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幽影衛的人離開,蘇紫靈才開口問道:“你為何不直接讓將軍府的大夫人帶信過去,而是讓人上門,萬一…”
陳玄微笑道:“這不就是先幫你試探一下你二叔麼?你二叔如果在你家中,他若是沒問題,自然會把信和信物給到你父親,但如若他有問題…那便不會。”
蘇紫靈看了看陳玄,然後她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
半日後,百越京城!
首輔蘇家,巨大的宅院大門,站著幾個看門的。
這個時候,一名江湖人士來到來到了大門處!
“站住,甚麼人!”其中一人迅速上前低喝道。
來人自然是閬州幽影衛的人,他抱拳說道:“我是蘇家小姐蘇紫靈的朋友,她讓我轉交一封信給她父親,這是她的信物!”
說著,他將蘇紫靈的皮鞭給取了出來。
守門的人看到皮鞭,臉色微微一變道:“你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
不多時,一名看起來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這中年男子一身華服,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是依然有著一種俊朗的感覺。
他面容和善,微笑著說道:“敢問閣下,是有紫靈的書信?”
“您是…”幽影衛的人疑惑的問道。
“我是紫靈的二叔,我叫蘇哲,可否將東西給我看看!”蘇哲和善的問道。
幽影衛的人有些遲疑,他糾結了一下,還是把書信和皮鞭遞了過去。
“這確實是紫靈的鞭子,不知道你和紫靈是甚麼關係?”蘇哲問道。
幽影衛的人道:“我和蘇姑娘在尋龍鎮結識的,正好順路便一同前來京都,不過她似乎有些忌憚,只讓我送信回來!”
“既是紫靈的朋友,那不如到府上來吃盞茶?”蘇哲問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送信之後就得去忙了!”幽影衛的人開口說道:“等蘇姑娘回來了,我再來叨擾吧!”
蘇哲倒也沒有繼續挽留,目送幽影衛的人離開。只一瞬他臉上的和善便消失不見了,同時他平靜開口道:“來人!”
很快,蘇府之中,一個人走了出來道:“二老爺!”
“去跟著他,把他的底細摸清楚!”蘇哲開口。
說完他便迅速的轉身,走入了院子之中,他徑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書房,將書信給展開。
書信上,內容不長,只寫著幾行字。
“爹,我已經取得解毒丹藥,但是好幾條路上,都設有關卡,我擔心是針對我的,不敢貿然進入,明日我會想辦法抵達風雨鎮,您派遣您信得過的人,來風雨鎮接應我!”
看到書信上的內容,蘇哲的眼眸一眯,他的眼神裡毫不掩飾的閃過了一絲的惡毒之色道:“真讓這丫頭取得了解毒丹?這丫頭竟然沒有前往既定的接應點碰面,不過也是,她在原本的路線上,已經遭到了一次追殺,剛才那人,便是把那高翼殺掉的人嗎?”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火摺子,將信紙給點燃道:“丫頭,別怪二叔,要怪,就怪你那該死的老爹,都當上首輔,卻不願為我謀個一官半職,他不死,我二房,永無出頭之日!”
信紙燃燒,蘇哲的眼眸之中,也露出了一絲的殺意。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玉書樓,豪華的房間之中。
小昭帶著兩名幽影衛推門而入,她低聲說道:“大夫人,有陳玄的訊息了!”
正盤腿而坐的林婉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小昭關上了門,林婉連忙問道:“他在哪兒,受傷了沒?快帶我去見他!”
其中一名幽影衛連忙把事情說了一下,而後又是將兩封信遞給了林婉。
林婉拿起信,她迅速將兩封信都給展開,對比了一下內容,她迅速拿起一封看了起來。
“大夫人,見字如面,我一切安好,無需擔心!”
“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我路經臥龍山,實力低微,我決定入躍龍山莊冒險,如今一切順利,我也入了七品,已有自保之力……”
陳玄將蘇紫靈的事情,在信上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同時他也表明自己擔心那些關卡有可能是針對他而設定的,畢竟追殺他們的人是八品巔峰,若對方是百越的人,這八品巔峰高手,在百越的影響力自然不小,為了殺他,設定一些關卡堵截檢查,倒也是正常的。
說清楚情況之後,信上繼續道:“如今我有一計策,可一石二鳥,幫助到蘇家的同時,或許也可徹底解決掉我們被追殺的麻煩!”
“大夫人,另外一封信,是我寫給百越首輔蘇啟的,上面有著這次詳細的計劃,你務必要親自,將此信送到蘇啟的手上,並且千萬別讓第二個人知道此事。明日,我們風雨鎮再見!”
信到了這裡,便徹底結束了!
林婉迅速看了一下第二封信,看完之後,她的眼眸微微一動道:“小昭,備禮備車,我要去拜訪百越首輔,蘇啟!”
……
半個時辰之後,蘇家府邸!
一輛角獸車緩緩停靠而下,林婉來到了蘇家大門前方,不多時,蘇哲著急忙慌的走了出來,他行禮道:“蘇家蘇哲,見過大夫人!”
林婉神色平靜的說道:“妾身亡夫生前是首輔好友,妾身來京城幾日,才得知首輔中毒,特來看望,還望引薦一下!”
蘇哲一愣,然後他連忙道:“大夫人快快請進!”
很快,蘇哲便帶著林婉來到了一處院門所在,此時院門口,正盤腿坐著一名老者。
老者的膝蓋上,放著一柄劍,聽到腳步聲,他眉頭一皺,挑眉看向了蘇哲道:“不是說過,不可來打擾嗎?”
蘇哲連忙道:“程老爺子!這位是大周將軍府大夫人,新晉九品高手林婉,她來拜會大哥!”
這老人挑眉看向了林婉,林婉則是詫異的說道:“您是劍城三十六劍奴之首的分水劍,程茂才程老爺子?”
“過去的名聲罷了!”老人說道:“倒是你這女娃娃,當年劍城一戰,我曾見過你一面,那時你初入七品,多年過去,你已經入了九品,而老朽,卻此生無望!”
說到這裡,他擺手說道:“不過蘇啟這傢伙中了斷魂膏之毒,不便見人,你的心意我自會轉達,留下東西,請離開吧!”
“程老,既然是故人遺孀,便請她進來一見吧!”就在此時,院子之間,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