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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2026-05-19 作者:我愛吃甘蔗

第102章

她倒要看看,蕭承會不會嚇到腿軟。

蕭淵配合著徐棲月摘下面具,他活動著手指關節。

蕭承說第一句話時,蕭淵就想動手了。

“皇,皇,皇叔!?”

蕭承錯愕望著突然出現的蕭淵,整個人震驚到失聲。

“皇叔您,您怎麼會和徐棲月在一起?”

又怎麼會牽著她呢?

皇叔和徐棲月?

不,不可能!

蕭承搖著頭往後退,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們是甚麼時候的事?

為何他卻絲毫不知?

“怪不得……”

蕭承險些摔在地上,幸好他身邊戰戰兢兢的僕從將他扶住。

怪不得徐棲月上次敢對他和母妃動手,怪不得她甚麼都不怕。

怪不得她從前追著他跑,如今卻對他越來越冷淡,甚至厭惡。

原來都是因為有了新歡。

“月兒,你是為了報復我,才和我皇叔在一起的嗎?”

徐棲月也是愣了愣,隨後笑了:“為了你?你也配?”

“那你為何會同皇叔在一起,皇叔他已經老了?”

“他比你年長十幾歲,若再大幾歲,皇叔他甚至能當你父親!”

或許是太過震驚,又或許蕭承從小被蕭淵寵壞了,他竟開始口不擇言。

徐棲月聽著蕭承這樣說蕭淵,她皺眉,心中不舒服。

“陛下哪裡老了,在我眼裡他還很年輕,他還不到三十,而且也只比我大十二歲。”

“別說只是大十二歲,縱使是二十二,三十二,四十二,我都會喜歡陛下,更願意和陛下在一起,而不是你。”

“因為你一文不值,水性楊花,遠不能同陛下相提並論。”

徐棲月一口氣說完,便看到蕭淵怔怔盯著她,深邃的眸子都紅了幾分。

徐棲月伸手拉了拉蕭淵的衣袖:“陛下。”

也不至於這樣感動吧?

蕭淵內心的震動不已,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

蕭淵挽起袖子就朝著蕭承走去,將他拖進了不遠處的巷子裡。

接著徐棲月便聽到巷子裡不斷傳來蕭承的慘叫聲。

至於地上的徐玉映,早就嚇傻了,渾渾噩噩倒在那,似乎接受不了今夜這一幕。

直到過了許久,蕭淵才走出來。

徐棲月伸手去牽他的手:“陛下,我們快去看燈會吧。”

蕭淵瞥了一眼地上的徐玉映,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徐玉映渾身一抖。

“月兒想如何處置她?”

徐棲月笑了笑,故意開口:“我要好好想想,想到再解決吧。”

鈍刀子割肉才痛,這個道理徐棲月懂。

陛下派人暗中看守了安遠侯府。

所以徐玉映翻不起甚麼花浪,她可以暫時先留著慢慢折騰他們。

徐棲月走後,徐玉映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她甚麼都想明白了。

之前想不通的點也都想通了。

怪不得,宮中到現在都沒處置徐棲月。

她和祖母都以為,賢王妃是病了,所以才遲遲未曾入宮。

未曾求陛下處置徐棲月。

如今徐玉映才知道,原來不是賢王妃病的起不來身,是她不敢去。

怪不得之前去賢王府時,大門緊閉。

原來如此。

徐玉映倒在地上,悲涼笑出聲。

“我輸了,我竟然輸了。”

她竟然輸給徐棲月這個賤人。

明裡暗裡鬥了這些年,她搶走了蕭承,原以為自己勝了,能壓徐棲月一頭了。

結果她早就輸了。

徐棲月就這麼故意瞞著,故意看她笑話,看著她洋洋得意。

“哈哈哈。”

徐玉映笑著,笑聲悲涼無比。

她清楚的知道,她完了。

正如她一朝得勢後,不會放過徐棲月一樣。

徐棲月也不會放過她。

她活成了笑話。

“小姐,小姐。”

知春哭著扶住心如死灰的徐玉映:“或許陛下不會娶她,陛下這些年都未曾娶妻,她也不一定能當皇后的。”

“小姐,您也不一定就輸了!”

徐玉映沉默了許久,久到知春都以為小姐振作不起來時,小姐終於開口了。

“你說的對。”

徐玉映攥緊手心:“或許陛下只是拿她當玩物,沒人會真正喜歡徐棲月那樣的女子。”

“又或許”

或許徐棲月會早死也說不定。

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

“陛下打算怎麼處置蕭承?”

蕭淵握著她的手:“朕答應過皇兄,無論如何都留他一命。”

“若是朕會將他幽禁一生,月兒可會願意?”

見徐棲月沒說話,蕭淵猶豫遲疑片刻還是開口:“若是月兒”

徐棲月搖頭:“可以,就幽禁吧。”

兩人正說著話,便聽到前面的賀舟山大喝一聲:“有刺客!”

“快保護陛下!”

