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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二更

2026-05-19 作者:陳年奶泡

第47章 第47章 二更

輪船在湛藍的大海中平穩行駛。

江梨懶得翻箱子找吃的, 就乾脆吃起了包子,不得不說,程景川還是很會找吃食的。

不論是昨天國營飯店菜餚的口味,還是今天買的‘椰絲包’口味都一絕, 顧名思義這包子就是以椰絲為餡料, 還加入椰奶和麵, 口感鬆軟,椰香味十足。

回想起程景川冷冽梆硬的臉, 江梨一口氣就吃了兩個大包子。

終於, 輪船總算到了岸,江梨提著兩個行李箱下船又踏上了熟悉的碼頭, 炙熱的海風迎面撲來,她剛剛撐開傘, 就聽見一道興奮的小奶音。

“姐姐!”

江梨低頭。

小小的身子已經如一梭炮|彈撞過來,抱著她的腿。

黃桂香心疼的從懷裡掏出手帕給小滿擦汗:“小滿昨天知道你要回,一大早就非鬧著要來等。”

江梨看著帽子下被熱的小臉通紅的小滿,蹲下身親了一下, 伸手點了點小鼻頭:“下次可不許了哦。”

小滿踮起腳擦掉江梨額上的汗, 委屈的撅了撅嘴:“可是,我就是想早一點看到姐姐嘛!”

“姐姐知道小滿的心意。”江梨解釋,“可是天氣太熱啦, 萬一小滿中暑怎麼辦?姐姐會很擔心的。”

小滿摟著江梨的脖子, 眨巴眼睛, 總算噘起小嘴,“小滿不想要姐姐擔心,以後……以後小滿再也不等這麼久了,可素, 小滿還是要接姐姐。”

“好。”

江梨因為提著兩個行李箱,抱不了小滿,只能夠黃桂香抱著。

回船屋的一路上,江梨都在詢問小滿的情況。

黃桂香扶了扶小滿的帽子:“哪都好,就是半夜起來會哭著找你,好在第三天你就能回,不然指不定這小丫頭該怎麼鬧。”

江小滿似乎不好意思,紅著小臉哎呀一聲,“姐姐,你別怪桂香嬸,小滿真的太太太想姐姐啦。”

江梨逗她:“嗯,想姐姐,那有多想呢?”

江小滿舉起胳膊畫了個好大好大的圈,“有這麼這麼想。”

回了船屋,江梨把帶回來的禮物分成了幾份,其中一份拿給了黃桂香。

黃桂香說甚麼也不肯收:“你這孩子,唉,我就是帶帶小滿,又沒費甚麼勁,這些好吃的東西你都自己留著。”

“桂香嬸,你就留著吧。”江梨笑了笑,“你們家彭宣不是在上初三,正是要補身體的時候,這麥乳精正適合他。還有這些是初三學習用的資料,島上買不到,我逛百貨大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給他和嘉運一人帶了一套。”

黃桂香捧著麥乳精,心暖呼的厲害。

這個牌子的麥乳精,她曾經在收音機裡聽過廣告。這麼好的東西,江梨偏偏給了她。

黃桂香知道,江梨這是念著她的好,她那些好可沒給那些白眼狼。

“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給嬸子,嬸子就收著。”

送走桂香嬸,江梨又轉身把船屋收拾了下,等到江嘉運回來,把買的資料還有麥乳精給了他。

不用江梨多說,江嘉運拿到資料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入了迷,一個人拿著在甲板上看了許久。

等江梨把海城帶的東西全部清出來裝好箱子,就已經累倒在床上。

她抱著已經沉沉睡去的小滿,聞著小滿身上的奶香味,連日在外舟車勞頓的身體也也漸漸放鬆下來,陷入夢鄉。

翌日,一早。

鍾蓉蓉剛剛查完病房出來,見到椰林裡出現的人,臉蛋上立馬浮現笑容,扯著嗓子喊:“爸!媽!小梨姐回來啦!”

