葷段子,往往也能活躍起氣氛。
無論為官,為商,男性,女性,都是人。
是人,就會有情情愛愛的慾望,也會在這種話題玩笑上,提起一些興趣。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連情愛話題都不能接受的‘高尚者’,那些高尚者,多數都帶著偽裝面具罷了,說不定骨子裡更騷。
“陸亦,別講你那些葷段子了,注意點形象,來孩子了。”
許耀興打了一個酒嗝,在提醒完陸亦後,他接通手中響著的電話,走出包廂。
很快,在許耀興的帶領下,許詩悅走進了這間包廂。
“許哥,這就是你說的孩子呀,這是個大寶寶呀,哈哈哈....”金研看著跟著許耀興身後的許詩悅,笑著調侃起來。
許詩悅已經二十五歲了,是個成年人。
但她從小都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是被當作寶貝一樣哄著,在許耀興眼裡,許詩悅就是個小姑娘。
“別亂說。”
許耀興白了金研一眼。
“許小姐,好久不見。”
李承站起身,跟許詩悅打了一個招呼。
“承哥,你也在這裡呀。”
許詩悅被屋內的景象,看的眼花繚亂,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李承。
當李承跟他打招呼時,她有些意外,有些驚喜。
“我跟你哥是同學。”李承解釋道。
“你們認識?”
許耀興看了看許詩悅,又看了看李承,詫異道。
“嗯,在我姥爺家裡見過。”許詩悅解釋道。
“哦,這樣呀。”
聽到許詩悅的姥爺,許耀興頓時會意,沒有多說這個問題。
裴老書記是這種場合,是一個很敏感的身份。
說出來,會給許詩悅帶來麻煩。
“許小姐,你坐我這邊吧。”李承給許詩悅讓開位置。
李承是許詩悅的熟人,讓她挨著自己和許耀興,是最不錯的選擇。
“承哥,你怎麼還叫我許小姐,這才多久不見,就這麼生疏了?”許詩悅頑皮的調侃道。
“哈哈,這不是你哥在,我怕他覺得我故意跟你拉近乎。”李承玩笑的回應了一句。
許詩悅也沒有客氣,坐在了李承的位置上。
李承又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許詩悅的旁邊。
“你怎麼過來了?”坐下後,大家繼續剛才的話題,李承沒有摻和,而是低聲詢問起許詩悅。
“我嫂子不放心我哥,讓我進來看看,她就在外面呢。”
許詩悅將嘴貼近李承的耳邊,用僅有李承能聽到的聲音,說。
許耀興是一個花花公子。
這些年,沒少在外面沾花惹草,屬於讓妻子操碎心那種型別。
許耀興的老婆又不敢直接管,所以,只能拜託許詩悅進來探探情況。
“這麼回事呀。”李承點了點頭。
原本,許詩悅是打著送東西的藉口,找到的許耀興。
並不想多留。
但看到李承後,她這才坐下來。
“許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初次見面,你來得又這麼突然,哥沒甚麼準備,就給你準備一個小魔術吧。”
李承跟許詩悅聊天期間,陸亦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
“魔術?”
許詩悅詫異,好奇的目光看向陸亦。
只見陸亦伸開雙手,手掌中空無一物,緊接著,他又握上了拳頭,說:“來,吹口氣。”
許詩悅是一個防備心理很強的人,對於這個陌生人的示好,她本能抗拒。
“我來吹,我看你能變出甚麼花樣來。”
李承將陸亦拉了回來,他了解陸亦的不正經,不想讓陸亦跟許詩悅有太多接觸。
這是對許詩悅的保護。
更是對陸亦的保護。
陸亦不知道許詩悅的背景,李承卻清楚的很。
跟許詩悅走的太近,不見得是好事,那是一把雙刃劍,很容易就刺穿他的仕途!
所以,李承對許詩悅一向都是敬而遠之,小心翼翼的交好,卻從不深交,更不主動打擾。
李承象徵性的吹了口氣,也算是給陸亦一個臺階,讓他把魔術變完,不至於那麼尷尬。
“變!”
李承一口氣吹完,伴隨著陸亦的一聲變,一朵鮮花出現在他的手中。
花莖提前被剪掉了,只有花朵。
“有兩下子呀,為了泡妞,沒少在這方面費心思吧。”李承被陸亦的魔術驚豔道。
李承距離他這麼近,都沒看明白他是怎麼變的。
不過,李承在調侃他時,也故意拆了臺,強調他是為了泡妞而學習魔術。
拆臺的目的,同樣是不想讓他接近許詩悅。
“甚麼話,我除了公職身份之外,還是專業魔術師呢,上過舞臺的。”陸亦撇了撇嘴,坐回他的位置上。
他今天特意準備了鮮花和魔術,的確是為了泡妞。
他想泡的妞,是嫵媚少婦金研。
但當許詩悅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為許詩悅的容顏而傾心。
“哇,有意思呀,還有其他魔術嗎?”
類似金研這種閱歷深的女人,對這種魔術的興趣不大,可許詩悅這個小姑娘,卻對此深感興趣。
“其他魔術就要付費了,這是試看,哈哈哈。”陸亦笑著道。
魔術需要準備和道具,他就準備了這一個魔術。
再想讓他表演,能演,但效果不會這麼驚豔。
而且,他也想放個鉤子,讓許詩悅對他起興趣。
“滾蛋吧,誰看你這老掉牙的魔術,來來來,喝酒。”許耀興端起酒杯,打斷道。
他不想讓任何他的身邊人接觸許詩悅。
這同樣,是對他的保護。
如果因為他,讓許詩悅受到了甚麼傷害,許詩悅的姥爺發怒,別說是他,他爸爸都承受不起。
大家開始喝酒,李承為了不讓許詩悅太無聊,則繼續陪著她聊天。
整個全場,許耀興唯一不忌諱接觸許詩悅的人,就是李承。
因為李承跟許詩悅是老熟人,而且,他聽到李承和許詩悅談論的話題,又跟許夢有關。
這就讓許耀興比較放心,至少,李承不會動歪心思。
“承哥,我先回去了,下次你再來漢江記得聯絡我,別不拿我當朋友,聽見沒?”
許詩悅準備告辭,並叮囑李承。
她身份特殊,從小身邊就沒甚麼好朋友,李承算是她為數不多,且得到她姥爺認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