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行冥&貓&獪嶽 尋找“婚戒”線索中
【瘋長的雜草破壞了你的農場】
夜間, 立花櫻睡覺時,系統響起的提示音將她吵醒。
她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見了文字,又把頭蒙進被子裡繼。
農場里長的雜草, 經常會把放置的工匠物品給頂掉, 導致正在醃製的醬菜或是果酒消失。
不過她確信現在農場裡沒有這種東西, 應該是鋪路的磚塊被頂掉了吧。
沒關係, 明天重新鋪一個就是,反正磚塊的原料也只要兩顆石子。
所以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繼續睡覺。
……
伴隨著一陣雞鳴聲, 立花櫻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
又是努力賺錢的一天!
她走到門口,推開門, 門口種植的作物也成熟了一大片, 向日葵也照常產出了許多陽光能量。
現在距離秋季結束只有最後不到兩週的時間,還能種植最後一波秋季作物。否則生長時間不夠, 到了冬季作物沒有成熟,就會全部枯萎。
立花櫻走進農田,一片片收取成熟的南瓜,又撒上新的種子。
就在此時, 她忽然發現,放在農田裡的高階灑水器不知何時少了一個, 那一片農田也沒有自動澆水。
腦子裡忽然回想起昨天半夜的那個系統提示。
原來那個被瘋長的雜草破壞掉的, 是灑水器嗎!
周圍都是蔬菜和花卉,你是怎麼越過那些地塊, 準確長到灑水器的位置的啊!
一隻灑水器的製作,需要金錠、猩猩緋鐵錠和電池組各一個,其它的都好說, 但電池組依舊很難獲得。
進入秋季以後,降雨的機率越來越小,也根本沒有下過雷雨。
沒辦法,只能找雷呼稻草人幫忙了!
她點開稻草人圖鑑,找到那隻cos善逸的稻草人,打上標記,地圖上卻沒有顯示出他的位置。
立花櫻長嘆了口氣。
這樣的情況也是有的,當稻草人處於地圖以外的位置,例如稻草人之國時,就會無法顯示,也就無法掌握他的位置。
早知道,應該提前多收集一些電池組的。
說到稻草人……
她看著稻草人圖鑑,再次嘆了口氣。
從得知獲得婚戒線索要集齊九柱圖鑑開始算起,現在都已經是第三天了。
關於最後一位柱級稻草人的位置,她也還是毫無頭緒。
問其他的稻草人,她也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想再去一次稻草人之國也沒有辦法,地圖上根本就沒有標記它的位置,似乎只有她被主動帶過去的份。
找不到最後一個柱級稻草人,結不了婚,現在又少了個灑水器,真是禍不單行。
但是垂頭喪氣也不是辦法!
她給地塊澆好了水,整理好揹包,朝著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出發。
要問哪來的標記,當然是別的稻草人了。
那隻木乃伊……準確來說是cos獪嶽的稻草人,或許使用的也是雷之呼吸呢,上回睡著了都沒確認。
至於最後一位柱級稻草人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急也不是辦法。
或許機遇就在不知不覺間出現了呢。
地圖上顯示的位置是一個有著紫藤花紋的建築,看起來像是驛站。
很快,她便到達了那個位置。
彼時,稻玉獪嶽正在房間裡收拾行李,準備跟著鎹鴉的指示,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他開啟許久之前寄存在這裡的箱子,從中取了些銀錢和衣物,裝進包袱裡。
掀開衣物時,箱子最底下,一塊帶有三角形的藍色鱗紋布料露了出來。
稻玉獪嶽的動作頓住。
這是身為前鳴柱的老師給他的羽織,代表著雷呼繼承人的身份,更是一種傳承。
收到這件羽織時,他毫無疑問是高興的,但這份喜悅也只持續了一瞬間。
收到羽織,成為傳承人不止他一個,還有我妻善逸。
那個每天只知道哭,訓練時總是逃跑、耗費老師一大半精力抓他回來的傢伙,到底為甚麼也能被老師看中,為甚麼能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他竟然要和這種傢伙相提並論,他們哪裡是一個水平了?
