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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夜襲 看著那雙眼睛,他下不去手

2026-05-19 作者:花林霰霰

第79章 夜襲 看著那雙眼睛,他下不去手

林聞曉眼底難得掀起一絲波動, 他正眼看著上官承君,冷聲回應:“承君師弟離宗多年, 似乎是忘了師姐的能力。”

上官承君至今對幼時幾人一同修煉的場景歷歷在目。

林聞曉只聽見一聲輕笑,“師弟剛回蕪城卻對宗門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上官承君提起茶壺,不急不慢地往茶杯裡倒茶,“師弟心繫宗門之情,師姐應該深有體會。”

茶水溢位茶杯,他的手依舊未停, 像是在提醒林聞曉別忘了自己是個外人。

兩人的交談最終不歡而散。

林聞曉把竹千閣鎖了。

聽到這個訊息辛修很是震驚, 她胳膊肘撐在桌上, 手裡握著茶杯,茶水晃了晃, 裡面倒映著淡藍色的瞳孔。

在茶館呆了沒一會兒, 辛修也緊接著離開。

肉販看辛修一人來領幾十只羊便派了幾個人幫著她牽羊。

院子門前辛修接過牽繩, 邊與他們道謝邊拿出小費。

小七正好回來, 他狐疑回頭看了幾眼離開的肉店員工。

辛修沒注意到他,她一人牽著幾十只羊進了院子。

小七對她這一舉動起了疑心。

辛修把牽繩掛在樹上,她徑直走向屋內。

祠舊一人坐在床邊,他盯著地板走神, 目光呆滯,聽到推門聲思緒才漸漸收回。

看到來人, 祠舊下床,他侷促地站在原地,不敢抬頭。

辛修看他的樣子是洗漱過了,她輕聲問道:“還沒吃過早飯吧。”

說著便上前去朝祠舊伸手,“走吧。”

祠舊用力咬住嘴唇, 他小聲道:“我不想吃。”

辛修沒有強求,“那你好好休息。”

她將門帶上,轉身去了廚房。

房內祠舊跪倒在地,他四肢顫抖,雙手捂住腹部,呼吸漸漸困難。

辛修在廚房直言道:“何時能進行換血?我感覺祠舊的狀態不對勁,梁家可能已經開始占卜尋人了。”

祠舊的行蹤一旦暴露,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觀年剛想回應,微張的嘴卻合了回去,她望向門外那抹身影,改口道:“小梨花,麻煩你將早飯先拿出去。”

辛修接話,“好。”

她端著一鍋粥走出廚房,餘光還不忘掃了眼周圍看似空無一人。

看著辛修走遠,小七才從屋頂上跳下,他轉身進入廚房。

觀年故作驚喜,她笑著看向小七。

小七上前幫忙擺盤,他藉機問道:“觀年姐,熾黎也是你的朋友嗎。”

因為常年居住在一起,他並未見過觀年有這樣的朋友。

“她是小辛的朋友。”觀年反問:“怎麼了。”

提到這個名字,小七不禁一愣。

小辛像是一道不熄的陽光,驅逐了孩子們道路上的黑暗,融化了他們身上的寒霜。

也是他仰望且追隨的目標。

小七目前是練氣期,他說:“感覺她不簡單。”

但一提到兩人是朋友,他也放鬆了警惕。

觀年一笑而過,“複試準備的如何。”

小七謙虛道:“還行。”

“到時讓小黎陪你去。”觀年擔心他會拒絕,連忙搬出辛修的另一個身份,“也算彌補小辛的遺憾。”

小七不知該如何接話,他點了點頭,將桌上的早飯拿出去。

辛修回到房內就看見面如白紙的祠舊。

她上前將暈了的祠舊抱起,擺手設下屏障。

梁家人果然動手了。

辛修出手封住祠舊的xue位,她起身走出去將羊牽回房內。

觀年趕到,她大致檢查了下祠舊的身體。

“如何。”在一旁的辛修焦急詢問。

“可以進行換血。”觀年起身給她讓出位置。

辛修在觀年的指導下一步步操作。

祠舊的血管被割破,血液滴進盆內。

辛修提出多割幾根血管,卻被觀年回絕了:“不可急於求成。”

等待放血的過程尤為煎熬。

他們爭分奪秒,無形中與梁家在競爭。

昨日,棄城中的梁家人將事情一五一十地上報,連同那張看似毫無破綻的追殺令。

梁家印章有個鮮為人知的秘密,看似一模一樣的圖案實則暗藏玄機。

梁歸得知此事,其實他看出了追殺令的不對,立即將印章擁有者喊來。

商量過後,兩人決定先看看祠舊是否還活著。

當然,占卜之人另有其人。

躺在床上的祠舊猛地睜眼,他雙眼發紅。

梁家人,找來了。

辛修抬頭,兩人交換眼神,大事不妙。

她將事先準備好的符篆注入靈力,符篆懸浮在祠舊頭上。

一旁散發著綠光的竹棍邊療愈祠舊的傷口邊為符篆提供力量。

符篆被啟用,祠舊紅如血般的瞳孔漸漸褪去不屬於他的顏色。

辛修鬆了口氣,但還不能掉以輕心。

她看了眼觀年,加入引血的隊伍,放出絲線。

祠舊體內的血液在兩人靈力的帶動下加快流出速度。

兩個時辰要做的事情硬是被兩人縮短至半個時辰。

幾十只被毒暈的羊堆在一起。

辛修朝那邊招手,兩隻羊便飛了過來。

她手起刀落,羊血從脖子處流出,血液滴進另一邊的空盆中。

直至兩個盆的血液大差不差,辛修才停手。

躺在床上的祠舊毫無呼吸,心臟停止跳動。

辛修緊張得心跳快要跳出胸腔,她做好心理準備,先將祠舊體內的血液分批引進羊的體內。

與此同時,站在占卜師身側的梁家人面色凝重。

他們不信祠舊恰巧這時死亡。

梁歸背過身,“死要見屍,找不到,唯你是問。”

