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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026-05-19 作者:我愛吃甘蔗

第24章

那日被徐棲月劃傷後,徐玉映便日夜都恨不得將徐棲月抽皮扒筋,傷口雖然在好轉,可恨意一日比一日濃。

她原本還在煩惱,如何才能對付徐棲月。

沒想到徐棲月倒是自己給她送上了機會。

居然敢這麼浪蕩,在外同人私會。

又或者被蕭承傷透了心,想用這種自甘墮落的方式引起蕭承的注意?

總之,不論徐棲月因為甚麼,從她不檢點開始,她都完了。

之前只是不好說親,但日後徐棲月會成為人人唾棄,水性楊花的蕩婦。

此生都徹底完了。

她永遠也嫁不了高門,一輩子註定被她踩在腳下。

——————

徐棲月高高興興回了莊子。

不過踏入她和李宣住的地方前,徐棲月卻故意表現的不高興。

“李宣,讓我抱抱。”

徐棲月一回來,就要跑到窗邊的矮塌上。

矮塌只是沒有床那麼長,但寬度是夠的。

可蕭淵卻偏偏要起身。

徐棲月攔住了他:“不許走。”

“你若是躲我,我就哭給你看。”

說著徐棲月眼淚說來就來,眼圈紅紅的。

“我回家一趟,特別難受。”

徐棲月說完便停住,等著看蕭淵的反應。

“被罵了?”

徐棲月搖頭。

“沒有,我母親讓我喝了避子湯。”

“她說我年歲太小,若是眼下懷孕,我會很危險,很可能一屍兩命。”

“避子湯特別特別苦,我喝完後,一直吃不下東西,嘴巴里都是苦味。”

她在蕭淵面前,雖習慣誇張,裝可憐,但這次卻不是假話。

她確實喝了避子湯後難受。

蕭淵怔住

他忘了避子湯這回事。

這也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還苦嗎?”

有時她的戲耍,和偶爾的惡劣,會讓蕭淵忽視,她還是個小姑娘的事實。

徐棲月點頭:“苦,特別苦,還特別難受。”

“給你拿些蜜餞?”

徐棲月搖頭:“不要,我不喜歡蜜餞,太甜了。”

隨後她水汪汪的杏眸看向蕭淵,眸子很亮,期待道:“李宣……”

蕭淵一聽她這撒嬌般的拉長音調,心中便有不妙的預感。

果然。

“你親親我吧,你親我,我嘴裡就不苦了。”

那晚,徐棲月印象中並不是只有痛。

起碼他親她的時候,她後面回想,覺得很舒服。

這是徐棲月從未體會過的滋味。

他們親的時候,她的心像是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一般,跳的很快。

又緊張,又很刺激。

頭暈目眩,甚至頭腦也會有一瞬的空白。

總之,很新奇,很奇妙。

徐棲月還想再試一次。

而且李宣整個人都很乾淨,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

蕭淵搖頭拒絕:“不可。”

徐棲月立刻耷拉下腦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那我不吃飯了。”

蕭淵依然面無波動,鐵石心腸。

徐棲月:“……”

她使出殺手鐧,眼睛再次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我就知道,你們男子都是負心漢。”

“我吃了那麼苦的藥,這藥還傷身,可你卻連一個很小的要求都不答應我。”

蕭淵認真看她:“換個要求。”

那晚的一些錯事,還可以說事出有因。

是她中藥,是為了幫她,是迫於無奈。

可如今若真親了,意義便完全不同。

況且在蕭淵看來,親吻比發生關係還要親密。

他絕對不可能答應她。

他們之間也遠遠沒有到這種地步。

“我不想換。”

徐棲月認定的事情就不可能放棄。

“我就想親你。”

“你到底聽不聽妻主的話?”

蕭淵別過頭去,拒絕的態度十分明顯。

徐棲月冷哼一聲,“哼,那算了。”

蕭淵還未來得及鬆口氣,徐棲月便眼疾手快親了上來。

她動作太快,更出其不意。

兩人唇瓣相貼,彼此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這個角度,蕭淵可以看見她纖細挺直的鼻樑。

蕭淵試圖分開兩人,她卻將他的脖頸纏的更緊。

最後還是徐棲月落了下風。

“下不為例。”

徐棲月鼓起臉頰: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我願意親你,你還拿喬。”

可蕭淵不願意,徐棲月確實沒辦法撬開他的嘴。

總不能讓護衛將他綁起來,然後自己上手去扒他的嘴吧。

徐棲月自認為還要點面子,做不出這種事情。

她只能放棄。

之後在莊子待著的日子,徐棲月便變著法的折騰蕭淵。

只是這人也真是塊硬骨頭。

只伺候了她兩日,兩日之後她能跑能跳,完全不難受之後,蕭淵就不伺候了。

更別提,讓他伺候她梳妝穿衣。

想讓蕭淵學刺繡,給她繡荷包,做衣裳,蕭淵也不願意。

學描眉也是。

以至於徐棲月越看蕭淵越不順眼。

她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需要有新的突破了。

徐棲月去找了映畫。

“你覺得我設計一出英雄救美如何?”

映畫不明所以:

“李公子不是傷了腿嗎,如何能英雄救美?”

徐棲月揪了揪映畫的耳朵:

“你家小姐是英雄,他是被救的那個。”

映畫揉著耳朵,小聲嘟囔:

“小姐這身板,怎麼看都不像能救下李公子的。”

“而且我們這是在莊子上,裡外都有守衛,哪裡來的危險呢?只怕李公子一眼就能識別是小姐策劃的。”

徐棲月敲了敲映畫的腦袋:“所以小姐來找你商量嘛。”

“我們就去旁邊的佛寺怎麼樣,他行動不便,不能走遠。”

“我就說去佛寺上香,然後你讓阿賀準備一些劫匪,劫匪要傷害他,關鍵時候我不離不棄。”

徐棲月覺得,蕭淵有時候對她還算縱容。

而且他們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按現在的說法,他們已經行過夫妻之事,也算夫妻。

唯一的問題,他們彼此心的距離還不算近,缺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危機往往更能讓人敞開心扉,彼此靠的更近。

映畫思慮了片刻:

“好像還行,不過得等李公子腿更好一點才能去佛寺吧?”

“否則真遇到劫匪,難道要小姐抱著他跑?小姐肯定也抱不動。”

徐棲月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最後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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