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叫老師爺爺?
本來,老師只有他一個學生,也只收養了他一個人,兩人一起生活。
八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
不過,他現在稍微明白了。
老師的眼光沒有看錯。
或許真正天賦不如人的是他。
少年的手握成了拳頭。
他不會輸!不可能輸給那種傢伙!
必須更加努力才行。
他鬆開了拳頭,將那件羽織重新整理好塞在最下面,蓋上蓋子,把箱子放了回去。
就在他背上包袱,準備離開紫藤花之家時,剛轉身,一名女子就站在了身後。
獪嶽一驚,後退了兩步:“你、你這女人,怎麼隨便闖進別人的房間?”
少女的神情略顯疑惑,隨後露出了甜甜的笑,伸手遞上了一盒便當。
獪嶽:“……”
隨後伸手接過。
“多謝。”
立花櫻滿意地拍了拍手,雖然聽不懂他在說甚麼,作為意外打攪的致歉,給個見面禮吧。
總歸她現在也不差這一份小便當的錢了。
隨後,她便拿起鐵鎬,將人扛回了農場。
獪嶽:“……”
雖然這個女孩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但鬼殺隊分發的那個陽光能量,他自然也收到了,也是受了她的恩惠。
立花櫻將這隻稻草人放在農田中央,便準備再次離開,前往別處探索。
最後一隻稻草人沒有找到,懸著的心也放不下。
但漫無目的地在地圖上亂跑也不是個辦法,只能按部就班完成日常勞作,其它交給運氣了。
恰好想起來,應該要去幻覺神龕那裡修改一下“最喜愛的東西”。
上次隨便填的“藍色彼岸花”,真可謂是無妄之災。
正當她沉思要改成甚麼時,腳踝處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喵~”
原來是她養的貓。
說來也奇怪,自從她去了趟稻草人之國,這隻貓就不再像從前那樣,頻繁地出現在她視野裡了。
以前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它都是待在被子上,約莫是很喜歡睡主人床的型別。
但她回來後的這一個多月,見到它的次數不超過5次,每天放在碗裡的食物也總是剩下許多。
她抱起了貓,頓覺手感不對:“……你是不是長胖了?”
貓咪懶懶地叫了一聲:“喵~”
立花櫻將它抱在懷裡。
不是錯覺,它的確胖了一圈。
不過,每天都會剩下許多食物,只吃一點點的它,怎麼會長胖呢?
莫非……
是她在稻草人之國這段時間,沒有人喂,貓在野外學會捉魚了嗎?現在吃普通的食物也吃不慣了。
……捉魚嗎?
這遊戲過於真實,真實到她不禁跟著戲精上身。
少女摸了摸貓咪背上的絨毛,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
“嗚嗚,貓咪醬,對不起。自力更生很辛苦的吧,明明養寵物就該對它負責的。你放心,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貓咪一個激靈,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偶爾人來瘋,從她懷裡跳了出去。
立花櫻也笑著跟了上去。
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這些天貓都是自己找食物吃的,那麼跟著它一定能找到最準確有著魚的水域。
無痛找到高上鉤率垂釣點。
不愧是我養的貓!
貓一路跑了許久,遠離了她居住的小屋,卻也遠離了附近的水域,徑直向南邊的森林跑去。
時間已至黃昏。
她記得,森林裡有一間破屋,破屋裡住著許多田鼠。
莫非它吃的不是魚,是森林裡的田鼠嗎!
不行不行!管它甚麼鼠,吃外面的野味會生病的,把死鼠叼回家也是絕對不行的啊!
