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不喜歡。”
徐棲月哦了一聲:“不喜歡才怪?”
“我就說嘛,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就是很喜歡被打……”
說著徐棲月便不再猶豫。
再次上前,抓住徐玉映的頭髮,就扇過去。
巴掌聲一聲比一聲清脆,徐棲月心中痛快極了。
徐玉映在京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遠不是長在北疆的徐棲月的對手。
徐棲月動手時,徐玉映竟毫無還手之力,想掙脫根本不能。
她也從未想到,徐棲月看著那般弱不禁風,力氣卻一點不小。
巴掌接連扇下來,扇的她頭暈目眩。
上首的老夫人看到徐玉映被打的厲害,心疼的不行。
她氣的嘴唇都在哆嗦,顫抖著手道:
“快,快來人!你們都是死人嗎?”
“還不快分開她們!快!”
“我的玉映啊……”
一切發生的太猝不及防,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湧上前。
可惜徐棲月身邊也有護衛,那些護衛都是從小跟在徐棲月身邊的。
早就被將軍夫婦叮囑過,任何事情都聽小姐的,誓死保護小姐。
所以他們根本不會聽命於侯府。
他們攔著不讓侯府的奴僕們靠近。
以至於那些人都未能靠近她們,更別提分開二人。
……
一時間院落中只有老夫人和侯夫人的哭聲,還有徐玉映的慘叫聲。
終於徐棲月打累了。
徐玉映那張臉也早已紅腫,頭髮散亂下來,嘴角還帶著血跡,悽慘無比。
明明都那麼慘了,可徐玉映卻不知收斂。
“徐棲月!”
徐玉映臉上再也不是氣定神閒,更不是偽裝出來的令人噁心的笑。
而是滿臉怨毒。
“怎麼,不裝了?”
徐棲月眉眼彎彎,伸出玉白的指尖挑起徐玉映的下巴。
“堂姐,我還從未對女子動過手呢,你是第一個,你該感到榮幸的……”
臉上劇烈的痛讓徐玉映確實有一瞬間失去理智。
可深吸一口氣後,她又平靜了許多。
“妹妹……”
明明眼神卻暗含狠辣,像條暗中伺機待動的毒蛇一般,但語氣又快速恢復如初。
“我們是一家子姐妹,你這次打我,我不怪你,誰讓我是姐姐,但此事絕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否則等會兒爹孃祖母不會放過你的。”
“蕭承若是知道了,更不會放過你的。”
“妹妹,到此為止吧。”
威脅的話,從徐玉映嘴裡說出來,好似就變成了關心一般。
“我甚麼都不做,難道你就會放過我了?”
那個預知夢裡,她沒對徐玉映動手。
可徐玉映不還是沒有放過她。
她下令將她丟去軍營,想讓她淪為軍妓。
甚至還要砍斷她的手腳,做成人彘。
她所在乎的親人也全被徐玉映處死!
那她還忍甚麼?
不如趁現在皇位上的還不是蕭承,徐玉映也沒起勢,好好報復回去。
這麼一想徐棲月更不想手軟了。
她直接拔下頭上的簪子,朝徐玉映的臉逼近。
徐玉映這下才徹底慌了神,她掙扎著後退,卻根本動彈不得:
“妹妹,你,你想做甚麼?”
“你不能……不能動我,你若是動我,蕭承一定不會原諒你的,他會恨死你!”
不提蕭承還好,一提蕭承,徐棲月就更噁心這對狗男女了。
“都說了,我不喜歡蕭承了,堂姐你是不是聽不懂話啊?”
徐棲月直接握著簪子就朝徐玉映臉上用力。
“月兒,不要!她是你姐姐……”
“孽障!你敢!”
二夫人和老夫人焦急的聲音同時響起。
徐棲月眉眼彎彎,直接劃了下去:
“祖母,孫女有甚麼不敢,大不了你們就殺了我……”
徐棲月臉上帶著殘忍的天真,這副模樣叫老夫人看到了,那個在外征戰的殺神的影子。
她身子一抖。
“反正你們只想害我,那我還忍甚麼?”
徐棲月自言自語,手再次劃了下去。
“啊啊!”
“啊!孃親!救救我!我好痛!”
“我的臉,不要!”
徐玉映的慘叫聲響起,
徐棲月滿意放開她,欣賞著她不斷掙扎,往後挪動的模樣。
現在徐玉映看向她的眼睛裡,終於再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了。
更沒有任何挑釁。
有的全是驚恐,宛若驚弓之鳥一般。
徐棲月眉眼間笑意更燦爛了。
好喜歡這樣的徐玉映啊。
更喜歡徐玉映此刻的眼神。
“堂姐,未來的太子妃。”
徐棲月笑意盈盈開口:
“我呢,已經沒甚麼所謂的名聲可言了。”
“我也不在乎名聲,更不在乎蕭承那個賤人。”
“所以堂姐就算想炫耀,想折辱我,將我踩在腳下,也要等到蕭承真上位那一日,知道嗎?”
“如今皇位上坐著的可還是陛下,不是你的蕭承。”
徐棲月彎腰再一次將金簪逼近徐玉映。
她握著簪子就往下移,直到徐玉映的脖頸處。
她的臉上再沒有笑意,有的全是認真和殺意。
“這次是你的臉,但下次你若是再敢挑釁我,我劃的就是這處了。”
“脖頸處若是猛地插入簪子,便止不住血了。”
“堂姐要是還想活著當上太子妃,日後就別來招惹我,聽到了嗎?”
徐玉映嚇傻了,她怎麼都想不到徐棲月居然敢真的動手!
“說話!”
“聽……聽……聽到了。”
“完整的說一次?叫大家都聽聽。”
徐玉映哭著縮著脖子,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也在抖。
“我,我我不會再招惹妹妹你了。”
欣賞著徐玉映的恐懼,看著她面上的血跡和傷口。
徐棲月心裡那口鬱氣終於散了。
現在渾身舒坦極了。
真後悔動手晚了。
之前被徐玉映暗中欺負打壓,她竟然也默默忍著。
總想著這樣日後要嫁給蕭承,必須要有個好名聲。
簡直傻透了。
腦子是進了水!
太傻了!
徐棲月:“好好記住今天!”
甩開徐玉映後,老夫人和二夫人跌跌撞撞跑向徐玉映,連忙檢查她臉上的傷。
老夫人將徐玉映摟在懷裡,那雙渾濁的眼睛,看向徐棲月滿是厭惡和怨恨。
“你個孽障!!毒婦!”
“幼時你便狠毒,當年為了趕走玉映,故意推她落水!這麼多年過去,你竟還是這般!”
“她可是你親姐姐!女兒家的臉何其重要,你竟下得去手?!”
“你這是要徹底毀了她啊?!!”
“孽畜,你簡直不是人……”
老夫人越生氣,徐棲月就越痛快。
她笑意盈盈:
“祖母,您別生氣哦,小心氣死了。”
“您若氣死了,家裡人該多傷心啊。”
“祖母放心,雖然您罵月兒是孽障,但月兒卻不會同你們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計較的。”
“等您死了,月兒一定給祖母燒很多紙錢,叫祖母在地下也能衣食無憂。”
老夫人氣的捂住胸口往後倒去,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李氏就是這個時候匆匆趕來的。
“月兒,月兒!”
“你可有受傷?”
“孃親來晚了,你可有事?”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有沒有對你動手?”
“這手上怎麼有血?哪裡來的血?”
李氏的聲音都在抖,生怕徐棲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