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7章 一更

2026-05-19 作者:陳年奶泡

第67章 第67章 一更

好半晌, 大傢伙才反應過來。

你推推我,我推推你。

程景川沒想到會遇見這麼多人,馬上回神,一一打過招呼, 主動將提來的禮物放上桌, 站在了江梨旁邊。

因為沒幫上忙, 他一向冷冽的眼眸帶上幾分緩和:“抱歉,我來晚了。”

文明遠聽見程景川上來就是道歉, 趕緊賠笑圓場:“這事怨我。其實景川一早就請好假, 結果我們到海灣一看,發現你去了衛生院, 想著也沒那麼快搬,我就又把他喊回了部隊。”

“你不知道, 隊裡那幫兔崽子就怕景川,誰都鎮不住,等帶完訓練,這時間才晚了。”說著說著, 文明遠更是一副誇張頭疼的模樣, 捂著額搖頭。

程景川望向文明遠,有點疑惑,雖然事實是這樣, 可他不明白為甚麼要把這些話告訴江梨同志。

文明遠趕緊移開視線, 裝沒看到。

好傢伙, 他還得幫鐵樹圓場。

哪個女同志能樂意聽遲到這種話?

鍾榆不動聲色掃過男人戴著的白色軍帽,推了推林念春的肩膀,笑了:“不晚不晚。是小梨的朋友吧?沒甚麼事,活都乾的差不多了, 你們來了就先坐坐。”

“哦,對,先坐坐。”說著,林念春回了神,抓緊去廚房拎著僅剩的半壺水,倒了兩杯茶水出來端給兩人。

很快,大家就行動起來,章鴻福原本坐著也趕緊站起來把為數不多的椅子讓出來。

請兩人坐下後。

氣氛略微有點尷尬。

江梨噗嗤一聲笑,讓大家不要緊張:“程大哥和文大哥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是特意過來幫忙的。”

程景川也難得緊張,正襟危坐,放在膝上緊握的雙拳手心都是汗。

他輕咳一聲,感覺四周陣陣打量的目光,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參觀的猴子。

這時,廚房的門開啟,徐子期滿頭大汗從廚房出來,喘氣:“師傅,水缸實在太沉了,我搬不動。”

這個水缸原本是放在院外的,但是江梨覺得廚房離著遠,原本想自己和嘉運一起抬進去,但中途出去送了糖,章鴻福就安排了徒弟去搬。

誰想,徐子期這麼沒用。

章鴻福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就一個水缸都搬不動,你說說,還能幹點甚麼事。”

徐子期不服:“師傅,你是不知道那水缸有多重。”

“能有多重,平時喊你多花點力氣搗藥,你非不幹。”章鴻福擼起衣袖撐起老腰,就準備自己上。

“我來吧。”程景川說著,就放下茶杯,站了起來解開袖釦挽起衣袖,目光一掃,“在哪?”

徐子期見有人願意幫忙,趕緊把廚房門開啟:“就在裡邊,我給同志搭把手。”

說著,徐子期還想要上前幫忙,趕緊被眼疾手快的文明遠拽回來,一把把人按在椅上,打量著徐子期比女人還要白淨的臉,笑眯眯:“不用了,我們團長沒別的就力氣大,一個人就夠。”

開玩笑,他會將這種出風頭的機會讓給其他男同志?

聽說徐子期也是衛生院的,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景川又是個不解風情的主,不會讓這麼個傢伙偷家吧?

明明甚麼事都還沒發生。

文明遠已經替自家好兄弟捏了把汗。

江梨帶著程景川進了廚房,光線不太亮,廚房外的門與外邊是連著的,水缸已經被搬到了門口進來了一小半。

她不好意思白白使喚人幹活,也馬上擼起袖子搭上水缸的沿邊:“我和你一塊兒搬。”

黑陶色的水缸身厚墩墩、沉甸甸的,泛著啞光的青黑色,白皙細嫩的手輕輕搭在上面,指尖微微蜷著,襯得那截手腕愈發細白柔軟。

程景川喉間微緊,立刻移開視線,聲音沉了幾分:“站邊上歇著。”

話音未落,他已伸手,輕輕釦住那截白皙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手從缸沿挪開。

常年握槍、訓練的手掌粗糙厚實,指節帶著硬繭,一貼上她涼潤柔軟的肌膚,一軟一硬兩相對撞,他自己的心先不由一顫。

幾乎是碰到的瞬間,他便飛快鬆開,像是燙到一般,耳尖微微發熱。

“我來就可以。”

