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明哥牌急救
艾倫再次衝向巴傑斯,指虎劃破空氣,不斷轟向巴傑斯的要害。憑藉著指虎以及靈活的身法,勉強與巴傑斯周旋。
但實力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巴傑斯的體術、力量、霸氣都遠在艾倫之上。隨著時間的推移,艾倫開始逐漸落入下風。
“呃!” 艾倫硬接了巴傑斯一記肘擊,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威哈哈哈!怎麼了小子?這就沒力氣了?” 巴傑斯瞬間貼近,一記勾拳直搗艾倫的腹部,艾倫勉強用手臂格擋,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堵半塌的牆壁上,牆壁轟然倒塌,將他掩埋了一半。
“艾倫!” 莉莉驚撥出聲,緊接著,廢墟中斷裂的鋼筋、破碎的武器殘片、甚至是一些建築裝飾的部件被莉莉金屬化,在空中迅速變形、組合、延伸,前端變得尖銳無比,從四面八方朝著巴傑斯激射而去。
“終於出手了嗎,金屬女!這種程度的攻擊,可奈何不了老子!”
密集的金屬荊棘撞擊在巴傑斯武裝色硬化後的身體上,濺起無數火星,大部分荊棘都被彈開,少數幾根勉強刺入了他手臂、肩膀等非致命部位。
掩埋艾倫的碎石堆炸開,艾倫渾身塵土,趁機從側面直撲巴傑斯,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巴傑斯的頭上。
“呃啊——!” 巴傑斯發出一聲痛吼,被這一拳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傳來火辣辣的劇痛,甚至能感覺到骨頭出現了裂痕,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了下來。
恥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傷到,簡直是奇恥大辱!
“混賬東西……你徹底惹火老子了,小鬼!老子要認真了!波動肘擊!”巴傑斯的身影出現在艾倫正前方,沒有用拳,而是將全身力量凝聚在右肩上,狠狠撞了上來。
艾倫整個人撞得向後拋飛,巴傑斯追擊而上,巨大的拳頭一拳接一拳,毫不留情地轟在尚未落地的艾倫身上。艾倫的身體在空中不斷遭受重擊,鮮血四濺,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試圖試圖防禦,但在巴傑斯動真格後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顯得徒勞。
最終,艾倫重重砸落在地,將地面砸出一個淺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而巴傑斯似乎還不解氣,獰笑著走向艾倫,抬起腳就要朝著艾倫的腦袋狠狠踩下。
“住手!” 剛剛被巴傑斯震飛金屬荊棘時受到反震摔倒在地的莉莉,掙扎著爬起身,不顧一切地發動能力,艾倫身下的地面震動,瞬間在艾倫上方凝聚成一面金屬壁壘。
“礙事的小妞……”攻擊壁壘無果後,巴傑斯轉身走向莉莉,“既然你這麼想保護他,那就先幹掉你好了!”
莉莉知道自己絕不是巴傑斯的對手,但她不能退,艾倫不能再戰鬥了,雷蒙德和路飛需要時間,她雙手再次抬起,試圖操控周圍的金屬進行防禦或干擾。
但巴傑斯的速度太快了,拳頭霸氣朝著莉莉的胸口轟來,比剛才攻擊艾倫時更加暴戾。莉莉甚至沒來得及完全金屬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試圖將金屬凝聚在手臂前方形成薄盾。
恐怖的力量毫無保留地轟在了莉莉交叉的雙臂上,她感覺自己的雙臂彷彿斷了,胸口劇痛,內臟彷彿都移了位。身體狠狠撞進廢墟之中,劇痛和窒息感瞬間淹沒了她,眼前陣陣發黑,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她試圖動彈,卻發現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劇痛讓她連手指都無法彎曲,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巴傑走到廢墟前,掐著莉莉的脖子,將她從廢墟里提了起來。莉莉雙腳離地,窒息的痛苦讓她本能地掙扎,但雙臂無力垂下,骨折讓她使不上絲毫力氣。
“金屬果實,也不錯呢。既然你不願為我們所用,那你的果實就由我們收下了!”
