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牌。
這次佔領站點後沒有抽取卡牌,是因為五星站點的緣故嗎?
季然想起桃姐也佔領過五星站點,便點開了愛吃水蜜桃的聊天框:
【季然】:桃姐,你之前佔領完5星站點後,有抽取卡牌嗎?
【愛吃水蜜桃】:你不說我還沒發現,的確沒有抽取卡牌,這遊戲卡bug了?
【季然】:不,我剛剛也佔領了一個5星站點,也沒有抽取卡牌,我想可能五星站點都沒有抽取卡牌環節?但是我不明白為甚麼...
【愛吃水蜜桃】:這確實很讓人困惑哈哈哈,猜不到就不用猜了,省得讓自己煩心,是不是大妹子?只要我們足夠強,就甚麼都不怕。
季然心頭微微觸動,笑了笑才繼續回覆。
【季然】:還是桃姐通透。
【愛吃水蜜桃】:哈哈哈哈,活得久了當然心態會更成熟一點。
【季然】:桃姐能請您幫我打造一把武器嗎?
【愛吃水蜜桃】:甚麼您不您的,別跟我客氣啊大妹子,這我可要不高興了,打造武器當然沒問題,你想要哪種武器?材料是你自己提供還是我提供?收費不一樣。
【季然】:我想要一把近戰武器,用這兩樣材料:【雪狼骨】、【蠍子王尾刺】。
【愛吃水蜜桃】:你上哪兒搞來的?5星站點的?好東西啊看著,行,過幾個小時給你,費用就到時候再說。
【季然】:好,謝謝桃姐。
季然疲憊地癱在沙發上休息,桃姐說得對,只要自己夠強......她有時候確實想得太多了,謹慎不是壞事,但也需要適時讓自己放鬆。
不然就會像現在這樣,把自己逼到即將崩盤的邊緣。
她需要休息,不管是大腦還是身體...
但上天似乎偏要跟她作對,
一輛延長轎車突兀的出現在了季然車輛的旁邊,管管的聲音即刻響起:
“警告,有玩家與主人您抵達了同一格。”
系統的通報聲緊隨其後:
【玩家法修散打抵達玩家季然的站點:無盡沙漠,達成懲罰條件。懲罰執行...】
【檢測到玩家法修散打為貓牌玩家,根據遊戲規則,將優先執行貓鼠追逐戰,貓鼠追逐戰開始。】
純淨領域瞬間展開,系統沒收了雙方的繫結車輛,季然與另一名玩家憑空出現在原地。
季然現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從前一天早上六點,到第二天的凌晨三點,也就是現在,她一直在忙碌,打怪物,談生意,她已經快24小時沒有休息過了。
她只是想趁投擲骰子的輪次間隙,抓緊眯一會兒,結果連這點奢望都被一隻披著貓皮的臭老鼠給攪了。
“喲!還是個漂亮妹子。”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游走,語氣輕佻,“叫聲哥哥,說不定我待會兒讓你死得輕鬆點。”
他的肌肉明顯鬆弛著,大概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好吧,不是臭老鼠,
是一條蛆。
季然很想直接解決了他,但是她還沒忘記在貓鼠追逐戰裡,鼠牌不能發起攻擊這件事情。
於是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眼神像在看一團會說話的垃圾。
男人被她的沉默激怒了,他抬起手,一道閃電朝季然劈來。
預想中女人跪地求饒的畫面沒有出現,一道透明的護盾憑空浮現,將閃電輕鬆擋下。
男人這才注意到,季然身旁漂浮著一隻粉色的、圓滾滾的小東西。
一道透明的護盾擋住了他的攻擊,男人這時才注意到,女人有一隻漂浮在空中的粉色寵物?
是依依,依依使用靈盾擋下了這一擊。
“原來是有個小護衛,怪不得底氣這麼足。”男人冷哼一聲,“你以為靠這玩意兒就能保你安全?我可是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的盾能撐多久?”
說話間,他再次蓄力,一道比之前更粗壯的閃電轟然劈下。
靈盾的時效還沒過,閃電撞在盾面上,像水潑在玻璃上,四散濺開,連一絲裂紋都沒留下。
季然打了個哈欠。
男人不信邪。
他換了好幾種攻擊方式:閃電、雷火球,甚至拿著一把長劍,近身劈砍。
但靈盾紋絲不動,像一個透明的烏龜殼,把季然和依依牢牢罩在裡面。
依依歪歪頭看著對方,這麼會有這麼傻的人,還沒有之前的小蠍子聰明,小蠍子都知道要趁自己釋放靈盾的間隙溜進來攻擊,好笨。
依依往後飄了飄,別被傻子感染了。
男人看到了依依的眼神,他總感覺這隻畜生在鄙視自己,“你看甚麼呢畜生!”
季然眼神一凝,“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說甚麼,我只是現在不能攻擊你,不代表之後不能。”
男人眼神一怔,他似乎此時才反應過來,季然從一開始就沒有嘗試過對他進行攻擊。
她是怎麼知道貓牌的規則的?
難道她之前已經遇到過貓了?並在貓鼠追逐戰中活了下來?
男人猛然想起自己剛剛抵達這裡的時候系統的通報...站點...懲罰...
不,這個女人必須死!只要她死了,站點就會無主,自己也就不會接受甚麼懲罰,鬼知道系統的懲罰是甚麼!
在貓鼠追逐戰裡,必須要解決了她!
男人的攻擊越發兇猛了起來,頗有一種拼盡全力的感覺。
季然自從剛剛說完那句話以後,就再也沒看男人一眼,她半闔著眼睛,思緒已經開始渙散,她想起自己上一次好好睡覺是甚麼時候?昨天晚上?不對,是前天晚上...
靈盾外的轟隆聲漸漸變成了背景白噪音,哄得季然昏昏欲睡。
季然的意識像一塊浸了水的海綿,沉沉地往下墜,她聽見男人的喘氣聲、閃電的爆裂聲、長劍砍在靈盾上的悶響,但這些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花...
好吵......
她想睡覺,她想休息,她想要一張床,一條被子,一個沒有打擾的安靜世界。
男人還在外面揮汗如雨,他的藍量早就見底了,後面全是物理攻擊。
“你......你出來!”他嘶啞地喊道。
季然依舊沒有搭理他,她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
依依倒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又往後飄了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