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甚麼不好的感覺,黃芊接下來當然就是正式萃取精油,過程還挺順利的,沒一會兒她就萃取出了整整五十毫升的精油,同時飽腹感也徹底消失。
但黃芊此時沒有立刻停止,而是繼續萃取,又萃取出十毫升香氛精油後。
她能感覺到精神有些疲倦。
跟之前的感覺一樣,需要過十個小時左右,才能繼續萃取剩下的十毫升。
這樣不會影響正常作息,可如果現在就將剩下的十毫升精油也萃取出來的話,她會立刻想睡覺,透過睡覺加快精神力恢復,用上深度睡眠儀效果更好!
但那樣肯定會有點壓榨身體。
“這麼算的話,只要每天喝十毫升龍鯨奶,就能完成老許的要求了,可是也太浪費了吧,算下來像是虧本買賣。
十毫升龍鯨奶換算成黃金,就是兩克,起碼值兩千塊錢以上,現在用來萃取精油,飽腹感立刻消失,感覺營養就算沒全部浪費,起碼也浪費掉了大半。
唉,算了,不斤斤計較了……”
自從知道一諸天幣大概能換一克黃金後,黃芊就總忍不住拿自己這邊的黃金價格做對比,充當衡量物價的標準。
此時就是如此。
不過好在她還沒貪婪到,要把這些加入成本當中漲價,所以也只是吐槽了兩句便安然接受現實。畢竟龍鯨奶本來就不好拿出去賣,自己吃的東西還計較來計較去的,沒必要。最重要的是這筆生意搞定,扣掉稅起碼也能有近三十萬的收入,只要不大手大腳或遇到啥事。
這筆錢足夠讓她接下來啥都不賣的過完實習期,不需要再琢磨賺錢的事。
於是乎從第二天起,黃芊便每天都送六十毫升新萃取出來的香氛精油,到許家,而且還是剛消耗完精神力,就立刻騎電動車送過去。因此在許家人看來就是,每天過來送精油的黃芊看起來都十分睏倦,好像好幾天沒睡覺的樣子。
有點心虛,也有點感動。
為懷疑黃芊是想漲價,故意說產量低而心虛,為她願意熬夜加班加點的幫忙萃取精油而感動,但漲價就別想了。
最多不讓黃芊再繼續送貨,而是專門定一個時間,他們每天派人過來取。
順帶結賬。
雙方妥妥處於合作曖昧期。
相比較而言,有些鬱悶的,反倒是奶奶林素素,畢竟現在精油都賣給許家了,她就沒有香氛精油再用來做餈粑。
而普通餈粑是真的不好賣,有嘗試去賣過兩次,銷量可以說是相當慘淡。
甚至讓林素素隱約有點,自己是在綁架熟客的感覺,所以後來也就不再賣餈粑了,並且因為閒下來,確實覺得有點無所事事,只能隔三差五的賣賣菜。
又大半個月後的一天。
黃芊特地打電話通知了下許家,讓他們家今天就不要來取精油了,因為自己今天沒空萃取精油,家裡要辦七七。
同時順帶著除喪。
此時距離她爺爺去世已經四十九天了,當天家裡人都到齊。在他們這,除了火化和埋下去的當天,也就是頭七和七七最為重要,所以家人還是來齊了。
這時候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悲傷。
只是按習俗走下流程。
然後把家裡面的所有喪葬用品全部收起來或者燒掉,包括生前一些東西。
葬禮當天其實就燒掉了一點,但那是最貼身最重要的東西,剩下的是今天燒,既騰出了地方,也省得睹物思人。
流程結束,大家很快各回各家。
黃芊則是和奶奶開始大掃除,之前燒東西的時候,他們還翻出了不少用不到的東西,家裡也是有點亂,所以便想著正好趁這個機會做一下整理和分類。
把不要的東西看看是賣了。
還是都存到一個房間裡。
兩人一忙就忙了一個下午,收拾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又挑挑揀揀,分門別類,留了一部分存放到儲物間裡,剩下確實已經損壞、沒甚麼保留必要的東西,則是堆在屋外,打算明天聯絡回收廢舊的,試試能不能賣掉。
能賣就賣,沒人要就扔了。
忙完後一身汗,渾身灰的兩人是理所當然一起洗澡,並順帶互相搓個灰。
神清氣爽出來的黃芊,特地翻出好長時間沒用的電子秤,想稱下體重,然後她就麻了,整個人有些不敢置通道:
“怎麼可能有一百五十斤?”
“之前不是一百二十斤嗎?這才多長時間,我怎麼可能胖了整整三十斤,電子秤壞了吧,也沒感覺有變胖啊!”
不敢置信嘀咕的同時,黃芊還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明明好像沒有變化,胳膊腿啥的似乎也沒有變粗啊,而且也沒有小肚子,更沒有贅肉。
對!肯定是電子秤有問題!!
下一秒,黃芊便趕緊從電子秤上下來,然後把電子秤拿起來上下打量,又去自己房間翻出兩塊新電池,塞進電子秤裡面,重新站上去,再一次稱體重。
沒有變少,還多了一兩百克。
“嘿,我就不信邪了……”
始終覺得,自己不可能胖了三十斤的黃芊為了驗證,再次拿出家裡其他東西,重量確定的東西放到電子秤上稱。
然後就發現,電子秤雖然有誤差。
但誤差真不大,也就幾十克上下。
後來她甚至用戒指的鑑定功能鑑定了一下電子秤,鑑定結果也顯示,電子秤精度稍微有點問題,但問題不大,絕對沒壞。誤差其實跟她之前感覺的差不多,只有幾十克,絕不至於多三十斤。
至此,黃芊整個人徹底懵了。
她這段時間胖了這麼多嗎?
可是也沒胡吃海喝的亂吃啊,難不成是天天喝龍鯨奶,吃好東西補過了?
想了想,她又把奶奶給拉過來。
電子秤顯示一百二十斤,而奶奶之前體重常年維持在一百零二零三上下。
起碼胖了十來斤。
“我胖了這麼多嗎?”毫無疑問,奶奶林素素也有點懵,並且不愧是祖孫兩個,下一秒立刻問道:“秤壞了?”
“好像沒壞,難不成是因為我們自己天天互相看著,沒感覺出來胖了?”
黃芊同樣陷入了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