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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2026-05-19 作者:我愛吃甘蔗

第122章

“夫人,你說陛下怎麼會不行?”

徐文昀也回了自己院子,便開始來回踱步,思考剛才的事情。

“前些年陛下的清心寡慾是不是也是假的,只是為了掩蓋他不舉的事實?”

徐文昀猛地一拍腦門:“是了,這樣一切就都能說通了,我就說這世上哪有甚麼清心寡慾的男子。”

李氏黛眉緊蹙,她關心的事情和徐父不同。

“月兒和陛下的事情......”

李氏嘆氣:“陛下他有疾,月兒若是同他成親,豈不是被耽誤了?”

徐文昀眼下也終於想到了這一點:“可封后的聖旨已下該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認為月兒死了的時候,陛下不顧滿朝文武的反對,下了立後的聖旨,堅持要月兒當皇后,哪怕是牌位。

這可是聖旨,想要退掉這門親事,不亞於痴人說夢。

“況且,陛下對月兒的偏執,夫人也看見了。”

徐棲月失蹤的那些時日,蕭淵都幾乎要瘋癲了,不成人樣。

如今月兒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再叫陛下放手根本不可能。

徐文昀嘆氣,開口安慰夫人:“其實月兒也喜歡陛下,你看她剛才那副樣子,根本不介意此事,月兒都不在乎,我們做父母的又如何好介入?”

“你....說的有理,月兒的心意最重要。”

徐棲月喜歡,李氏便絕不會阻攔。

“再者陛下的病也未必治不好是嗎?”

徐文昀點頭。

————

“我,我不是故意把你不行的事情宣揚出去的,我,我也不是故意撒謊....”

徐棲月絞著手帕囁嚅開口。

蕭淵將人抱坐在懷中,雖覺丟臉,但看到徐棲月這樣自責的模樣哪裡捨得生氣,只有心疼。

“岳父岳母是自己人,想來不會宣揚出去,只我們四人知曉,也無礙,月兒不必自責。”

徐棲月垂下頭有些心虛:“那,那個,其實不止四個人。”

她小聲開口:“上午時我去了表姐府上。”

徐棲月揪著蕭淵的袖子:“你別生氣,我只是去問我表姐該怎麼辦?”

蕭淵臉僵了僵,隨後還是開口安慰道:“你表姐....也算親近之人。”

五個人知曉應當也無關緊要。

徐棲月偷偷瞥了蕭淵一眼:“其,其實是六個人,賀舟山也知道了,我沒想到他當時就在我表姐院子裡。”

徐棲月搖晃著蕭淵的手臂:“陛下,你不會生氣吧。”

剛被他處置的賀舟山?

蕭淵望著徐棲月無辜嬌俏的臉,有些無奈:

“罷了,知道便知道了。”

索性這麼多人知曉他不行了,多一個少一個似乎也無關緊要了。

徐棲月鬆了一口氣,她知道於陛下這樣驕傲尊貴的男子而言,被人知道不舉,應當十分難堪。

可陛下竟還是沒生她的氣。

“陛下你真好。”

徐棲月抱住了蕭淵的腰,將腦袋埋入了他胸膛。

映畫這個時候端著剛熬好的湯藥進來了。

“小姐藥好了。”

徐棲月一把接過,對上一臉緊張的蕭淵:“這是給陛下喝的藥,壯陽藥!”

見蕭淵發愣,似乎有些不願喝。

徐棲月將藥碗又逼近了些:“陛下你放心,那老大夫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醫術高超,他特地叮囑過,叫你按時服用,要不了多久應當就會有成效。”

“我還特地叫他開藥開重些呢。”

“陛下你快喝吧。”

蕭淵望著遞到眼前的壯陽藥,進退兩難。

只是見到徐棲月,他便想要她,想叫她徹底屬於他。

如今已是極力剋制了,才不至於對她做甚麼。

若是再喝下這壯陽藥.....