沒一會兒,鍾榆拖著腿出來,見到風塵僕僕的江梨,懸著的心放下沉笑:“資格證帶回來了?”

得知江梨回來的訊息,衛生院一片喜氣洋洋。

江梨提著箱子,望著眾人微微一笑:“我們先進辦公室再說。”

鍾榆坐在椅上抱著鞋盒,笑道:“沒有答應齊院長的邀約,真不覺得可惜?”

原來,齊院長見說不通江梨,又親自打了個電話給鍾榆,想讓衛生院放人。

“齊院長可是答應會安排好你和弟弟妹妹的戶口,如果真的能去仁明醫院,對你們來說都算一件好事。”

講句實話。

鍾榆根本沒想到,在如此優渥的條件下,江梨竟然還願意回白沙島。

一個是破落的海島,一個是繁華先進的省城。

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小梨姐,你可不知道我爸心有多慌,接完電話後,時不時就唉聲嘆氣,說甚麼既不想江同志離開衛生院,又捨不得江同志放棄大好前程。”

鍾蓉蓉坐桌上,拿著一罐開了的天壇牌水菠蘿罐頭,嚐了一口後忍不住發出感嘆,“這菠蘿罐頭也太好喝了,不愧是百貨大樓才能賣的高檔貨,小梨姐謝謝了啊。”

“我哪有心慌,只要小梨做出抉擇,我怎麼樣都祝福。”鍾榆說完,心底又滿是愧疚。

白沙島是需要醫生。

可江梨實在太有天賦,她理應翺翔在更廣闊的天空,而不是因為道德被綁在白沙島一輩子。

“小梨……”

“鍾院長。”江梨當然知道鍾榆為甚麼愧疚,可是她的志向在更遠方。

國家不久就會開放高考。

她一定會考去首都,江嘉運和小滿都是未成年,總不能讓他們單獨留在海城,所以戶口也一定會跟著走。

“我很開心能夠留在白沙島,真的一點也不勉強。”

鍾榆心下一鬆,笑了起來:“你這孩子……”

江梨把禮物分發完,基本上醫院的每個人都有,林念春揭開一罐雪花膏聞了聞,章鴻福看著一根人參不住點頭。

輪到鍾院長時,江梨直接塞過去二十副中藥。

鍾榆笑眯眯道:“小梨啊,你看你這就偏心了。怎麼大家都是正兒八經的禮物,到我這就成了藥?”

江梨咦了一聲,神情正經的看向鍾瑜的腿:“鍾院長,不會吧,你不會真以為腿的事瞞的很好吧?”

鍾榆表情凝固,渾身一僵。

鍾蓉蓉懵著探頭問:“腿?甚麼腿?爸怎麼了?”

鍾榆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苦笑:“果然瞞不過你。”

江梨示意鍾瑜把褲管掀上去。

因為出現感染,傷口結痂的邊緣紅腫的厲害,痂皮被渾濁的膿液頂的發軟凸起,裡邊的皮肉被泡的發白潰爛。

鍾蓉蓉這才知曉父親受了嚴重的傷,當下臉就白了。

江梨秀眉皺起:“還好回來的快,這腿再拖下去,搞不好還真的要截肢。”

“哪有那麼嚴重。”鍾榆趕緊將褲管放下,笑著緩和氣氛,“截肢沒事,不截手就成,我還得留著手治病救人。”

鍾蓉蓉眼眶發紅:“小梨姐,我爸不會真要截肢吧?”

“呸呸呸。你小梨姐是誰?那可是能從鬼門關拉命回來的人。”林念春趕緊打斷,帶著忐忑看向江梨,“小梨,是吧?”