……
很快,貓在一棵松樹前停了下來。
樹根處放著一隻寵物碗,碗裡盛放著秋刀魚松茸雜炊飯,旁邊是一碗木魚花昆布清湯。
貓咪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碗裡的食物。
在這野林間,一定是有誰在特意餵食。這裡也不是野貓的聚集地,很明顯這是專門為她的貓準備的食物。
她向四周看去,彼時才發現松樹的後面探出了一隻頭。
那是一個棉花娃娃腦袋,額頭上的疤痕清晰可見,正在流著眼淚,聚精會神看著她的貓。
她向樹後走了過去。
一隻超大型稻草人映入眼簾。
他的超過兩米,體型幾乎是其它稻草人的兩倍。脖子上戴著一串紅色念珠,身著黑色制服,外披一件棕綠色羽織,衣襟的兩側印著“南無阿彌陀佛”幾個字。
【性別:男】
【種族:稻草人】
【喜歡的食物:雜炊飯】
【等級:柱(巖柱)】
【稀有度:S級】
【適用農田面積:以自身為中心17×17地塊,共248格】
是柱級稻草人!
還是從來沒見過的!!
這一定就是最後一個柱級稻草人了!
集齊所有的柱級稻草人了!
終於!!
貓咪立大功。
不過,喜歡的食物是雜炊飯嗎?
好像不需要甚麼很難獲得的食材。
而他看起來,怎麼也不像霞柱那樣的未成年稻草人,也沒有音柱那樣的已婚標識。
……嗯。
肯定是出家人的緣故。
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面向她。
雖然雙目失明,但憑藉氣息,他認出了這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孩,氣息和那個農田小屋十分接近。
她應該,就是那名擁有“陽光能量”的少女,名叫立花櫻。
松樹下的貓依舊開心地吃著他準備的食物。
而說起他和這隻貓的緣分,也是立花櫻小姐被保護在產屋敷宅邸那時,鬼殺隊按照主公的要求,埋伏在小屋周圍。
作為行動的一員,他遇到了這隻無人餵食的小貓,便開始照料它,每天都會給它帶一些食物。
現在想來,這隻小貓,多半也是立花小姐飼養的寵物。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抱歉,我擅自餵養你的貓,但它實在太可憐……”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眼前的少女就突然抱著旁邊的樹幹往上爬,隨後蹲在枝丫上,揮起手裡的鐵鎬就往他的腦袋襲來。
如果可以的話,立花櫻一點也不想這樣爬樹。
可巖柱稻草人實在太高了,抬頭看久了脖子都疼,鐵鎬也根本夠不著,只能爬上樹再往下跳。
悲鳴嶼行冥並沒有感到驚訝,關於她的事蹟早已在隊內傳遍,她似乎就是這樣將隊員們帶去農場的。
不久前,音柱宇髄天元和那四個孩子成功在吉原消滅了上弦之六。如果不是她賦予的赫刀作用,怕是難以全員平安回歸吧。
鐵鎬輕輕落在了頭頂上。
行冥露出了微笑:“果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啊。”
立花櫻努力在空中調整姿勢,平穩落地。
下一刻,耳邊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稀有稻草人已收集完成!恭喜達成“稻草人大師”成就!】
……
空氣陷入了寂靜。
立花櫻眨了眨眼。
嗯?沒有了嗎?
不是說集齊所有的柱級稻草人,就能獲得婚戒的提示線索嗎?
她翻了翻成就圖鑑,也沒有出現甚麼特別的提示。
莫非是要讓稻草人在農場殺鬼,然後掉落甚麼秘密紙條之類的?
又或者只有在農場殺過鬼,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收集圖鑑達成?
沒辦法判斷,她只能扛起巖柱稻草人,往農場跑。
雖說今晚已經有了那隻cos獪嶽的稻草人,再加上每日打卡的水柱,原本不需要別的稻草人了。
但是但是,就算不是為了收集圖鑑,看新的呼吸法特效也很有趣啊!會不會是新的呼吸法呢!
