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徐棲月壓下震驚,心中五味雜陳。
說實話,她有一瞬間的輕鬆。
畢竟陛下太過高大健碩了,她實在無福消受。
蕭淵不行了,日後她便不必擔憂了。
可這股輕鬆只持續了很短很短的時間。
隨之而來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憂慮。
其實,其實縱使不願意承認,徐棲月也必須承認,她很好色。
之前就喜歡看一些不正經的話本子,看到蕭淵的第一眼就想將他扒光。
徐棲月心中升起遺憾。
她,她原本還想按表姐的法子,慢慢來的,可現在.....
徐棲月欲哭無淚。
之前蕭淵行的時候她嫌棄。
可如今蕭淵徹底不行了,她還是不高興。
而且她也想等再過幾年,和陛下生個孩子,她和陛下的孩子,一定會非常非常可愛。
可如今......
徐棲月低下頭,偷偷看了蕭淵一眼,有些沮喪。
她和陛下是不是以後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畢竟蕭淵都成太監了。
那可怎麼辦啊?
“月兒可會嫌棄朕?”
蕭淵試探問。
徐棲月一聽這話,連忙將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不,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陛下呢?”
徐棲月知道,蕭淵眼下一定很傷心。
她壓下心中的失落,擠出一抹笑道:“我,我高興還來不及,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陛下欺負我了。”
說著徐棲月還緊緊抱住蕭淵的腰,輕聲安慰他:“陛下放心,無論您怎麼樣,我都不會嫌棄的,我喜歡陛下,非常非常喜歡。”
蕭淵徹底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決定沒錯。
既能叫徐棲月放下心中的顧慮和害怕,還能得到她的憐惜。
這就夠了,只要徐棲月不怕他,能同他成親,他做一輩子“太監”也無妨。
國師說的有理,慾念就是一切禍根的源頭。
“那朕就放心了。”
蕭淵低下頭,面上佯裝可憐,小心翼翼問:“剛才朕伺候月兒,月兒可還滿意?”
徐棲月連忙重重點頭,害怕傷了蕭淵的自尊心:“滿意,超級滿意,我很喜歡。”
說完這話之後,徐棲月後知後覺臉有些紅。
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啊啊啊。
蕭淵輕笑出聲,但很快可知,繼續裝可憐:“那日後月兒可願叫朕日日這樣服侍你?”
徐棲月咬住櫻唇,臉瞬間紅的不像話,結結巴巴有些不敢相信問:“日......日日嗎?”
雖然也挺喜歡的,但是日日這樣,也太誇張了吧。
蕭淵垂下眼簾,聲音有些低:“嗯,如今....朕......朕只能用這種法子討月兒歡心了,”
徐棲月心生不忍,瞬間理解了蕭淵。
他這是太怕她嫌棄了,所以才要這樣賣力。
徐棲月原本想寬慰他,讓他不必如此,可是對上蕭淵有些惶惶的眸子。
徐棲月瞬間就心軟了。
陛下在她面前還從未有過這樣的眼神,他也從未如此脆弱過。
罷了,說了再多陛下只怕心中還是會憂慮,不如答應他,叫他安心。
徐棲月咬了咬牙,還是點了頭:“好。”
她豁出去了,就,就當安慰陛下了。
蕭淵險些控制不住神色,笑出聲來。
幸好他最終還是壓下了。
————
徐棲月抱著蕭淵安慰了好一會兒,又是親他,又是誇他英武。
連陛下提出想要留宿的要求,徐棲月都答應了。
一整夜都任由陛下緊緊抱著。
第二日天亮陛下剛去上早朝,徐棲月就衝出府,去找表姐秦元柔。
徐棲月剛到秦府,姑母就得到了訊息。
“月兒!”
姑母腳步匆忙,還有些衣冠不整,一看就是剛起來,頭髮還未徹底打理好。
“月兒你可終於平安回來了!”
姑母一把抱住徐棲月,誇張的哭了起來:“這些時日你失蹤,姑母擔心的夜不能寐,眼睛都快哭瞎了。”
“姑母,姑母.....”