占卜師下一刻噴出一口血,屋內早已空無一人,屍首消失於萬千世界。

對於辛修來說,流淌著梁家血液的祠舊已消失於世上。

羊血在辛修牽引下一滴一滴的回到祠舊體內。

換血耗費了一天的時間。

這才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日才是重中之重。

辛修邊修煉邊陪在祠舊身邊。

觀年勸道:“這幾日你都未曾閤眼,這樣下去可不行,去休息會兒吧。”

辛修閉著眼問道:“明日便是複試了吧。”

觀年嗯了聲。

辛修捏了捏鼻樑,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那今夜便麻煩您了。”

說罷,她離開了屋子。

辛修望著夜空,眼底睏意全無。

她盤算著,以往復試並不會用到通天塔,這次想必也是如此。

而通天塔通常由二長老保管。

想著想著,辛修不自覺地走出院子。

不如趁著夜裡去探查一番。她沒多做猶豫,換好夜行衣便朝著凜仙宗的方向飛去。

趕路途中,辛修遇到了監察隊,裡面的上官承君十分顯眼。

她放緩步伐以免被發現。

辛修動作行雲流水,躲過弟子的觀察,順利溜進凜仙宗。

她想,得跟長老們說一聲讓他們加強防禦了。

不對。辛修警鈴大響,宗門的防備何時如此低下了,更何況上官承君會沒察覺到她的存在。

有古怪。

放在她面前的有兩個選項,離開還是繼續前行。

或許還有第三個,再等等。

辛修悄無聲息地躲進空房內,她透過窗戶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她看出了古怪之處,看似空無一人的地方卻別有洞天。

辛修心想,他們在等誰。

忽然蹦出來的五個小精靈有模有樣地學著他們的動作。

木精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在黑暗中尋找,最終目光停留在右側方。

她察覺到氛圍的寂靜,特意傳音給辛修:“通天塔在那邊。”

辛修沒有多大的把握今日能得手,“別急,這幾日總會幫你們融合本體。”

好幾道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幾人聚精會神地注視前方。

只見黑衣人默契地打暈駐守的弟子,他們偷偷摸摸地走進宗門。

辛修半眯著眼,試圖透過捂住他們面容的黑布去看其真容。

她突然意識到今年並非招新之年,而日期也不對。

招新三年一次已成為習慣,不應該會如此猝不及防地更改日期。

辛修試著往前推算,初試用時需要三天,昭告天下起碼要在兩三個月前。

可兩三個月前她還在宗門,哪怕閉門不出,也不可能對此事毫不知情。

得回去問問,她將想法拋之腦後,認真地看著前方。

黑衣人好似熟知宗門地形,他們熟練地進入內門。

辛修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她現在得防著兩撥人。

“轟”的一聲響徹雲霄。

靜謐的夜晚被打破。

辛修迅速反應過來,她側身躲過上方襲來的攻擊,躲到柱子身後。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黑衣人企圖用靈力擊碎它。

看到眼花繚亂的攻擊通通對大網無效,他們下意識地撒腿撤離。

地面騰昇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困住,他們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網覆在身上。

在靈力的催動下,大網將他們捆住。

躲在暗處的弟子紛紛湧出,迅速將他們圍成一團。

辛修望著前方狀況,她背過手開啟身後的房門,躲了進去。

外面討論聲不大,辛修聽得一清二楚。

“誰都不服就服大長老,占卜之術練的那可是爐火純青。”

“你們鬼刃教的究竟想幹甚麼。”

“著甚麼急,說不定還不止這幾人呢。”

“反正宗門上下我們已經佈置完畢,來多少人都是送死。”

辛修看著弟子從四面八方走出來,他們身後跟著一群黑衣人。

褪去黑布,還真是熟人面孔。

辛修一看便知是哪個宗門。

身後一股殺意襲來,她眼眸暗了暗,運轉著體內靈力。

辛修一個轉身,發現屋內漆黑一片。

一道蘊含著強大威力的氣流衝她而來。

辛修翻身躲過,氣流撞向房門,發出聲響。

完蛋。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著外面的弟子發懵時衝出。

她躍上屋頂,身後追了幾十位弟子。

憑藉著多年的經驗,甩開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辛修回頭看了眼身後,她笑了笑,轉身回去。

沒想到吧,她可不打算離開。

屋內林聞曉淡定地走出,冰冷的目光掃過一眾蹲在地上的黑衣人。

追捕辛修的弟子姍姍來遲,他們羞愧道:“報告宗主,人跟丟了,弟子甘願領罰。”

林聞曉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明日自己去加練。”

看著黑衣人是秘境中遇到過的人,他淡漠道:“關進地牢。”

結束了一場鬧劇,林聞曉獨自走在宗門內。

他回想起屋內的事情,本能想將人一併捉拿,可看到那雙眼睛時,卻下不去手。

林聞曉將前幾日發生的事情聯想在一起。

那個肉店說不定也有古怪。

辛修觀察四周,她來時已經是真的空無一人。

秉持著不能白來的原則,她轉身去了二長老的院子。

為了縮短路程與時間,她選擇抄近路。

小道上誰也沒料到兩人會再次相遇。

上一秒剛下定決心“若是讓我再遇到她,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她”的林聞曉,下一秒就碰上了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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