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特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臂“真他孃的硬。”
說著蘭特再次朝著怪物狂奔而去,怪物見狀背上的尖刺根根立起,朝著蘭特飛射而來。
蘭特輾轉騰挪,雙手纏繞著渾厚的血氣,幾乎凝成實質,一拳將來不及躲避的尖刺打碎。
衝到怪物面前,一拳朝著怪物下巴打去,怪物連忙雙爪抬起擋住,然而還是被巨大的力道擊飛。
蘭特腳上力道爆發,再次衝向怪物,飛在空中的怪物被蘭特一把摁住額頭往地面砸去。
蒼魁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嚥了咽口水,這也太殘暴了,簡直浩克本克啊。
怪物被狠狠砸在地面,直接砸出一個十幾米的大坑,蘭特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站在怪物頭頂上又是十幾拳,將怪物整個打進地裡。
怪物哀嚎一聲躺在地上不再動彈,蘭特啐了一口“tui,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城牆上正在阻擋怪物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歡呼起來,其他怪物似乎都感應到了甚麼,潮水般退去。
蘭特看著忽然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怪物,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蒼魁看著一窩蜂跑向那個大怪物的潮水,意識到了甚麼,高聲朝著蘭特喊道。
“師父!它可能還沒死,快補刀!!!”
蘭特聽到了蒼魁的喊聲,雖然自己這個徒弟總會蹦出一些沒聽過的詞彙,但很容易明白是甚麼意思。
蘭特右手用力,猩紅的血氣纏繞在右手,緩緩凝聚成一把五六米的巨劍,對於他現在的體型剛剛好。
一劍刺穿怪物頭顱,隨著長劍刺入怪物腦袋,在怪物腦袋裡血氣凝聚而成的巨劍再次分解成無數縷血氣,瘋狂的衝擊著怪物的體內。
原本一動不動的怪物哀嚎一聲,身體還是流出黑色的血水,隨著血氣破壞出的傷口越來越多。
怪物身體隨著黑血的湧出漸漸萎縮,黑色的血水不斷腐蝕著大地,所過之處草木枯萎,臭氣熏天。
看著那些小型的怪物都散開跑了,沒有繼續聚集,蘭特也待不下去了,連忙起身飛回城牆,實在是太臭了。
飛回城牆,看到開始往這邊回來的殤騎士,蒼魁來到城下,等蒼魁靠近下馬摘下頭盔,蘭特揉了揉蒼魁腦袋。
“你小子乾的不錯,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已經成長了那麼多,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嗯,我不知道那些怪物還會不會回來,雖然大的已經死了,但小的也挺麻煩。”
“別擔心,我會坐鎮在這的,大的死了,清理一些雜兵並不難。”
聽到這蒼魁也算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打算去找公主殿下,畢竟怎麼說我也是她的守護騎士。”
“行,她現在在你師叔那邊,你明天帶著殤騎士過去吧。”
“好,對了師父,那個他們……”說著蒼魁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獸人。
蘭特笑了笑“他們這次也算立了功,放心吧,我會關照他們的,現在並不是介意獸人和我們關係的時候。”
“嗯,謝謝師父。”說著蒼魁重新上馬進入城門,同時笑著對蘭特拱了拱手。
“師父保重。”
“好”
第二天蒼魁帶著殤騎士出發,路過之前蘭特與那個怪物的戰場,只見原地只剩下一具屍體和一片血跡。
看著這一幕蒼魁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又看不出是哪裡,搖了搖頭不在多想,帶人繼續前進。
光羽王國,王都遺址。
道爾森緩緩從修煉中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那位名叫瑞思奈的少女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終於第五境元素使了”
道爾森嘆了口氣,看著這一片廢墟,突破也不再那麼開心了。
握了握拳,身上有絲絲縷縷的血氣,第一鏡的肉身強度,道爾森沒有選擇鍛鍊肉身,即使那個神秘的少女已經跟他說過了他的血脈覺醒的事。
肉身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道爾森現在只想快速變強,至於血脈之力,有那個效果在就好了。
道爾森望著廢墟發呆了很久,隨後緩緩轉身離開。
走了一段時間,來到一潭湖水旁,道爾森看著湖水中倒映自己如今的模樣,苦笑一聲。
只見他渾身多處燒傷,即使臉上也有一片燒傷過的痕跡。
看著如今自己的鬼樣子,道爾森苦笑一聲。
“也好,這樣可以專心修煉。”
說著道爾森伸出猙獰的雙手捧著河水喝了幾口,拉了拉兜帽繼續出發。
“奇娜,希望你安全的活著。”
他知道最後那個爆炸,應該是母后絕境中使用了自毀裝置,這是母親年輕時就佈下的後手。
當初沒有人想到,它真的有用上的一天,如果母親使用了那個,那麼奇娜可能在傳送小屋或者葬身王都。
他需要確認一下,好在傳送小屋在森林邊緣的一處山谷內,並不需要橫穿森林。
第五境的御空能力加上風魔法的加持,道爾森只用了三天就來到了山洞中,看著山洞中的一些痕跡和空空如也的箱子道爾森鬆了口氣。
“你還活著,奇娜”道爾森久違的再次會心一笑,隨後轉身出了山洞。
他不知道奇娜在哪,也不知道去哪裡尋找,但是隻要知道她還活著,這就夠了。
與此同時,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奇娜和山神(熔岩鼠給自己取的名字,絕對不是本作者懶得想。)終於出了森林,這段時間她們兩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
好在山神已經是第五境的妖靈了,這才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森林外圍。
奇娜騎在變回本體的山神身上,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山神大人,我們出來了!”
山神傲嬌的哼了一聲“哼,那當然我可是堂堂山神啊,怎麼會不知道路。”
一人一鼠來到一潭湖水邊休息一會,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休息了一下奇娜連忙去收集柴火。
升起篝火,奇娜躺在熔岩鼠軟軟的肚子上,靜靜地望著夜空。
這時不遠處傳開了動靜,奇娜轉頭看去,有四個黑衣人正在朝這邊走開,為首一人是一頭藍色頭髮的女人,身後三人都戴著兜帽看不真切,但從身材來看明顯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