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孃親知道了!”
“孃親身邊的嬤嬤突然來了莊子,說要接我回去。”
徐棲月低垂著腦袋,聲音都有些心虛:
“昨夜發生的事情,我孃親肯定全都知道了。”
“她只准我玩玩,不准我現在就和男子……”
“我完了。”
“孃親一定會審我的,怎麼辦。”
徐棲月抱著腦袋,精緻的粉頰皺成一團,臉上滿是懊悔。
映畫嘆氣:
“昨日買藥的時候,我就勸過小姐的,是小姐非不聽,總覺得夫人不會知道。”
徐棲月眼睛瞪過去,映畫瞬間閉嘴。
映畫同她一起長大,情如姐妹,捨不得責罵。
所以她只能欺負蕭淵。
徐棲月忍不住伸出拳頭往蕭淵胸膛上捶打: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禍水,要不是你長得這麼好看,我也不會犯錯。”
“都是你害的……嗚嗚……”
“你怎麼就不能長得醜一點,身材差一點,要是你長得醜,我就不會饞你,饞到失去理智了。”
蕭淵難得沒有制止她,任由她捶打自己的胸口。
等徐棲月打累了之後,蕭淵才開口:
“我同你一起回去。”
徐棲月一聽這話,也不打他,連忙搖頭:
“不行。”
李宣可是罪臣之子,孃親花了功夫才將人弄出來,特地叮囑過。
要小心將人藏好,儘量不讓他示於人前。
所以徐棲月怎麼可能將這人帶回去。
“我孃親要是看到你,只怕更生氣。”
“你別管了,我自己回去面對吧,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給自己打完氣後,徐棲月很快便振作起來。
只是剛說完,她便剛抬腳便又差點倒在了地上。
“算了。”
徐棲月份苦著臉,對映畫道:
“叫阿賀過來抱我上馬車。”
蕭淵深邃的眼眸暗了暗:“阿賀?”
徐棲月開口解釋:
“我的護衛首領,之前在我爹爹手下做事,後來我爹爹特地將他送給了我,用來護衛我的安全。”
阿賀來的很快,蕭淵也看清了這人。
普通人中或許還能誇句不錯,但是以蕭淵對徐棲月的瞭解,這人在她眼中,只能算中等長相。
唯一出眾些的,或許是他的身板。
雖比不上他身材高大,肌肉精悍,但也不錯了。
“見過小姐。”
阿賀恭恭敬敬跪在徐棲月面前:“小姐找阿賀可有事?”
徐棲月剛想開口,蕭淵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徐棲月怔住,失重感叫她下意識摟住蕭淵的脖頸。
她忍不住低頭頻頻看向地面,又抬頭看向蕭淵:“你幹嘛?”
“你的腿沒好,幹嘛抱我?”
不知為何,或許聽慣了徐棲月的無理取鬧,如今聽到她關心的話,他竟有些受寵若驚。
只是這種情緒剛升起,她接下來的話又迅速打破。
“你摔了沒事,畢竟你皮糙肉厚的,我可不比你。”
“若是米摔了我,我就……”
蕭淵氣笑了,“你要如何?”
徐棲月放狠話,附在他耳邊道:“我就咬你。”
和她的威脅一起來的,是她身上蜜桃一樣的香氣。
昨夜蕭淵就發現了。
只要離的近些,她身上淡雅的香氣就都往他身體裡鑽入。
最後還是蕭淵瘸著腿將她抱上了馬車。
就算他走的很慢,也很不穩,但最後還是沒叫她的護衛來幫忙。
或許是因為,她已成了他的女人。
他不願她再和旁的男子有任何肌膚之親。
徐棲月上馬車後,開啟車窗,看見站不穩的蕭淵,開口道:
“李宣,剛才吃飯前我讓你丟掉的藥膏,你自己撿著繼續用吧。”
“你的腿早點好,才能伺候我。”
徐棲月也不知道這次回府要待幾日,她又忍不住叮囑:
“不要跑,乖乖等我回來知道?”
“你若跑了,被我抓到後,我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別說給你正夫的位份,我還要讓你做最低等的侍奴。”
蕭淵並未理會她的狠話,只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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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棲月讓馬車開到了侯府後門,後門離她的院子很近。
休息了一夜,其實她的身體已經好了些,只是在蕭淵面前時,她就會不自覺嬌氣。
徐棲月強撐著儘量沒露出任何異樣,回了自己的院子。
幾乎她剛到,母親就來連了,還帶來了大夫。
“孃親。”
徐棲月心虛喊了一聲。
李氏嘴唇動了動,原本想說甚麼,但最後還是坐在了她的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
“讓大夫看看吧,再給你開點藥。”
徐棲月心中鬆了一口氣,孃親沒說她。
“孃親,其實在莊子上的時候,就找了大夫開了藥。”
李氏點頭:
“這個王大夫醫術更好,也是母親信任的人,讓他再給你把把脈。”
徐棲月只好乖乖聽話。
王大夫把脈完之後,李氏便跟著他一起出去。
等李氏再回來,便拿來了新的藥膏,還有一碗黑漆漆的湯藥。
徐棲月點頭:“母親,這湯藥是甚麼?”
“這是避子湯。”
李氏嘆氣:
“避子湯藥喝多了對女子不好,可若是不喝,你若懷上,於你而言更不好。”
“你還小,自己就是個孩子,母親不想你現在就有孩子。”
“所以母親找了王大夫,叫他開了傷害最小,最溫和的藥。”
縱使邊疆那邊民風開放,可此刻同母親說這些事情,還是會有幾分羞澀。
她低垂下脖頸。
小聲同母親說了昨夜的事情。
“我和他不大合適,所以,根本就沒……不算做了那種事……孃親應當不用喝吧。”
徐棲月聲音很小。
李氏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月兒,這種事情不能心存僥倖。”
徐棲月點了點頭:“好。”
她接過避子湯,一飲而盡。
只是這藥比她想象中還要苦,苦的她快要吐出來了。
喝完之後,徐棲月躺在床上,過了半晌還是覺得有點噁心。
怎麼會有這麼難喝的藥。
“孃親,難道以後女兒只要同男子接觸,都要喝這種苦藥嗎?”
徐棲月皺著臉問。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再也不碰李宣了。
就讓他讓別的方式伺候她也挺好的,還更舒服百倍。
李氏搖頭:“不是,王大夫手裡有男子喝的避子湯,我讓他開了藥方,日後你們若是要……便叫他喝。”
之前李氏沒想過,女兒和這個李宣進展這麼快。
畢竟月兒年歲還小。
可事情發生了,李氏也捨不得怪罪女兒。
只能怪那些話本子,還有李宣。
徐棲月鬆了口氣:“不要我喝就好。”
“你既喜歡他,等我們一家回了北疆,便將他帶著一起,日後就叫他做你的贅婿。”
徐棲月托腮想了想:
“再說吧,孃親,你不知道,他雖長得好看,但性子太冷。”
“而且沒有正室的氣度,今日我只是讓阿賀抱我上馬車,他都不讓。”
明明這李宣應當也沒有多喜歡她,可還是不讓旁的男子碰她。
“日後真娶了他過門,只怕更善妒,要鬧的女兒後院起火。”
“既是招婿,女兒可不想著只守著他一個。”
李氏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那等日後再說。”
“月兒,你昨日遇見賢王妃了?”
徐棲月坐直了身子:“孃親,可是她去宮裡告狀了?”
李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