說著,巴傑斯掐著莉莉脖子的手開始收緊。
“呃……” 莉莉的瞳孔開始渙散,眼前巴傑斯獰笑的臉逐漸模糊,被一片不斷擴大的黑暗所吞噬,窒息感逐漸淹沒意識。
要死了嗎……雷蒙德,路飛,羅,都怎麼樣了……紛亂的念頭走馬燈般閃過,最後,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闖入她即將陷入黑暗的意識邊緣。
多弗朗明哥要是知道,恐怕會狠狠地嘲諷她,這就是沒有他庇護的下場吧……
一陣奇異的震動聲響起,來自他們腳下的大地以及周圍的斷壁殘垣,地面以及附近尚未完全倒塌的牆壁突然泛起了白色光澤,緊接著化作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白色絲線。
“怎麼回事!” 巴傑斯一驚。
地面化作的白色絲線從四面八方朝著巴傑斯的下盤穿刺而來,速度奇快無比,巴傑斯雙腳發力向上躍起,躲開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攻擊。
大部分絲線被他險險躲過,但躍至半空時,牆壁化作更加尖銳的絲刺出,穿透了巴傑斯的側腹,重創了他的內臟。巴傑斯慘叫一聲,從半空中跌落。
被巴傑斯甩飛的莉莉也朝著地面墜落。她意識模糊,全身劇痛,根本無法調整姿勢,只能眼睜睜看著地面在眼前急速放大。
預想中的撞擊和劇痛並未到來。一隻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下墜的勢頭輕柔地化解。緊接著,她被帶入一個帶著熟悉氣息的懷抱。
莉莉艱難地抬起眼簾,映入她逐漸渙散的眼眸的,是一抹破損卻依舊張揚的粉色羽毛。
瀕死的恐懼和身體的劇痛讓莉莉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抓住了多弗朗明哥衣服,眼眸泛紅,蒙上了一層水霧。“多……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的手臂穩穩地託著她,另一隻手似乎想碰觸她脖頸上青紫的指痕,但指尖在即將觸及時又停住了。
莉莉在喊出他的名字後,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才注意到,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狀態也絕對稱不上好。
破損染血的羽毛大衣下,是同樣遍佈傷痕的身體。嘴角殘留著未擦淨的血跡,呼吸沉重。顯然,他與路飛和羅的戰鬥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你……” 莉莉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止住眼淚,“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王宮……”
多弗朗明哥低頭看著莉莉狼狽不堪的樣子,用指腹擦過她嘴角的血跡,動作帶著與他此刻暴戾氣息不符的輕柔。
“我感受到了,” 他開口,“你的氣息在剛才那一瞬間,變得非常微弱,幾乎要消失了。怎麼,找個人,把自己找成這幅樣子?”
多弗朗明哥的話讓莉莉愣了一下,隨即,昏迷前艾倫被重創的畫面衝回腦海。
“艾倫!” 她驚呼一聲,也顧不上自己渾身劇痛和還在多弗朗明哥懷裡,掙扎著就要扭頭去看艾倫的情況,“艾倫他……”
“別動!” 多弗朗明哥的手臂收緊,“顧好你自己!再亂動,死的就是你了!”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糟糕的狀況,多處骨折,內臟破損出血,脖頸的淤傷影響呼吸。剛才那一瞬間氣息的微弱絕非錯覺。
莉莉被他喝止,不再掙扎,依舊看向艾倫的方向。多弗朗明哥瞥了一眼不遠處倒在血泊中艾倫,又看了看懷裡毫無血色卻還在擔心別人的莉莉,怒氣又竄了上來。但他強行壓下,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他空著的那隻手抬了起來,指尖凝聚出絲線。“忍著點。”
絲線入體,帶來尖銳的刺痛,那些絲線在她皮肉和骨骼間穿梭牽引,將移位的骨頭破損的內臟歸位、固定,還找到一些較大的出血點,進行結紮止血。
這感覺……遠比單純的刀割或鈍擊更加難以忍受,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讓莉莉疼得渾身冷汗直冒,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疼……太疼了!住手!快住手!” 她疼得語無倫次,在多弗朗明哥懷裡劇烈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酷刑般的治療,“不要了!我不要了!讓我自生自滅算了!反正……反正也快死了……嗚……”
多弗朗明哥眉頭緊鎖,不讓她亂動以免造成二次傷害。“閉嘴,忍著,死不了。再亂動只會更疼!”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加快了幾分,他知道這很疼,線線果實的能力用於治療本就是非常規手段,痛苦是必然的。但這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保住她性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