他沉下聲,轉身面向那口笨重陶缸,襯衫下腰背繃出利落線條。

雙手穩穩扣住缸身兩側,腰腹微微發力,那半人高、沉甸甸的黑陶水缸竟被他輕鬆托起,穩而沉地搬離地面。

手臂肌肉在繃起有力的輪廓,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多餘。只幾步,便穩穩安放在灶臺旁最合適的位置,落地輕悄,連一聲悶響都沒有。

江梨看到這麼輕鬆利落的舉動,震驚到瞳孔睜大:“程大哥,你也太厲害了吧,真的一個人也可以。”

程景川輕咳一聲,唇角忍不住勾起。

他怎麼不知道,接受女同志的表揚是這麼容易讓人心情愉悅的事。

“不是要吃飯?走吧。”

“等等。”江梨轉身,進房間取出昨夜落下的軍服遞過去,“差點就忘記你的外套了。”

隨之,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

程景川一怔,他本就嗅覺敏銳,接外套時帶出殘留專屬於江梨的香氣時,貫來冷冽嚴厲的臉漸漸紅了起來。

國營飯店。

江梨定了一張大臺,想讓大家點菜,卻發現個個神情嚴肅如坐針氈。

實在是國營飯店的價格不便宜,雖然衛生院的工資可觀,可來醫院治病的有很多窮苦百姓。鍾榆和章鴻福基本每個月都在用工資往裡補貼。

大家都不富裕,自然出來吃飯的次數更是少的可憐。

林念春左看右看就是點不下手,就放下選單:“小梨,你看著點就成,我們甚麼都吃能飽肚就行。”

江梨正準備要接選單時,卻被另一寬厚的大手接住。

程景川把選單給服務員,很快就張羅安排點了菜,且全是島上的特色菜。

那一串串的菜名聽著林念春咂舌,低聲和鍾榆說:“就這菜色,我來島上這麼多年都沒吃過,今年跟著小梨真是享福了。”

吃飯過程,一桌人都好奇的打量程景川,經過家屬院的一出,程景川已經完全坦然接受了這些目光。

待飯吃到一半,他長臂伸展放下了飯碗,動作利落的站起來:“各位先吃,我出去一趟。”

程景川到了外邊,直接就找服務員,飯菜都是他點的,他自然不會讓江梨買單。

就在他要從錢夾抽錢出來時,一道愉悅的聲音打斷了他。

“沒想到吧,我已經提前把單買好啦。”

程景川抽錢的動作一頓,胎膜,眼底含著笑意:“這麼快?”

“必須得快啊。”江梨走過去,白皙的臉上神情嚴肅從程景川手中拿過錢夾合上,鄭重的說,“本來上次在海城就說好要請你吃飯的。”

江梨也不懂為甚麼程景川愛搶著買單,可能是因為男士所謂的紳士風度?

“你還單身吧?這錢不能亂用,得好好留下來以後留給媳婦。其他女同志,是不可以亂請客的。”

說著,江梨就貼著褲側把錢夾塞了回去。

程景川感受到素指上粉潤的指甲輕輕刮過大腿,忍不住心底升起一股癢意,望著她白皙粉嫩的側臉,勾了唇角。

“行,我都聽你的。”

飯後,大家出了國營飯店的門就陸陸續續散開了。

林念春剛在飯桌上喝了點酒,來島上這麼多年,已經許久沒有這麼開心,忍不住抓了鍾榆八卦:“小程是真的周到,行事有度。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和小梨真是配一臉,男俊女美,牛郎織女都沒他們登對。”

說著說著,竟有了丈母孃看女婿的意思。

“還有啊,小程剛剛還給小梨倒茶水,還給她拿碗筷。”

鍾榆喝了兩杯白酒,腦袋有點暈乎,覺得是林念春想多了:“不就近的事?小程剛好坐那位置,要我也會拿。”

林念春沒好氣拍了一下鍾榆胳膊肘:“那是小程特意挑的位置,好,你說順手,小程怎麼不順手給蓉蓉拿?怎麼不順手給我拿?”

明明程景川是特意在照顧江梨同志,就她家這個榆木疙瘩看不出來。

誰想,鍾榆卻嘆了氣,搖頭。

“不可能,你別想這事。”

鍾榆原以為兩人也會有戲,可自從打聽到程景川是團長,便歇了念頭,他生怕林念春亂去摻和,忙警告,“你真別去瞎鬧,小程這個年紀就能在部隊當上團長,你以為是普通人?”

