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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2026-05-19 作者:我愛吃甘蔗

第14章

蕭淵已經能預想到,若是不答應她,她今日只怕要一直哭下去惹人頭疼。

簡單的繩索對他來說無濟於事。

所以蕭淵還是點了頭。

到時若她想行不軌之事,他解開便是。

徐棲月的眼淚立刻止住了。

她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嗯。”

徐棲月心中竊喜。

哼哼,等晚上看她怎麼收拾李宣。

徐棲月又忍不住打量了一番李宣。

他長得真是高大,站在她面前像座山一般,氣勢也極具壓迫感。

雖然腿受傷了,但昨夜他僅一隻手就可以輕易將她鎮壓住。

她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想到昨夜的事情,徐棲月便覺得不行。

她自是可以讓護衛幫忙將李宣捆好。

可若是他掙脫開來,她難道還能叫護衛進來嗎?

畢竟要佔男子便宜這種私事,徐棲月不想叫別人看見。

哪怕是她的貼身丫鬟映畫,徐棲月都覺得不自在,何況是護衛。

她也是要臉的。

————

“映畫,你可知道哪裡能買到軟筋散?”

徐棲月打算今夜就拿下李宣,直接強上。

李宣長得那般好看,處處都符合她的心意,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何況他還是徐玉映求而不得的人。

不拿下他,徐棲月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軟筋散?”

映畫瞪大了圓眼睛:“小姐是想……?”

徐棲月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映畫有些為難:“要不我們先問問夫人?看夫人是否同意?”

徐棲月擺手:“父親母親之前還給我送過人,你難道忘了?”

映畫沒敢說話,當時將軍和夫人是怕小姐被蕭承拐走。

而且那些送來的人只是給小姐看看的,哪裡真敢碰小姐。

“而且我以後不打算嫁給蕭承,只打算回北疆招婿,在北疆,我們女子多睡幾個男人算甚麼?”

映畫一想,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徐棲月瞪向映畫:

“你到底幫不幫?你是誰的丫鬟?”

映畫苦著臉:“奴婢是您的丫鬟。”

徐棲月:“那還不快說?”

“京城中隨便找家醫館就能買到。”

徐棲月有些驚訝,原來這麼簡單嗎?

正經醫館還賣這種不正經的藥

“那你帶著護衛悄悄去買吧,快去快回。”

他們這裡地處京郊,去京城一趟來回得兩個多時辰。

映畫囁嚅著:

“奴婢不敢,若是叫夫人知道,奴婢去買這種藥,肯定要罰奴婢的。”

徐棲月一想也是。

映畫是她的貼身丫鬟,一起長大的情分,徐棲月肯定不能叫母親罰她。

“那我去買,正好去看看有沒有新出的話本子和頭面首飾。”

京城中其他貴女,每月或許都有固定的月例,少則十幾兩,多則幾百上千兩。

但徐棲月的月例卻根本沒有固定的。

母親李氏出身國公府,出嫁時,國公府給了鉅額嫁妝。

還給了擅長經營的僕從。

這些年母親手裡的那些嫁妝翻了好幾番。

父親是驃騎大將軍,每次戰勝都能搜刮不少銀子。

雖然絕大部分上交朝廷,但小部分留下的,這些年也有不少。

所以徐棲月自七歲之後,她就沒再為銀錢發愁過。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手裡有多少銀子。

只知道每個月母親都要塞給她幾次,每次上千兩。

父親和兄長也給。

她手裡的銀錢好像永遠都用不完。

離開莊子前,徐棲月留下了一大半的護衛,只留了兩個在自己身邊。

“將人看好。”

雖然李宣傷了腿,但徐棲月還是不太放心。

因為今早,她就看到了李宣扶著牆,鍛鍊他那條傷腿。

這人皮糙肉厚的,說不定根本不要一個月就好了。

到時候腿一好,他只怕旁的心思也多起來。

說不準哪天就跑了。

所以人才更要看緊。

——————

徐棲月先帶著護衛低調去買了軟筋散。

一個臉嫩的小大夫叫住了她:

“這個藥買嗎?和軟筋散搭配效果更佳?”

