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蕭淵俯身道歉:“是朕的錯,朕之前忙著找你,沒能顧得上處置他們。”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安遠侯他們到底是徐棲月的血親。
蕭淵擔憂對他們動手,有違人倫,傷了徐棲月的福報。
當時徐棲月生死未知,蕭淵便更不敢動手。
如今才叫這些人跑到了徐棲月面前。
“朕現在就處置,月兒別生氣可好?”
徐玉映手心死死攥緊。
她從來沒想到,過了這些時日,徐棲月竟然還能平安活著回來。
回來便算了,陛下好似經此一事,對她更加痴心。
竟當眾這樣低聲下氣道歉。
在場的人誰能看不出陛下對她的愛重和小心。
若非愛到了骨子裡,一個九五之尊怎麼會在徐棲月面前這般作態。
徐玉映垂下頭,臉色扭曲到了極點。
她不甘心。
她怎麼能甘心?
她的心上人死,想要的權勢也沒了。
甚麼都沒了。
而徐棲月卻甚麼都有。
她的情郎還在,還是天子,對她一心一意。
憑甚麼?
為甚麼?
為甚麼徐棲月還活著,她怎麼不死在外面?!
“月兒,我是你親生父親啊!”
安遠侯一聽陛下要處置他們,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從前安遠侯總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明明沒有教導過徐棲月一天,卻喜歡高高在上教訓她。
如今他竟甚麼都顧不上了,直接跪在徐棲月。
“從前的事情,爹已經知道錯了。”
“都是她,都是她陷害於你,從中挑撥,才叫我們父女生疏至此。”
“一切的禍端都是這畜生引起,我回去便將這孽障逐出侯府,將她從族譜除名。”
安遠侯厭惡看了一眼徐玉映,又跪在徐棲月面前語氣討好:
“月兒,日後爹不會再犯糊塗了,你給爹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可好?”
徐棲月鄙夷看了地上的安遠侯一眼。
她是厭惡徐玉映。
可安遠侯並不無辜,但凡他對她有一絲父女之情,當初就不會想著將她送回鄉下。
徐棲月不想再聽安遠侯的狡辯,也不想再聽老夫人的哭天搶地。
“陛下,將他們拖下去吧。”
“我不想再見到這些人。”
“月兒!我是你親生父親啊!”
“你不是,你若再敢胡言亂語一句,我現在就叫陛下殺了你。”
聽到徐棲月冷淡無情的話,安遠侯面如死灰。
他明白,安遠侯府徹底完了。
徐棲月這個孽障根本不肯原諒他們。
————
“孃親。”
徐棲月撲到李氏懷中,緊緊抱著她:“月兒好想你。”
見李氏臉上全是淚,徐棲月連忙伸手擦拭:“孃親別哭,月兒回來了。”
徐棲月緊緊抱著孃親:“日後我哪裡都不去了,就陪在孃親身邊,我要陪孃親一輩子,一輩子都跟在孃親身邊。”
李氏摸著徐棲月的腦袋,眼眸泛紅:“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徐棲月又窩進李氏的懷中,緊緊摟著她。
蕭淵和徐父在旁邊默默看著。
徐父心中泛酸,又去看旁邊的蕭淵。
看到蕭淵他心中瞬間好受了些。
有人比他更羨慕,更難受。
“陛下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徐文昀問出了心中關心的問題。
“朕都聽月兒的,月兒說甚麼朕就做甚麼,月兒是一家之主。”
徐文昀:“.....”
心知肚明的事情,陛下何必要說出來,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要了嗎?
陛下還記得自己是天子嗎?
“月兒年歲小,有時候或許會胡鬧,處置事情或許不夠穩妥,安遠侯 ......”
徐文昀話還未說完,就被蕭淵打斷。
蕭淵神色很淡,明顯對徐文昀的話不滿:
“她不會胡鬧,縱使年歲小了些,但她從未胡鬧過。”
“你胡鬧月兒都不會胡鬧,岳父大人日後莫要再說這種話。”
徐文昀:“.....”
“陛下這樣,日後月兒只怕要被寵壞了。”
本來家中就寵著她,現在還有一個是非不分的陛下。
徐文昀突然有些頭疼。
蕭淵眉宇皺了起來:“不會。”
“朕只覺得做的還不夠多。”
蕭淵看了徐文昀一眼:“你莫要挑月兒的刺,她拿你當親生父親,你不能傷她的心。”
挑刺?
陛下這是不滿他剛才的話?
他難道不為女兒考慮嗎?
“正是因為臣是她父親,所以才為她考慮,安遠侯到底是她生父,老夫人又是親祖母,若是處置太過,傳出去難免名聲有損。”
而且誰能保證陛下可會一輩子對月兒百依百順。
徐文昀自然要為女兒多想些。
蕭淵卻很淡然:“不會名聲有損,若有人敢損害月兒的名聲.....”
蕭淵眼神陰鷙下來,面色陰沉。
徐文昀瞬間明白了。
罷了,陛下是君他是臣。
他怎麼能管陛下的事情。
————
“陛下,天色晚了,您該回宮了。”
徐棲月對著蕭淵眨眼睛,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蕭淵嘴角上揚:“好。”
李氏夫妻有些意外,他們還以為陛下會賴著不走。
卻沒想到這次會這麼痛快。
————
“陛下.....”
“陛下你來了嗎?”
徐棲月看到了暗壹,想著陛下應該也到了。
做賊一般壓低聲音喊。
蕭淵翻牆進來,被徐棲月這副心虛又小心翼翼的模樣可愛到了。
“朕來了。”
徐棲月朝他豎起食指:
“小聲點,別被下人聽見了,要不然爹孃該知道了。”
“好。”蕭淵點頭,隨後一把將徐棲月打橫抱起,踏入內室。
直到將徐棲月放在床上,蕭淵才壓低聲音道:“月兒覺得,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
徐棲月捂嘴笑:“好像有點。”
她坐在床邊朝站著的蕭淵招手,示意他低下身。
結果蕭淵直接跪在了徐棲月面前。
徐棲月也不意外,直接勾住了蕭淵的脖頸,朝他耳邊吹氣:
“那今日陛下就是偷爬小姐床的馬伕了,好不好?”
蕭淵點頭:“好,一切都聽月兒的。”
徐棲月入戲很快,纖細如蔥的手指輕佻的挑起蕭淵的下巴。
“蕭郎,今夜你可得小心些,若被我爹孃發現,定會將你亂棍打死的,到那時你就再也不能伺候我了。”
蕭淵十分配合:
“那大小姐等會兒可得壓著點聲音,奴還不想死,想一輩子伺候大小姐。”
徐棲月笑了起來:“哦,你想怎麼伺候我,若是今夜伺候的不好....”
徐棲月停頓一下,手摸了摸蕭淵的臉:
“那我就將你發賣出府,本小姐這裡可不留廢人。”
蕭淵仰頭望著徐棲月,被她勾的慾念翻湧,手臂上青筋都暴凸了起來。
“小人今夜.....定好好表現,不叫小姐失望。”
說著蕭淵便直接掀開了徐棲月的裙襬,俯身低頭鑽進了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