話一出,林念春也想到甚麼愣住。

是啊,現在部隊能趕40歲當上團長的都已經屬於非常優秀的了,可程景川今年才26連30都沒有。

這麼優秀的兵,別說是白沙島,就算是全國哪怕是首都,都屈指可數。

“人前途一片光明,以後肯定還要往上面晉升,部隊那麼看重成分……”

話說到這,鍾榆強忍了下來:“總之,他和小梨不可能。”

林念春這才想起江梨的出身,原本的興奮褪去,難受的眼睛都紅了,悄悄用手帕擦淚:“你說說,怎麼小梨就遇上這麼個事。她那麼優秀,配誰都配的上。”

鍾榆看見妻子擦淚,心裡也不得勁。在他心裡,江梨真是頂天了好,怎麼就能讓成分問題給拖累。

“誰說一定得嫁給當兵的。”鍾榆想起散落全國各地的師兄師弟,“你放心吧,我以後肯定得給小梨找個好的,絕不讓她後半輩子委屈。”

林念春點頭,難受道:“小梨就比蓉蓉大一點兒,在我心底就跟女兒似的。她父母都不在了,又有弟弟妹妹,我們是得幫她看著點兒。”

鍾蓉蓉在旁邊聽了一耳朵,忍不住吐槽:“你們倆未免操心太多。要我說小梨姐不僅業務能力過關,容貌身段更是嘎嘎好,我看啊只要她願意點頭,男同志高地得先跪地磕一個,感謝她願意下嫁。”

傷感的氣氛蕩然無存。

林念春看著一天到晚鬧騰個不停的女兒,氣呼呼伸手敲了下鍾蓉蓉的腦瓜子:“是,你說的對,我擔心小梨還不如擔心你嫁不出去。你說說你也馬上十八歲,能不能改改冒失的性子?”

鍾蓉蓉捂著腦袋叫了一聲,趕緊跳開:“好女不和母鬥,正好到了街上,我去理髮店絞頭髮去。”

林念春看很快就消失不見的女兒,憂心忡忡嘆了一口氣。

“這小妮,甚麼時候性子才能穩重點。”

作者有話說:來啦,順便推一下專欄想寫的下一本預收,如果有喜歡的寶貝可以去收藏收藏哦~

穿書六零:錯嫁物件是年代文輪椅大佬

寧禾一覺醒來,人就穿到了一本六十年代文的書裡,還成了資本家大小姐?

書中,她的繼姐搶走了原主的未婚夫,卻因拿了原訂婚物件的聘禮,只能讓寧禾替嫁?

寧禾:&%$#@#@……

訂婚物件是個病秧子,躺在床上進的氣還沒出的氣多,嫁過去沒多久就會死翹翹。

不嫁,她就只能下放鄉下接受改造。

寧禾心一橫,牙一咬,嫁就嫁唄,反正沒兩天就能吃到對方席。

當寡婦總比下鄉走炮灰劇情強。

-

北城的軍區大院傳來一個驚愕的訊息。

那位接連高升,性情冷咧的陸團長受了重傷,一輩子都要坐輪椅,原本相看好的未婚妻連夜退了婚,怕孩子孤苦一輩子,嚇得陸家到處給兒子張羅相親。

陸錚旭雖不同意家中做法,卻也不著急。

畢竟眼前的情況,沒有好人家的女兒會答應。

直到,一位俏生生的女孩在暴雪時節徒步到他跟前,漫天飛雪,女孩戴著紅色的圍巾,烏黑的秀髮上落著片片白雪,白皙的小臉被凍的粉紅,一雙含水的杏眼彎了彎。

“請問是陸同志嗎?”

“我叫寧禾,是你的結婚物件。”

他端坐輪椅上,微眯了眯眼,沉笑:“我是。”

不是已經退婚?膽子倒是挺大。

-

寧禾結婚後,就等著成為寡婦,卻發現日子越過越不對。

說好的英年早逝呢?怎麼看著越活越精神?

寧禾不知道的是,除了炮灰病秧子,文中還有另外一位大佬。

書中是這麼記載的。

大佬位高權重,一世未娶。甚至有小道訊息傳,大佬不僅性情冷淡,不婚主義還不孕不育。

寧禾接下來的日子,都在等陸同志主動提離婚,直到家裡的床震塌了。

說好的性冷淡?寧禾滿臉委屈的扶腰起來,她累的腰都快斷了,也沒見人停下來過。

說好的不婚主義呢?她就等著離婚去奔向海闊天空,直到揣上崽子也沒看見人提啊。

小劇場:

男人坐在輪椅上,修長的手端著碗黑漆漆的中藥,垂眸看著俊臉冷肅。

戰友打趣:“反正你腿只是為了任務裝裝樣子,藥這麼苦要不算了?”

陸崢旭好似沒聽見,一口氣將又苦又黑的中藥悶了個乾淨:“夫人為了熬藥守了半個鍾。”

“捨不得。”

1.先婚後愛,甜寵文

2.有事業線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