人才能保下來不受處分。

周改鳳正是看中了這點。

趙慶良淡淡望向孟衛國:“我還以為孟司令把軍區管理的很好。”

孟衛國只能勉強提了提嘴角,老臉算是徹底丟了,望向周改鳳的眼眸都充斥了壓制的怒火,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家屬院裡還能有這麼沒腦子的老鼠屎。

周改鳳繼續扯嗓子哭嚎:“求趙省長給我們做主啊!”

趙慶良幽幽:“你想我怎麼做主?”

周改鳳以為趙慶良就要處置江梨,忍不住就要得意起來,誰想下一句話卻直接讓她臉上的血色盡褪。

“我這條命是江醫生千辛萬苦才救回來的,這事,也是我們提前串通好的?”

話音一落,不止周改鳳人傻了,整個大院的人都傻了。

個個望向江梨的神色都變了。

江梨竟然有這麼好的運氣?不僅能在北城救活馮政委,還能在海城救下趙省長?

周改鳳強顏歡笑:“趙……趙省長,這話是甚麼意思?我聽說你是個為民請命的好官,一定不會和這樣的貨色同流合汙……”

終於,一直在後方聆聽的董虎再也忍不下去,他雙手託著組織上頒發的紅色錦旗,聽著江梨被詆譭,臉色沉的厲害,出列:“同志,請你注意對英雄的用詞。抹黑、詆譭對社會和國家有貢獻的英雄是要接受法律審判的!”

周改鳳卻不以為意:“英雄?甚麼英雄?該不會是想提他們之前江家捐款的事?這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黃曆?就算要被評為英雄,那也應該是江家那位老先生,而不是一個半道出現的外來女摘桃子!”

家屬院則有人認出了董虎,覺得奇怪。

“董虎同志,你不是剛破獲海城特大拐賣案?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董虎便藉此機會和眾人說了江梨協助警方破獲案件的事,感嘆:““同志們,如果不是江同志發現並組織了一宗正在進行的拐賣案件,後續又為警局在麻醉藥上面,持續提供線索,這宗案件不會破的這麼快。”

“現在江同志已經被組織評選為‘活雷鋒’,更是要透過報紙向全國人民宣傳。”

活雷鋒!

這可是這年頭最高的個人榮譽!

家屬院的人集體狠狠吸氣。

他們這才知道,外表看起來柔弱的江醫生,竟然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參與這種全國性質的案件。

周改鳳一連線受打擊,人已經傻眼了。

忽然,呆愣的周改鳳抬手就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可憐兮兮的求饒:“孟司令,你看。我……我也是被其他人忽悠了……”

“不要叫我司令,我不是你們司令。”孟衛國沉著臉,讓魏參謀帶著人把周改鳳,連同還在部隊訓練,以為真能透過一些手段得到提拔機會的王宏斌一家趕出了軍區。

一團亂遭的現場,終於穩定下來。

駱蓉扶著趙慶良走到江梨面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江醫生,這回又要麻煩你了。”

自從上次江梨在海城給他看完診,恰好遇上海城在搞改革規劃,趙慶良全身心投入工作,這些日子,一直是靠舊的藥方在抓藥吃。

倪飛揚身為記者,自然不想放過這麼好的一個記錄機會,連忙表示想要跟在旁邊,看看江梨是怎麼看病的。

江梨拿著錦旗笑了笑,往旁邊側開,“進來吧。”

幾個人都進了江家大院。

等診脈結束,駱蓉小心翼翼的問:“江醫生,慶良的病情惡化了嗎?”

江梨拿著鋼筆坐在桌旁寫藥方,搖了頭,見對面兩人似乎同時鬆了氣,又說,“雖然沒有惡化,但因為沒有更改調理藥方,所以也沒有更好的進展。”

“這回,我給你們開了兩個藥方,如果後邊還是不能按時間複診,就照第二個藥方單抓藥吃。”

江梨說完,就將兩張藥房撕下來遞給了駱蓉。

駱蓉拿著藥方,十分感激,她扶著趙慶良起來,“謝謝江醫生體諒,我們會盡量配合時間來。”

臨離去前,趙慶良還是不大安心,回頭望:“江醫生,若是你在家屬院還是這麼個情形,不如接受齊院長的安排,在海城,我完全可以護下你。”

他與軍區互不隸屬,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想要插手進來管軍區的內務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謝謝趙省長的關心,不過不用了。”江梨笑了笑,“除了極個別的人,我在軍區還可以。”

話已至此,趙慶良只能尊重江梨的決定。

等人離開,倪飛揚才拿著相機給江梨拍了照,眉開目笑:“小江同志,對,你在往旁邊站站,好了,看鏡頭。”

倪飛揚直到此刻都在慶幸當時的他就在現場,拍下了江梨發現拐賣案的那一刻。

報社主任把這個專題採訪任務全權交給了他做。

因為這個發現了這麼重大的新聞,他如今也升了職,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小記者了。

三日後,江梨登上仁民日報最大的版面報紙,配了一張黑白色的寸照,她的名字被全國知道,隨著她不畏強權救下被拐賣孩子的一事,還有她任職白沙島醫院,一些救死扶傷的事蹟。

北城。

江仁神情激動的離開醫院,拿著報紙回到了家裡,推開門:“汪芝,你快看看報紙上的是誰。”

女人氣質較好,生的白淨,典型的知識分子模樣,正戴著圍裙準備炒菜,見江仁神色激動也接過了報紙,“甚麼事這麼著急趕慌的?”