行冥還是有些許驚訝的。
雖說早就知道她的事蹟,但竟然能將兩百多斤的他完全扛起來,走路也不帶喘氣的。
這孩子的力氣,非比尋常。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忍心讓一個小姑娘如此受累。
“立花小姐,我自己走去便好。恰巧今日富岡臨時有事,守衛和採購的事便轉交給我了,原本我也是要去你那裡的。”
立花櫻沒有反應,仍舊快速朝著農場的方向跑去。
行冥露出了淺笑。
或許這對她來說,是一種特定的儀式吧。
一路上,秋日的盛景從身旁掠過,能聞到瓜果成熟的香氣,聽到踩過草叢的窣窣聲,感覺得到野兔和松鼠竄過。
她的農場此刻一定也是一派豐收的景象,靠著田地和山水自給自足,世外桃源的生活,平淡而寧靜。
曾經,他也以為自己會持續這樣的生活一輩子。
在寺廟和那些孩子一起生活的日子,即便現在,午夜夢迴時也還是會經常想起。
但是,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那些趴在他背上、騎在他脖子上,讓他背起來扛起來的孩子,生命轉瞬即逝。
扛著他的少女一路前行。
那些孩子如果還活著,也有她一般大了吧。
“老師!等我長大了,也這樣揹著你!”
不知為何,明明看不見,那些孩子的身影此刻卻與這名少女重疊。
眼淚從止不住流出。
等到立花櫻回到農場時,太陽已經徹底下了山。
她將巖柱稻草人放下,左右環顧了一下,卻沒看到水柱稻草人的身影。
平時這個時候,他都是準時到達的。
今天沒能來嗎……
這樣的事情,偶爾也是會有的呢。
好像,有點不習慣哎。
沒事沒事,都是小場面。
那隻被她帶回來cos獪嶽的稻草人,還老老實實地待在田地裡。
稻玉獪嶽也早在第一時間,看見了被她帶回來的悲鳴嶼行冥。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平靜,只有雙手還是處於握緊的狀態。
從小失去了父母,只有靠著喝泥水活下來的他,這樣的秋天最好了,有許多成熟的野果可以吃,不必再為了一點殘羹剩飯遭受別人的冷眼。
將他從這樣的生活中解脫出來的人,便是眼前的僧人。
在寺廟裡生活的那幾年,也是少有的安穩日子。
那天晚上,被鬼襲擊的事情,他現在也記得很清楚。
說實話,他沒想過,那間寺廟裡竟然有人能活下來。
悲鳴嶼行冥朝著他走來。
兒時的印象中,老師的身形十分高大,現在也一樣,和那個時候相比完全沒有變化。
只是,氣勢和威懾力更強了,每走的一步空氣都彷彿在顫動。
難道他就是傳聞中,鬼殺隊的最強者巖柱嗎?
現在徑直朝他走來,是想為當年那些死去的孩子們報仇嗎?
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那些孩子就是他害死的。
威壓撲面而來,獪嶽握緊了雙拳,本能的想後退,雙腿也在止不住地發顫。
腳印下陷了一寸,他強迫著沒有讓自己後退一步。
悲鳴嶼行冥最終在他面前有些距離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很明顯他感覺到了那裡有人。
他依舊雙手合十,手腕上纏著念珠,神情悲憫。
最終,他甚麼都沒有說,只是轉了個身,面向黑暗的林間。
……
對了,他看不見,又過了十年,所以沒認出我吧。
沒過多久,鬼便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立花櫻坐在一旁觀戰,那個稻草人果然使用的是雷之呼吸,農田周圍的避雷針都已經蓄滿了能量。
巖柱稻草人也十分給力,流星錘砸過去,鬼消散了一大片。
好像有點炸魚嫌疑……
不過這兩個稻草人似乎有些過於安靜了,愣是沒彈出過一次對話面板。以前有兩三個稻草人在一塊時,他們總是相互聊天。
等到第三波的鬼全部消滅時,稻玉獪嶽收起了日輪刀。
這裡有巖柱一個就夠了,壓根不需要他。
少年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響起了石子滾動的細微聲,是某人的腳步。
隨之而來的,是悲鳴嶼行冥渾厚的嗓音:“等等。”
他停下了腳步。
“你是獪嶽吧?”果然,他還是認出來了。
稻玉獪嶽愣了一下,沉默了許久,咬牙握拳道:
“是啊!我因為偷了寺廟的錢被夥伴們趕出去,結果遇到了鬼。只想著自己活命,把鬼引到寺廟,導致大家都被殺自己卻逃走的人也是我!”
