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中藥了
李嬤嬤已經到了云溪院,李嬤嬤的目光落在洛輕蕪的臉上:“大小姐的事情辦完了?”
洛輕蕪點了點頭,是真的怕了這李嬤嬤。
她立馬道:“爹爹應該跟你說了吧,我今天晚上有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所以爹爹希望你教我一些……床笫之術。”
李嬤嬤看了洛輕蕪一眼,心裡暗暗有些同情這位大小姐,她看起來單純不諳世事,恐怕不會知道,自己晚上即將要經歷甚麼。
“嗯。”
李嬤嬤目光落在洛輕蕪身上:“奴婢先讓人燒一些熱水進來。”
“哈?教那種事,需要燒熱水乾嘛?”
李嬤嬤眸光暗沉:“床笫之術,床榻是女子的戰場,而身體是女子的武器。”
“小姐想要在床榻上抓住男人的心,自然第一步,便是在自己身子上下功夫。”
“這身子得保養得如凝脂白玉,軟若無骨,還要香氣襲人,讓人一聞就醉,一摸就上癮。”
“來,水好了,先沐浴。奴婢特意為您調了這珍珠花露膏,待會兒敷遍全身,再用秘法按摩入味,保證您今晚肌膚勝雪,滑膩似酥。”
沒這個必要吧?
她又沒有真的要和林琅發生點甚麼。
她只是演個戲而已啊!
可李嬤嬤卻不管不顧,盯著洛輕蕪沐浴,又給她塗抹了香膏,而後調配好了珍珠粉,就要往洛輕蕪身上塗抹,洛輕蕪端起碗來聞了聞,眉頭卻就皺了起來:“嬤嬤,你這珍珠膏不對啊。”
“如何不對?”李嬤嬤皺了皺眉:“奴婢這珍珠粉沒有任何人動過,一直在奴婢身邊。水,也依然是奴婢今天早上才採集的花露。”
“味道不對,絕對有問題。”
洛輕蕪坐了起來,又仔細檢查了珍珠粉,和花露。
心裡已經有了結論:“花露不對。”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洛錦兒那充滿惡毒的眼神,以洛錦兒那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毀掉她的機會。
“嬤嬤採集花露的地方固定嗎?時間固定嗎?有沒有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李嬤嬤臉色一變。
她在府裡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知道這後宅陰私手段層出不窮。
她每天採集花露確實都有固定的路線和時間,若是有心人想要動手腳,簡直易如反掌。
“這……”她有些遲疑。
“嬤嬤若是不信,大可以找個人試一試。”
洛輕蕪抱臂冷哼,態度堅決:
“但這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用的。今晚的任務有多重要,嬤嬤心裡清楚。若是今晚因為這東西毀了我的臉或身子,壞了爹爹的大事……嬤嬤,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李嬤嬤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弄了一些珍珠膏,直接塗抹到了自己手上。
她倒是要看看,這東西,究竟有甚麼問題。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雖然沒有立刻潰爛,但塗抹處隱隱泛紅,還伴隨著陣陣刺痛和瘙癢。
李嬤嬤臉色大變,立刻讓人打水洗掉,又讓人倒掉了所有花露,這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好險!真是好險!”
經過這一出,李嬤嬤也不敢再亂用東西,生怕再出甚麼岔子。接下來的時間,她只能乾巴巴地教導一些理論知識和動作要領。
洛輕蕪雖然是現代穿書而來,理論知識豐富,甚麼文沒看過?但真到了這種一對一的“實操教學”環節,還是被李嬤嬤那些露骨直白、甚至有些變態的手段給震驚得三觀盡碎。
甚麼“咬唇含嗔”,甚麼“欲拒還迎”,甚麼“腰肢若柳”……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送走了李嬤嬤這尊瘟神,洛輕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身心俱疲。
一直到傍晚時候,才終於放過了她。
李嬤嬤一走,洛輕蕪就跑得飛快,直接翻牆出了洛府,直奔她的客棧而去。
洛輕蕪一開啟客棧房間的門,卻就看見蕭君赫坐在她的桌子旁。
洛輕蕪一愣:“你怎麼在這裡?”
蕭君赫瞥了她一眼:“不是你約我晚上來這裡見面的嗎?”
“……”話說的倒是也沒錯,的確是她約他來這裡唱戲的。
可是,這未免也有點太早了吧?
“唔,我回了洛府一趟,告訴洛遠道今天晚上我就準備行動。”
“你剛才是從窗戶進來的?還是哪兒?不知道洛遠道的人看見你進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還得再來一遍。”
蕭君赫抿了抿唇,睜眼說瞎話:“應該看見了,我有武功,我感覺到了。”
“那行吧。”
她吸了吸鼻子,總覺得進屋後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像是某種高階薰香,甜膩得讓人有些頭暈。
“你點香了?”
蕭君赫搖搖頭:“沒有。許是客棧掌櫃換了新香料吧。”
洛輕蕪也沒多想,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趕緊把這齣戲演完。
洛輕蕪眨巴眨巴眼:“我去叫店小二上酒?然後我們直接開始唱戲?”
蕭君赫搖了搖頭,戲自然是不能夠直接唱的,且不能夠在這裡唱。
他又不是真正的林琅。
他費心安排了一個局,一個迷惑洛遠道的局,但是眼目前他得想方設法地,將洛輕蕪騙走。
“我們不在這裡,我們走。”
“啊?”洛輕蕪一愣:“走?去哪兒啊?”
“戲不能在這裡唱。洛遠道的人肯定在外面盯著,甚至可能等會兒還會來聽牆角,確認我們是否真的成了。”
“我們演不來那種……動靜。很容易穿幫。”
他走到洛輕蕪面前,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低聲道:
“所以我安排了別的人,一個男人和一個青樓妓子。我們先偷偷離開,然後他們就會來這裡,製造一些,你爹爹願意聽到的動靜。”
洛輕蕪眼睛一亮:“還是你想的周到啊。”
“我們怎麼走啊?”
蕭君赫眸光暗沉沉一片,直接站起身來,攬住洛輕蕪的腰,隨後開啟了窗戶,一個縱身,便躍了出去。
“哇!輕功!”
洛輕蕪有些好奇,她穿的到底是小說啊,輕功這種違背地球引力的行為,竟然真的被她給看到了,且體驗到了。
蕭君赫帶著洛輕蕪幾個起落,便落到了一處小院子中。
“這是我在北朔一個別院,我們就在這裡等著那邊的訊息就是了。”
進了屋,蕭君赫倒了兩杯茶,遞給她一杯,試圖平復一下急促的呼吸。
他目光落在洛輕蕪身上,微微一頓。
今晚的她似乎格外不同。
雖然並未盛裝打扮,但那張臉卻在燭光下白裡透紅,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
她身上更是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幽香。
蕭君赫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體內那股熟悉的躁動又開始不安分地亂竄,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喝了口茶,試圖壓下心頭的異樣。
他雖然想過順水推舟,但他並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失控。
可那股燥熱不僅沒壓下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烈,像是有一把火在小腹燃燒,燒得他理智漸漸渙散。
他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體的熱度不正常,反應也不正常。
正想著,對面的洛輕蕪忽然扯了扯領口,有些煩躁地用手扇了扇風,臉頰酡紅,眼神迷離:
“奇怪……你這屋裡怎麼這麼熱啊?”
她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渴望著甚麼涼涼的東西來降溫。
“我也覺得……有點熱。”
蕭君赫聲音沙啞,目光逐漸變得幽深起來,死死盯著眼前嬌媚動人的女子。
不對勁。
這感覺……不像是單純的情動。
倒像是……中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