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南無國?”陳玄神色一動。
南無國內,各個年齡階段的僧人隨處可見,街道上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臉上皆是帶著虔誠之色。
更有甚者,在街道上三步一扣,虔誠的跪拜著。
“如果說劍城,是天下劍修的聖地,那這南無國,便是天下無數佛教徒的聖地!”柳沐道:“天下寺廟眾多,佛教徒也不計其數!即便這南無國在出雲城的中心,但是依然有許多人,穿越十萬大山,來到這裡朝聖!”
看著周遭那些充滿佛韻的建築物,陳玄說道:“我踏足這片土地之後,便有著一種靜心凝神的感覺!”
“是的,南無國內,有著一株菩提樹,這棵樹是天下至寶,用其一片葉子泡水喝,便可讓人淨心凝神。”柳沐道:“整個南無國內有無數聖僧坐化之後留下的舍利,也讓整個南無國充滿佛韻!”
陳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陳玄,以你的聰明,其實你應該一開始就猜測到了,我帶你來南無國,並非是簡單的去找度厄出氣吧!”柳沐問道。
“與那口棺材有關係麼?”陳玄問道。
柳沐點了點頭道:“本來不該讓你參與到這個事情當中來的,畢竟對於如今的你來說,捲入這個事情,著實是有些危險。”
“但是這個事情,出現了一些意外!”柳沐道。
“意外,需要我才能夠解決掉的意外?”陳玄問道。
柳沐點了點頭道:“跟我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陳玄點頭!
柳沐帶著陳玄一路前行,不多時,前方便有幾個僧人迎了上來道:“小僧見過劍聖!”
柳沐看了一眼這個僧人,然後道:“度厄讓你來的?”
“正是,聖僧已經等候多時了!劍聖前輩請隨我來!”這名僧人開口道。
柳沐點頭。
陳玄在其後緊跟著柳沐,不多時他們走入了一座大殿。
那名僧人領著柳沐兩人穿過大殿,來到了大殿後方的一處小院之中。
剛剛走入這個小院,陳玄便察覺到了一絲詭異,整個小院之中,四面八方都有著許多的僧人盤腿坐著,將整個地方圍得密不透風。
院子的空地上,那放著棺材的車廂正擺放在中央。
此時有著好幾個僧人,他們分佈四個方向,坐在這棺槨的四周。
陳玄感覺他們似乎隱隱和周圍的僧人形成了一個陣勢,一股隱隱的能量,壓制著中間的那棺槨。
度厄大師雙手合十,一副聖僧的模樣,看到柳沐過來,他微微一笑道:“阿彌陀佛,柳沐施主,陳玄小施主,我們又是見面了!”
這一刻的他,看起來神聖無比,彷彿是得道高僧。
陳玄腦海之中聯想到之前這傢伙想要去樓外樓玩的那股猥瑣感,他實在無法將兩者聯絡到一起!
“準備得如何了?”柳沐問道。
度厄和尚微微一笑,然後道:“自然是準備妥當了!”
說著,他伸手在袖口之中摸索了一下,然後取出了一個盒子,他將盒子遞給了陳玄道:“貧僧和陳玄小友之間,有著一些小小的誤會,這裡面是五張菩提樹的葉子,你用來泡在水裡,喝上幾口,對於你參悟武技,參悟功法方面,會有一些的幫助!”
“小友!”說著,他微笑道:“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揭過如何?”
陳玄看了看柳沐,柳沐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陳玄接過了盒子。
柳沐這才點頭道:“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去請吳國的貴客過來!”度厄大師開口說道。
不多時,林謙便抱著麟兒走了過來。
麟兒還是兩三歲的模樣,他趴在林謙的身上,好奇的看著四周!
與此同時,四周,那些僧人誦經的聲音,開始變得大了起來。
“嗯?”
陳玄發現,伴隨著他們的吟誦,一道道的符文從他們的口中浮現而出,它們相互交織在一起如一條條的鎖鏈般,延伸到了地底之下。
這一幕看得陳玄心驚肉跳。
柳沐說道:“這是佛門的八部天龍大陣,待會兒你開啟那棺槨之後,可能會出現意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陳玄皺著眉頭問道。
柳沐沉吟了片刻道:“罷了,讓你知道也無妨,林謙,你來說吧!”
林謙點頭,他看向了陳玄道:“陳兄,你修的是神龍九變,可曾聽聞一個叫做寧全之人?”
陳玄神色微微一動,他看向了那棺槨道:“第一個修煉神龍九變之人?”
“對!”林謙點頭說道:“其實麟兒,是他的後人!”
陳玄的瞳孔陡然一縮,他看向了林謙懷中的幼童,然後再度看向了看棺材道:“所以,那棺材之中的,莫非是寧全的屍體不成?”
“棺材我們無法開啟,所以也無法確認!”林謙說道:“但是這棺材,確實是和麟兒有著一定的關係!”
“之前你們聽到的傳言是真的,三年前,麟兒從海上,出現在了我吳國東海附近。”林謙說道:“上面有著寧全留下的書信,說明了麟兒的身份,甚至還給他留下了一部功法以及靈器!”
“但是那功法,我們都無法修煉,只有麟兒一人可以修煉!”林謙說道。
“就在不久前,東海之濱,又是出現了天地異象,烏雲密佈了三天三夜。”林謙說道:“但因為當時我離開了吳國,所以麟兒一個人偷偷外出了,等到我們的人尋找到他之後,發現麟兒從海邊拉回了一艘小舟。”
“這小舟之上,便放著這個棺材,同時小舟上刻著一行字,讓我們把棺材拉到南無國來!最後署名是寧全!”林謙道。
說到這裡,林謙又是說道:“傳聞,寧全在失蹤之前,曾在南無國枯坐了一段時間,而我們將棺槨送到這裡之後,才瞭解到了一些事情。”
說著,林謙將目光落在了度厄的身上。
度厄大師的神色有些古怪,然後他沉默了片刻道:“哎,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天下九品難出,偌大的大周,偌大的出雲國,也就只有一名九品,但是我南無國,雖只有幾萬僧人,但卻一直都有九品誕生,你可知道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