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辦法求證,樓外樓那個老頭兒絕對是知道一些訊息的,他如今就在閬州,按照時間來算,我們此行回去,算上前往吳國的時間,大概還需要多久?”陳玄問道。
“如今你入了七品,我之前規劃的一些地方大都不用去了,中途不耽擱,而京都帶小皇帝離開這個事情,不知道需要耽擱多久,我估摸著三個月到四個月之間便可返回了!”林婉說道。
陳玄點頭道:“那就回去看能不能透過那老煙槍,瞭解一些事情吧!”
林婉點了點頭!
角獸車在路上前行著,因為時間本就比較晚了,過了差不多兩個多時辰,天色便徹底的暗了下來。
陳玄道:“小昭,找個空地過夜吧!”
“遠處有燈火!”小昭的聲音響起道:“要不過去借宿一晚?”
“好,給些銀子便是!”林婉道。
在別人家中過,總比風餐露宿要好上一些。
角獸車一路的前行,不多時,小昭的聲音再次傳來:“大夫人,公子,是一家客棧!”
“這荒郊野嶺的,有一家客棧?”陳玄神色一動。
“無妨,即便是家黑店,我們也不懼!”林婉道。
角獸車來到客棧的前方,門口處迅速就有小二迎過來道:“客官,需要住店嗎?我們這兒還有上好的上房!”
小昭點頭道:“上房甚麼價格?”
“三兩紋銀一間。”小二道。
小昭眉頭一皺:“你們這客棧上房要三兩銀子一間?”
“這荒郊野外,方圓數十里,只有我們這麼一間客棧,價格自然是貴一些!”小二乾笑兩聲道。
“夫人,住嗎?”小昭問道。
“住!”陳玄乾脆應下。
“客官裡邊兒請!”小二聽到聲音,頓時喜上眉梢,他主動牽引著角獸車。
小二將角獸車引到了獸棚裡,而陳玄他們則是走入了客棧之中,剛走入,陳玄便吸了吸鼻子,他發現整個客棧之中,充斥著一股奇怪的酸味。
就在小昭付錢的時候,陳玄打量著這客棧的客堂。
整個客堂,大多數的人,穿著都頗為體面,這客棧價格昂貴,按照上房的價格來算,估計最普通的通鋪,都需要數百文,這可不是尋常百姓住得起的。
讓陳玄詫異的是,之前他們在碼頭遇到的那名老嫗和小女孩,竟然也在這客棧之中。
當陳玄目光看過去,那老嫗微微對著陳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小昭付了銀子,然後問道:“掌櫃的,你們這客棧,怎麼這麼重的酸味兒?”
“哦哦,你說這個啊,咱們客棧有一個招牌菜,叫做酸魚,是咱們瀛洲島的特色,這讓得客棧多了些酸味,不過放心,等這用飯的時間過去,再通通風,自然就會散了。”掌櫃開口道。
陳玄點了點頭,跑堂的將他們帶上了二樓客房!
陳玄還是和龍耀祖同住一個房間,幾人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回房間打坐修煉,準備歇息。
半夜時分,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把陳玄他們給吵醒了!
“救命,救命啊----”
一陣嘶喊聲響了起來。
同時還伴隨著一些桌子椅子移動的聲音。
陳玄睜開了眼眸,龍耀祖也坐了起來道:“怎麼回事兒!”
“救命,誰救救我!”
嘶喊聲從樓下客堂傳來,陳玄一把開啟房門,而其隔壁房間,小昭也探出了腦袋!
陳玄掃了一眼走廊,讓他詫異的是,其他的客房竟大多房門緊閉。
“我下去看一眼!”陳玄道。
“小心些!”林婉的聲音在隔壁客房內響起。
陳玄朝著樓下走去,剛走沒幾步,他另一邊的房間之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小夥子,莫管閒事。這個事情你管不了的。”
“甚麼意思?”陳玄問道。
“是三靈教的人!”那老嫗的聲音傳來。
“救命啊,救命啊!”這個時候,那慘叫聲又是響了起來。
“住手!”就在這時,一聲低喝在樓下響起。
緊接著,便是兵刃碰撞的脆響。
三靈教!
陳玄神色一動,身形一晃,直接從二樓躍了下去。
樓下,此時有著不少的火光,將整個客堂都給照亮了,而客堂之中,那些桌椅有些雜亂,而在這客堂的盡頭,居中的位置,一塊簾幕被拉開了,其中竟然是一尊神像!
神像的前方,一名穿著黑色長袍,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正跪在那裡,虔誠的在禱告著甚麼。
兩側則是站著好幾個同樣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這些人同樣是戴著面具!
旁邊有兩個人,其中一名看起來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正手持著一把刀,護在了另一人身前,那人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害怕得不行。
陳玄眉頭緊鎖,這些人,看起來確實是像某個宗教的人,但白天趕路的時候,陳玄並未發現,如今夜晚忽然出現了?
他眯著眼睛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禱告的人,他覺得,從那身形上來看,這人…有點兒像這客棧的掌櫃!
“放心,有我在,誰都不能動你!”那個年輕人低喝道。
這人年紀不大,從氣息來看,已經是五品前期的高手。
這個時候,跪在神像前的那人似乎禱告完畢了一般,他緩緩站起身來,燭火搖曳之間,他臉上那張面具看起來更顯詭異。
“小夥子,念在你是外鄉人,並非我瀛洲島之人,本祭司不與你計較,現在收手,回到你自己的房間,本祭司便當做甚麼都未發生。”他平靜開口道:“此人,乃神明選中之人。”
“我…我也不是你們瀛洲島的人!”倒在地上的人連忙道:“我只是過來探親的!”
“本祭司知,但是你被神明選中了,為神明獻出你的生命,是你的榮幸!”這戴著面具的人說道。
“不,你們就是看中了我的寶貝,所以你們才要殺我,甚麼神明選中,就是你的藉口。”躲在後方那人連忙說道。
“能為神明奉獻你的一切,亦是你的榮幸!”那戴著面具的人,對橫欄前方的那個年輕人說道:“小夥子,吾乃三靈教祭祀傳教士,爾若是插手三靈教之事,瀛洲島,再無你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