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孤很滿意
“為甚麼她就得替我想得那麼周全啊?”
洛輕蕪試圖矇混過關:
“她只是說我應該來向你表個態。我說我有辦法證明,所以就來了啊。”
“是嗎?”
蕭君赫卻是一點兒也不信的樣子。他鬆開她,退後半步,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
“輕蕪說不說?”
“若是不說的話……那我現在就去開門,將你帶來的那位嬤嬤叫過來,當面好好問一問?”
“我就說,你口口聲聲說有辦法向我證明,卻像個木頭一樣在這裡傻站著一句話不說。難道這就是自證清白的態度?”
“你猜,到時候那位嬤嬤會不會把你們的底牌全都抖落出來?”
洛輕蕪瞪圓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怎麼這麼……狗啊?”
這狗男人,怎麼性格這麼惡劣啊!
她知道,那李嬤嬤肯定會全盤托出的。不僅會說,等回去後肯定還要跟洛夫人告狀,說她辦事不力。
到時候洛夫人肯定又要念叨了。
蕭君赫見她妥協,視線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她手裡一直緊緊抱著的那個錦盒上:
“這裡面……裝的是甚麼?”
洛輕蕪咬牙切齒,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心一橫,直接啪的一聲開啟盒子,將那根溫潤的玉勢一把抓出來,粗暴地塞到他手裡:
“她讓我把這個給你!讓你用這個來驗!滿意了吧?!”
蕭君赫被突然塞了個硬邦邦的物件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低下頭,藉著光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待看清那物什的形狀後,他微微挑了挑眉,隨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她讓我……用這個來驗?”
蕭君赫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洛輕蕪,眼底燃燒著兩簇幽暗的小火苗:
“明白了。洛夫人的思路倒是很清晰。”
“但……”
他摩挲著玉勢,故作不解:
“這東西確實可以讓我用來驗。可你非完璧是事實,總不能因為用它,就變回完璧了吧?”
“還是說……這玉勢裡面有甚麼精巧的機關?可以……流出血來?”
他將玉勢舉起來看了看:
“但這玉勢晶瑩剔透,一眼就能看穿,也不像是有機關的模樣啊。”
“且這東西到時候不是應該掌控在我手中嗎?即便是有機關,你應該也沒甚麼機會去啟動它吧?”
洛輕蕪咬了咬牙。
雖然甚麼荒唐事都做過了,和蕭君赫也早就沒羞沒躁地滾過不知道多少回床單了,但此刻被迫討論這種自證清白的技術細節,她還是忍不住地覺得臉頰發燙,羞恥度爆表。
她深吸了一口氣,靠近蕭君赫,幾乎是咬著他的耳朵,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血沒有放在玉勢裡。”
“在……在我……身體裡面!”
蕭君赫聞言,身子猛地一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定定地看向洛輕蕪,聲音沙啞得可怕:
“哦?”
“在你……身體裡面?”
洛輕蕪羞憤欲死,氣急敗壞地推了他一把:
“現在你都知道了!可以了吧?”
“你就裝作已經驗過了,我在屋裡叫兩聲慘,咱們配合著做一場戲,這件事情就這麼了了!我可以出去了吧?”
她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這地方她是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剛走出去一步,手腕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住,整個人被拉了回去,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不行啊。”
蕭君赫緊緊箍著她的腰,聲音低啞蠱惑:
“我還沒驗呢。”
“我不擅長唱空城計。沒有親自驗過,自然也就不知道應該是甚麼樣的反應。演得太假,會被看穿的。”
“既然是要唱戲給外面的人看,那自然……就得要完完整整、真真切切的,不是嗎?”
“這樣,才不容易露餡啊。”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而且,你不是說……得要出血嗎?”
“要是等會兒你出去了,洛夫人讓人查驗,發現沒見紅……那怎麼辦?”
洛輕蕪暗暗咬牙。
狗東西!藉口!全都是藉口!
她深吸一口氣。
算了,自己選的男人,狗就狗了點吧。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能為了這點事把他給閹了吧?
洛輕蕪近乎咬牙切齒:
“行!那你驗啊!”
蕭君赫眉眼彎彎。
他攔腰將洛輕蕪抱起,大步走進了內室的寢屋。
經過窗邊時,他一抬手,直接將那根價值連城的玉勢從敞開的窗戶扔了出去,“噗通”一聲落進了外面的池塘裡。
洛輕蕪瞪大了眼:
“你瘋了?為甚麼把那東西給扔了?扔了你還怎麼驗?”
蕭君赫“嘖”了一聲,將她壓倒在寬大的拔步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極具侵略性:
“你覺得……孤用得著用那破石頭來驗?”
“除了孤,別的任何人、任何東西……即便只是死物,也休想進你的身子。”
他俯下身,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帶著懲罰般的啃咬:
“輕蕪都已經主動送上門了,可真是太好了。”
“洛夫人給孤送來這麼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機會,孤豈能不好好利用和珍惜?”
洛輕蕪瞪大了眼,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頭皮發麻:
“你該不會……真的想要趁機來那麼一回吧?!”
“有何不可?”
“你這個瘋批!”
洛輕蕪倒吸一口涼氣,拼命推拒:
“甚麼有何不可?你哪次沒有一個時辰能結束?”
“洛夫人派來的李嬤嬤還在外面等著呢!你真要讓一個老嬤嬤在外面聽一個多時辰的牆角嗎?”
蕭君赫嘴角彎了彎,不僅沒停下解衣帶的動作,反而更加急切了些:
“那怎麼了?”
“你信不信,你若是一個時辰後再衣衫不整、滿身痕跡地出去,你那狠毒的孃親……定然會十分滿意。”
洛輕蕪瞪大了眼,還想再反駁,所有的話語卻被盡數堵在了喉嚨裡。
……
不止一個時辰後。
洛輕蕪才腳步虛浮、雙腿打顫地出了房門。
她臉色潮紅,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嘴唇更是微微紅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才經歷了怎樣激烈的嚴刑逼供。
李嬤嬤一直在偏廳候著,聽到動靜連忙迎了上來,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洛輕蕪,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
“大小姐……怎麼樣了?殿下可有為難您?”
洛輕蕪緊抿著唇,一副羞憤欲死、不堪受辱的模樣,一言不發。
李嬤嬤心中一沉,悄無聲息地往她身後看了一眼。
只見太子殿下正斜倚在門框上,他雖然還是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饜足與慵懶。
李嬤嬤是過來人,哪裡還不明白這其中的貓膩?
更何況,她還敏銳地瞥見了洛輕蕪裙襬上那一抹極其刺眼的暗紅血跡!
成了!
不僅成了,而且看小姐這副被蹂躪過的模樣,大小姐這是超額完成任務了啊!
李嬤嬤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面上卻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殿下,我們大小姐身子嬌弱,既然誤會已經解開,那奴婢就先帶大小姐回府歇息了。”
“嗯。”
蕭君赫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黏在洛輕蕪身上:
“回去吧。”
頓了頓,他又用一種在場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
“回去告訴洛夫人,她教匯出來的女兒……孤甚是滿意。”
“孤真想……早些將輕蕪娶進門呢。”
“孤現在……可是十分期待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