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乾柴烈火的兩人,纏綿在一起,享受著彼此的溫度與熱情。
結束後,許夢躺在李承的懷裡,試探地問:“老公,你怎麼今天不領我回縣裡,是不是金屋藏嬌了?”
她仍然對劉婷不放心。
“縣裡的環境不好,住著不舒服,而且,我明天要去一趟容城。”
李承耐心的解釋,他知道,許夢在擔心甚麼,繼續說:“你是擔心我那個聯絡員吧?
她是陳紅旗的眼線,我防著她還來不及呢,最近我就準備換掉她!”
劉婷與陳紅勝的辦公室曖昧,以及她在未經過李承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帶人進入辦公室,已經嚴重觸犯了李承的底線。
下週,李承就要將劉婷踢出聯絡員一職。
“嗯,換掉她,看她就圖謀不軌。”
許夢輕哼一聲,想起劉婷給李承發的曖昧資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對了老公,你去容城做甚麼?”
“有一個朋友,託我辦點事情。”李承說。
孟良德和嬌嬌的關係,李承無法跟任何人去描述。
即便是在許夢面前,他也不能提及孟良德。
“甚麼事?”許夢好奇地問。
“不知道呢,得去了才知道。”李承如實說。
具體嬌嬌遇到了甚麼麻煩,孟良德在電話那邊,也沒有告訴給李承。
但李承推測,應該不是工作上的麻煩。
若是工作遇到問題,根本不值得李承去跑一趟,給石山水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畢竟,石山水在讓嬌嬌入職時,就是做好了每年拿十幾萬塊錢養著嬌嬌的準備。
“好吧。”
許夢答應一聲:“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可以。”
兩個人每週能在一起的時間有限,許夢坐車來找自己,李承也不好把許夢一個人丟下。
‘我的愛如潮水,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兩個人擁抱聊天時,李承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夢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將手機遞給李承:“是你們那個美女縣長。”
“她的醋,你不會也吃吧?”
李承調侃了一句,接起電話,按下擴音:“喂,林縣長。”
“李縣長,你在忙嗎?”林青問。
“不忙。”
“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陳紅旗正在給你找麻煩。”林青語氣嚴肅的說。
“甚麼情況?”李承問。
“剛才劉家村的駐村書記給我打電話,說陳紅勝正在煽動村民,對徵地修路提出抗議。”
林青說。
駐村書記是前年的應屆大學生,曾經給林青當過聯絡員。
所以,在瞭解到情況後,他第一時間彙報給了林青。
“徵地修路不是早就結束了嗎?村民代表不也都簽了字嗎?”李承眉頭微微皺起,問。
劉家村的徵地,跟產業園區內部建設無關。
徵的地,是從產業園區通向蘇原省界的那條國道。
產業園區的發展對道路要求嚴格,原本的國道,是單車道,遇到貨運汽車時,對向錯車都是難題。
為了園區發展,道路必須要施行擴建。
從原本的單向單車道,擴建成單向三車道,雙向六車道。
擴建就需要徵地。
劉家村的部分農田,都在徵地的範疇內。
可是,在徵地問題上,縣政府早就跟各個村裡達成一致,也簽署了協議。
就算有異議,白字黑字簽了,也沒有效果。
“籤的是土地現狀調查確實表,在權屬,地類,面積等問題上,他們簽字確定了。
但並沒有簽署安置補償協議。”林青解釋道。
這些都是她當時一手辦理的,情況她很清楚。
“那怎麼沒簽安置補償呢?”李承問。
沒有簽署安置補償協議,村民們的反悔,就在法律的允許範圍內。
正常來講,土地現狀調查確認表已經簽署了,不該不籤安置補償協議。
“因為省政府的資金是分批撥款的,縣政府挪用了一部分補償款,進行了填補三保。
這才導致安置補償協議沒有第一時間進行簽署,後續,也是一拖再拖,進來的款項,都被陳紅旗以各種名義挪用,和打到了旗勝的賬戶。”
林青解釋道。
對此,她也很無奈。
縣政府管‘錢袋子’,到賬的款項,如何支配,都是陳紅旗一人說的算。
“我知道了。”李承答應一聲。
所謂的三保,是政府非常核心的財政理念。
保基本民生,保工資,保運轉。
很多地區都存在挪用上級撥款,進行填補‘三保’的現狀。
民生,工資,運轉,是政府維持的基本,風林縣是貧困縣,負債縣,這種情況下挪用,無可厚非。
陳紅旗用這筆錢,算不上甚麼過錯。
但眼下,因為這筆款項的挪用,起到的連鎖反應,卻將麻煩引到了李承頭上。
李承現在是管委會的負責人。
修路是他主抓的專案工程,原本談好的協議,在他任職期間出了問題,責任人是他。
結束通話電話,李承點燃一根香菸,倚靠在床頭,思索了起來。
“老公,這邊工作很不順利嗎?”
許夢躺在李承身邊,胳膊搭在李承的腹部,低聲問。
“嗯,麻煩事比較多,很多人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李承吸了一口煙,說。
“你不是說,縣委書記跟你站在同一邊嗎?有一把手給你當後盾,也不行嗎?”許夢眨著大眼睛,問。
之前李承為了不讓許夢擔憂,說縣委書記王革跟他站在同一戰線,很支援他的工作。
這也是事實。
只不過,王革在風林縣,沒有甚麼話語權。
“王書記被架空了,他在縣委常委中拿不到票權,任何決策都要看陳紅旗的眼色。”
李承嘆了一口氣,如實說。
“一把手還能被架空?”許夢詫異,她對仕途政治不瞭解。
“當然了。”
“不是說,縣委書記有一票否決權嗎?他不滿意的決策,一票否決就行了唄。”
許夢眨著天真的大眼睛,說。
“誰給你說,縣委書記有一票否決權的?你當這是聯合國五常呀?”李承莞爾一笑,道。
“網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