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解鎖新地圖
洛輕蕪一愣,有些詫異地轉過頭,差點擦過他的嘴唇:
“試試?試甚麼?”
蕭君赫眉眼彎彎,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試試這軟榻……夠不夠軟啊。”
“試試這上面……你喜不喜歡。”
洛輕蕪心思一動,總算是回過味來了。
她定定地看向蕭君赫,目光往下,瞥了一眼他不安分的手,又轉頭看向那扇被死死栓住的房門。
“你這試試……”
洛輕蕪咬牙切齒:
“是正經的嗎?”
“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
解鎖新地圖吧?
蕭君赫輕笑一聲,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
“在這裡甚麼?”
他倒打一耙,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驚訝模樣:
“輕蕪難道是想……試試在這軟榻上與我……”
洛輕蕪瞪大了眼,差點氣結。
甚麼鬼?
甚麼叫她想?這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不等她出口反駁,蕭君赫卻已經自說自話地接了下去,語氣裡甚至還透著一絲勉為其難:
“雖然……這地方有些簡陋。”
“但既然輕蕪想要,那我作為丈夫,自然只能盡全力去……滿足太子妃的要求了。”
“畢竟,夫妻敦倫,乃是人倫大道。”
她甚麼時候說她想要了?
這男人怎麼這麼狗啊!
怎麼能這麼狗啊?
洛輕蕪正準備破口大罵,卻已經被蕭君赫一把按在了那張柔軟寬大的軟榻上,所有的抗議都被盡數吞沒在這個狂熱的吻中……
……
不知過了多久。
蕭君赫才終於心滿意足地鳴金收兵。
洛輕蕪癱在狐皮墊子上,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組了一遍,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這哪是做實驗啊?這分明是拿她做人體極限測試!
“我要沐浴!”
洛輕蕪深吸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踢了他一腳,咬牙切齒地罵道:
“狗東西!”
蕭君赫被罵了不僅不生氣,反而心情極好地抓住她瑩白的小腳親了一口,眉眼間滿是饜足的慵懶:
“好好好,這就帶太子妃去洗澡。”
他隨手扯過一條錦被將洛輕蕪裹得嚴嚴實實,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書房。
“備熱水!”
蕭君赫剛一出門,便對著院子裡吩咐了一聲。
遠遠候著的下人們雖然沒敢看,但也心如明鏡,忙不疊地應了聲,手腳麻利地去抬熱水了。
熱水很快備好。
蕭君赫將洛輕蕪抱到了淨房。
寬大到足以容納四五人的白玉浴池裡,水汽氤氳,灑滿了玫瑰花瓣。
蕭君赫小心翼翼地剝開被子,將洛輕蕪放進了溫熱的池水中。
溫水包裹著痠痛的身體,洛輕蕪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徹底放鬆下來,就聽到一陣水聲嘩啦。
她睜眼一看,蕭君赫竟然已經三兩下除了衣衫,自顧自地跨進了浴池!
洛輕蕪立馬瞪大了眼,雙手護在胸前,像只炸毛的貓:
“狗東西!你在做甚麼?!”
蕭君赫輕笑一聲,水珠順著他身前滑落,勾勒出完美的人魚線。他理直氣壯道:
“沐浴啊。”
“我也……需要沐浴啊。”
“我身上也出了一身汗,被弄髒了。”
洛輕蕪咬牙切齒。
她當然知道他是在沐浴!可問題是……
“你要沐浴,等會兒自己洗不行嗎?非得跟我擠一個池子?”
“那怎麼行呢?”
蕭君赫眉眼彎彎:
“下人燒水也不容易,總不能一直讓他們燒水吧?我們要體恤下情。”
“再說了,這浴池這麼大,完全裝得下我們兩個人。”
這是裝得下裝不下的問題嗎?
她才不信這狗東西進了水裡會安分!
洛輕蕪正想著往旁邊躲,蕭君赫果然已經貼了過來,將她困在池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感受到那熟悉的危險觸感,洛輕蕪倒吸一口涼氣,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滾!”
蕭君赫卻絲毫不懼,低頭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沙啞魅惑:
“輕蕪不覺得,在這水中……也極好?”
“難道不想……嘗試一下新花樣?”
洛輕蕪深吸了一口氣,簡直要抓狂了。
這蕭君赫真的是個古人嗎?
不是一直對外宣稱自己不能人道、身邊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的嗎?
為甚麼……她覺得這男人玩得,比現代那些老司機還要花啊?
這特麼無師自通的本事也太強了吧!
“不想!”
洛輕蕪嚴詞拒絕,誓死捍衛自己的老腰:
“至少現在不想!”
就不能換個時間嗎?等她修整好了,補滿血了,這些新奇的地方和新鮮花樣,她也不是不能陪著他一起開拓探索的啊!
但現在,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
“可我想。”
蕭君赫埋首在她頸間,聲音裡透著幾分委屈和深深的不捨:
“又過去一天了。”
“我還有不到三日……就要帶兵出征了。”
“我與輕蕪才剛剛成親,燕爾新婚,你叫我……如何捨得?”
洛輕蕪咬牙切齒。
這男人肯定是在裝可憐!
不過……
他說的倒也是事實。
他馬上就要上戰場了,九死一生。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見。
而且,一旦上了戰場,他每天面對的都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哪還有心思心思想這些風花雪月?
“唉……”
洛輕蕪在心裡嘆了口氣,心裡的那道防線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算了。
就當是……臨行前的慰問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溼漉漉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半是警告半是妥協地說道:
“你別做得太過分!”
“我明天還得要專心替你做防身武器呢!”
“若是因為你索求無度,導致我明天起不來床,做不完那些東西……到時候你上了戰場沒裝備用,你就自己哭去吧!”
蕭君赫聽出了她話裡的縱容和關切,心頭狂喜。
他輕笑一聲,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毫無誠意地點了點頭:
“輕蕪放心,我……有分寸的。”
洛輕蕪連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睜開眼,看著從窗欞縫隙間灑落進來的刺眼陽光,她忍不住地咬了咬後槽牙,在心裡把那個狗東西罵了一萬遍!
她就不應該相信他!
甚麼叫有分寸?
洛輕蕪扶著彷彿快要斷掉的老腰,欲哭無淚。
她只隱約記得,昨晚自己被蕭君赫從浴桶裡面撈出來的時候,那原本滾燙的熱水都已經徹底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