蕭淵不知自己是否還能剋制住。

“陛下你怎麼不喝啊?”

徐棲月眨著眼睛看他。

“宮中....太醫斷言,朕喝這些藥無用....”

徐棲月打斷蕭淵的話:“那肯定是那些太醫不用心,再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試怎麼知道沒用。”

“陛下難道要辜負我的一番苦心嗎?”

“陛下到底喝不喝?”

蕭淵:“.....”

對上徐棲月委屈的眸子,蕭淵抵擋不住,只能接過藥碗直接一飲而盡。

罷了,想來他暫時能忍得住。

今夜也暫且不留宿了。

“如何?有感覺嗎?”

徐棲月盯著蕭淵的下面。

蕭淵喉嚨滾了滾,狼狽將徐棲月從身上抱下。

幾乎是剛喝下這壯陽藥,蕭淵身體就有了反應。

偏偏徐棲月渾然未知。

“怎麼不說話?”

“難道沒用嗎?”

她小聲不斷問。

“真的沒用嗎?”

“陛下說話呀?”

蕭淵握拳咳嗽兩聲,嘴硬道:“嗯,沒甚麼感覺,想來這藥還是無用,白費月兒的苦心了。

蕭淵血氣上湧,連忙狼狽背過身去,不叫自己的失態讓徐棲月看見。

“這藥,月兒下次還是別熬了。”

徐棲月託著雪腮小聲嘀咕:“當真一點用都沒有嗎?”

“那郎中明明對映畫說了,這壯陽藥藥效極猛,一下子就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啊?”

蕭淵閉眸咬牙,喉頭大幅鼓動,強撐開口:

“月兒.....”

蕭淵竭力控制即將失控的慾望:“朕,朕想到還有政務未曾處理完,朕先回宮了,明日再來看你。”

“不行。”

徐棲月不可能就這麼放棄,表姐說了,喝了藥之後還要她趁熱打鐵勾引呢。

“我有驚喜給你,看完驚喜你才可以離開。”

“等等我。”

蕭淵被迫留下了,只是如雨般的汗珠不斷從額角冒出,慾望在失控邊緣掙扎。

徐棲月快速去了屏風後面,脫掉了身上的衣裙,脫掉裡衣的時候,徐棲月還猶豫了一下。

可想到陛下的病,想到表姐說的那些話,徐棲月還是咬牙,將身上的衣物都脫乾淨了,只留了件極為輕薄的貼身小衣。

她有些羞澀,連忙爬到自己滿是香氣的床上,鑽進了被窩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陛下我好了。”

徐棲月忍住羞澀,小聲喊著蕭淵:“你快過來。”

蕭淵坐到了床邊,徐棲月才發現他的臉有些紅,額角也有細密的汗。

“是屋子裡太熱了嗎?”

蕭淵喉結動了動,聲音極度沙啞:“不是。”

徐棲月哦了一聲,隨後極為拙劣的捂住胸口:

“啊,胸口突然疼起來了,陛下快幫我看看?”

蕭淵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到底還是對徐棲月的擔憂佔了上風。

他連忙掀開被子,卻被被子下的風景驚的渾身僵硬。

下一瞬蕭淵便察覺到溫熱的血流出,他伸手摸了摸,是鼻血。

偏偏這個時候,徐棲月還一臉天真純情的望著他,語氣十分驚喜:

“陛下,你流鼻血了!你現在可有感覺了?”

蕭淵手臂上青筋暴突,理智幾乎瞬間全無。

他呼吸沉沉,只覺得之前的所有剋制成了笑話。

一輩子當太監的計劃也成了笑話。

在徐棲月面前,他根本做不到一輩子清心寡慾。

只是看著她不著寸縷,他就想狠狠教訓她,將她弄髒弄哭,叫她從身到心,裡裡外外都徹徹底底屬於他。

“這都是你自找的!”

蕭淵拋下這句話,就在徐棲月震驚的眸子中,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直接欺身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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