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蕭淵笑了笑。
可徐棲月卻覺得他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甚至讓她有些瘮得慌。
總之說不來的奇怪。
“李宣……你,你別這樣笑,有點可怕。”
徐棲月小聲開口。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要吃人一樣。
蕭淵大手握住了她的腰:
“若你做不到,揹著我在外有了旁的男子,辜負於我……”
徐棲月心都提了起來:
“你……你不會想殺了我吧?”
蕭淵聲音像是帶著冰刀一般冷:
“我自是不會對你動手。”
徐棲月捂住胸口,悄悄鬆了一口氣。
那還好,不殺她就行。
看來,蕭淵還沒到那種地步,也不是那麼可怕嘛。
“我只會解決那些勾引你的賤人。”
徐棲月試探問:“怎,怎麼解決。”
蕭淵淡淡笑著:“當然是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徐棲月:“……”
唉。
之前徐棲月就覺得李宣沒有容人之量,現在看,他果然小肚雞腸。
唉。
“至於你……”
徐棲月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會也要教訓她吧。
“你要怎麼樣?我可是你的妻主。”
“而且你自己不也說了嗎,我都是被那些男子勾引的……”
她怎麼會有錯呢?
蕭淵點頭,大手摩挲著她瓷白如玉的粉頰: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怪你。”
徐棲月還沒來得及放下心,就聽見蕭淵又道:
“我只會打斷你的腿,將你關起來,關進暗室裡。”
蕭淵聲音陰沉:“這樣你便不會再見到那些不知廉恥的人,更不會被他們迷惑。”
徐棲月莫名身子抖了一下,有些不寒而慄。
大概是蕭淵說的極為認真。
他臉上的笑意也很冷。
徐棲月還是不覺得蕭淵會是這樣的人。
他克己復禮又死板,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
被她欺負也默默忍讓,這樣好脾氣,好欺負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肯定是在故意嚇她。
徐棲月知道這種手段。
“李宣,我知道你在同我說笑,對嗎?”
蕭淵搖頭:“並未說笑。”
蕭淵認真看向徐棲月:
“若你做不到日後只有我,那我們便罷了。”
“山崖裡的話,就當我們彼此都未曾說過。”
蕭淵知道徐棲月喜歡他。
她的喜歡,也讓蕭淵篤定,她不捨得放棄他。
果然下一秒徐棲月就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不要,我不要。”
“說的話不許收回,你不喜歡阿賀,那我就讓他離開莊子好了。”
徐棲月雖然不捨得阿賀,但阿賀又不會跑。
反正阿賀永遠是他們家的人。
至於李宣說的那些可怕的話,徐棲月只是短暫的被嚇了一瞬,之後根本沒放在心上。
畢竟李宣一個罪臣之子能做甚麼呢?
他說的將她關起來,更是無稽之談。
等她將他帶去北境,那裡都是他們家的人。
她身邊也有護衛,李宣想關她根本不可能。
她關李宣還差不多
蕭淵神情和緩了些。
徐棲月果然更在乎他,也離不開他。
“只送走他還不夠。”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徐棲月:
“走了一個阿賀,日後還會有旁人。”
徐棲月這下明白了。
她連忙摟住蕭淵的脖頸,不走心保證:
“不會有了,你放心,日後我就只守著你一個,也只娶你一個。”
“就算有一千個一萬個好看的男子,擺在在我面前,我也不多看一眼,因為我最最最最喜歡的人就只有你。”
“在我心裡,誰都比不上你重要。”
“我最愛你了。”
徐棲月想哄人的時候,嘴非常甜,也十分真誠。
至少蕭淵信了。
他臉上的陰霾便盡數散去了,嘴角也上揚了幾分。
徐棲月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被哄住了:
“不生氣了?”
別的不說,這李宣雖不大度,但挺好哄的。
隨便說兩句,他就能被哄好。
“阿盤,你要記住今日說的話。”
蕭淵低頭親吻徐棲月的髮絲。
“阿盤?”
徐棲月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阿盤,這個稱呼真不好聽。
“你不喜歡?那你家裡人平日裡如何喚你?”
“沒有,你就這樣喊我。”
“李宣,你剛才生氣的樣子也特別好看。”
冷著一張臉,緊抿著唇,額角青筋突起,有種難以言喻的危險。
蕭淵無奈看著她在他身上不停作亂的手:
“好看也不能摸。”
徐棲月輕哼了一聲,早就解開了他身上的裡衣,隨後便抓向他的胸肌:
“我就摸,我不止摸這裡,我還要……”
徐棲月一臉壞笑。
蕭淵意識到不妙,一把抓住徐棲月往下作亂的手。
可下一秒,徐棲月便趁機親上了他的喉結,還故意咬了咬。
他防住了下面,沒防住上面。
“你……”
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時,努力壓制的緊繃和喘息也洩露了出來。
再配上這張一本正經,風光霽月的臉。
更叫徐棲月心癢不止。
“哦。”
徐棲月沒繼續咬他,但她的眼睛依然直勾勾盯著他。
視線不斷下移,手也一起跟著再次作亂。
這樣的撩撥再次讓蕭淵渾身緊繃起來。
他胸膛上下起伏著,喉結滾動。
深邃的眼眸更是帶上了紅意。
蕭淵一把握住徐棲月的手,輕喘朝她搖頭。
徐棲月手停住,歪著頭看他:“想摸摸你也不行嗎?”
“你不是已經答應我做我的人了嗎,剛才你還說讓我只能有你一個,你不讓我碰,難道是讓我去找別人?”
蕭淵輕喘了幾聲,搖頭道:
“上次是個意外,我們如今還不能做這種事情,避子湯傷身。”
徐棲月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
之前那一次意外,徐棲月也已經意識到他的可怕。
他們倆那麼不合適,她早就已經打消了那種念頭,也根本沒想真正去睡他。
至少現在沒想,日後說不定,還會試試。
但她現在只是想親親他,摸摸他身上結實強健的肌肉,讓他伺候她罷了。
“你不想我做那種事,就得讓我摸。”
徐棲月壞笑開口,杏眸直勾勾盯著蕭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