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師兄,小弟服了!”
在這之前,申公豹只是覺得姜陽運氣好,這才被元始天尊選中,收為弟子。
憑甚麼,他年紀輕輕的,就能獲得聖人重視。
如今見著這逆天悟性,原先內心中的嫉妒,徹底是化為烏有了。
這就好像,現實社會里一樣,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可當你兄弟,有億萬家產時,雙方差距過大,你就會放下嫉妒之心,轉變為巴結。
只要對方手裡漏點,都能讓自己吃的滿嘴流油。
此時,申公豹就是這種心態,只要好好輔助師兄,成就人皇之位。
等其成道後,還能少得了他好處嗎?
姜陽感受著申公豹態度的轉變,心中也是高興。
而後又將城內,自己離開三年後的大小事情,基本都過了一遍。
在大部分問題,都找到方案處理後,接著就開始宴請申公豹了。
這申師弟,最好面子,若是他到來了,如果排場給的不夠,必然會不高興。
所以,當天晚上的盛宴,不僅議事廳的官員參與了,姜陽還召見城內的大小官員一起。
一時之間,兩三百號人,全部聚在侯府的宴客廳當中。
只見大廳上一顆碩大的夜明珠,高高懸掛,將整個大堂,映照的猶如白晝。
在中央處,又有一群婀娜多姿的少女,在翩翩起舞。
她們身段輕盈,舞姿優美,好似飛燕穿簾,又像是仙子降凡。
那衣袖輕揚,如同雲捲雲舒,腰肢扭動,好似柳枝在搖曳,引得臺下喝彩連連。
一陣賓客看的是目不轉睛,席間珍饈美味,百般佳餚,琥珀餘香,磬人心脾。
“申師弟,這仙露酒,乃是我天水城獨有的特產,你可得多喝兩杯。”
宴席之上,姜陽坐在主位,笑眯眯的道。
“哈哈,好說!好說!”
申公豹此時被眾人捧著,加上自持仙體,凡俗間的酒水,怎麼會怕呢?
殊不知,這酒自從上次,宴請完太乙真人後,便特意研製出了一款,針對仙人的酒。
這款酒,是酒精提煉而成。
哪怕是武道人仙的體魄,都會有影響。
隨著宴會一開場,一群人就圍著申公豹敬酒,他是來者不拒。
待得後半場結束,哪怕他是仙體,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這一日,姜陽喝了不少酒,畢竟三年沒回,少不得應酬一番,並與下屬們聯絡感情。
第二日,天水城中,就傳出了訊息。
三年沒有現身的天水侯姜陽,終於是回來了,城內大小官員都親眼目睹。
一時間,整座城池的人都振奮不已,尤其是普通百姓。
不少人,都深受天水侯的恩澤,如果他不在了,還能享受這等福利待遇嗎?
可以說,近年來姜陽人不在天水,但天水一直有他的傳說!
這一天,城中百姓們敲鑼打鼓,載歌載舞,簡直是比逢年過節還要開心。
這讓不少往來的旅客商賈,大為驚訝,心道天水侯,果然是深得人心。
只是久久不露面,再度出現,便能讓一眾子民如此高興。
與此同時,周圍的諸侯們得知,姜陽回來後,第一時間是害怕。
俗話說;臥榻之地,豈容他人安睡!
在你旁邊,有個這麼強大的諸侯,一定會睡不著覺的。
尤其是,這些年聽聞天水侯不在了。
一群人或多或少的都謀求過對方基業,各種方式,更是層出不窮。
有的讓軍隊,假扮流民,結果一去不返。
有的親率大軍,化作匪盜,也被打的落荒而逃。
還有的派人,與城內官員內外勾結,卻被識破了。
他們能不害怕嗎?
而天水城又日漸強盛,一副鯨吞萬物的氣象,自是令人畏懼不已。
果然,天水侯回來之後,立馬就對周圍諸侯採取了措施。
原本該販賣過來的精鹽、白糖、仙露等商品,竟全部取消了。
從今日起,若不撤銷阻擾百姓遷居的關卡,將實行經濟封鎖。
當聽到這個訊息後,一眾諸侯嗤之以鼻。
心道就這,不愧是毛頭小子,難不成除了天水城以外,就不能其他地方購物嗎?
他們有的是錢,還會花不出去嗎?
可接下來的結果,卻令一眾諸侯傻眼,由於天水貨物的暢銷。
許多商賈,掙得盆滿缽滿,他們並不願意去得罪姜陽。
這不一些行商之人,都繞道而行,不在他們城鎮販賣了。
對此,一眾諸侯們仍不擔心,你不賣,我還沒有存貨。
這些人手中,都儲存了大量的天生商品,用個一年半載的,完全沒問題。
不料,自家境內的王公貴族,卻一個個主動上門。
黑巖城。
位於天水側面的一座城鎮,坐擁八十萬人口。
原先其城池境內,總人口數量,早就超過了百萬之數。
只是近年來,一直有百姓遷移天水,才減少了這麼多的。
黑巖侯是一位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子,他體態豐腴,穿著襲藏青色錦衣長袍。
他看著下方,烏泱泱的一群人。
這裡絕大部分都是城內的王公貴族、商賈富豪,以及大地主。
這群人掌握著城池命脈,百分之八十的產業。
此時這麼一群人,聯駕而來,他不得不重視接待。
“侯爺,聽說這天水侯,不再供應吾等黑巖城精鹽等物了,咱們要快點解決此事才行。”
“是啊!再過兩個月,我家鹽店,就沒鹽再售賣了。”
“甲大人你那還算好的。我儲存的白酒仙露,城內之人,一聽天水不賣給我們了,立馬就瘋狂搶購。
如今只剩三天的銷售額,再不進貨,店都要被人砸了。”
“侯爺,不就是一群屁民嗎?他們想去哪,就去唄,我們何必阻擾呢!”
“就是,就是。一群屁民,又消費不起,早點離開,還省事。”
…………
這周邊諸侯的商賈、王公貴族,當初可是第一批收到拍賣會的請帖。
一個個都購買了不少去販賣,結果掙的盆滿缽滿,如今一聽,要取消進貨權利了。
這群人立馬就著急了,趕忙來到侯府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