江梨又給鍾瑜診了個脈,放下手:“放心,情況還算可控,只要把藥吃完就沒問題。”

林念春悄悄舒了口氣。

聽說沒事,鍾蓉蓉眼眶發紅的情況才稍微好點,她抱著中藥,噘著嘴望著鍾榆和林念春,吸了吸鼻子,“又瞞著我,不理你們了。我去煎藥。”

“這孩子。”林念春無奈,“你說醫院沒藥,她知道了能怎麼辦?不只能乾著急。”

江梨:“蓉蓉太孝順了。”

林念春對於這點倒是承認:“沒人比她更心疼我和她爸。”

老家總有人說養閨女沒用,可要林念春說,養閨女才好嘞,比那些臭小子都會心疼父母。

就在他們都以為江梨的禮物分完時,江梨又拿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笑意盈盈,“鍾院長,這才是你的禮物,快看看吧。”

鍾榆哈哈大笑。

就算江梨真的送藥當禮物也不會介意,畢竟藥是真的能夠保下他一命,誰會嫌命長呢?

當嶄新的皮鞋被拿出來時。

鍾榆狠狠一震:“這……小梨,這過於貴重,我不能收。”

現在普通人家買雙皮鞋都要縮衣節食大半年,何況這種一看就是高檔貨的皮鞋?

實在是過於貴重。

林念春也不同意收:“老鍾哪能穿這麼好的東西,小梨快收好,留給嘉運穿。”

江梨望著遞迴的鞋,又伸手推出去:“念春姐,鍾院長,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章鴻福終於摸夠了人參,小心將其裝回瓶子,也勸:“小梨讓你們收,你們就好好收著。”

鍾榆看著嶄新的皮鞋,與林念春對視一笑。

罷了罷了。

鍾榆小心捧著皮鞋哈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心中暖和:“那我就斗膽替陪跑幾十年的舊鞋說一聲謝謝了。”

“就是嘛,鍾院長,你那雙征戰多年的皮鞋確實也時候退休了,看的我的腳底板都跟著生疼。”

章鴻福話說完,辦公室內又是一陣笑聲。

這時,門被快速敲響。

趙蘭推門進來:“江醫生,羅招花醒了。”

幾人神情齊齊一變,鍾榆也放下了皮鞋。

江梨馬上站了起來,拿下掛在牆上的白大褂披上,“我過去看看。”

*

*

羅招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那年鬧災荒,父母帶著全家老老小小從北方逃難到南方。

一路上,爺爺奶奶餓死,後來是她的妹妹、是她的弟弟。

被送到廖家換糧的時候,羅招花不害怕,只是心上的大石總算放下。有糧食,姐姐和媽媽就能活下去。

可是後面啊,到底還是沒有留下她們,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這世上,孤苦無依。

在廖家,她有還不完的債,有做不完的活。她生了一個又一個,她像是一頭只知道下崽的豬,被榨乾價值後,就等著被抹斷脖子端上餐桌。

她真的好累,好累好累。

夢醒來時,羅招花混沌的意識開始逐漸歸攏,傷口雖然還在痛著,可四肢肆意舒展的舒適卻怎麼也騙不了人。

金色的陽光灑進病房,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暖洋洋的。

好舒服啊,在廖家她從來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一場覺。

羅招花不禁舒服的閉上眼睛。

江梨掛著聽診器,推門進來見到的就是病床上的羅招花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安詳的笑容,雙目緊閉。

江梨也沒忍住笑起來,開口打破安靜:“招花嬸,身體覺得怎麼樣?”

安靜的病房傳來響動。

羅招花驚訝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女孩穿著白褂子站在陽光裡,周身被鍍了一層閃閃發光的金邊,像是一尊菩薩。

好半天,混沌的視線中女孩的臉才逐漸變得清晰。

“江大夫?”

羅招花嘴巴哆嗦,原本也想和桂香一樣喊小梨,可到底沒敢喊。

江家出事這麼久,廖家對江家從沒有過幫助,她哪來的老臉和人套近乎?

