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隨口說說,還是真心話?”蕭淵眼眸深沉。
徐棲月被他的眼神注視著,總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她心中嘆氣。
這李宣哪裡都好,就是心眼太小。
稍微一點不對,就能被他察覺到。
徐棲月使出撒嬌大法,她摟住蕭淵的脖頸,真誠開口:
“因為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啊,再多人想的也都是你一個,你這樣好看,身材又這樣高大,還對我這麼好。”
“只有一個,我就覺得我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一想到能同時擁有兩個這麼好的你,我當然會心動啊。”
徐棲月說的極為真誠:
“若換做是你,兩個我一起和你在一起,你難道會不喜歡嗎?”
蕭淵沒說話了。
徐棲月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人哄住了。
“不會。”蕭淵緩緩開口。
徐棲月看著他:“甚麼?”
蕭淵很認真開口:“於我而言,一個足矣,無需兩個。”
若是兩個,幸福太滿,過滿則溢,他反而不安。
徐棲月:“……”
“那肯定是因為我更喜歡你,所以才更貪心。”
蕭淵沒說話。
她確實太過喜歡他。
時時刻刻離不開他,賴在他身上,不願下來。
但蕭淵自覺,他對她的喜歡,不比她少。
若是不喜歡她,她便不可能靠近他。
“所以,你剛才是不是不該打我。”
蕭淵點頭,只要她心裡想的是他,不是旁人便好。
“是我錯了。”
嘿嘿。
徐棲月等的就是這句話。
“只道歉不行哦,我還生氣呢。”
徐棲月故意鼓著臉。
蕭淵對上她不懷好意的視線,心中瞭然:“那阿盤如何才能消氣。”
徐棲月眉眼彎彎:“除非,除非你讓我也打回來。”
蕭淵難得有些沉默了。
徐棲月不懷好意的眼神告訴他,她的打回來絕不會這樣簡單。
見他猶豫,徐棲月柔若無骨一般賴在他身上:
“李宣,答應嘛,而且你剛才打了我,現在讓我打回來不對嗎?”
“夫君,好夫君。”
蕭淵躺在床上,被徐棲月扒光衣服時,人還有些恍惚。
他一個堂堂帝王,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只怕
當真是鬼迷心竅了。
被一個小姑娘哄哄,就暈頭轉向,甚麼事情都應了。
蕭淵心中嘆氣。
徐棲月嘴角上揚,她親了親蕭淵的臉,誇獎道:“夫君,你好乖哦。”
蕭淵穿好衣裳,嘆氣問:“消氣了嗎?”
徐棲月點頭:“當然啦,不過夫君若是再叫我親一親,我會更高興哦。”
蕭淵搖頭,古板道:“白日宣淫不好,你我也還未成親。”
徐棲月撇嘴,就是他會說這種話。
“可是我就是想親怎麼辦?”
徐棲月垂下眼眸,裝可憐:“我等會兒就要回家去了,孃親喊我回去,還不知道要幾日才能見到你。”
“一想到要好幾日都見不到你,我就一點都不高興,這幾日晚上,我只怕都要想你想的睡不著了。”
蕭淵愣了愣,他大手摸上她如墨一般的長髮:“怎麼突然要回去?”
他心中竟生出不捨。
這於蕭淵來說很陌生,是從未有過的情緒。
“孃親知道了刺殺的事情,不放心我。”
蕭淵撫摸她長髮的手微微頓住:
“那理應回去一趟。”
徐棲月笑意盈盈湊到他面前:“你捨不得我了?”
蕭淵點頭承認。
徐棲月有些意外,畢竟李宣永遠淡淡的。
“你真的捨不得我?”
蕭淵將她耳邊的髮絲挽到耳後:“嗯,要幾日才回?”
徐棲月嘴角上揚:
“這要取決於某人的誠意啦,若是某人願意讓我親一親,那可能就三日回來。”
“若是某人太絕情,那可能就要十天半月才行,你希望我幾日回來?”
蕭淵沒有絲毫猶豫:“三日。”
甚至她現在還未離開,他就已經不想讓她走了。
若是之前告訴他,有一日,他會為一個女子牽腸掛肚,蕭淵只會覺得無稽之談。
可如今,他確實栽到了眼前這個小姑娘身上。
最後徐棲月自然是如願以償了。
甚至有點太過了,蕭淵到後面都有些失控了。
親她時不管不顧的,徐棲月又險些窒息了。
幸好她咬了他一口,才叫他理智回籠了。
想到剛才蕭淵紅著眼,渾身緊繃的厲害,卻又不得不強忍的樣子,徐棲月心情就很好。
上馬車後,她開啟車窗,探出頭去和李宣說話:“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哦,不能亂跑。”
蕭淵點頭:“好。”
“你會繡東西嗎?”
徐棲月明知故問。
蕭淵搖頭。
“可我想要你繡的荷包,別人家的夫君都會給娘子繡東西的,就我沒有。”
徐棲月圓圓的杏眸期盼看向蕭淵,撒嬌開口:“你可以去學刺繡嗎,就當為了我,好不好嘛?”
蕭淵到底抵擋不住她這樣的嬌聲哀求:“好。”
徐棲月得寸進尺,提出要求:“要繡一對鴛鴦,要你自己來繡,而且要繡的好一點。”
“我堂姐跟我自小不對付,我想把你帶到她面前,叫她看看你對我有多好。”
蕭淵明白了。
他有很多同父異母的姐妹,也見識過她們之間較勁。
從前對這些紛爭,蕭淵只有厭煩。
可徐棲月眼下這麼說,蕭淵卻只想給她爭面子。
“好。”
徐棲月更滿意了:“李宣你真好,好喜歡你,你是世上最好的人。”
在徐棲月的甜言蜜語中,蕭淵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溫聲開口問:“可還有甚麼要我學的?”
徐棲月歪頭想了想:“除了刺繡,暫時沒有了,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蕭淵點頭:“好。”
賀舟山同暗衛首領在暗中看著,兩人面面相覷。
暗壹啞聲問賀舟山:“陛下可是被人奪舍了?”
賀舟山嘆氣搖頭:“沒有,他這是情竇初開了。”
暗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陛下不是不喜歡女子?”
“誰說的?”
暗壹:“陛下自己說的,我一直以為陛下是斷袖。”
賀舟山笑:“你看陛下這是不喜歡女子的樣子嗎?之前只是沒遇到喜歡的,你看陛下如今。”
說是昏頭了,也不為過。
暗壹也想到了剛才的事情,那個小姑娘說想要陛下學刺繡,陛下一個九五之尊竟然真的答應了。
繡花可都是女子才做的。
暗壹想象了一下陛下拿繡花針的模樣,不自覺抖了一下。
賀舟山拍了拍他的背:“蕭家歷來出情種,像我母親,當年”
賀舟山沒再繼續說下去:“總之日後這種事只怕還有很多,你要早點適應。”
暗壹嘴角抽了抽,也想到了賀舟山母親,長樂公主的事情。
他本不該問,可眼下實在好奇:“舟山,公主殿下當真看上了一位師太?”
賀舟山臉黑了黑,冷聲否認:“沒有!”
暗壹明白了。
看來是真的了。
他不敢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