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世上哪有甚麼絕對能成功的事情啊,不過是搏上一搏罷了,如果能成功最好,失敗,至少也努力過。
即便真出甚麼意外,戰死沙場。
只能說天不助我們。”
趙宏博神色雖然依舊淡定,但言語當中卻透露著一絲決然,已經爛到極致的舊世界,只有將其徹底打碎了,才有一絲重塑的希望,而不是做個裱糊匠。
況且裱糊匠也沒有那麼好做。
沒有兵權,哼……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朕要考慮考慮!”諧平帝依舊在糾結著。
而趙宏博肯定不好強迫。
只能應諾,然後行禮告退。
看起來好像一切都很和諧,至少沒有那麼的劍拔弩張,但現實情況是,退下離開的趙宏博一直神經警惕,並且剛一回到自己東宮,便立刻屏退眾人,拿出從黃芊那要來的,竊聽監視接收器。
仔細看和聽紫宸殿裡的情況。
他早在紫宸殿安了監聽監視器。
沒錯,他並不怎麼信他這個父皇。
看了那麼多歷史書,他又怎麼能不清楚皇家沒有父子情,而且他這父皇本身也不是甚麼仁君,猜忌心,猜疑心之類一樣不少,不盯著他覺都睡不著啊!
當然,由此也可見。
趙宏博自己同樣不是啥省油的燈。
與此同時,紫宸殿裡的諧平帝已經站起來左右踱著,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心裡估計早就閃過不知多少雜亂念頭。
許久後,諧平帝的一句呢喃。
被趙宏博精準捕獲。
“太子不能再留著了……”
雖然趙宏博並不知道他這個便宜父皇,腦子裡經過怎麼樣的博弈思考,斟酌糾結,但此時聽到這一句話,為了自保,他便不得不實施自己的第二計劃。
下一秒,他就按下一個按鈕。
不敢拖啊,誰知道多拖幾分鐘,他這父皇會不會立刻派人做些甚麼,下甚麼旨意?所以只能立刻按下那個按鈕。
緊接著諧平帝便昏迷了過去。
過了半分鐘,這才揉著腦袋醒來。
就是神情瞳孔看著有些呆滯。
“幸好早有提防,提前做好了萬全準備,跟中轉站站長賒了一枚帶有她一記精神衝擊的生物晶片,外帶操縱器。
不過是他先不仁,想對我出手。
我反擊就沒有甚麼心理負擔了。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其實可能會更好些,不能徹底控制他的話,哪怕是父子,彼此間一旦分開,終究也是會有所猜忌,甚至隨時都有拖後腿的可能。”
“如今皇帝被我控制,哪怕我假死離開皇宮,起碼也能保證後方不會出現問題,能更加放心地造反和發展了。”
對於諧平帝,趙宏博其實一直都很忌憚,同時他也很清楚,只有讓諧平帝徹底受控,才能真正安心。但他心裡又總有那麼一絲道德底線,讓他不大好意思直接將諧平帝變成傀儡,於是才特地設定了這麼一招,幸好一切如他所料。
諧平帝確實不會那麼容易同意他這麼幹,要是諧平帝十分爽快同意,並且積極給予支援,那他反倒會覺得難受。
至於具體做了些甚麼?主要就是他之前向黃芊求助,並提出訴求,黃芊則是思索並且查詢許久資料,最後替他出了個最省錢的辦法。那就是給予他一枚融入自己一記精神攻擊的生物晶片,只要與別人有肉體接觸,就可以直接植入對方體內,然後隨時都可以按鍵啟動。
啟動後,黃芊融入其中的一擊精神攻擊會率先爆發,直接將精神力不如她的人打到半殘,無法控制自己的肉身。
再然後,生物晶片自然就能理所當然地徹底接管那具身體,並遠端操控。
反正諧平帝沒有交心親近的人。
壓根不用擔心被發現。
正常情況下,可以直接讓生物晶片自己接管,要做些甚麼事再遠端操控。
這一套東西屬於黃芊賒給他的。
等他完成任務再還。
完成不了那就是黃芊血虧唄。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趙宏博才覺得自己能夠稍微安心些,有了點底氣,畢竟多了個皇帝傀儡。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自己原先的計劃,更沒有想著直接操控皇帝傀儡去搞甚麼改革啥的。
因為他不覺得能夠成功。
所以之後依舊還是按原計劃進行。
經歷將近一個月準備期,資金和人手徹底到位,趙宏博就開始病重了,並在三天後直接病死,一時間朝野震盪。
當然,這些都是假的。
病死是假的,朝野震盪是真的。
太子病逝,放在哪都不是小事。
朝堂當中很快就有人在私下協商討論,接下來支援哪位皇子,同時還有人在太子病逝後的第二天就硬著頭皮,上奏請求冊立新的太子,儘快穩固國本。
而這時候,趙宏博早就已經恢復自己原來名字,也就是趙宏博這個名字。
帶上幾個據說被杖斃了的親信。
以及彭城指揮使任命書出發了。
自己好歹是太子,又已經將皇帝變成自己傀儡,他肯定不可能搞白手起家那套,況且白手起家多危險。搞個偏遠區域武將任命書,發展一段時間,並且攀攀科技樹,搞搞錢,才是正經操作。
到了地方安定下來,開始發展。
趙宏博也沒讓他那個父皇閒著,一有時間就操控他那父皇培植親信,因為接下來很多計劃,都需要他這個父皇手裡有一定的親信才好辦。士大夫階級不好搞,那就從太監宮女當中找人培養。
培養親信,重要的是忠誠。
能力反倒在其次。
畢竟不忠誠,越有能力越麻煩。
太監宮女在這方面,特別是家人基本死絕了的太監宮女在這方面,可遠比那些身後背靠家族宗族計程車大夫們,好控制得多,也會更加依賴皇帝的信任。
更加死忠,不易背叛。
除此之外,很多隻有皇帝能幹的事情,諧平帝也在趙宏博操縱下進行著。
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即便五年前,趙宏博就已經透過操控他父皇取消之前加的那些稅,可這天下依舊變得愈加動盪,幾乎半壁江山都陷入了糜爛狀態,邊境更是撤退百里。
趙宏博知道不能再繼續拖了。
故而當即便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