姑母捂著胸口,哭的情真意切:“姑母可真是擔心死了,幸好,幸好老天有眼,叫我們月兒平安歸來了。”
映畫忍不住暗中翻白眼,撇了撇嘴。
之前徐玉映快當上世子妃的時候,秦夫人可不是這副嘴臉。
對著她家小姐不冷不熱,還不讓表小姐表公子們同小姐親近,拿小姐當瘟神一般,只想著劃清界限。
如今知道了小姐和陛下的事,知道陛下對小姐情根深種,便又立刻換了嘴臉,諂媚至極。
映畫看不上。
徐棲月十分冷淡的推開了姑母:“姑母別演了,你之前對徐玉映也是這樣的。”
秦元柔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她一把將母親拉到旁邊,將徐棲月解救出來。
“母親,月兒不喜歡別人靠她這樣近,而且父親不是讓母親閉門禮佛嗎,母親怎麼偷偷跑出來了?”
秦夫人臉色有些難看,但到底忌憚丈夫,只能訕訕一笑。
“我,我這就回去。”
“元柔,那你好好陪著你表妹,一定要招待好,絕不可怠慢。”
秦元柔嘆氣:“我一定好好討表妹歡心。”
秦夫人這才滿意點頭離去。
秦夫人走了,秦元柔本性畢露,一把抱住徐棲月,又拉著她的手到處看。
“可有受傷?”
“可還好?”
“有沒有吃苦?”
徐棲月心中一暖,她笑著搖頭:“表姐放心,都沒有,我好得很, 一群很可愛的小姑娘救了我,她們把我藏在村子裡的土地廟,沒人發現我,一直偷偷養著我,給我喂水喂粥。”
秦元柔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那要好好感謝這些小姑娘。”
“表姐放心,陛下和爹孃都安排妥當了,我也會一輩子護著她們的。”
秦元柔點了點頭,帶著徐棲月去了自己的院子。
坐下後,秦元柔才問徐棲月的來意:“你剛回京,不去和陛下膩歪,怎麼一大早來找我,可是有甚麼事?”
徐棲月絞著手帕:“甚麼事情都瞞不過表姐,是有一件事,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你說?只要我能幫,一定幫你。”
徐棲月湊到表姐耳邊,壓低聲音道:“是,是陛下,陛下不行了。”
秦元柔瞪圓了眸子,愣愣看向徐棲月。
徐棲月點頭:“真的。”
“陛下不行!”
秦元柔下意識驚撥出聲:“陛下竟然不行了?!”
徐棲月連忙去捂住秦元柔的嘴,但為時已晚,她看見了張大嘴巴,錯愕不已的賀舟山。
賀舟山全身像石化了一般。
徐棲月看向表姐,又用手指了指賀舟山:“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是從你房,房中走出來?”
秦元柔有些尷尬,握拳咳了咳:“就,就是他成了我的面首。”
“也可以理解成贅婿。”
徐棲月瞪圓了雙眸:“面首?”
“贅婿?可他不是.....”
賀舟山可是陛下親姑姑的兒子,正經的侯爺。
“你出事之後,他就被陛下懲處了,甚麼都沒了,爵位沒了,官職沒了,陛下原本要流放他的。”
“長公主知道我是你表姐,便將他塞給了我,送我當贅婿。”
“最終陛下看在我是你表姐的份上,他才留在了京城。”
徐棲月愣了幾秒後,反應過來了。
原來表姐和賀舟山在一起,還是因為她。
秦元柔冷著臉看向賀舟山:
“我們姐妹說話,沒你聽的份,找個地方自己待著,莫要過來。”
“剛才聽到的話,你若是不想死,就當沒聽見。”
“滾吧。”
賀舟山竟甚麼都沒說,乖乖走開了。
徐棲月看的目瞪口呆,她崇拜望向表姐:“表姐,他怎麼這麼聽話,你都這樣對他,他竟然也不生氣?”
秦元柔笑了笑,壓低聲音道:“你別被他迷惑了,你不知道,他就喜歡我這樣對他,越是羞辱他,他床上越是賣力。”
徐棲月臉頰通紅。
這是她能聽的嗎?
徐棲月伸手給發燙的臉頰扇風,她回歸正題:“表姐,你快說說,陛下的事情,我該怎麼辦?”
秦元柔氣定神閒,安慰徐棲月:“別急,陛下應當不是朕真成太監了,想來還是雄風不振。”
“這種也好辦,你找人開幾副壯陽藥,日日叫陛下服下,同時試著勾引陛下,怎麼勾引應當不要我說了。”
秦元柔壞笑:“比如脫光衣裳站在陛下面前,我不信這樣陛下還是不行。”
徐棲月臉頓時燒了起來:“我,我都知道了,我回去就試試。”
她一定要把陛下治好。
可以暫時不用,但還是不能沒有。
要不然往後幾十年,也太遺憾了。
……
肥章,晚安^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