“是我。”江梨扶著人稍微躺起一點,拿著聽診器貼上羅招花胸口,聽完心肺後,才移開聽診器。

“我這是咋了?”羅招花慢慢後仰靠在疊起的被上,她疑惑的四處張望,忍不住抓住江梨的胳膊,“江大夫,這是哪?”

羅招花從來沒來過衛生院,平日有病都是在家扛,自然意識不到自己進了醫院。

江梨拍了拍羅招花發抖的手,安撫:“別緊張,你還記得發生了甚麼事嗎?”

羅招花感受到了□□的疼痛,忍不住嘶一聲,因為昏迷出現斷層的記憶開始慢慢歸攏,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時,睜大了眼睛:“我……我拿剪刀剪斷了累贅,再後面的事……”

她搖頭:“不記得了。”

一起跟來的林念春見羅招花真的甦醒,聽到招花是親自動手剪下脫出的子宮,忍不住心疼:“你真是膽子大,甚麼東西都敢剪?要不是小梨不肯放棄,硬生生把你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你現在墳頭草都長老高了。”

羅招花愧疚耷拉著頭,對於自己添了麻煩這事很無措:“我……我不知道,我以為剪掉睡一覺起來病就能好。”

甚至,羅招花剛剪斷‘累贅’,還來不及喝準備好的紅糖水,就被劇烈的疼痛折磨到昏死過去。

對於後面發生的事,羅招花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了任何印象。

“江大夫,給你添麻煩真是對不住。我……我這就回去。”說著,羅招花就要爬起床。

江梨趕緊按住:“別亂動,傷口還沒恢復好,等下縫合線崩開又會出血。”

羅招花也察覺到那鋪天蓋地的疼痛,老臉一白只能又躺回床,她只能無助的打量著乾淨整潔的病房,好半晌腦子才慢慢線上。

她在衛生院,而大夫救了她的命,治病是要給錢的。

意識到這點,羅招花主動提起:“住衛生院得花不少錢吧?您和我說個數,我……”

羅招花原本就想拿出來,可想起自己偷偷攢的那點私房錢已經全部去買了剪刀和紅糖雞蛋,兜裡現在可是一個子也沒有。

“我砸鍋賣鐵也得給你還上。”

林念春端了杯冒熱氣的紅糖水,放在羅招花病床的床頭:“甚麼還不還的,你就安心在衛生院住著,條件困難這都有大傢伙呢,別想錢不錢的事。”

江梨也笑:“是啊招花嬸,院長和院長夫人都是很好的人,你安心住著,身體最重要,甚麼時候恢復甚麼時候再出院。”

“這哪能行?”羅招花聽說不要錢,頓時老淚橫流,一邊用衣袖擦一邊抽泣:“大家費心費力把我救活,我卻不付錢,要真白佔這便宜以後死了都沒臉。”

病房外也來了不少人,都是聽說羅招花甦醒趕過來看的,就連鍾蓉蓉熬藥熬到一半也跑了過來。

鍾蓉蓉笑眯眯的:“招花嬸,我們不覺得你佔便宜,只要你能活下來就好。”

章鴻福也摸了摸白鬍子:“是啊,你在這就放心養身體。”

大家七嘴八舌,都想讓羅招花安心。

羅招花越聽,就越是淚眼模糊,感動的不成樣子。

實在是廖茂是一個掉進錢眼的人,也讓羅招花以為錢就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眼下衛生院的大火卻能為了救她,願意不要一分錢,只要她好好活著。

原來,她的這條命比錢還重要。

“大傢伙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雖然沒錢,但是我可以幹活抵債。”

羅招花說甚麼也不肯白佔便宜,甚至說著說著就想起身就馬上幹活。嚇得江梨趕緊又給人按回去。

實在沒了辦法,鍾瑜思考了一下,便說:“這樣吧。衛生院先寫個賬本,凡是招花同志用的藥院裡先掛個賬,等招花同志身子好透再幹活抵債。”