“他們的死都是我造成的!你想殺便殺吧!”
行冥的眉峰微微蹙起,片刻後又舒展開,渾厚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沙啞,語氣慈悲而沉重:“不會殺你的。”
獪嶽的神經沒有鬆懈,拳頭反而握得更緊,彷彿被某種東西裹挾得更徹底。
“也是啊,身為鬼殺隊的柱,怎麼可能主動違反隊律。”
他說完便徑直離開,故人也沒有在阻攔他。
悲鳴嶼行冥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微微抿起,兩行熱淚止不住流出。
“南無阿彌陀佛……”
立花櫻回過神來,才發現使用雷呼的稻草人不見了。
哎哎哎?怎麼走了呢!
再多待一會啊,多收集一點電池組,我好備用呀!
她迅速起身,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追去。
好在他走得不是很遠,沒兩分鐘便追上了。
獪嶽不耐煩地蹙起了眉:“你還有甚麼事?這裡根本不需要我。我忙著呢,走開!”
立花櫻看著稻草人額角出現的紅色井字元,明白他這是生氣了。
為甚麼生氣了?
因為大部分鬼都被巖柱消滅了,業績被搶所以生氣了嗎?
見她沒有反應,獪嶽更加生氣:
“你怎麼還站在這?是來嘲笑我靠著隊律被仇人放過茍延殘喘嗎?還是想發善心替死去的人來責備我?”
少女沉思了片刻,從揹包裡掏出了一顆桃子,遞給了他。
“給你這個,吃了心情說不定會好起來。”
“……”
如鯁在喉的感覺似乎消了些,獪嶽沉默地接過桃子,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空氣陷入寂靜。
立花櫻看著他頭上間隔一段時間就會冒出的省略號氣泡,不禁汗顏。
這應該是欲言又止的反應吧,不可能是我的桃子太難吃吧。
“……你有甚麼話想說嗎?”
秋夜的風是涼的,夾雜著腥潮的氣息。
只在春天結果的水果,不知為何,現在吃起來也還是很甜。
“是我害死了他們。”沉默了許久,他開口道,“我那時候是這麼打算的……”
“我告訴那隻鬼,寺廟裡還有好幾個人,我可以帶它過去,讓它飽餐一頓,希望它能放過我。如我所料地,它答應了。但我知道,鬼殘忍且狡詐,它只會在到了寺廟後連我一起殺死。”
“不過,晚上老師總是會在門前點上紫藤花香爐,我想今晚也一定如此。只要我假意為它熄滅香爐,趁機跑進寺廟內,有著紫藤花薰香的阻攔,它一定無法進來。”
“可是我失算了……”他靠著樹幹緩緩蹲下,抱緊了胳膊,“那個鬼根本不懼怕紫藤花香薰。我將它帶到寺廟的一瞬間,門前的香爐就被它踢翻,兩個夥伴也在下一刻喪命。”
“我看著他們的身體變得血淋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很害怕……我逃走了。幾乎是本能的驅使,連慘叫聲都發不出。”
“我一路跑到了某個山洞,怎麼找到那裡的也完全沒有印象,就這樣戰戰兢兢地過了一夜。太陽出來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活過來了。”
“我踉踉蹌蹌回到了寺廟,卻只看見了滿屋子的血。‘大家都被吃掉了,是我自作聰明,大家都被吃掉了’。”
作者有話說:俺回來了(露出尷尬的笑)
獪嶽這個地方,魔改了一下原作,抱歉orz
小聲:又不是第一天魔改原作了(喂