不知道為何,看到刺客,徐棲月竟然不那麼意外,甚至她都不怎麼驚慌。

因為她知道,她身邊有太多太多暗衛,整條街道上也都是陛下安排的人。

果然縱使這些刺客很精銳,人數也不少。

但最後還是沒多久,便都被賀舟山帶著人伏誅了。

“陛下,那些刺客都被殺了,別皺眉了。”

蕭淵握住徐棲月的手:“月兒,我們先回去,剛才那些刺客都是衝著你來的。”

蕭淵注意到那些暗箭都朝著徐棲月射。

徐棲月也理解蕭淵的緊張:“好。”

剛到將軍府,爹孃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進了內室,孃親就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檢視。

“孃親我沒事,那些刺客都被解決了。”

“岳父大人,我想讓月兒暫時住在宮中。”

徐文昀聽到陛下的稱呼蹙了蹙眉,但還是點頭:“好。”

徐棲月有些意外:“爹爹也同意?”

徐文昀點頭:“嗯,甚麼都沒你的安全重要,住在宮中比住在將軍府更安全,禁衛軍也不必分散開來。”

“好。”

爹孃都點頭了,徐棲月也同意了,她也不想爹孃和陛下都擔心。

“那些刺客是誰派來的呢?”

徐棲月問。

“是太后。”蕭淵握住徐棲月的手。

“太后娘娘不是被陛下看管起來了嗎?”

“先帝給她留下了皇室多年的龍衛,只有她能驅使。”

徐文昀嘆氣:“不知道先帝到底給太后留了多少人手,這些人不除終究是隱患啊?”

這幾日陛下做的太絕了太急了。

忠王梁王都被殺了,賢王妃和蕭承也成了威脅太后交出龍符的籌碼。

太后已經被逼到絕境了,自然會不顧一切魚死網破。

最近月兒自然也會有危險,而且還是最危險的時候。

但徐文昀也能理解陛下的急迫。

暗中的危險一日不除,便一日不能徹底安心。

徐棲月就這麼又一次留在了宮裡。

這次還是被爹孃送入宮裡的,她自己也心甘情願。

不過在蕭淵提出要讓她在他上早朝時,去暗室裡時,徐棲月就不那麼情願了。

“為甚麼一定要在暗室裡?”

蕭淵開口解釋:

“就算宣政殿潛入了刺客,他們也找不到暗室,這裡比任何地方都要更安全。”

“委屈月兒幾日了,只朕上早朝的時候留在暗室裡可好?”

“等事情過去,朕隨月兒處置。”

徐棲月挑眉:“甚麼都可以嗎?”

“讓陛下當小倌也可以?”

蕭淵點頭。

徐棲月進一步試探,壓低聲音:“那若是我將陛下關在那個金籠裡,脫光衣裳也可以嗎?”

蕭淵沉默了,看了壞笑的徐棲月一眼。

最後還是點頭:“可以。”

徐棲月眉眼彎彎:“好,我記住陛下的話了。”

————

“蕭承的命, 太后也不在乎?”

賀舟山臉色嚴肅,也有些不好:“嗯,太后娘娘似乎已經瘋了。”

“太后娘娘還送來一封信件。”

蕭淵摩挲著手中的玉扳指,開啟了信紙,信上只有一句話,卻讓蕭淵瞬間失態,幾乎睚眥欲裂。

“你的心上人在哀家手中,想要她活命,便來五臺山!”

“月兒!!”

蕭淵心臟猛地收緊,神經瞬間緊繃到極致。

他幾乎是跌跌撞撞衝入暗室。

蕭淵瘋了一般連忙掃視整間暗室,裡面當真沒徐棲月蹤影。

劉福全也慌了,聲音都在顫抖。

“娘娘今早沒上來啊?”

人怎麼會突然消失。

劉福全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可是在宮裡。

娘娘還特地待在更安全的暗室中,太后娘娘怎麼可能不驚動任何人,就能將娘娘抓走。

太后娘娘難道是有通天的手段不成?

這太恐怖了!

蕭淵神色陰鷙無比:“中計了。”

“找暗道!”

暗室肯定有暗道,只是他們先前疏忽了。

劉福全腿發軟,戰戰兢兢帶著禁衛軍找了起來。

“陛下,在……在溫泉池下面。”

暗室裡有間浴室,是一個小的溫泉池。

溫泉池下方被撬開了,明顯是一條地道。

誰也沒想到,地道就藏在溫泉池的下方,之前活水掩埋住了,也藏的深。

蕭淵眼眸陰鷙到了極點,聲音森寒無比:“去五臺山!”

暗室是先帝留下來的,太后知道這個地方,蕭淵並不意外。

之前蕭淵不在乎,是因為縱使太后知道,那些刺客也進不來此處,暗室銅牆鐵壁,刺客闖不進來。

況且早在之前重新收拾暗室時,他便早已派賀舟山探查過暗室。

賀舟山信誓旦旦沒有任何地道。

是他疏忽了。

他也中計了。

那一夜的刺殺,想來只是誘餌,誘導他防範,誘導他將徐棲月藏在暗室裡。

知子莫若母。

太后不愧是他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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