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蒼魁揉了揉腰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凝心還躺著呼呼大睡,即使蒼魁起身她都沒有醒來。
至於原本身上的粘液嘛,藍色的火焰會淨化一切。
穿戴好盔甲,繫好披風,蒼魁在凝心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後走出門去。
門外沒人,朝著長廊走了一小段距離,可以看見女王護衛隊的女騎士們正在站崗。
“殤王”
不用蒼魁吩咐,行完禮女騎士們整齊的朝著女王臥室方向小跑過去站崗。
來到一樓,剛走出城堡門口就見一頭冰霜巨龍從遠處飛來。
定睛一看,竟然是科爾,蒼魁眉頭皺了皺。
只見科爾從天而降落在蒼魁面前,微微低下龍首,讓蒼魁看見它背上的修。
一個瞬身蒼魁直接衝到龍背上把手放在修的盔甲上,盔甲有些破損,但身上傷口都不嚴重。
藍色火焰瞬間覆蓋修全身,蒼魁閉眼感受了一下,還好都是輕傷,就是力竭暈過去了,再加上傷口不斷流血,所以自我恢復非常緩慢。
不過火焰經過的傷口血液已經不再流淌,還好是主要鍛鍊體魄的騎士。
要是身體比較柔弱的魔法師或者召喚師估計得丟半條命。
蒼魁鬆了口氣,起身來到修的側面蹲下,將冰涼的小手握在手中。
右手手腕處亮起金色法陣,像是手環一般,兩人的手漸漸亮起光芒。
迷迷糊糊中,修感覺很冷,全身涼颼颼的,忽然從右手傳來一股溫暖散佈全身。
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不過修已經知道是誰了。
“小魁,給你丟臉了。”修勉強笑了笑。
“誰幹的?”
“沒事,修為不行而已,我會努力然後報仇回去的。”
“嗯,那你好好休息。”蒼魁沒再多說,微微頷首然後讓人送修去休息。
蒼魁知道修的性格,她不願意說那麼自己怎麼勸都沒用,從小到大都是,不過修雖然要強,但有一點好處就是事情嚴重的話她也不會一個人扛。
“都長大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冒險和秘密啊。”輕嘆一聲蒼魁沒有再多想,朝著自己莊園方向走去。
來到莊園門口剛好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莊園裡澆花,一隻血紅眼睛的烏鴉在喵蘭斯周圍飛著,時不時落到喵蘭斯周圍的花叢中吃著小蟲子。
見蒼魁走了進來,喵蘭斯大眼睛一亮,乳燕歸巢般撲進蒼魁懷中。
“蒼魁哥哥~”
聽著甜甜的喊聲蒼魁笑著摸了摸喵蘭斯的小腦袋,瞥了一眼在一旁的紅眼烏鴉。
“這個是喵蘭斯的朋友嗎?”
“對啊,它叫小喵喵。”
蒼魁一臉黑線,好傢伙這名字取的。
這時紅眼烏鴉也飛了過來落在喵蘭斯的肩膀上,蒼魁看了烏鴉一會,沒發現甚麼問題,和平常的黑暗生物差不太多。
確實看不出來因為甚麼會親近喵蘭斯,想不通蒼魁就沒有繼續想下去,或許這就是她倖存的原因吧。
“蒼魁哥哥~我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喵蘭斯弱弱的聲音傳來。
蒼魁回過神來揉了揉對方的貓耳朵“沒事,哥哥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您回來啦,少主,今晚想吃點甚麼?”
聽到聲音蒼魁抬頭看去,皺著的眉頭鬆開,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好久不見,奈拉,隨便做點甚麼都行。”
翌日
黎明城,蒼魁緩緩從天空降落,背後藍色火焰凝成的羽翼也逐漸散去。
“殤王。”溫雅帶著眾人在下面行禮迎接。
“好吧,我就知道,你總是這樣溫雅阿姨。”
“殤王,我就是教女僕禮儀的,我得以身作則,上下尊卑,禮不可廢。”
“好吧,那麼幽騎士小姐,我們的血騎士先生呢?”
眾人說著已經來到城主的城堡大殿內,蒼魁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殤王,德拉爾去探查情況了……”說著溫雅就將這邊的事和蒼魁講了一遍。
蒼魁手指敲擊著桌面想了一下點點頭“確實沒甚麼合作的必要,那就先等德拉爾回來再說吧。”
說完蒼魁轉移目光看向另一邊座位上的四小隻。
四小隻申請一陣,抬頭挺胸坐好,好一會後看著沉默的蒼魁,艾利終於忍不住了,試探性問道“師父?我們哪裡又惹您生氣了?”
“那倒沒有。”
“那您盯著我們看是?”
蒼魁眉頭挑了挑“沒想到幾年前天天賴在我懷裡的小丫頭,現在連看都不讓看了,唉~原來已經這麼嫌棄師父了嘛。”
見到蒼魁低頭嘆氣,艾利心裡一揪,連忙起身跑過去把蒼魁的手拿起來,然後將自己的小臉放在蒼魁手中,有些緊張的輕聲說道“師父,艾利沒有嫌棄師父,師父那麼好怎麼會嫌棄呢,只是……只是剛才……”
看著在自己面前慌亂解釋的艾利,蒼魁嘴角翹了翹,捏了捏艾利的臉蛋“好啦,師父跟你開玩笑的。”
然而艾利抬起頭看向蒼魁時,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看著自己寶貝徒弟這樣,蒼魁也是一愣,輕輕把艾利抱進懷裡,右手輕輕順著對方後背和頭髮“沒事了,師傅在這呢,想哭就哭吧。”
話音落下,艾利就反手抱住蒼魁失聲痛哭起來“哇啊啊啊,師父…師父…師父嗚嗚嗚,師父,艾利好想你啊,那些…那些怪物好大,好恐怖…還有那些被…控制的人…他們都想殺了艾利,艾利連武器都拿不穩…要不是山神,艾利就見不到師父了,嗚嗚嗚嗚……”
蒼魁知道,再怎麼堅強也不過是小丫頭,要是偶爾一兩次還好,但是跟著殤騎士開荒,每日都在戰爭之中,日復一日的殺戮只會壓抑她們的心。
蒼魁抬起另一隻手,對著一樣淚眼朦朧的三小隻招了招,三小隻也跑了過來鑽進蒼魁懷裡。
看著懷裡的兩個少女和兩隻小蘿莉,蒼魁沒有感到開心,只感覺到了心疼,這該死的世界讓這些可愛的小丫頭都需要上陣殺敵。
而沒有庇護的人又有多少,現在人類倖存的人數還不一定有以前一個帝國多。
“唉~”嘆了口氣,蒼魁輕輕拍著她們的後背聽著她們斷斷續續的訴說著心裡的不安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