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凝心安撫的話,靈溪漸漸冷靜下來開口。
“我醒來的時候,古特斯爾姐姐救了我,我們衝出山洞,就看到蒼魁哥哥和那個之前襲擊過我們的壞女人在對峙,師兄和另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倒在地上。”
聽到這凝心有些疑惑的看了修一眼,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
一旁的艾梅麗開口解釋“襲擊過她們的應該是安娜·柏林,一個邪教徒,之前也阻擊過傑蘭特他們去支援蒼魁,另一個應該就是上次戰場上救走安娜的女人。”
凝心點點頭看向靈溪“然後呢?”
“然後古特斯爾姐姐抓住師兄打算帶我們先離開,那個倒在地上的女人卻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魔法,師兄回頭抵擋就……就……”
靈溪說著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落,聲音都有些哽咽。
艾梅麗連忙安慰“沒事的,傑蘭特沒有死,雖然傷的很嚴重,但我有把握救醒他。”
聽到這話靈溪抬頭看著艾梅麗,小臉上都是期待與緊張,見艾梅麗認真的點點頭才鬆了口氣。
凝心有些擔心蒼魁連忙開口“你繼續說。”
“然後我和古特斯爾姐姐被餘波擊中,後面的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來就在回夜月城的路上了,古特斯爾姐姐說蒼魁哥哥看到我們的慘狀暴怒,然後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怪物,非常強大,應該是被甚麼怪物附身了。”
聽到這話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艾梅麗輕輕把靈溪按回床上讓她好好休息。
幾人連忙走出房間來到外面。
見沒人說話蘭特先站了出來開口“嗯,首先我得先說一件事,當初遇到蒼魁的時候我就探查過,他體內有神明的力量,應該是被神明選中的人,這也是我當初收下他的主要原因,不過隨著他的成長,我發現那股神明的力量是一種封印。”
說完蘭特嘆了口氣,幾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好小子怪不得突然收一個撿來的孩子,原來是因為這個,有好苗子居然獨吞,要不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他們還矇在鼓裡呢。
看著連自己妹妹都用不善的眼神打量自己,蘭特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眾人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凝心想了想道“那麼就是說有可能暴怒的蒼魁可能引動了封印把甚麼東西放出來了才變成這樣的?”
艾梅麗點點頭“現在最重要的是蒼魁還有沒有自主意識。”
“放心吧那小子不會那麼容易認輸的,要不我們先過去把那怪物打一頓,也許他受傷了蒼魁就能奪回身體了。”奎靈直接開口道,顯然她想去一趟。
眾人說著已經回到了會議大廳,看著地上虛弱的古特斯爾,凝心想了想。
“艾梅麗法師,萊恩伯爵,夜月城這邊就交給你們坐鎮了,奎靈元帥就駐守牆那裡吧,蘭特先生,你去請古蘭先生和鴉殺軍跟我們一起去一趟吧。”
“是,女王”眾人點點頭,沒有質疑凝心的決定,畢竟這次蒼魁出事了她緊張要自己去也是正常的。
隨著眾人散開,凝心朝著外面走去,修連忙跟上,主動問道“女王……”
凝心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修一眼,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凝心,我們這是去哪?”
凝心笑了笑繼續朝外走去“光明教廷,他們肯定對魁身上發生的事感興趣,也能讓我們多一點安全。”
修點點頭沒再說話。
沒多久所有人都在城外聚集,古蘭老爺子和蘭特現在最前面等著幾人,道爾森正在與鷹瑩瑩交談。
鴉殺軍的眾多鷹身女妖們分別坐在城牆上的位置,有些飛在天上,就像一群鴿子落在房頂一般,只是這些“鴿子”都是美麗的女性。
凝心三人緩緩走來,凝心,修和伊朗三人看著面前的一幕點了點頭。
鴉殺軍雖然是正規編制,但畢竟是一群美麗的女獸人,並不要求像騎士一樣令行禁止。
見眾人都來了,道爾森吹了個口哨,龍陵從天空落下。
“那就出發吧諸位,但願蒼魁沒有亂跑。”
眾人點點頭,龍陵背上足夠寬敞,幾人騎在上面並不算擁擠。
隨著眾人騎上巨龍,鴉殺軍們也紛紛拿起長矛飛起,同時龍陵對著天空咆哮一聲。
一頭冰霜巨龍從城中飛來,從眾人頭頂略過朝著外面飛去,龍陵連忙展開雙翼跟上,身後是密密麻麻的鷹身女妖。
古特斯爾傷勢並不是非常嚴重,只是受傷又消耗過度暈厥過去而已,在艾梅麗這個第八境的鍊金術師治療下很快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只是有些傷口還沒完全恢復罷了,而且眾人此行也需要人帶路。
飛了大半天,很快眾人就發現前方是一望無際的冰川,冰川最外圍還有藍色的火焰向外蔓延拓展冰川的領地。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根據古特斯爾的說法這種現象還有些標誌性的藍色火焰應該就是蒼魁,或者說是那個怪物了。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蒼魁就在前面不遠處,要麼這個怪物已經強大到可以讓力量影響範圍很遠的地方了。
因為根據古特斯爾描述得地點,還有將近一天的路程,飛過去也要大半天。
一進入冰川上空,眾人就感覺到陣陣寒意,夜幕降臨,明月高懸的時候眾人來到了冰川的盡頭。
沒錯,盡頭,道爾森拍了拍龍陵的脖頸,龍陵和古特斯爾朝著下方飛去,眾人降落在冰川的盡頭處。
跳到地面抬頭望去,是一望無盡的沙漠,並不炎熱也沒有風沙,就是純粹的沙漠,或者說粉末。
看著這一幕道爾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那個……我怎麼覺得這個沙漠有種不祥的氣息啊。”
“我們之前來的時候沒有沙漠。”古特斯爾的聲音響起。
凝心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沙子從手中飄散,看著沙子在空中浮沉,皺眉說道。
“這不是沙子,都是塵埃,或者說灰燼。”
聽到凝心的話道爾森打了個冷顫“這……不會吧~”
“事情可能比我們想的要麻煩的多。”伊朗·克爾揮了下法袍將漂浮的灰燼掃開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