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拿著棍子的青壯年正看著這幾個女子。
其他的人則是在合圍遠處的那名女子!
離那女子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老人和一個乾瘦的年輕人。
“救命啊!”
“救命啊!”
女子絕望的四處跑著,但是每跑一個方向,都會有一個拿著棍子的壯年堵住了她的去路。
“小美人兒,往哪裡跑啊!”
“你在這外面當流民,還不如跟著哥一起去城裡吃香的喝辣的!”
“你這般模樣,進了城,定然能夠賣個好價錢!”
“不過在這之前,當哥哥的得好好的教教你,怎麼服侍男人!”
……
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些手持棍子的人,大多數都是練過的,不少人還是一品級別的武者。
“這些人是棍夫!”雲娘說道。
“棍夫?”陳玄眉頭一皺。
“他們大多數人,應該都是越州城內遊手好閒的人,也就是一些地痞流氓。”雲娘道:“這些人在越州城內,地位不高,依靠著一些當官的,或者他們自行組織,形成了一個幫派,因為買不起像樣的武器,就以棍子當武器,棍夫的名字便是這麼來的!”
“因為流民有很多,這些棍夫便出來,四處尋找流浪的女子,把這些女子帶入城裡,姿色平平的,他們就自己玩弄幾天,然後賣到窯子裡;要是姿色好的,就賣給青樓!”雲娘咬牙說道。
聽到這話,陳玄又是眉頭緊鎖。
這他媽的亂世之下,甚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他有些頭疼,這樣的人,太多太多了,他們是這個畸形制度下所誕生出來的怪物。
“住手!”陳玄一聲低喝。
說著,他從角獸上面跳了下來。
那些棍夫聽到這邊的低喝聲,他們都猛然轉過身來。
但是看到陳玄和白淺淺都騎著角獸,特別是白淺淺的身上,那股高貴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陳玄身上的血漬還在,這讓他們都有些觸目驚心!
其中一個人硬著頭皮過來道:“這位公子,可是看上這個女子了,你想要可以,但是她可是我們發現的,她這個姿色,賣到青樓,少說得五十兩銀子,你要的話,我三十兩銀子賣給…”
砰!
陳玄一拳就給他砸了過去!
這人的鼻子應聲斷裂,鼻血橫流!
其他的棍夫看到這一幕,全部都圍了過來。
一人叫囂著說道:“小子,你他媽別太過分了,你知道我們越州棍夫背靠誰嗎?我們的背後,是陸雍陸大人,我不管你是誰家的貴公子,你最好思考思考,自己惹不惹得起陸雍!”
“陸雍麼?”陳玄道:“這越州城內,果然沒有一個官員是乾淨的啊!”
說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道:“二夫人,勞煩!”
雖然他解決這些人問題也不大,但是肯定沒有白淺淺來得那麼簡單那麼快!
聽到陳玄的話,白淺淺的身上,來自七品武者的威壓瞬間浮現而出。
“跪下!”白淺淺淡淡的說道。
“噗通!”
“噗通!”
“噗通!”
那二十幾個棍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其中有些人無法承受七品武者的威壓,開始瘋狂的吐血。
“饒命!夫人饒命!”
許多棍夫開始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陳玄沒有理會他們,他走向了那名被圍困的女子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女子衝到了那奄奄一息的老人和年輕人面前,看著他們的模樣,她轉過頭來,對著陳玄跪了下去道:“公子,求求你了,救救我爹和我弟,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求你了!”
看到這一切,陳玄心中無比壓抑。
他一個一個的救,這得到猴年馬月啊!
他覺得,自己得抓緊時間了,早點改革整治,從根本上杜絕這一切的存在。
晚一天,越州境內,可能便會多死許多人!
“好,你先別急,我現在就帶他們入城,給他們找醫師!”陳玄說道。
“謝謝您,謝謝您!”女子開口道。
陳玄走到了另外幾個女子的身邊,將她們身上的繩索全部解開,這些女子也都對著陳玄跪了下來。
陳玄轉過身去,他用繩索把那群棍夫給綁了起來,串成了一串,然後他又是看向了那幾個女子說道:“還能走的話,就跟我們一起進城吧!”
“真的嗎?”幾個女子連忙開口問道。
陳玄點了點頭!
白淺淺也從角獸上跳了下來,她跟著陳玄一起,將那兩個奄奄一息的老人和年輕人小心的放在了角獸背上。
然後他拉著兩頭角獸和那些棍夫,朝著越州城趕去!
那幾個女子遲疑了一陣,然後也迅速的跟了上來!
大半個時辰之後,越州北城門,鎮守北城門的是鄧翔,他看到陳玄和白淺淺過來,他連忙命人開啟了城門。
然後迎了過來道:“陳公子,二夫人,這是…甚麼情況?”
“軍隊內有醫師嗎?”陳玄問道。
“有!”鄧翔連忙說道:“快,去把醫師叫過來!”
陳玄點頭道:“你先給這兩位療傷,然後這幾個女子,先簡單安頓一下,給她們一些吃的,我回一趟州衙商議後再過來安頓!”
說完之後,他看向了李二蛋道:“還有這個孩子的腿傷,他的腿斷了,也治療一下!”
“好!”鄧翔問道:“這些人是棍夫?”
陳玄點頭。
“該死的棍夫!”鄧翔道:“把他們砍了?”
那些棍夫聽到鄧翔這話,腿都嚇軟了。
陳玄說道:“先控制住吧,怎麼處理,後續我想想再說!”
“行吧!”鄧翔點頭說道。
“越州官員們來多少了?”陳玄問道。
“今天這一天,名單上的官員已經來了一大部分,還有一些地勢偏遠的縣城官員還沒有抵達,不過有角獸的情況之下,最多明天也就到了!”鄧翔道。
“好!”陳玄點頭說道:“辛苦鄧將軍了,那我就先回州衙一趟,處理好手上事情之後,我再過來。”
“不辛苦,甚至還有點兒興奮!”鄧翔嘿嘿一笑道。
守城軍要編入他們的隊伍,他們的地位和待遇,也會隨之升高。
簡單交代之後,陳玄便跟著白淺淺一起,回越州城州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