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並未回答,她只是看向了小昭!
陳玄解開了綁著兩人的繩子,當小昭轉過來時,林婉一眼就看見了小昭那腫起來的臉。
她眉頭微微一皺。
而此時的陳玄看到兩人身上的傷勢之際,他的眼神無比的冰冷,沒等他說話,林婉便輕輕的撫摸著小昭的臉問道:“疼嗎?”
“大夫人!不疼!”小昭連忙道。
聽到小昭這個稱呼,那中年男人臉都綠了,他連忙又是朝著林婉這邊走了幾步,他硬著頭皮道:“大夫人,還有這位公子,應該便是陳玄小哥吧!陳玄小哥,我是凌家在雪櫻城的長老,我叫凌雲澤,這個事情中間有些誤會。”
迎接中年男人的,只是陳玄冰冷的三個字:“誰打的?”
而此時,遠處的凌墨,腿有些發軟,他手撐在了旁邊的茶桌上,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
凌家的確很強,絕大多數的人來到了瀛洲,確實是得盤著。
但是這些需要盤著的人,不包括九品!
凌家再強,也只是在這瀛洲島上而已。
想到自己在船上勾搭調戲了一名九品高手,然後不分緣由,便將九品高手的貼身婢女和下人直接綁了,而且還打了一頓。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此時的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凌雲澤連忙道:“陳玄小哥…這…”
林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道:“你只需回答,是誰做的!”
凌雲澤連忙看向了凌墨道:“跪下!”
凌墨此時已經慌得不行了,他心裡清楚,林婉只要想,現在就可以把他給殺了,以林婉的身份,凌家大機率不會給他報仇,更是會主動給林婉道歉。
他迅速的跪了下去道:“大…大夫人,小陳…陳先生,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你們的身份,是我瞎了眼,是我色膽包天,都是我的錯,還請你們饒恕我,我願意賠給他們銀錢…”
看到凌墨跪下,凌雲澤這才說道:“大夫人,確實是這畜生的不對,是我凌家教導無方,太過縱容這逆子,但他畢竟是凌家嫡傳,還希望大夫人看在凌家的面子上,能夠饒他一命,我們凌家願意賠付這兩位醫藥費,再額外奉上一筆補償!”
陳玄道:“小昭姐,龍耀祖,去打回來!”
凌墨臉色一變,但此時他跪在那裡,沒敢說話,陳玄只是說打回來,沒說殺了自己,他覺得只要不是廢了自己,不殺了自己,甚麼都好說!
小昭直接走到凌墨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朝著凌墨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小昭本就是五品高手,她並未保留力氣,一巴掌把凌墨給扇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但他又是迅速的爬了過來,跪在地上道:“姑娘,一切都是我的不對!”
凌墨的反應,倒是讓陳玄微微詫異!
這傢伙,倒是能屈能伸,該囂張的時候他很囂張,但是該認慫的時候,他也會迅速認慫。
直覺告訴陳玄,這凌墨,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若是收起自己的銳氣,未來可能是個人物。
陳玄看向了龍耀祖,龍耀祖倒是沒動手,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骨道:“我就不動手了,多賠我一些銀錢就好!”
“你們每人我賠一千兩白銀,小哥你我多給五百兩!”凌墨連忙道。
陳玄微微詫異!
這凌墨果然是個人物。
小昭和龍耀祖都是下人。
雖然小昭是林婉的貼身婢女,但是一千兩銀子,對於小昭也是誘惑很大了。
至於龍耀祖,一千五百兩銀子,別說只是抽了他幾鞭子,就是讓他現在給凌墨磕一個,他說不定都是願意的。
凌雲澤連忙道:“大夫人,陳玄公子,我知道這點兒銀子你們看不起,但是這也是我們凌家的誠意,大夫人您看如何?”
“小昭,看你自己!”林婉看向了小昭。
小昭這才道:“好!”
“不過!”陳玄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聽到陳玄不過這兩個字,凌家的人又是緊張了起來,他看向了凌雲澤道:“我有事兒問你!”
“陳玄公子只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凌雲澤道。
說著,他的心中也微微一定,陳玄肯開口問話,他知道,凌墨這命,算是保住了。
“這個事情得單獨問你!”陳玄重複道。
凌雲澤愣了一下,然後他連忙看向了旁邊那個呆坐著的女孩說道:“凌煙,快帶你哥去取銀子,你們把李平帶下去!”
凌煙連忙上前把凌墨給扶了起來,其他的人也將李平帶了下去,不多時,整個後花園,只剩下了凌雲澤一人了。
“陳玄小哥,不知道要問我何事?”凌雲澤道。
陳玄沉吟,他看向了凌雲澤道:“我想問你的是,關於六年前,凌天笑大婚之事。”
聽到這話,凌雲澤的瞳孔微微一縮,然後他迅速的滿臉堆笑道:“陳玄小哥,關於此事,我知之甚少,當然,如果是我知道的,一定給你說!”
“哦?”陳玄神色一動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說說,關於那場大婚,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凌雲澤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想到陳玄會這麼問,然後他連忙道:“這…”
凌雲澤遲疑的看著陳玄和林婉,他斟酌了片刻道:“我和凌天笑雖然是同代人,但是卻不對付,我是嫡子,而他是旁系之人,他崛起很快,雖然是旁支,但是也姓凌,對我們這些嫡系弟子,是有威脅的。”
“他當初大婚,我也沒參與,我…”凌雲澤說到這裡,陳玄打斷了他的話道:“你只需說關於大婚的事情便可!”
“好吧!”凌雲澤道:“我也是聽說的,凌天笑娶的那個女子,叫做穆千凝,據說此女不祥,生來肌膚便無比冰冷,在大婚之日就引來了不祥,最後整個村子的人都莫名死了,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成功的逃脫!”
“據說在之後的那些年裡,那逃脫出來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了!”凌雲澤說道。
陳玄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道:“你剛才說你沒去,而我來這之前也打聽過,絕大多數瀛洲的人,對此都一無所知,你剛才說的‘聽說’,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