等她看清報紙上的人時,愣住:“這是小梨?”

江仁忍著激動,手指滑到報道最後的兩份藥方,重重點了點:“看看這是甚麼?”

汪芝也是中醫,自然看的懂藥方,自從與江仁結婚,江家傳下的古藥方,她便有所接觸,一眼便認出這副消炎藥方正是江家祖傳的,只不過……

“不是隻有半副藥方麼?”汪芝拿抹布擦乾淨手上的水漬,眼睛緊緊盯著報紙,“小梨怎麼能寫全?”

江家的這副消炎藥方,早在民國時就已經遺失,後面江家無數次修補藥方,可補來補去,藥效還是有所欠缺,遠不如現在江梨給出的這副。

“應該是後來小梨自己進行過調整。”江仁想起江梨如今的處境,又忍不住痛惜,“多好的天資,這藥方改進的比我增補的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

如果不是北城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江梨就算要從醫,在北城有他的人脈護著,日子也能好過許多。

“她能捐獻這兩副藥方,甚好。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有沒有收到我們的信啊……”

兩夫妻看著報紙,深深嘆了一口氣。

奈何江梨去白沙島去的太急了,他們甚麼東西都沒來得及準備。

江家,葉素琴正一手提著包袱一手抱著襁褓出來,她恨恨的瞪著追來的江慶豐:“離婚證咱們也拿了,以後我和孩子都不用你管,你就和你娘過一輩子!”

江慶豐冷哼:“你要走就走,老子還能找人再生,你就帶著這個賠錢貨去外面過苦日子,我等著你回來求我的那天!”

只有徐慧麗頹廢的坐在沙發上,不斷撫摸著報紙上江梨的那張臉,喃聲:“小梨,媽媽後悔了,你是媽媽親自養大的,那麼優秀,媽媽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選了江曉曉那個禍害?”

徐慧麗現在才真正嚐到後悔的滋味,眼淚水長流,她把報紙抱進懷裡,望著已經四分五裂的家庭,痛哭出聲。

當時如果不強迫江梨把名額讓給江曉曉就好了,不做絕這一步,她的女兒絕對不會走。

都是他們傷了江梨的心吶。

而遙遠的西北農場,又迎來了又一輪日落。

江曉曉清理完又臭又髒的豬圈,揹著揹簍,顧不得沾衣服上的豬屎一臉疲倦的回了茅草房。

西北漫天黃沙,天氣乾燥。

改造的這段時日,早已把江曉曉折磨的體無完膚,精神萎靡。因為經常要做農活,原本回了北城養白了一點的面板又黑了好幾個度,臉上全是被風沙吹皺的口子。

剛進茅草房,江曉曉就聽見江裕民在咬牙切齒。

“早知道江梨這麼有能耐,當初就不該認回江曉曉這個逆女!”

江曉曉推門進房,一把搶過江裕民的報紙,看著登在頭版的江梨事蹟,氣的渾身發抖:“不可能,那麼破敗的地方,她怎麼回去還能當上醫生。”

江曉曉恨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憑甚麼,她在白沙島上過的都是受人白眼,食不果腹的日子。

輪到江梨了,她卻能運氣那麼好,又是進衛生院當醫生,又是憑藉醫術幫助海城破獲拐賣案!現在還撈到了這麼大的一個榮譽,以後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明明夢裡面不是這樣,她回了北城就應該頂替江梨的名額去讀醫科大學成為一名醫生。

而不是現在被困在這荒涼的大西北!

江曉曉咬牙,眼睛都充斥著憤恨的光,這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憑甚麼,她要在這裡受罪。

不行,她得逃,一定得逃。

不然她的一輩子都會毀在這裡!

不論逃到哪裡,都比在西北掃豬圈強!

江曉曉馬上就去翻牆角的鞋墊,把好不容易攢下的幾十塊錢拿了出來。

江裕民見江曉曉一同拿走的還有他的錢,震怒著上前阻止,“你想幹甚麼!把我的錢放下!”

江裕民到底是個壯年男性,力氣大,江曉曉根本搶不贏,摸到牆角的大石頭用了狠勁掄了過去。

人立刻白眼一翻,癱軟倒下。

江曉曉望著江裕民頭上不斷湧出來的鮮血,雙腿嚇得發軟,挨著牆根一屁股坐在夯實的黃土上,等大腦好不容易清醒,趕緊又四肢並用爬起來,揣著錢衝進了夜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大隊長帶人來給下放人員點名時,他們才發現滿頭是血已經停止呼吸的江裕民。

江曉曉消失了。

作者有話說:飽飽們,碼字暫停,半邊身子發麻,家裡人怕我腦梗先去醫院查一下。

檢查完回來了,飽飽們別擔心,頸椎病引起的。最近家族出現兩個好年輕的親戚中風了,所以家裡人也比較害怕我會,得知我半邊身子都發麻全都嚇死了,好在檢查沒甚麼事~

下一章就是相親名場面了,明天更吧,改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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