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的驚呼聲從藥廬內傳出,聲音中滿是詫異與警惕。
聞聽此言,單天邪不語,只是一昧的催動體內真氣至最高層次!
隨著吸力增大,藥廬大門再也承受不住。
隨後只聽得“咔嚓” 一聲,藥廬大門竟被硬生生吸開,隨即木屑紛飛漫天。
眼見藥廬大門已破,單天邪淡然一笑,朗聲道。
“想知道我跟任我行的關係?等我進來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旋即單天邪便大步流星踏入藥廬,身後古三通等人則是緊隨其後。
剛進入藥廬啊,單天邪就眯著眼掃視這藥廬內的環境。
只見這藥廬內雜亂無章,隨處可見的瓶瓶罐罐被扔在地上,
地上更是還有些藍綠色的液體,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看的單天邪不禁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平一指的藥廬跟李鬼手比起來,可是差的太遠了!
李鬼手被充公的那艘船,人家那個佈置才配得上神醫兩個字才是。
你在看看平一指的這個藥廬,給人第一印象就是三個字髒、亂、差!
看起來哪兒像是個治病救人的地方啊,活像個三無黑心診所,專門嘎腰子那種。
不過細細想來還是跟兩個人的經營模式有很大的差別。
人家李鬼手當神醫的時候就是兢兢業業搞錢,
看一個病人收的都是黃金,長年累月自然家產頗豐。
再看看這平一指,救人不收錢,非得不務正業搞個殺一人救一人的破規矩。
這下人倒是爽了,但是錢倒是一分沒見著。
難怪導致藥廬都是這個破破爛爛的樣子!
心中默默對比了李鬼手跟平一指的藥廬之後,
單天邪這才緩緩將目光聚焦在這藥廬的主人身上。
只見一名身穿灰袍,頭髮凌亂的老者正坐在藥廬中間,眼神陰鷙地盯著單天邪等人。
其手中還緊握著一把染血的手術刀,刀刃寒光閃爍,讓人不寒而慄。
赫然正是眾人此行要找的殺人名醫-----平一指!
這平一指可跟李鬼手不一樣,是正兒八經的習武之人,醫武同源,以醫入武。
常人都以為他醫術高超聞名江湖,但是其身懷武功,雖然比不上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
但是等閒人收拾起來,對他而言也就是順帶手的事情。
“好個霸道的小輩!”
平一指冷哼一聲,隨即夾槍帶棒的朝著單天邪說道。
“就光看你進門這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藥廬是你家開的呢!”
也不怪平一指的火氣這麼大,
任憑是誰在家裡好好坐著,想著仇人被滅了門,正打算吃個火鍋開心開心呢,
結果被人一言不合就拆了大門,然後衝進自家一陣打量,
最關鍵的是看完之後還表現出略帶失望的模樣,想來都不會開心吧。
“這是不是我家,可能還要取決於平大夫接下來的選擇才是.......”
單天邪淡然一笑,輕聲說道。
"小輩狂妄!!!"
平一指聞言直接拍案而起,面上陰沉如水,
“老夫行醫這麼久,頭一次見到前來求醫還敢這麼猖狂的!”
平一指差點被單天邪這個態度給氣的三尸神暴跳,
想他平一指自從醫術有成以來,憑藉這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在這江湖中,無論是想要甚麼,想殺誰,只要使個眼色,
不知道有多少武林高手都會幫他辦的妥妥當當!
哪怕是殺他岳父岳母全家這種事情,也是做的漂漂亮亮的!
倒是頭一次碰到說話這麼硬氣的,心中也是忍不住怒火升騰,
暗暗拿定了主意,待會就算這小子跟任教主有些淵源,
想要救人的話,也要好好折騰他一番才是!
要說不治的話,他可不敢說這話,
畢竟他還是日月神教的人,也服用了三尸腦神丸。
一旁的夏雪宜聽到平一指這話,心中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這算個甚麼,你還沒見過就拼個桌子,就被收成手下的呢?
如今這樣先禮後兵的行事,都算是給你平一指面子的了。
當時自己可是沒給選擇的機會,自足吧你!
細雨跟古三通聽到這話,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單天邪的行事風格不是一直這樣嗎。
不過一行人中,有一人聽到這番話,多少心中有些不得勁。
就是身受重傷,被拉來求醫的梅念笙。
平一指這一番話,聽得梅念笙那是老臉一紅,
心中一尋思,想著自己之前怎麼也是聞名江湖的大俠,
這麼辦事情是不是多少有點不妥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啊!
這單公子還是年輕氣盛了些,說話也太沖了,這樣人能幫忙麼?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不能仗著個古三通就想橫行天下啊。
日月神教黑木崖那位東方教主,可也不是甚麼好惹的角色。
便想著站出來緩和一下劍拔弩張的局面,做個和事佬,大家有話好好說不是!
想到這裡,梅念笙站了出來朝著平一指抱拳說道。
“還請平大夫莫怪,單公子也是為了老夫的傷勢,一時情急說話間這才有些衝。”
誰曾想梅念笙這話一出,瞬間將平一指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我當是誰呢。”
平一指綠豆眼掃了一眼梅念笙,隨即嘿嘿一笑道。
“半個死人也敢大放厥詞!老老實實用真氣壓制毒性吧,要不然過兩天嘎嘣一下死了再!"
梅念笙一聽這話,頓時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臉色難看至極,
想他鐵骨墨萼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平一指果然是邪魔歪道!
居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好心想給對方一個臺階下,這傢伙居然還不領情。
看來那句話說的沒錯,惡人還需惡人磨,這種人就是欠收拾,被單公子懟兩下就老實了!
自己在恢復痊癒之前,將不會在多管一件閒事!
念及由此,梅念笙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旋即不再搭理平一指,直接雙目一閉,神遊天外去了。
平一指見狀,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旋即想起了正事,朝著單天邪問道。
“小輩,你跟任教主到底是甚麼關係?難不成也是我們日月神教的兄弟?”
“我跟任我行沒關係,也不是日月神教的人。”
單天邪微微搖頭,隨後話鋒一轉,指了指閉目養神的梅念笙。
“不過今天梅大俠這個病你平一指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