見這個學徒擠眉弄眼,徐棲月有些不明所以:

“甚麼藥?”

“就是那種藥。”

徐棲月明白了:“哦,助興的藥?”

她這話一出,醫館不少人視線看過來。

徐棲月後知後覺。

雖不在乎這些,但這麼多人盯著她,她也有些尷尬。

幸好她帶了帷帽,長度已經到腿了。

“要嗎?”

徐棲月想了想點頭:“要吧。”

她只在話本子裡見過這東西,也想試試。

而且她也怕自己不行。

上次看的話本子,那個書生主角就是總不行,被小姐嘲笑了。

徐棲月也怕李宣嘲笑她。

畢竟她毫無經驗。

之後徐棲月又去買了話本子,同時還買了春宮圖。

買春宮圖的時候,那家書館的人看了她好幾次。

似乎對她一個女子要這種東西十分驚訝。

徐棲月不免感嘆,京城的人就是大驚小怪。

這人是這樣,李宣更是如此。

想看看他,碰碰他,難於登天。

映畫一上馬車就將藥和春宮圖放在角落:

“小姐,我們去珍寶閣嗎?”

徐棲月點頭,眉眼彎彎:

“去,這次去,只要我喜歡的,我都要買下來。”

上次看中的那套頭面,被徐玉映給買了。

徐棲月心中還有點遺憾。

……

珍寶閣。

“妹妹?”

是徐玉映,她臉上戴著面紗,幾乎將臉全部遮住,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明顯帶著紅腫和水意,看起來是剛哭過。

徐玉映身邊還有徐棲月最不喜歡的人,蕭承的母親,賢王妃。

徐棲月心中暗歎不妙。

居然這麼不巧,在珍寶閣遇上了老妖婆。

很久之前,蕭承的母親就不喜歡徐棲月。

大概是因為,賢王妃覺得,她想搶走她的兒子?

所以處處看她不順眼。

或許也有別的原因。

母親就曾說過,賢王妃這個人,眼睛長到了頭頂上面。

除了陛下太后,賢王妃幾乎看不上任何人。

覺得誰都配不上她高貴的兒子。

“王妃安好。”

賢王妃身份擺在那裡,徐棲月只能行禮。

賢王妃視線落在了徐棲月身上。

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暗含挑剔。

但是今日,似乎還多了格外明顯的厭惡。

果然她行禮後,賢王妃半晌未曾開口讓她起身。

這老妖婆,又故意刁難她。

徐棲月不想再忍,她直接開口問:

“王妃娘娘?”

“您是身子不適嗎?”

其實徐棲月想問,耳朵聾了嗎?

可京城這個地方就是這樣,尊卑有別,等級明顯。

總是要行禮。

賢王妃這才放下茶杯,視線紆尊降貴一般,落在了徐棲月身上。

她居高臨下,淡淡看向徐棲月:

“跪下。”

徐棲月咬牙:

“臣女不知哪裡冒犯了您。”

“徐小姐詛咒王妃身體,以下犯上,這的其一。”

賢王妃身邊的老嬤嬤直接開口。

“其二,王妃為尊您為卑,王妃讓您跪,您只有跪的份,哪敢開口問緣由呢?”

徐棲月冷笑:

“怎麼,這是把我當王府的奴才了是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妃娘娘是皇室中人,在娘娘面前,徐小姐難道不算嗎?”

見徐棲月依然站在那裡,這嬤嬤皮笑肉不笑開口:

“徐小姐不跪,那老奴只能來幫您學學規矩了,也好叫您知道,甚麼叫尊卑有別。”

徐棲月不想再忍了。

她不僅沒跪,反而直接起身,連屈膝行禮都沒有了。

老妖婆是王妃,可她也是將軍府的千金。

她爹爹手上還有兵權,又和陛下情誼深重。

有本事就鬧到御前去,鬧到人盡皆知。

反正她又沒有名聲。

她也不要名聲了。

她不要的東西,賢王妃要啊。

看看誰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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