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蕭淵冷笑,心像是被甚麼狠狠紮了一下。
“就這麼喜歡他的臉?”
“是不是好看的男子,你都喜歡?”
“那我呢?”
徐棲月剛想解釋,蕭淵就自顧自開口了。
“好,我答應了。”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隨我處置。”
陳大人不知徐姑娘說了甚麼,只是瞧見陛下的臉色好了些許。
再之後,這個兒子便被赦免了。
看著陛下抱著徐姑娘遠去的背影,陳大人若有所思。
陛下剛才說的是未來皇后。
陳大人心猛地直跳,將軍府這是要更進一步了。
要成為後族了。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更進一步了?
……
徐棲月被抱上了馬車。
幾乎是屁股剛落地,蕭淵就壓了下來。
高大健碩的身形如山般,將她囚禁在陰霾中。
灼熱的喘息重重的鋪灑在徐棲月耳畔。
他甚至咬住了她的耳垂,意圖不言而喻。
“別……”徐棲月伸手推拒。
蕭淵薄唇下移:
“不是說,隨朕處置的嗎?”
蕭淵懷疑自己真病了。
從前他那麼禁慾,整整二十八年都未曾碰過任何女子。
甚至說的上厭惡男歡女愛。
可此刻,只是看到徐棲月在他懷中,他內心便瘋狂的湧現各種不堪的惡欲……
他想要弄死她,想……
想叫她再也離不開他。
“陛下你別對我這麼兇……”
徐棲月試圖擠出眼淚,假哭。
怕是真的怕,但其實又沒她表現的那麼怕。
或許是有恃無恐吧。
說不出為甚麼,但徐棲月就是覺得眼淚對陛下管用。
眼下的示弱,更多是抱著讓蕭淵心軟的念頭。
“這就兇了?”
他若真正凶她,那時她眼睛豈不是要哭瞎?
徐棲月觸及幽深漆黑的眸子,察覺到了危險。
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我沒想拋棄陛下,是我害怕自己配不上陛下……”
“陛下是九五之尊,我只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我擔心陛下厭棄我。”
“與其日後叫陛下生厭,不如眼下就離開……”
徐棲月終於擠出了眼淚,嚶嚶假哭著。
見蕭淵沒反應,她偷偷抬眼看他反應,就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徐棲月瞬間低頭。
可戲已經唱到了這裡,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和陛下分開後,我每日都會夢到陛下……”
“那日我也不想離開將軍府,來到人生地不熟的揚州,是我叔父,您知道的,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逼我離開陛下,說我同陛下在一起是大逆不道,還說我配不上陛下。”
“祖母也罵我浪蕩,說我和陛下私通,有辱門楣,都是他們逼我,我這才離開京城的,不關我孃親的事……”
徐棲月臉生的美,冰肌雪骨,此刻哭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明知道她在胡說八道,故意裝可憐,可蕭淵還是不可避免心軟了。
罷了,追究她為甚麼拋棄他有甚麼用?
他本就沒想追究的。
從始至終他都只想將她抓住,關入宮中,叫她此生都只能做他的皇后。
在該裝傻的事情上裝傻,對他們彼此都好。
與其計較這些,不如早日叫她懷上孩子。
日久生情才是正經道理。
有了孩子後,他們此生才是真正緊密糾纏在一起。
“原來如此。”
蕭淵順著臺階下了。
他用絕對佔有的姿勢將徐棲月抱坐在懷中,大手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
“朕就說,月兒之前那般愛我,不僅要了我的清白之身,還對我許下那些山盟海誓,那般情意,定然不是假的。”
“月兒膽子這麼小,也定然不敢犯下欺君之罪……”
“原來都是安遠侯母子從中作梗……”
“這般藐視君上的庸臣,看來是留不得了……”
徐棲月想了許久,祖母死,親生父母死,徐玉映死……
這才好不容易擠出的眼淚,聽到這樣的話瞬間頓住。
“陛下……想如何處置他?”
“任何教唆月兒離開朕的人都該死,朕自是想將他五馬分屍……”
徐棲月水潤潤的眸子盯著蕭淵,身體都僵了。
蕭淵勾了勾唇,摸著徐棲月毛茸茸的腦袋,將她按在胸口:“月兒別怕。”
“他名義上雖只是月兒的叔父,但到底是你生父,朕自是不會要了他的命,等回京後,便將他流放嶺南吧……”
“流放嶺南?那爵位呢?”
徐棲月小心翼翼問。
蕭淵笑了笑,甚麼話都沒說,但徐棲月已經懂了。
她立刻將蕭淵抱的更緊了。
已經被抓住了,她還能怎麼辦?
陛下是九五之尊,一句話就可以要了她家人的命。
就算不想入宮,她也只能認命了。
她的三宮六院,她土皇帝一般的幸福日子……嗚嗚以後都沒了。
“陛下……陛下聖明。”
蕭淵含笑開口:“月兒不怪朕便好……”
蕭淵開口時,大手已經撩起她的裙襬。
狹小的馬車內只他二人,徐棲月根本無須多做甚麼,蕭淵就早已渾身血液沸騰了。
何況她剛才那樣嬌嬌哭著,更是叫蕭淵壓抑已久的慾念如燎原一般翻湧。
徐棲月雙手緊緊攥著身上的裙襬,衝蕭淵搖搖頭。
蕭淵眼眸暗了暗:
“月兒不是答應了要隨朕處置?”
“聽話。”
徐棲月嘆氣。
蕭淵對她態度看似溫和,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百依百順了。
他心裡還在生她的氣。
生氣之下,只怕更是不會對她心軟……
那肯定更疼……
裙襬被掀到腰間時,徐棲月連忙攥住裙子,咬住唇瓣道:
“陛下……我,我來月事了。”
說完徐棲月就有些後悔。
這個謊言太容易被戳穿了。
她怎麼也犯傻了。
不,不怪她,都怪陛下,誰叫陛下長得那般高大,那般可怖!
只要想到當初那一夜……
徐棲月下意識抖了抖。
能多拖就多拖。
她太怕疼了。
果然蕭淵笑了,皮笑肉不笑,捏著徐棲月的臉:“哦?”
“真的嗎?”
蕭淵還是決定給徐棲月一個機會。
“我最討厭欺騙,若是月兒又騙了我……”
他話並未說完,但陰鷙森寒的語氣反而更叫人害怕。
徐棲月下意識身子抖了抖,還是硬著頭皮點頭:“真……真的。”
隨後她還捂住了肚子:“肚子好疼啊……”
蕭淵笑了笑。
她真是可愛。
“是嗎?那朕來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