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成親之後,徐棲月做了將近一個月日夜顛倒,渾渾噩噩的日子。
她甚至沒出過幾次椒房殿,連內室都沒怎麼出去過。
每日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再被蕭淵抱著沐浴、刷牙、穿衣、用膳,一下子就到傍晚了。
暈暈乎乎還未完全清醒過來,蕭淵便又抱著她往床帳去。
然後又是新一輪的欺負。
所以徐棲月好像沒有白日的時間了,只有夜裡是清醒的。
不,也談不上清醒,說渾渾噩噩都是好聽的。
她整個人都像傻了一般。
月事來的那一日,徐棲月險些喜極而泣。
她真的受不了陛下了。
太可惡了。
“我要出去,我要去御花園,我要見我表姐!”
總之就是不要一直待在床上了,身無寸縷,總是被欺負。
“好。”
蕭淵語氣十分溫柔,心情也很好。
這段時日簡直是神仙日子。
蕭淵活了這些年,從未這樣幸福過。
“月兒想要甚麼都好。”
被餵飽的男人,就算餓幾天,也依然百依百順。
秦元柔來的時候,徐棲月捂著肚子靠在床上。
“月事來了?”
徐棲月點頭。
秦元柔點頭:“我就知道,否則你哪裡有時間找我。”
徐棲月紅著眼睛,握住表姐的手,誇張訴苦:“表姐,我的日子好苦。”
秦元柔:“”
她真想說一句,死丫頭吃的真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畢竟陛下長得那麼俊朗,又威武又高大,還是九五之尊。
賀舟山要是有陛下一半,她就燒高香了。
可又看了看自家嬌弱的表妹,想想他們的身高差體型差。
秦元柔就又能理解表妹。
“月兒,你受苦了。”
徐棲月抹著眼淚:“他總是欺負我,一睜眼就在床上,然後就被他抱著洗漱,之後又回到床上。”
“這日子過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秦元柔聽著羨慕極了。
這是甚麼神仙日子。
嗚嗚好想要。
她就想要這麼勇猛的夫君。
可惜,可惜賀舟山那個不中用的!
“表姐,我該怎麼辦啊?”
秦元柔看錶妹這般苦惱,思索了片刻:“要不然你裝病?”
“陛下一碰你,你就喊頭疼,心口疼。”
徐棲月杏眸含著眼淚,霧濛濛的,鼻尖紅紅的,分外可愛。
縱使表妹如今是皇后,可秦元柔實在忍不住,快速親了一口表妹的臉。
別說陛下一個男子,她一個女子看到表妹這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她都想欺負。
徐棲月早就習慣了表姐偶爾的登徒子行為,她十分熟練擦了擦臉:
“裝病?”
“對,就是裝病,陛下愛你愛的不行,一聽你生病,必然甚麼都不敢做了。”
徐棲月搖頭:“不行,不能裝病,陛下會擔心的。”
徐棲月捏著手帕:“之前我失蹤,陛下本就擔心的頭髮都白了,還瘦了一大圈,如今好不容易頭髮慢慢黑回來,身體也恢復了,若是再叫他擔心,我會心疼的。”
秦元柔:“......”
她真傻,真的。
陛下對錶妹說是百依百順都不為過,縱使表妹想星星,陛下都會想方設法去摘星星。
表妹若是當真不想,陛下哪敢強迫。
說白了,這就是人家夫妻倆的情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竟然當真了,還出謀劃策。
她真傻,真的。
“好吧,我現在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表姐明白甚麼了?”徐棲月眨眨眼睛。
“陛下如今這樣不加節制,原來都是你慣的。”
徐棲月心虛低下頭:“也,也不是吧,都是陛下,陛下太過分了。”
“那我問你,你自己可喜歡?”
“才,才不喜歡。”
徐棲月立刻開口。
秦元柔瞭然,洞悉了一切:“表妹,回答的這麼快說明你撒謊了哦。”
徐棲月捂住發燙的臉,啞口無言。
其,其實最開始她是不喜歡的。
畢竟陛下那般高大,他們之間也實在太不匹配。
可,可陛下實在太會伺候人。
幾乎每一晚他都先伺候她,等著她舒舒服服之後,蕭淵才開始欺負她。
她太貪戀蕭淵帶給她的感受了,加上最初的時候他都會很溫柔,到後半夜才像變了一個人,變得十分兇狠。
所以最開始縱使兩人之間不匹配,徐棲月還是沒有拒絕。
然後這些時日的瘋狂之後,徐棲月現在已經能適應蕭淵給的一切了。
雖然還是非常非常吃力,可她卻已知道其中的樂趣了,並且也有點樂在其中。
於是就半推半就,沒想到這樣的日子能持續一個月。
饕餮盛宴一個月吃了十幾日還好,天天吃,日日吃,徐棲月也有點膩了,想清淡飲食。
可蕭淵樂此不疲,還認定她也喜歡。
可惡!
說了也不聽。
秦元柔拍了拍表妹的手:“那你便和陛下好好說,對了,七日後我府中舉辦賞花宴,會來很多年輕的公子們小姐們,你到時候要不要和陛下一起來玩玩?”
“去!”
一個月沒出宮了,徐棲月迫不及待想出宮。
“好,等你來。”
————
要去秦府參加賞花宴這件事,徐棲月並未宣揚。
她和蕭淵都穿著常服,就如正常賓客一般。
“等等,這位公子等等!”
徐棲月轉身,望著對面的年輕女子:“你在喊他嗎?”
那女子沒搭理徐棲月的話,那雙漂眸子只仰頭看著蕭淵。
“這位公子,敢問公子可曾婚配,我,我心悅公子,從剛才公子出現時,我便注意到了公子。”
“對了,家父刑部尚書,我,我是家中嫡幼女.....若公子....”
徐棲月仰頭瞪了蕭淵一眼:“果然長了一張禍水臉,哼,到哪裡都招蜂引蝶。”
蕭淵無奈:“是朕的錯。”
“朕?您是陛下?”
那女子佯裝驚訝,捂著臉好似大驚失色的模樣,隨後跪在陛下,露出細弱白皙的脖頸:
“臣女參見陛下。”
“臣女不知陛下的身份,冒犯了您,還望陛下恕罪,但臣女對陛下您是一片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