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單天邪聞聽此言,也是饒有興致的將目光看向一旁站著的小二。
而此刻,小二剛剛才從閻王殿門口走了一遭,背脊上的涼意都還沒有完全消散,
便隱隱察覺到有一道目光掃向了他。
小二略有所感,朝著目光掃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單天邪正嘴角噙著笑意看向自己,同時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絲玩味。
旁邊則是忿忿不平,怒目圓睜恨不得把他當場生吞活剝的郭芙蓉。
他看見眼前這一幕,頓時心中咯噔一聲,
現在甚麼局面?這兩人難不成是舊相識?總不會這麼倒黴吧?
先不提那位脾氣火爆的姑娘,差點一掌給他活活打死。
那位公子更是了不得,他可是剛剛在旁邊瞧了個真切。
雖然他不是習武之人,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之前他也沒少接待過江湖人士,就剛剛如此輕描淡寫接下那一掌。
就可見這位公子武功之高了,這一下兩人要是還認識的話。
那可真是死到臨頭了!
不過他這些年的跑堂可也不是白當的,在業內也是略有名聲。
要不然掌櫃的也不會花錢把自己從老東家那兒挖過來了。
心中思緒再三,應對眼前的這種情況的話。
那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抓緊低頭求饒吧!
畢竟只是口舌之爭,要是態度誠懇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想到這裡了,只見小二心下一橫!
只聽得“噗通” 一聲傳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的就跪在了地上,
臉上滿是悔恨之色,帶著哭腔對著郭芙蓉說道。
“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被豬油蒙了心了,這才衝撞了這位姑娘!”
“實在是狗膽包天!還請姑娘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這一次!”
“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小的跑堂掙這點辛苦錢餬口呢!”
說完之後,也不管眾人有甚麼反應,
整個人的腦袋便如同搗蒜一般,“砰砰砰” 往地上猛磕起來,
而且他力氣使得也是不小,不過才剛剛磕完幾個頭,
額頭便已經紅腫得老高,模樣看起來極為悽慘。
“好了,好了.......”
單天邪見狀擺了擺手,沒想到這小二的道歉居然這麼絲滑,倒也算是個人才。
“起來吧,這事情倒也沒有這麼嚴重,下次不要再犯了,要不然碰著脾氣不好的,可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你!”
這件事情要是真說起來,倒也不能完全怪小二勢利眼。
畢竟郭芙蓉本身就抱著目的來的,而且在人家生意最好的時候,
還佔著人家的桌子不吃飯,多少也是有點難繃。
他本意還是為了幫賽貂蟬減少一些損失,
畢竟原著裡面,郭芙蓉這一砸可是耽誤了怡紅樓開業的不少時間。
而這賽貂蟬嘛,目前看起來為人處世倒是讓他觀感不錯。
順手的事情,能幫也就幫了不是。
正在地上猛猛磕頭的小二一聽這話,心中長舒了一口氣,這關可算是過去了。
整個人也是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口中連連應道。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小的一定將這次的教訓銘記在心,以後絕不再犯!”
表明態度之後,小二便靜靜地到了一旁等候吩咐,
同時這個時候才發現,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沁溼了。
而這時,一旁的賽貂蟬方才緩緩回神,
見到事情圓滿解決,也是不由得在心中舒了口氣。
不過,這時候也是她這個當掌櫃的出馬收尾的時候了。
隨後只見她蓮步輕移,扭著細腰地走到兩人身前。
賽貂蟬先是對著郭芙蓉施了一禮,隨後方才嬌聲說道。
“郭姑娘,方才這小二多有冒犯,到時候我定會好好管教一番。”
“同時改日我定當備上厚禮,向郭姑娘賠罪。”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後咱們還要互相麻煩才是啊。”
賽貂蟬一番話表面說的言辭懇切,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但是實際卻是暗戳戳的點出來了郭芙蓉的身份,
意思她已經認出了郭芙蓉的身份,別拿她賽貂蟬當傻子。
這種時候你來怡紅樓想幹甚麼,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大家不妨就這樣翻篇,你好我好大家好。
聞聽此言,郭芙蓉也是瞬間明白了其中深意。
雖然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智商好賴話她還是能聽的出來的。
眼見面帶笑容,但是話中軟硬兼施的賽貂蟬。
心中雖然還有些生氣,但是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畢竟要是真撕破了臉,對她也沒甚麼好處不是。
不過雖然不能撕破臉皮,但是她郭芙蓉可也不是甚麼吃虧的主。
旋即只見郭芙蓉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的對著賽貂蟬說道。
“怡紅樓今天招待的不錯,改天賽掌櫃到我們那兒,本姑娘一定親自下廚好好款待掌櫃的!”
“好啊,能嚐到姑娘的手藝,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賽貂蟬笑臉盈盈的說道,彷彿沒有聽出郭芙蓉的話裡有話。
說完之後,賽貂蟬扭頭看向單天邪,嬌笑著說道。
“單公子,今天攪了你的雅興,
不如你們先去客房休息休息吧,晚些時候我讓師傅在燒幾個拿手的菜式......”
不過還未等賽貂蟬說話,就已經被郭芙蓉打斷了。
“單公子,你要在七俠鎮待幾天麼?”
“不如跟我一起去同福客棧坐坐?正好敘敘舊。”
“客棧的大傢伙可都老想你了。”
“郭姑娘過分了吧!”
賽貂蟬面露不虞之色,“單公子可是我怡紅樓的貴客!”
要是別的賽貂蟬也就忍了,沒想到郭芙蓉居然直接開始挖牆腳了,當真可惡!
郭芙蓉聞言呵呵一笑,略帶挑釁的看著賽貂蟬,
“單公子跟我們可是老熟人了,認識我們的時候,你這怡紅樓還沒影子呢!”
賽貂蟬也是不甘示弱,“認識的久,不如認識的投緣,你知道我跟單公子是怎麼認識的麼?”
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對視了一眼之後,旋即又將目光看向了單天邪,明顯把選擇權交給了單天邪。
“單公子,你來說嘛,你要住誰那裡.......”
“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