林念春也覺得不錯:“衛生院還差個廚娘,等招花同志身體好透,廚房的事就可以全部交過來。”

羅招花這才徹底安下心來,慢慢躺回床:“好,有事做就行。不騙你們,我做飯可好吃,野菜都能做出肉味。”

這話一出,就掃掉了病房裡的沉重。

趁著眾人聊天的功夫,江梨已經診完脈,因為羅招花常年勞動身子骨積攢了不少暗病,不過好在,除此以外,身體恢復的還算可以。

江梨又遣散了眾人,拉上病床特意釘的簾子,“招花嬸,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得脫褲子?”羅招花嚇一大跳,緊緊拽著褲頭,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臊紅了一張老臉,可當她看見江梨平靜絲毫沒有歧視的目光後,還是配合了檢查。

等江梨把簾子拉開,詢問:“做手術的地方疼痛感強烈嗎?”

羅招花搖頭:“江大夫,我那塊東西掉出來好多年了,平時不是痛就是癢,現在痛是有點痛,可比起以後再不犯病,現在舒坦多了。”

江梨看見羅招花的恢復狀態良好,心情也舒暢,從口袋掏出藥方本寫好藥方撕下來遞給趙蘭,“下午可以撤掉氧氣,讓藥房熬好藥送過來。”

給完,江梨又揹著羅招花掏出一百塊和肉票給趙蘭,附耳悄聲說了幾句話。

“好,我等會就出去買。”趙蘭接過錢票,好奇的看向病床上有氣有力說話的羅招花,心中充滿了對江梨的佩服。

趙蘭從衛生院成立開始,就已經在醫院,甚麼重症沒見過?當時上班,聽鍾蓉蓉說過羅招花大出血感染的情況,趙蘭就明白這個病人就算運氣好一時救回來,後頭也活不下來。

羅招花長時間的昏迷,似乎也佐證了趙蘭的想法。

誰能想,就在今天,羅招花竟然真的睜了眼,還能吃能跳。乖乖,江醫生真是神嘞。

作者有話說:來啦,順便推一下專欄想寫的下一本預收,如果有喜歡的寶貝可以去收藏收藏哦~

穿書六零:錯嫁物件是年代文輪椅大佬

寧禾一覺醒來,人就穿到了一本六十年代文的書裡,還成了資本家大小姐?

書中,她的繼姐搶走了原主的未婚夫,卻因拿了原訂婚物件的聘禮,只能讓寧禾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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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寡婦總比下鄉走炮灰劇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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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旭雖不同意家中做法,卻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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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陸同志嗎?”

“我叫寧禾,是你的結婚物件。”

他端坐輪椅上,微眯了眯眼,沉笑:“我是。”

不是已經退婚?膽子倒是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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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禾結婚後,就等著成為寡婦,卻發現日子越過越不對。

說好的英年早逝呢?怎麼看著越活越精神?

寧禾不知道的是,除了炮灰病秧子,文中還有另外一位大佬。

書中是這麼記載的。

大佬位高權重,一世未娶。甚至有小道訊息傳,大佬不僅性情冷淡,不婚主義還不孕不育。

寧禾接下來的日子,都在等陸同志主動提離婚,直到家裡的床震塌了。

說好的性冷淡?寧禾滿臉委屈的扶腰起來,她累的腰都快斷了,也沒見人停下來過。

說好的不婚主義呢?她就等著離婚去奔向海闊天空,直到揣上崽子也沒看見人提啊。

小劇場:

男人坐在輪椅上,修長的手端著碗黑漆漆的中藥,垂眸看著俊臉冷肅。

戰友打趣:“反正你腿只是為了任務裝裝樣子,藥這麼苦要不算了?”

陸崢旭好似沒聽見,一口氣將又苦又黑的中藥悶了個乾淨:“夫人為了熬藥守了半個鍾。”

“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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