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陳奇,乃是封神之中,赫赫有名的哼哈二將之一。
若是按照原來的軌跡,他會選擇前往青龍關,投靠在當校尉的表哥。
而後,在那裡蹉跎歲月二三十年,最終成為了一督糧官。
但此時的陳奇,剛師從一海外散人,習得奇術歸來。
正是躊躇滿志之時,想著天下之大,何去不可去,為何要投奔表哥,寄人籬下呢?
如果這天水侯爺,真有識人之明,便會發現他的本領,從而獲得官身。
陳奇心中想著,對這招賢令就更好奇了。
不過,他並非無腦的莽夫,在經過一番打聽後,愈發覺得這招賢令。
就是為他們這種空有一身武藝,卻報國無門的草莽英雄而準備,這才前往。
他在喝完仙露酒,吆喝一聲,酒肆旁飛出了一異獸。
此獸乃碧眼金睛獸,它的身形矯健,體魄強大,全身毛髮呈赤紅之色。
這方世界,神魔尚存,還經常顯靈下界。
所以,普通的老百姓,見著這等異獸,雖說驚懼害怕,但卻並不陌生。
只見陳奇一個翻身躍下,便已騎上了坐騎,往天水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有此等異獸在,他日行幾十萬裡,也是不在話下。
沒幾天功夫,就來到了天水城外,看著高大巍峨的城池,他目中精光湧動。
看來,這天水之主,確實不凡,但值不值得自己效忠,還得再看。
陳奇心中想著,在道路兩旁異樣的目光下,進入了天水城。
城內的百姓們,一見他這副模樣,身具異獸坐騎,右手持著烏光發亮的蕩魔杵,令人望而生畏。
所有人都清楚,這是前來應聘的豪傑了。
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人,從四海八荒趕來,眾人早是見怪不怪了。
陳奇一入城中,立時便被這琳琅滿目、遍地是商店的街道迷住了眼睛。
好在,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是因何而來的。
在向路人,打聽到了招賢館的位置後,便乘著碧眼金睛獸而去。
沒幾步路,他就到了招賢館外。
只見一座寬闊平坦的校場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
而在隊伍兩側,還有一列列身披盔甲,身材壯碩、氣息渾厚,血氣瀰漫計程車卒。
他們一個個手持槍戟,在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但凡是擁有特殊技藝的人才,都高傲不已。
尤其是一些武道修行者,壓根不服管教,經常會插隊。
導致現場秩序混亂,而為了更好的管理。
天水城特意派遣軍隊前來,一旦不認真排隊,或是故意惹事生非者,通通鎮壓。
陳奇見此心生不滿,但大家都在排隊,他也不好特異獨行。
隨著眾人一同站在後面,當他一來,其高大威猛的身軀,立時就引起大夥注意。
尤其是,他的坐騎十分顯眼,碧眼金睛獸,可是有著部分麒麟血脈。
單單是站在原地,所釋放出的氣息,便十分恐怖。
一些人原本還排著長隊,見到這一人一獸後,紛紛遠離開來。
“這是何人?”
與此同時,校場之外,在一處樓閣上,看到騎著異獸的陳奇,姜陽忍不住發問。
自從上一次,在招募到散宜生後。
他除了日常的修煉外,就隔三差五的前來招賢館。希望能再找到,類似於散宜生這等大才。
可惜,這天地間的人才,還是十分稀缺的,連續半個月,他都沒能再度發掘。
直至今日,這騎著異獸的陳奇,吸引到了他的目光。
“啟稟侯爺,這人是從城外進來的,應該是被招賢榜吸引而來的豪傑,還未登記姓名呢?”
這時,立於一旁的官吏,解釋道。
姜陽聞言暗暗點頭,此人一看就不凡,還騎著碧眼金睛獸,這等少有荒古異獸。
在封神之中,絕不是無名之輩,而騎著異獸出場人,量劫裡並不在少數。
比如說;聞太師的坐騎,就是一墨麒麟,還有黃飛虎的五彩神牛,姜子牙的四不像等。
這碧眼金睛獸,在姜陽的印象中,只有那三五位了,莫非是其中之一。
念及至此,他再次看了一眼陳奇,見對方的氣息雖說強大,但並沒有那種浩瀚如淵,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心念一動,原本藏於心神中的掃一掃金色方框,再度出現了,並將對準那漢子。
“叮,正在對準方框內的人物進行掃描和分析。”
“姓名:陳奇。”
“血脈;人族。”
“境界:鬼仙修為。”
“功法:玄黃破魂訣。”
“命格;紫色——玄黃煞體。此命格者,乃是應運而生的戰魂,自帶玄黃本源,凝聚地煞濁氣,可噴吐出黃光,專門剋制三魂七魄。”
原來是他啊!
難怪會有如此的威勢,還乘著碧眼金睛獸這等坐騎。
這一刻,姜陽終於知曉了,陳奇的身份,封神世界裡鼎鼎有名的哼哈二將之一。
其最為出彩的,便是腹部之中,煉成的一口玄黃之氣。
只他張口一哈,便能讓生者魂魄自行消散。
原著之中,更是藉此黃氣,生擒了鄧九公、太鸞、黃天祿、土行孫等眾,可謂戰績絕倫。
若非是關鍵時刻,敗在了擁有蓮花化身的哪吒手上,先天被克,說不準戰績還會更好。
最關鍵的是,這陳奇忠心耿耿,為報答商王朝的知遇之恩,竟死不投降。
如今,竟然投靠想要自己,這說甚麼也要拿下啊!
就在他心中激動之時,忽然間陳奇的目光,好似心有所感,凝神向著閣樓望了過來。
見此情形,姜陽心中暗驚,看來這系統的偵察功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低一些。
連陳奇這等人物,都有所警覺,更別說是太乙真人、元始天尊了。
還好,當初在崑崙山時,沒有作死的祭出掃一掃,肆意的去對準掃描。
姜陽心中一動,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一下,這陳奇的本領了。
他吩咐道;“去,讓人請這位好漢早點進來考核。”
“是,侯爺。”
傳令官聞言,趕忙應道。
至於此舉是否會不符合規矩,這規矩都是他定下的,自然能更改了。
更何況,陳奇立在那裡,周圍排隊的人,根本不敢靠近,嚴重的影響了現場秩序。
與其如此,不如早點來考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