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找艾利了。”
“嗯,你去吧,你的族人過來之前都可以在這裡吃住。”
鷹瑩瑩點點頭,轉身朝外面去了。
鷹瑩瑩離開後,凝心端著茶壺出來,修跟在後面拿著茶杯和摺疊桌椅。
別說不合理,問就是蒼魁做的。
將東西擺好,兩人坐在蒼魁旁邊,凝心好奇道。
“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哦,沒事,那個嚶嚶嚶來找艾利。”
“嚶嚶嚶?”
“嗯,我取的外號,不說這個了,難得休息一天,你們不出去玩嗎?”
凝心輕抿一口茶水搖了搖頭。
“你很久沒有這麼陪我坐著聊天了。”
修則是依舊的冷淡臉。
“我要保護公主殿下。”
蒼魁聳聳肩,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鷹瑩瑩來到古蘭老爺子的莊園,看見艾利正在休息,奇娜坐在一旁擦拭著細劍陪艾利聊著天。
聽見腳步聲,兩人抬頭看去,奇娜一臉疑惑,艾利則是一臉的驚喜。
“瑩瑩姐,你是來找我的嗎?”
鷹瑩瑩微笑點點頭“當然。”
聽到這話艾利興奮的撲進鷹瑩瑩懷裡。
“太棒了,不過我們應該帶著奇娜一起。”
艾利說著轉頭看向奇娜,奇娜也是疑惑的與她對視。
“當然沒問題”鷹瑩瑩笑了笑走過去拉住奇娜的小手。
奇娜連忙把細劍收回劍鞘之中,這時一道蒼老溫和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是?”
兩隻蘿莉立馬頓住腳步,尷尬的回頭看向古蘭老爺子。
“那個,先生,我想……”
奇娜低頭小聲解釋著,有些緊張惶恐。
聽完艾利的解釋,古蘭老爺子笑呵呵道。
“別這麼擔心小丫頭,比起每天練劍我更希望孩子們能在歡聲笑語中長大,只是這世道讓孩子們不得不長大~”
“你們去吧,我只是個喜歡熱鬧的老頭子,而且劍士最重要的是心,你們想學了就來,想去玩我也不會責罵你們,去吧。”
“謝謝您古蘭先生,您最好了。”
艾利誇張的說道,激動的雙手舉過頭頂,奇娜則是安靜一點點點頭。
“那古蘭先生,我們就先走了。”
鷹瑩瑩恭敬道,她可是知道這個看著普通的老人是夜月城的天花板,就算現在整個聯盟中也是頂尖的強者。
“好,去吧,這位女妖小姐,照顧好她們,我可不想到獸人城裡討說法。”
古蘭老爺子還就是笑呵呵的,看起來就和藹可親。
不過鷹瑩瑩卻能感受到一股壓迫感,如同直面死神一般。
她知道,真要是讓古蘭老爺子去獸人城一趟,就算首領還在也得少半座城。
“額……呵呵呵……放心吧,她們都是很可愛的孩子,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鷹瑩瑩擠出一抹笑容,古蘭老爺子還是笑呵呵的,朝幾人擺了擺手就轉身朝屋裡走去。
鷹瑩瑩鬆了口氣,帶著兩隻蘿莉朝外面走去。
艾利和奇娜卻沒有甚麼感覺,還在笑嘻嘻的說著。
“瑩瑩姐,飛在天上到底是甚麼感覺啊,師父一直沒時間,我也不會飛……”
奇娜在一旁點點頭“我坐在龍陵的後背飛過,不過龍陵說怕我掉下去所以沒有飛太快,而且坐在上面甚麼感覺都沒有,甚麼也看不到,她的後背實在是太寬了。”
鷹瑩瑩看著天空想了想“嗯……飛嘛,就是風的感覺,風和自由。”
“風和自由~”×2
兩人輕聲重複著。
“對,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而此時,光明教廷一處密室中,三個身穿主教服飾的人正圍坐在一起。
“菲爾德斯,你確定這是身份啟示嗎?”
一人朝著坐在中間的人問道,密室內燈光昏暗,看不清他們的面容。
菲爾德斯點點頭“我很確定,我能感受到那聲音中無窮的神力,那絕對不是修煉就能做到的。”
這是另一人也猶豫開口,傳來的確實一道女聲。
“雖然我確實看不慣艾麗塔才39歲就管理整個光明教廷,甚至媞勒烏斯都選擇了她,但是我還是不認為那個女人會囚禁一位神明。”
聽到女人的質疑,第一個開口的人也是懷疑道。
“我也覺得,她甚至可能沒有那個能力。”
“兩位,我知道你們在擔心甚麼,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艾麗塔藉助聖龍的力量是有可能困住一個虛弱的神的。
而且那道聲音中充滿了神力的氣息,這是做不了假的。”
見兩人還是猶豫,菲爾德斯只好又說道。
“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妖魔或者甚麼怪物,神力中充滿了自然氣息,我猜測她就是自然女神。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艾麗塔前段時間說有邪神破除封印了,可是如今黑暗之地也沒有甚麼變化,依舊老樣子。
還有,那些神明去哪了?光明神大人留下神蹟後就已經身受重傷可以理解,可是邪神復甦如此之久,其他神明又在哪裡?”
聽到菲爾德斯的問題,兩人都沉默了,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沒道理邪神被封印的都跑出來了,而正神卻不見蹤影。
除非正神也被封印了!
兩人想到這裡又想起菲爾德斯信誓旦旦的話。
沉默良久,還是男聲先響起了。
“那麼,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聽到這話,菲爾德斯因為光線太暗看不清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簡單,我們終究是光明教廷的一員,不可能背叛光明神,但我們可以先想辦法去封印地確認一下那裡是否封印著自然女神。”
聽到要先確認一下,女人也點點頭。
“好,那我們想辦法先過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我們再想辦法救她出來。”
菲爾德斯滿意的笑了笑,點頭道。
“對,如果真的是自然女神那麼我們就有抵抗黑暗的力量了不是嘛,即使不是我們立馬離開不再過問就好了。”
見兩人點點頭,菲爾德斯也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聖龍媞勒烏斯,我覺得……”
密室中唯一掛在牆上的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在對面的牆壁映照出三人正在商量的影子。
一人坐在桌子變,兩人的影子與桌子的影子隨著光線越來越弱漸漸重合。
燭火熄滅,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