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乎所有的人都進山之後,遠處,那些金甲士兵這才疑惑的看向了這名女子!
女子這才緩緩的起身,而後朝著柵欄口走來。
那名頭上有著三根羽毛的金甲將士看到她,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女子來到門口,而後站定下來,轉過頭,她的目光直視著那名金甲男子。
金甲男子也打量著她問道:“有事兒?”
女子搖了搖頭說,而後她緩緩的走進了山裡。
“將軍!”旁邊,一個男的湊了過來道:“這小娘子這麼看著你做甚?你曾經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金甲男子瞪了他一眼道:“去你大爺的,盯緊這個地方,我離開一趟!”
不知道為何,這男的心中有些不安,他一路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柵欄外圍,他看到了遠處正在指揮紮營的秦爺和玄甲軍,他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秦爺旁邊,一個人說道:“秦爺,看那邊!”
秦爺順著其目光看了過去,落在了金甲男子的身上,那金甲男子似乎不敢和秦爺對視,連忙轉身走向了另外的一邊。
“三根羽毛,禁衛軍中郎將!”秦爺說道:“這饒靖倒是混得不錯了!”
“這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未來落到老子手上,老子定然讓他生不如死!”秦爺旁邊,一個壯漢陰沉著臉。
饒靖,曾經是玄甲軍的一員,甚至深受大將軍秦燁重視。
只不過隨著秦燁戰死,他也投靠了其他人。
此時的他穿過人群,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坐攆前面,然後他恭恭敬敬的行禮說道:“饒靖見過丞相!”
坐攆的簾子掀開,王奎的身影浮現而出,他看著饒靖說道:“小妍可進去了?”
王奎的女兒王妍,也參與了一品考核,他親自來送。
他女兒,在最後這段時間的資源堆疊下,如今淬骨已經有著一百七十多塊,和司徒兆是屬於一個級別的存在,是劍聖親傳的熱門人選。
“小姐已經進去了,所有的一切也都安排妥當!”饒靖說道:“不過…”
說到這裡,饒靖說道:“丞相,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奎神色一動道:“既如此,你到車裡來吧!”
饒靖連忙點頭,然後他進入了車裡。
“何事?”王奎問道。
“丞相可還記得三年前,永安坊?餘家一百三十七口。”饒靖問道。
王奎聽到這話,他的瞳孔一縮,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饒靖,這眼神如同毒蠍一般,讓饒靖渾身一緊。
饒靖連忙道:“當年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找遍了上下,只尋得一百三十六具屍體,我們懷疑有人跑掉了,不過這三年來,倒也平靜…”
“所以呢?”王奎問道。
“今日我見一女子,十五六歲的樣子,那眉眼,與當年的餘家夫人,有著幾分相似!”饒靖道:“她參與了一品武者的考核,在進入之際,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王奎的神色一陣的陰晴不定道:“你確定嗎?”
饒靖道:“我只是觀其容貌相似,所以才來告知丞相,她時隔三年,出現在了這一次的考核,如果她成為了劍聖親傳,又真是餘家遺孤,後果…恐怕不堪想象!”
王奎的眼眸微微的眯著,過了許久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你知道該怎麼做!”
說到這裡,王奎的神色一動道:“順路,也把陳玄給解決掉吧!”
“這會不會冒險了一些,萬一…”饒靖說道。
“沒有萬一,若是真的,你我…都將萬劫不復!”王奎語氣平靜。
……
與此同時,京都,永安坊!
一處貼著封條的大宅,宅子外面,人流湧動。
永安坊,是京都最繁華的地帶之一。
此時在流動的人群之間,一道人影正站在街對面,她佝僂著身子,雙手拄著柺杖,她的一雙眼眸之中渾濁不清。
眼眸看著對面貼著封條的宅子,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流淌著。
她就這麼站了許久,然後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她緩緩的轉身,一步一步的朝著玄武大街走去。
就這麼走了一段時間,她來到了將軍府外。
看著將軍府那硃紅色的大門,她佝僂著身子,緩步上前。
“來者止步!”大門處,兩道人影攔住了老嫗的去路。
老嫗吐了一口氣,然後她全身都匍匐在了地上,朗聲說道:“永安坊,餘家老奴,玄甲軍家眷,求見將軍府大夫人,請大夫人替老奴做主,替餘家做主!”
門口兩人聽到玄甲軍家眷之際,神色都是微微一動,一人對著旁邊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迅速的衝入到了將軍府之中。
……
當然了,陳玄對於這發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
他跟隨著人流,在完全沒入了山裡之後,他便迅速的單獨行動了起來。
他在山林之間不斷的穿梭,不多時,他便找到了一條小溪,在溪水邊上,他用水將臉上的泥土給洗乾淨。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的聲音。
陳玄迅速的跳到了小溪對面,同時他整個人連續的跳躍,迅速的跳到了一棵樹的樹杆之上。
片刻之後,他透過樹葉縫隙,便看到了兩道人影正在前方瘋狂的逃竄。
“砰!”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急速跟上,一腳將落後那人給踹到了小溪之中。
另外那人驚呼一聲道:“大哥!”
他想要回來拉人,就在他們耽擱的這一剎那,他們便被其他幾個人圍住了。
兩人在小溪之中戒備的看著這幾個人。
“他孃的,實力不行,跑得倒是挺他娘快的,差點就讓你們給跑掉了!”這個時候,一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走到了小溪邊上。
“我們把身份牌給您,別殺我們!”兩人之中,其中一人哀求著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你們的身份牌能夠被小姐使用,是你們的榮幸,至於你們的命!”這人咧著嘴笑了起來道:“如果你們沒跑,老老實實的交出你們的身份牌,倒也算了,但是你讓老子差點兒累死,你們這命,也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